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八挡荒芎龋课依闯⒁怀ⅰ!�
甘利左卫门尉拿起药壶,咕噜一口,再用手擦了擦嘴角,说道:「味道还不错嘛。」
米仓晴继坐起身子,拿起药壶,二话不说地一口饮尽。
约莫一刻後,果然排血放屁,腹肿消去,高烧也退了。
米仓晴继和其他伤患,一起被送回古府中。途中,遭敌兵伏袭时,他奋勇持枪应战,勇不可当。
甘利左卫门尉亲自喝马尿,救助米仓晴继之事传人在志磨温泉的信玄耳中时,信玄对饭富三郎兵卫说道:「甘利左卫门尉,强过他的父亲甘利虎泰。」
永禄六年的一月二十日,骏河方面派来信虎的使者阿茜。
和上次一样,阿茜先来到饭富三郎兵卫的住宅,再乘轿到别处,换轿之後才前往志磨温泉。
「父亲怎么了?」信玄从阿茜的眼神,就能看出她的心事。
「信虎老爷不在府中。」阿茜泪眼模糊地说道。
「到哪裏去了?为什么这种事……」
「他现在躲在远州挂川的满愿寺,预定这几天进京都。」阿茜道出结果之後,从和服衣襟内侧取出信虎密函,交给信玄。密函的字迹潦草,似乎是仓促成书。
「武田盟友如下」
开头语之後,紧接著几个人名:濑名骏河守、关口兵部少辅亲永、葛山备中守、朝比奈兵太夫、三浦与一等五人;这些都是今川氏真的重臣。
「他有没有口信?」
密函的体积不能太大,否则不好隐藏。最好的方法是写下重点,其余以口讯传递。
信虎得知儿子信玄在川中岛大会战中获胜,平定了信浓,正朝关东出兵,心中怎按捺得住?他多么希望信玄能早日进入京都。战国时代的武将,谁没有雄心大志?现在只能盼望信玄为他达成这个梦。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想离开骏河。今川氏真是一个昏君,永远不可能取得骏远两国。
今川氏真的家臣们,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信虎便趁机劝诱他们为武田做内应。
「时候一到,你愿不愿意投效武田?」
信虎并不直接地询问,而是先探对方的口气。
「氏真主公也真是的,若是再沉迷歌舞通宵达旦下去,邻国恐怕会有所行动。毕竟这是一个优胜劣败的战国时代啊。我只是随便说一说,如果隔壁的武田军队攻打过来,该怎么办唷。」
如果听者悖然而怒,就笑一笑掩饰过去。如果对方表示:「果真如此,只好背水一战啦。不过,对方乃一强敌,恐怕只有等死的份儿。」便再更进一步地问下去。当然,表面上有如闲话家常一般。
信虎斡旋於今川旧臣之间的事,传人今川氏真的侍臣庵原安房守的耳中。
庵原安房守买通关口兵部少辅亲永身边的茶人——宗哲,要他报告信虎和关口兵部少辅亲永下棋时的谈话内容。
宗哲躲在屋檐下,竖直了耳朵,窃听信虎和关口亲永的谈话。关口亲永的声音听不太清楚,信虎因为上了年纪,耳失聪,说话声音大,几乎都听得到。
宗哲把话传给了庵原安房守。庵原立刻将此事告知氏真,建议逮捕信虎,出兵关口宅。这件事情被氏真身边的仆人清水右近听到,立即告诉关口亲永。由於氏真昏庸,家臣团早已反目相向,各自结党。
关口亲永立即召集八百士兵,武装起来。而後向其他重臣述说庵原的不是,再率五十精锐,要求和氏真面谈。
「信虎下完棋之後,又随便闲聊了一些。他上了年纪,又被迫离开甲斐国,躲藏在这裏,我只好默默地听他说。我只不过是当一个听众,宗哲竟……」
关口亲永率兵到宗哲躲藏的庵原安房守家中,把宗哲抓了回来。
氏真惶恐极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等待第三者出面调停。最後,是濑名骏河守介入这一场纷争,草草收场。那天夜裏,宗哲被刺客刺杀,表面上则宣称是自杀。
这个骚动立即传人信虎耳中。趁氏真追兵未到,信虎带著五名随从——四名男仆和阿茜,离开了骏河宅。他没有带走十六岁的爱妾,毕竟在生命垂危之际,没有心去谈女色。
「那一天,天还没有亮,主公什么也来不及拿就乘轿去了。连送行的人也没有,真是可怜。」
阿茜敍述那天早上的事情。
「挂川的满愿寺,安全吗?」
「暂时应该不成问题。主公说,他在那裏等你派人去。」
「派人去?」
「是的。主公说,您会了解的。」
大概指的是钱吧。进京都要钱,落脚处也要钱,为人子,应该尽一点心。信虎或许是这个意思。
「你呢?」信玄问阿茜。
「主公叫我留在您这裏。」一抹红晕,映在阿茜的面颊。
「留在我这裏?他要你当诸国的使者?」
阿茜摇摇头,脸依然低著。
「他究竟是怎么说的?」
「到了京都之後,唯有等待您进京都的那一天,其余都不重要了。我是一个身家清白的女……」
阿茜说到这裏,停了下来。
「父亲要你当我的侍妾?」
这句话让阿茜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可怜的父亲啊!信玄内心这么想著。被逐出甲斐已经有二十年了,父亲一定渴望回到生长的故乡,所以才如此刻意讨好儿子信玄。他认为诱动骏河部将,就是有恩於信玄。
(何必呢!)
了解父亲的动机之後,信玄十分难过。
瓜熟自会落地。骏河已经有这样的徵兆。目前尚不是施展谋略的时候,只要多派间谍监视即可。一旦信玄派出使者,除了信虎带动的部将之外,将有十人呼应,造成时势。
信玄一直注意在骏河觊觎远州的松平家康。这个人不是普通人物。从东海道吹向京都的风,不久也将席卷骏河。阿茜还在等他的话。
父亲把阿茜赐给自己当侍妾,若是要她回到信虎身边,只怕她会死谏。来此之前,她恐怕早做了这样的决定。父亲要她修习忍术,或许是要把她当成送给儿子的特别赠礼。只是,若是在这个时候把野心勃勃的父亲带回甲斐,必定招致灾祸。看来,只有接受父亲的赠礼了。
「阿茜,你愿意留下来吗?」信玄以从未有过的温和语调问道。
「愿、愿意……」阿茜回答的声音极小,却很清楚。
信玄抬头看看饭富三郎兵卫,想徵得他的同意。三郎兵卫迎著信玄的视线,点点头表示赞成。
是夜,信玄拥著阿茜入梦。日行十里,能刀善枪的阿茜,在被中仍然是个女人。不同的是,她比信玄接触过的任何女人,都来得羞怯。信玄为她滑嫩粉红的肌肤而心动。
次日,日向源藤斋带领三名家臣,前往挂川满愿寺。
三月中旬,信虎在京都前左大臣三条公赖(信玄的正室夫人三条氏之父,天主二十年,在大内义隆处,因陶隆房的反叛军而被杀)的外甥三条实纲(三条家的後继者)的协助下,在五条觅得住处。信玄为了父亲,不惜千金。
03=松山城土龙战法
逍遥轩武田信廉,是一位不像武将的武将。攻击松山城时,他并未积极表示意见,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由部将处理。但也未必是全部放手不管,在军事会议上,他也有中肯的发言。沉默之人金口难开,却言出必中。
逍遥轩在营中经常看书,有时亦执笔作诗绘画,神态悠闲,一点也看不出是代兄远征的统帅。
但是,从未有部将向逍遥轩谏言。部将们似乎认为,主公不在,只有靠他们自己,只要自己振作就行了。况且,和信玄比较起来,逍遥轩宛若云雾,不易捉摸。
偶尔,逍遥轩会突然外出。出入敌人疆界,随时可能遭受袭击。家臣们非常担心,他却满不在乎地任意骑马出游,甚至远至荒川,赏玩冬景。
这一天,逍遥轩从位在营区内的寺庙中出来,见无人跟随,又外出了。家臣们紧张万分,随後跟去。这一点,和年轻时经常骑马奔出踯躅崎馆的晴信,颇为类似。但是,这种在敌方进出,视若无人之境的做法,却叫家臣们百思不解。
逍遥轩沿著市川的道路朝北走。右侧是环绕松山城的丘陵,左侧是田圃。
马儿朝北行,寒冷的西北季风迎面袭来。田圃上覆盖了一层薄冰。
逍遥轩的马迎风嘶叫。来到一个分歧点。左边是沿著市川的道路;右侧的小道通往松山城丘陵的下方。
逍遥轩把马头调向通往丘陵的小道。
(或许,他想观测阵地。)
家臣这么猜测著。果真如此,得立刻通知各阵地,否则事後一定挨骂。想到这裏,立即策马急奔,四处走告:「主公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