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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又对若茗说:“余姑娘,你不介意吧?”
若茗说:“我正想谢谢李大哥。”这个李姨真是直率!不是都叫人进来了吗,还问我介不介意?
门口人影晃动,进来一个与慕杨年龄相仿的男子,只是个子略壮一点。方方正正的脸,浓眉大眼,好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
“余姑娘,你好些了吧?”李进问道。
“没事了。” 大概习武之后身子骨强壮了,若茗感觉已无大碍。“在船上那人是你吗?”若茗问。
“是我。当时情况所逼没唐突姑娘吧?”
想着那一幕两人脸红了。一个是从没如此亲密地接触过女子,抱着她时虽然全身冰凉,身子却是软软的让他心房一震;另一个是在毫无意识之下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怀里尚属首次。
“李姨,现在什么时候了?”若茗赶紧用话打破这尴尬的场面。
“现在是傍晚了。你睡了好几个时辰,饿了吧?快来吃点东西。”
晚饭后,李姨端来一碗药水,“姑娘,再把这药服了。”
若茗眼离有些湿润,自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遇见真正关心她的人,“李姨,谢谢你!还让您破费抓药。”若茗看他们房屋简陋不是富裕人家。
“哪儿话,这是我们自己采的草药,不用花钱。”
“哦,李姨,您也会看病啊?”
“很早以前学过一些。”李姨好象想起了不愿提及的往事。
“姑娘,在屋里呆闷了吧?我叫进儿陪你出去走走!”
☆、林中惩恶(1)
这是几间临江的石屋,屋后稀稀落落有几户人家,屋前百米外就是大河。暮春的傍晚四处朦胧象笼着一层轻纱,河面上雾气袅袅。若茗往对面望去,那就是她坠落的悬崖;薄雾中隐约可见。
李进看着对面问若茗:“余姑娘怎会掉下崖?昨晚我见对面火把闪动,他们是在寻你吗?”
若茗摇摇头,“前些天,我与师兄走散,没想到昨晚却遇上坏人,被他们一路追赶到绝顶再无退路,最后逼落崖下。”
“昨夜见对面崖顶火光隐隐,时有人声传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下好奇,今个儿一早我就划船过去想看个究竟,远远的见树上什么东西在晃动,没想到却是余姑娘。”
“李大哥,谢谢你!可我却无以为报。”若茗顿了一下,“不知你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我家里就我和娘两人。听娘说,在我还未出世爹就死了。”李进一脸黯然。
“李大哥,对不起!”若茗心想,如果只他们母子,李进却有如此身手,那李姨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余姑娘这儿凉,我们还是回去吧!”
第二日,若茗便要告辞。李进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李母看在眼里,笑语道:“余姑娘,不如多住些天,把身子养好了再走。”
“谢谢!我因急着赶路不能再耽搁,如果有缘,我们定会再见!”
李母见她去意已定,知无法挽留遂指明方向,由她一人离去。
* * *
看着层叠的峰峦,若茗感到茫然,就象一下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也不知慕杨现在怎样?要找他却要绕到河对面,想到他爹对自己的态度,若茗的心隐隐着痛。若茗的自尊和骄傲战胜了理智,决定先抛开这一切,回家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若茗随山路而行。山势越来越高,群山越发葱茏;峰上巨松如盖,浓荫蔽日,树下石径清幽;风穿林间,松涛涌动此起彼伏,如吹弹丝竹,如敲击金石,更添一段韵致。若茗顿觉心旷神怡,超然不知所在!
心得到了短暂的轻松, 若茗陶醉得不想离去,就在此住下倒也不错啊!
若茗从梦境里醒来,转了几圈,发现还是在原地,难道迷了路?遂拿出匕首在树上作了记号,然后一步步往外走。
看着下缓的坡势,若茗知道终于对了。想尽快下山,若茗心无旁骛专心赶路。山林幽静少有路人,偶尔有鸟从头顶飞过或是有小动物被惊走。突然从右边林中传出“吱吱”声,和人的争论声。
“你这东西,我们等你几月了,总算把你逮住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张皮头顶雪白与众不同,定能卖个好价钱!”另一男子又说道。
“我看还是卖活的,城里有钱人家闲着没事就喜欢养些家宠玩,这金丝猴他们绝对喜欢!”
“……”
若名透过树间缝隙见有个小动物被套住吊在树上,一边“吱吱”乱叫,一边荡来荡去想挣脱束缚。下面两个猎人装扮的男子对它指指点点。这人太可恶了,居然想剥它的皮!
“你们放下它!”若茗站出来大声说道。
☆、林中惩恶(2)
那两人一愣,转身见只若茗一人,四目相视,随即“哈哈”大笑。
“哥,这林中怎会有女人,难道是仙女下凡?”
“老天有眼啊!知道我们没钱娶媳妇,这不就给我们送来一个!哈哈!”。
四目盯着若茗上下打量,若茗被瞧的毛骨悚然,手暗暗往腰间摸去。
兄弟俩邪笑着走向若茗。
“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若茗猛的抽出长鞭。
“兄弟,我们得小心点。看她那架势还会两下子,不然怎敢一个人在这山林里?”
“我看她也就是吓唬吓唬我们。你看她那娇滴滴的模样,我用手一戳都会流出水来。”兄弟说着就朝若茗抓来。
若茗一闪身躲开了。如此连扑数下却连若茗的衣襟也没沾上,哥哥急了也冲上前来。若茗退后几步,鞭子一甩,“啪”的一声击在他身上,衣服顿时裂开了口。哥哥更加恼怒,举起短弓对准若茗。若茗手一抖鞭子如同直线,朝他射去。
“啊!”一声惨叫,哥哥举弓的手顿时软下。
弟弟又向若茗冲来。
若茗将鞭收回,又对准弟弟的腿挥去,缠住后一拉,他也倒下了,顺势给了他几鞭。
今日才算将鞭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总算把这一阵憋的气出了,若茗心中甚为畅快!
“你俩还不快滚!”若茗大声呵斥。
“是,是,”兄弟俩你搀我扶急急忙忙下山去。
若茗把那个小东西放在地上,见它全身毛色金黄,长长的尾,只头顶有雪白的一团,而那一团雪白正象顶着的积雪。
若茗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它。
见若茗走进,那小东西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就往后退,嘴里却发出痛苦的叫声。若茗蹲下身抚摩它,这才看清楚它的一只脚被捕兽夹夹伤了。小东西瞪着眼,另一只脚爪还向若茗挥舞着。
“你这家伙,狗咬吕洞宾!”若名笑骂道。见它伤口往外渗着血水就给它上药,包扎。突然,在它腿与腹部相连处看见有几个蓝黑色小点,如不在意根本发现不了。若茗仔细辨认是‘在、床、之、「’几个字,“在床之1?”什么意思?应该是其它的字吧,因为字迹变淡而看不清了,若茗推测。或许是感觉到了若茗对它的好,那小东西不再反抗就安静的偎在若茗怀里。
多了个伴,若茗不再寂寞,于是就抱着下山。走了一段路,那家伙“噌”地跳了下来,拉拉若茗又指指林中,然后象一个金色的球跳跃而去。若茗跟着它进入幽暗的林间,转瞬间就不见了,忙四下里找着。那猴儿不知又从哪里窜出来,拉扯着若茗的裙摆“吱吱”乱叫。若茗弄了半天总算明白,它是要带自己去某个地方。
☆、石屋之谜(1)
在一个垂满藤蔓的山壁前猴儿停住了,回头向若茗“吱吱”叫了几声,“嗖”的一下从藤蔓中钻了进去。嘿,真是一个有灵性的家伙!
若茗掀开藤蔓,居然是一个洞穴!这是自己遇到的第三个洞:第一是‘若谷居’,第二是在谢府,难道这里又有什么秘密?或将发生什么事?若茗犹豫着,最终还是进去了。
洞里透着凉意却是蛛网百结。壁上凿有洞,虽被藤蔓遮掩,但也有光从缝隙中透进来,而在外面根本看不出这是一间屋子,若茗从心里佩服这主人绝妙的构思!猴儿站在一个关闭的石门前上窜下跳,若茗看它是想进去,遂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难道另有开关?若茗仔细寻找,在门边发现一块凸起,遂轻轻一按,人往后一跃。门缓缓开了,门框四周的灰“簌簌”下落。
这里屋没有窗户,漆黑一团,散发着一股异味。若茗点燃火折,见桌椅上都铺着厚厚的一层灰。小猴儿一下从身边窜过,跃到了床上,默然不动。
若茗定睛一瞧,下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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