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肆忽然觉得好冷,忍不住自嘲一笑,啊,本姑娘终于学会文艺了!
又走了几步,自己的状元府慢慢出现在眼前。
风肆忽然一愣。
武陵左手提着一盏灯笼,立在门前,右手抓着自己的剑。
武陵看着她,淡淡地说:“很晚了,你回来了。”
风肆忍不住翘起了自己的嘴角,点点头,说:“是啊,很晚了,所以,我回来了。”
风肆忽然快步上前,挽住武陵的手,一脸不满地说:“嗷嗷嗷嗷,阿陵,我要被饿死了,还有饭吗?”
有一个人,愿意为你提一盏灯,在很晚的时候对你说:“你回来了。”
那么,你可以,很快乐的对他撒娇、诉苦,并且,完全的相信他。
打探
永远也没有第二个年少,不要忘记。
澹台照记得很清楚,叶轻尘,或者说是杀十四,他的亲妹妹,是他少年时唯一美好的记忆。他本是薄情人,可这数年来,却从未放弃过寻找当年那个潇洒而去的少女的一袭青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一点凉薄与自嘲,说起来,倒是十四更放得开,一句话不留,便于风轻离纵马江湖去了!
此刻,他坐在九门提督府里喝着茶,每当一杯尽了,便立刻会有人在瓷杯里加满。瓷杯温润的光泽中一大半来源于杯中的茶水,一杯盈盈,很漂亮的绿色。当他喝到第五杯的时候,他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谈长舟心情好,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虽然让风肆摆了他一道,让那个绯倾到了自己府上,却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今天还是风肆栽的比较惨!
啊,世界真是美妙!
可是,一进府,管家便急急地奔出来迎着,低着头,声音微微有些紧张:“大人,定昼王来了。”
谈长舟微一皱眉,深更半夜,澹台照来做什么?虽然,素来与澹台照关系不错,互相都很是欣赏对方,可是,深夜造访,这还是第一次!
谈长舟修眉轻挑,淡淡道:“知道了。”凤眸眼角一抹飞红,迷离醉人,管家竟然看的一痴,然后慌忙低头。哎!虽然天天看,可是,却总是忍不住看得呆了!他们家大人果然是怪物啊!
红色的官袍衬着玉颜无双,谈长舟面上带笑,疾步走入前厅,红色的袍摆在灯光下显出绸缎的柔和光感,行礼,笑而道:“不知定昼王驾到,下官失礼了!”
澹台照起身,俊颜含笑,上前虚扶一下,说:“长舟,私下怎么这么客气了?随意就好!朝堂之下无尊卑!”
谈长舟也就依着站起,大大方方地与澹台照各自坐下,笑意盈盈,问:“澹台,不知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澹台照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少也不太多的红衣少年,绝色姿容,却不觉女气,分明妖娆,却更显凌厉,行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能力一流。心中不觉生出一份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自己真的已经有些老了啊!
发现谈长舟的眼神有些不对,澹台照才忽然发现自己盯着谈长舟看不说话的时间太多,心中一哂,面上却自然而然地说:“长舟,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难得!谈长舟眼中一抹流光闪过,澹台照需要帮忙,真真难得!要是能借此让澹台照欠他一个人情,那就最好不过!
嘴角挑起一抹浅笑,微不可查,谈长舟一张面容映丽无比,语气中带些埋怨:“澹台,怎么能说帮忙呢?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自然是荣幸之至!何必用请字?尽管开口!”
“那么,就先多谢了!”澹台照微一低头示意,掩去唇边那一点无奈:现在这些孩子,真的是满腹算计,工于心计啊!抬头,澹台照笑的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地说:“风肆,她的资料,你知道的,我都要知道!”
谈长舟笑容一僵,只是瞬间,可凤眸中却分明意味不对。
澹台照岂会不察,微微一笑,问道:“可是不方便?”
谈长舟忽然狠狠叹了一口气,面有惆怅感慨之色,对着澹台照,道:“不是不方便,而是我说不出来什么啊!”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有内情,而且是很八卦与复杂的内情!我一定只有慢慢开口啊!
话里有话……
澹台照挑挑眉,半是好奇半是顺水推舟:“愿闻其详!”
扯扯扯,从天黑扯到夜深。
澹台照离去,还顺便,被谈长舟塞了一个绯倾……
谈长舟凤眸一抹讥诮内敛,将澹台照送到门口,慢慢地踱到了自己的卧房,九门提督府内的下人看见自家大人诡异又妖艳的笑容,惊艳之余,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婢女掌灯,面上微红,他们的大人斜靠在床边,半眯着凤眼,带出一段让人脸红心跳的迷离媚惑来。婢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词——秀色可餐!糟糕,鼻血快出来了!
“下去吧!”耳边传来谈长舟懒懒的好听声音,婢女一下子忍住了快喷出来的鼻血,恭恭敬敬地问:“用不用,婢子请南歌姑娘过来?”
谈长舟斜睨了婢女一样,依旧懒懒地说:“我未提,你倒是先说起来了啊!”
一缕危险的气息,被已经在九门提督府时日不短的婢女敏锐的捕捉到,婢子顿时“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一脸悲怆与熟练无比地嚎了出来一声:“大人恕罪!婢子多嘴!”呵呵,真押韵……
谈长舟被嚎的耳膜一疼,赶在婢子嚎第二声之前呵斥了一声:“闭嘴!”
婢子立刻噤声,低头,做怯怯状。这年头,混碗饭吃容易吗?在九门提督府,混碗饭吃就更不容易了!
谈长舟慵懒地抬起眼皮扫了婢子一眼,凤眸内一派倦怠之色,婢子心中一动,鼻子又有点热意了……
谈长舟想了想,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嘱着一抹浅笑,开口:“去把南歌姑娘请过来吧!”
我是抽风了的分割线…
澹台照慢慢走出了九门提督府,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
怅然?是有的;失落?也是有的;却也还有一种淡不可察的其它感觉缭绕在心头,很复杂,没办法形容。
谈长舟说:“风肆,其实我是在游历江湖时认识的。”
谈长舟还说:“我对她一见倾心,却总是被……”
最重要的是,谈长舟说:“她的身世我具体不清楚,但好像是个武林世家的千金。”
武林世家的千金,七个字,就彻底说的很清楚了——不是。
青衣如旧,似是故人来。
却只是花影重灯火,风动错识人。
守在门外的轿夫见澹台照出来了,急忙都打起了精神。
澹台照看了看这几个轿夫,想起被谈长舟强塞的那个女子,头开始疼了。叹了口气,吩咐:“你们送绯倾小姐回府,本王想走一走,慢慢走回去。”
澹台照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说的客气话:“长舟,我看你和风肆年龄相差不多,模样才学等倒是都极为相配,你放心,我会尽力撮合你们的!”
忽然想起了那个青衣墨眸却张扬无比的少女,又想起了那个绝艳暗厉的红衣少年。
倒还真是,算得上是一对璧人!澹台照不觉苦笑,自己难不成还要做一回月老?
夜风冷,倒让而立之年的定昼王爷好好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老的已经开始操心年轻一辈的婚事了!
南歌慢慢地走过长廊,婢子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身姿娉娉婷婷,每走一步,如弱柳扶风,微低着头,露出了一段白腻的脖颈,肌肤如玉。
走至卧房门前,婢子恋恋不舍地偷偷朝卧房里瞄了一眼,然后客客气气地对南歌说:“南姑娘,大人已经等候多时,请。”
南歌有礼地一笑,低低地说了一声:“多谢!”糯糯软软地一声,柔柔的,只教人心都化了!
婢女忍不住感慨:人比人,怎么就气死个人呢?人家人长的漂亮、多才多艺、皮肤又好,连声音都好听的紧!不过,婢女暗暗握拳,她一定要坚定地支持万千女子心中的偶像——风肆大人!
南歌没有推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立在门的一边,就像是个白玉雕成的美人一样,不说不动,倒更像是在等什么。
忽然,卧房的门被一股疾劲的力道冲开,一道红影与一道青影相随而出!
南歌隐约听见少女脆脆地、悦耳地声音恨恨地说:“谈长舟!本姑娘和你势不两立!”
便见那一道红影、青影边争斗边远去。
看不见了,南歌低着的头忽然抬起,向那两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美丽的容貌上最美的一双眼,而那眼里,是满满的失落与怅然。
南歌自己走进了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