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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琉璃 念奴娇·昭君-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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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不论平民或贵族,家中蓄奴是理所当然之事。男人们出征奋力杀敌,不只要抢掠财货,也要争取奴隶的配额,为家里的女人分担些工作;牲口多些人照应,自然也会有较为顺利的繁衍。而没有战士的家庭就要出牛羊交换奴隶,奴隶的需求量大,赤罕人自然会常常出征。

  至于像乌萨马那部落这样专为赤罕人酿酒的村子,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奴隶。他们畏于赤罕人之威,臣服其下为其耕种、编织、酿酒、打造兵器及提供奢侈品,数量没有上限,只要赤罕人提个数字就得照数给出,为此反抗之事所在多有,只是通常都以悲剧收场。

  甚至,在奴隶数量不足时,赤罕人会刻意逼这些部落造反,再将之剿灭,以充实奴隶的数目。

  结束了奴隶买卖,原为家人的奴隶为着将要从此天涯分离哭成一团,公孙祈真心下怃然。到北鹰十六年来,他从未习惯这等生离死别的场面。

  天色将暗,各家帐幕以数顶为一个单位升起了火光,年纪较长不外出放牧的男人们抽起了旱烟,就着火堆开始聊起家常事务和过往的光荣岁月。星辰不知何时满缀着暗紫色的天际,犹如置身在一顶硕大无比的天幕之内。

  而晚风沁凉,叫公孙祈真不自觉地拢了拢双臂,正想走回自己的那顶帐篷,却见关着少女的帐幕方向,窜过一条鬼鬼祟祟的影子。他不禁一愣,想也不想地就朝少女的帐幕奔了过去。

  原该在入口处看守的卫兵不见影子,他又急又气地拉开帐子入口:“阿奴!”

  眼前的景象叫他目瞪口呆!少女衣衫不整,正在幕内到处逃窜,而围着她的两个男人之中就有一个是卫兵,,公孙祈真不禁大怒:“你们在干什么!难道不知她是左贤王的人!”

  迎面的酒意冲鼻,卫兵倒还认得出他是左贤王十分敬重的公孙先生,白了白脸,乖乖地束手站立不动。另一个却醉得嚷嚷不停:“这女人抢了我的马、害我丢脸!反正是个荫子,抢了我的马我就骑你!”

  “你自己没用,让女人抢了马还敢来占我便宜!”少女身手利落逃来窜去,嘴上还有时间用赤罕话夹着西极语回骂:“真要不甘心就把你的骑术练好、照子放亮点!我就不信你没了鞍座还能像我一样骑那匹马,没用的东西,还敢叫我荫子!”说着她狠狠提脚喘了男人的下阴,饶是酒醉,男人也禁起这等剧痛,一声嚎叫之后捂着倒地无法动弹,公孙祈真马上拿了帐里的水壶把他淋了一头一脸。

  “给我站起来!”书生模样的男人发起怒来依旧慑人,他在北鹰始终和颜悦色不曾厉声骂人,这一发怒,两个醉汉都不禁呆了呆。公孙祈真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竟敢趁夜潜入闺女帐幕意图不轨,莫说她是左贤王的俘虏,一切都应由左贤王处置,骨都侯也已下令除了我、左贤王及医生之外谁都不许擅入此篷,你们胆敢违令,给我乖乖去见骨都侯!走!”

  无视于两个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开始哀嚎的醉鬼,公孙祈真离开帐幕找了两个路过的男子,示意他们进篷将两人拦去见桑耶,并说明情况请他们转述。待人被带走,他立时回头寻找少女踪影:“阿奴,你没事吧?”

  “谁要你们撤走了我的袖箭和刀子。”少女背着他坐在床上整理衣物,语气依然不甚稳定:“那一踹还便宜了他,要是我有刀,就叫他绝子绝孙!”

  “阿奴。”他定定地唤着少女:“你没事吧?有没有动到伤口,需不需要我叫医生过来?”

  静了半晌,衣物似乎也整理好了,少女一动也不动。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应声:“没事!倒是你,干嘛生那么大气?”

  回身望他,少女微微歪着头:“我是左贤王抓回来的俘虏,被怎样了该生气的人也不是你,你干嘛要生气?”

  “我当然会生气。”公孙祈真想起适才光景怒气犹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终究是个伤患。借酒装疯、恃强凌弱,正人君子所不齿!更何况,你既喊了我‘先生’,就是我的学生,我焉能见学生遭人欺辱默不作声!”

  “正人君子啊……”少女再次转身背对着他,突地喃喃自语:“我好像懂一点了呢……”

  任谁也听得出她最末那句“懂了一点”和正人君子只怕毫无关联,加上她一直不肯正对着自己,公孙祈真不禁走上前去:“阿奴?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少女突地扬高音量止住了他的步伐,过了一段时间,她才落地回身面对着他,神情冷淡:“我要去见左贤王。”

  撒蓝兀儿的确尚未就寝。

  换下了打猎的骑装,赤罕人也喜内地织物凉爽舒适的质感,贵州尤喜将之做为家居休息时穿的简单长袍。他像平日一样检视着自己的弓箭武器,为长刀打磨、调整弓弦弹性及弦箭的尾羽,看见公孙祈真,不禁扬了扬眉:“先生?”

  “我本不该答应她的要求,将她带来此处。”公孙祈真一叹:“但是发生那样的事,或许是我过于心软,你若是要责怪我,我没有话说。”

  沉默着听公孙祈真报告完事件始末,撒蓝兀儿看着儒生身后一语不发白着脸的少女,突然想起这似乎是回到左贤王庭之后第一次看到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清醒着、站得笔挺的她——似乎比印象中娇小了一点。

  微微一笑,他朝公孙祈真一点头:“违令的兵士桑耶会处理,你也没做错什么,我当然不会责怪你。”再看看少女,他微笑:“她是来找我的不是吗?先生,你可以离开了。”

  “呃……”公孙祈真看看身后的少女,再看看眼前的青年,虽然不知为何有点不放心——不知道是不放心哪一边——他还是照着左贤王的意思,静静地退了出去。

  等帐内只剩他们两个,撒蓝兀儿充满兴味地看着少女慢慢走近自己:“找我有事?”

  走到离他约莫三步之遥,少女终于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带着薄薄的怒气,一张口就是流利的赤罕语,叫撒蓝兀儿眉毛一挑:“明明是你叫我来的,色胚!”

  眨了眨眼,撒蓝兀儿笑了起来,不无赞赏之意:“我叫你来?有吗?”

  “你指使公孙祈真的,要不他何必让我知道?”少女鼓着双颊怒气冲冲:“你晓得那颗珠子对我意义非凡,非得向你讨回不可,刻意让我知道不就是要我来见你!”说完她左手一伸:“现下我来了,珠子还我!”

  “慢。”撒蓝兀儿悠闲地前倾,抬手托住自己的下巴,手肘顶着膝盖:“你说的不错,是我要公孙先生告诉你东霖碧的下落,但是你不闻不问这么多日,今日才来找我,又是为什么?”

  “谁要顺你的心?”将手收回,少女不悦地别过脸:“而且,在我知道怎么用赤罕话和你吵架以前,我也不要来!”

  “你的赤罕话确实学得不错。”撒蓝兀儿突地换成西极语,笑盈盈地看着少女霍然回头瞪他。撒蓝兀儿一派闲情指指自己:

  “我的西极话也说得极好不是?我们都拜了一位很好的老师。”

  瘪着嘴,少女一脸不高兴:“你到底还不还我珠子?”

  “你是我的俘虏,等于是我的奴隶。奴隶是我的财产,奴隶身上的东西当然也是。”撒蓝兀儿慢条斯理,自腰际掏出绿珠:“这颗东霖碧既是从你身上得来,就是我的东西了,没理由还你啊!”

  话声没落,少女轻斥一声已然扑上前来,撒蓝兀儿没料到她身无刀刃、肩伤未愈,竟然还敢扑上硬抢。当下收回绿珠反手一拳就要打上她的俏脸,岂料她半途收了势子,转向抓起他放在一旁的长刀,闪了一朵银花就朝他身上直直劈落。

  翻身落地避开这一刀,他轻笑一声一个回旋,手刀切上少女的细腕,对少女而言显然太重的长刀已然脱手落地。她却还不死心,娇喝一声左手化指为爪直攻他的伤肩,只听得她一声抽气,当下软倒在他的卧铺之上,他的怀里。

  “这好像是你第二次输给我还被我抱个满怀了,姑娘。”撒蓝兀儿的笑语未落,怀里像头小豹子似的少女已然张口狠狠咬住他的左腕,硬是被她咬下一块肉来,血迹斑斑滴落,殷红了她的唇和那双炯炯的眼。

  再有余裕的男人这下子,也笑不出来,他瞪了她半晌,突地扣住她的双臂,硬是让她痛得泪水直流,自己却快速地覆上她急欲呼痛的唇,唇齿交缠,技巧地卷住她的舌头不让她有机会咬人,血腥味在两人的喉间扩散成了异样的求爱芬芳,竟至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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