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肆从大臣堆里爬出来,爬到中间,死不认罪:“臣不知!”
烁帝身子向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风肆,道:“爱卿的确无罪,那血书上第一个名字就是爱卿的,如此深明大义,何罪之有?那,这个案子就交给风爱卿去办!办得好,赏便是了!但是,朝国、北藩、西疆的使臣到达之前,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风肆傻眼了。
她什么时候得罪烁帝了?
几个使臣撑死了还有半个月甚至更短就到,陛下是对她太放心了,还是故意整她?
偷偷抬头,正对上烁帝一双满含笑意的明眸,风肆心里“咯噔”一下,一咬牙,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开口:“那,臣请求九门提督谈大人协助微臣!”
烁帝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弧,道:“准!”
那么好说话?风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赶紧补充一句:“那也请定昼王协助微臣!”
烁帝更加欢快地应了:“准!”
群臣心里的小九九再次算计开了,有道是:三人行,必有奸情!
澹台照和谈长舟忽然齐齐上前一步,跪下,道:“微臣以为,不妥!”
默契的动作,默契的语言。
风肆被这种莫名其妙地默契弄的不知所措。
烁帝显然更好奇和感兴趣了,问:“两位爱卿何意?”
澹台照看了谈长舟一眼,开口,道:“陛下,风大人身兼司正卫一职,您近日将同太后、公主前去祖庙祭奠,风大人有随从护卫之责!”
谈长舟一叠声附和:“定昼王所言极是!”
纯属,扯淡!
风肆是有这个责任,可是,宫里的高手多了去了,谁都不会觉得差风肆一个!
可谈长舟和澹台照觉得,陛下身边差的就是风肆,在哪儿都觉得不安全的现在,风肆必须得时刻跟在陛下身边!
烁帝竟然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道:“二位爱情所言极是,那,此案,便全权交与二位爱卿负责吧!”
就这样,风肆甩掉了一个大麻烦,可素,风肆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为毛谈长舟和舅舅之间,看起来这么像有奸情!
真假味
风肆一直处于愤愤不平地状态,下朝之后,甚至故意走了第一个,谁也没有等。
澹台照无奈地叹口气,也只得由她去,小孩子脾气罢了!
范哲思拍着谈长舟的肩,难得操了回闲心,说:“长舟,你还是多对风肆上点心!”
整个朝堂,处于一种JQ敏感的状态之中……
风肆气愤愤地走在街上,边走边骂。
“舅舅真讨厌!带谈长舟都不带我!”
可是,说不定舅舅是怕自己麻烦,或者是怕自己破不了案子呢?
“舅舅太可恶了!竟然和谈长舟一唱一和!”
但是,自己的确不想查科举案子,谈长舟在这里面捞了不少油水,反正不能动他,倒不如让他亲手处理自己的烂摊子来的巧妙!
“舅舅,应该就是这两天要和谈长舟一起去江南了吧!”
这回江南的舞弊实在严重,江南路又远,嗯,还是今天下午去找舅舅吧!
风肆走了一段路,想了一段路,竟是满心不忿全消,反而坚定地想:今天下午一定要去找舅舅!
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风肆当局者迷的分割线…
冷茜和冷葵坐在厨房前的廊檐下洗菜,傻兮兮地盯着厨房里的两个忙忙碌碌的人。
风肆又换上了青衣,袖子被撸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皓臂来,沾了不少白面,边揉面边专心致志地听武陵讲解。
武陵也将袖子挽到手肘处,却没有动手,只是惜字如金地给风肆讲怎样做好点心。
冷茜洗好了手中的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坚定地说:“少主疯了。”
冷葵将菜放进滤盆,滤着水,坚定地重复:“少主真的疯了。”
她们的少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主,天生懒骨的少主,根本一点儿家务都不会做的少主,今天一回来就把武陵小帅哥推进了厨房,非要学做点心。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还有一种可能,思春。
春天的确过去了,但是思春却永远都没有季节限制啊!
风肆的双手撑在面团上,一下一下揉的很是认真。
记忆里,她叫萧汀的时候,最爱看娘亲给爹爹做点心。
明明是有下人的,胖厨子谢叔做的点心也很好吃,可娘却坚持每天亲手给爹做一回点心,娘揉面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在过去岁月明媚的阳光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了,却感觉得到那一份暖暖的甜蜜。
萧汀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好吃的点心,为自己愿意为他做点心的人。
只是,后来风肆到了天音阁,没人会教她做点心,每个人都要求她一天比一天强,更强,怪物那样的强。
于是,好吧,她会强,更强,非人的强。
好似忘了曾经的萧汀有过一个小小的温暖愿望,安然地吃着别人做的点心。
偶尔回家,面对着叶轻尘绝好的手艺,也不会再想要去学,只会在叶小娘希冀又得意的眼神里狼吞虎咽地和风爹爹抢点心,然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还直嚷没吃够。
不会再想去学做点心,因为以为,不会有让她愿意为他做点心的人了。
风肆在这方面真的很笨拙,武陵有好几次都皱起了眉头。
提着玉笛横扫千军都不曾流汗的风肆,这一回竟然紧张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一颗一颗被映射的透明而明亮。
武陵心一软,忍不住说:“好了。”
风肆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挂着轻松地笑容,也不顾手上还有面粉,就去抹脸上的汗,笑嘻嘻地说:“终于弄好了!”
结果,武陵紧绷着脸咬着唇出了厨房。
风肆莫名其妙,冷茜冷葵见武陵隐忍的神情,好奇地往里面一探头——“噗哧!”“噗哧!”双双破功!
风肆的脸上赫然是好几处雪白的面粉印子!东一道西一条的,跟只花猫似的!
“哇哈哈!少主,你的脸,脸!”
“白胡子猫啊!白胡子猫!”
“哈哈哈哈哈!”
“再喵一声就好了!”
风肆愕然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悲愤地瞪了一眼武陵,难怪他的表情那么隐忍,原来是在憋笑!风肆泪奔而去,额,洗脸、洗手。
桌子上摆着一盘刚出炉的、还冒着白烟的热腾腾的点心。
风肆笑眯眯地说:“你们请吧!”
冷茜、冷葵迟疑地对视了一眼,立马嬉皮笑脸地跳到武陵身后,把武陵往前推,笑容可掬地说:“阿陵啊,你先,你先请!”“这么珍贵的点心我们怎么能第一个吃呢?”
武陵也不客气,上前变拈起一块,送入口中,嘻嘻咀嚼了起来。
风肆、冷茜、冷葵立马凑到跟前,紧张兮兮地问:“怎么样?”
武陵慢慢将口中的点心咽下,简简单单地说:“好。”
话音刚落,冷葵眼疾手快便捞了一块丢进嘴里,脸色一变,两行清泪立刻从面上滑落,蠕动着嘴唇,半天才好似极为感动地说:“好,好。”
冷茜闻言,也拈了一块,咬了一口。
冷茜虽还未发言,可风肆已经喜不自禁,立刻把所有点心装进一个捧盒一溜烟跑得人影不见!
冷茜“呸”地一声吐出点心,瞪着武陵和冷葵,说:“我说,你们两脸皮还真不薄!这也叫好?也就哄着少主高兴而已!”
冷葵擦干面上清泪,摆了摆手,痛苦地说:“你不知道,我猜阿陵应该和我一样,都想要说——好,好,难吃!可是实在难吃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风肆满心得意与欢心,提着捧盒哈皮无比地向定昼王府跑。
舅舅一定会很惊讶,很高兴,很……
青色的靴子踏在长条青石板拼凑的街道上,踩出“哒哒哒哒”地脚步声,那么清脆,却最终淹没街道上的鼎沸人声、车水马龙的喧嚣里。
就如同少年青春,再怎么美,怎么让人醉,都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回味。
澹台照看着那个食盒,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自从多年前尝了十一的手艺,而十一却又杳无踪迹之后,他已经很多年不吃点心了。
风肆站在一旁,一脸的骄傲与得色,一双墨眸里盈着明亮的光华,藏着一点小小的期待与讨好,却将所有的傲气都显露在外,变成一层坚韧的保护膜。
无可奈何花落去。
花落去,燕归来。
风肆故意板着脸,清咳了两声,别扭地说:“那个,舅舅你,那个,尝尝看,我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