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树就是伤口的疤痕,总是长出成千上万的愈合点,也掩盖不了惨白的裂口。有时候肉体
就是为了愈合,却不得不一次次暴露在刀口之下,为了愈合而受伤,不失为一种大智若愚
,可是这种“智慧”让多少人最终成为愚昧一生的笑话,不是他们不坚持,只是这种坚持
违背了我们这些看客的心理,我们的耐心是十分有限的。
于是,我们抛弃森林,转而投向钢筋水泥的城市,我们误以为那里有最少的伤害,却害
得自己最终成为冷血动物,披上硬甲壳孤独一生。现在,皮皮和小昭朝着远方走在朝圣的
路上,他们有最物质化的一面,亦有最贴近人心的一面,他们或许会找到各自的理想。
在一个夜晚,小昭乐呵呵地跑回来说着要给皮皮一个惊喜,皮皮说:
“这野外除了些野生动植物哪还有什么值得惊喜的,你莫不是挖到了千年人参罢?”
“这你可猜错了,你瞧着。”说着小昭就抛出了一根人形模样根类植物,这其实就是人
参,不过好戏在后头。
那是皮皮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驯鹿,不过她觉得驯鹿是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小昭接着
说:
“这就是我们学心理的神奇之处,野人都可以对话,更何况是灵性动物!”
皮皮还就真的信了,她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小看了这家伙,说不定他有一天还会成为万兽
之王呢。不过后来皮皮发现了破绽,因为这头怪模怪样的驯鹿压根就没把小昭放在眼里,
小昭也觉得自己丢脸,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走失在密林深处。多少年以来,这里就以它特
有的姿态存在,人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无法抵达它的高度,因为这里环境恶劣,生灵淳朴,
人类如果无法把握它,就请自觉远离它,否则会时时地被它击倒在地。比如现在,皮皮看
见了一个浑身长毛的身影骑上了驯鹿扬长而去,她很自然地追了上去,小昭来不及阻止,
只能跟上去。
这头驯鹿很得主人的心,顺着他的思路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在这个过程中暴风雪越来越
大,这也是有意义的,在距离拉到一定程度,足迹已经分辨不清,他们就彻底的失去了联
系。皮皮质问起小昭:
“你马上告诉我,那骑在鹿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皮皮,你不应该这样,这就是所谓的平衡,它不应该被打破!”
“平衡?难道还有脱离于人类社会的体系存在,这么说来我们更应该与他们建立一种联
系。”
“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
皮皮没再过多追问,她有自己的办法。两人情绪有些抵触,拉开很长的一段距离,不过
小昭始终让皮皮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那是一种保护。到了晚上,积雪已经足以淹没半个
人,小昭很担心,可是人家早不见了踪影。从这一刻起,小昭感受到了一种死亡拉近的气
息,他无法不恐怖,要是遇上野兽,或是碰上陷阱,谁都不能打保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接着是一天,一星期,小昭精疲力尽,他几乎把这个山脉翻了过
来,最后他不得不承认,皮皮已经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小昭也找来一根人参,招来一头
驯鹿,不怕死地骑上它赶往另一个被遗忘的世界。没错,那里到处都是野人,你或许可以
看低他们,但他们永远不会看低你们,这就是他们的优势,他们永远处在战斗状态,天生
的斗士,正因为如此才万分危险。驯鹿一路上颠簸,闯进了一个山洞,洞里黑漆漆就像隧
道,小昭感觉跑了很久,那感觉就像在绕圈,一圈又一圈地绕,好像永远不会有终点。这
让他联想到时间的路径,他曾不止一次偷看皮皮背包里的那些资料,看得出皮皮是一个很
用心的而且有智慧的女孩,她的那些资料让自己找到了门路,这才发现了一个异样的世界
。
小昭果然没猜错,皮皮正和一群群浑身长满毛发原始人呆在一起,他们似乎懂得对方的
语言,而皮皮正在教他们写字。小昭问过皮皮,皮皮说这一招是从自己那里学来的,她学
会了读懂人心,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偷偷读过那些资料,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这
么大的发现。皮皮利用人参博得了驯鹿的好感,它把自己带到这群人中间,他们都很戒备
,他们很难相信自己驯养的鹿竟然会跟别人这么亲近,然后他们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人参,
很少有知道这个秘密,出了一个名叫小昭的年轻人,他是最近才被接纳的现代人,他的朋
友肯定也不会是坏人,所以他们并没伤害她。
在这里,皮皮还知道了小昭所不知道的情况,近来由于鹿群大面积死亡,族群里一个名
叫扎洋的年轻人偶然把人参为给了生病的驯鹿,发现了这种东西的奇妙功用,这才把大批
的鹿群放养到长白山脚下。在这里,他们认识了小昭,很奇怪他们竟然能够交流,在那时
候他时不时地为他们搜寻人参的下落,于是很快学会了这一技巧并成了朋友。皮皮很奇怪
:
“为什么自己从未注意他有什么时间去做这些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小昭很不以为然,这么简单又自然的事情竟然这么大惊
小怪。皮皮还想再追问下去,可是小昭突然发起了脾气: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瓜!你很快就会发现事情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只不过还没
有认识你自己罢了!”
皮皮一时间傻了眼,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陌生?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发现破绽,天
知道他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有时候皮皮就想,要是自己是世界的主宰那该有多好呀!
那么自己将会把世界塑造成无限的微观世界,这就是心中天堂,那里充满热量,人与人彼
此交会,共同协作为某一个同样的理想,谁也不再盲目自大,因为到了那时候自己也将偃
旗息鼓投入生活。
在这里的日子,原始人类学会了最基本的文明,他们也有自己的理想了,他们的梦想就
是融入现代生活,当皮皮认识到这一点以后开始后悔,这不在她的预料之内,小昭看得比
她更开,他认为上帝创造了智慧就意味着无限脱离引力向上攀登,人类的群居更加加剧了
这一点。皮皮说: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脱离了社会才会这般看透罢?”
“也许等有一天人类成为一家人就会有所改观吧。”
“这终究是一个悖论,我希望人类的大脑不至于走到自残的地步。”
“你看看人家扎洋,那不是希望是什么?”
扎洋是最好学的那一个,他过早地学会了现代生活,并积极引领大家走出山林,皮皮对
此有自己的看法。对于皮皮的过问,扎洋很不以为然,他说自己的族类永远不会愚蠢的把
自己暴露出来,不要认为满身毛发就意味着与世隔阂,只不过还没有到那一步。皮皮与扎
洋定下了一个约定,这进一步缓解了他们步入社会的急促心理,扎洋也认为这样做更妥贴
一些。于是,扎洋跟随小昭两人的脚步踏上了远走他乡外出闯荡的旅程。
出发的那一天,扎洋把皮皮和小昭眼睛蒙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族群的秘密不能被外人
发现,他们就这样被带出了神秘的洞穴。皮皮有些不了解,明明自己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为什么就是不能睁着眼睛出去,也许这也是一种承诺罢:既然与别人的生活扯上了关系
,就别想独善其身。
对于皮皮的选择,两位男性并没有多少意见,他们也很想亲眼看一看宽广的大海,扎洋
胯下的那头驯鹿是一个问题,怎么才能确定这家伙能安全的涉海而过呢?就在脱离长白山
脉的那一晚,这家伙足足叫了几个小时,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没有人参吃了么?或者
看不见满山的雪?这让扎洋很尴尬,既然自己的坐骑都这么适应不了外面的环境,以后还
怎么开始日复一日的生活?他让驯鹿安静下来,有好几次他都颠簸得差点摔了下来,直到
它终于面对一望无际的大海,白茫茫的一片似乎让它有一种镇定的功效。这出乎三个人的
意料,他们这才觉得驯鹿这种充满灵性的生物,是没那么好把握的。
历史的幽暗角落
在海水中浸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