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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通史(一至四册)-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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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从杜诗派生出来。中唐诗苑盛况并不亚于盛唐,所差是在一些作者,虽然各有创造,自成大家,但未能超出杜甫已经开辟出来的境界。从这一点说,中唐比盛唐不免落入第二流。
  中唐诗人影响最大的无过于白居易和元稹。白居易和元稹都扬杜抑李,白居易与元稹论文书里说,杜诗千余首,尽工尽善,比李白更好,不过,杜诗如《新安吏》、《石壕吏》、《潼关吏》、《塞芦子》、《留花门》等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等句,也只占十中三四。这说明白居易学杜甫,着重在学杖甫为劳苦民众呼号的诗篇。因此,他得出作诗歌的宗旨是“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他在唐宪宗初年,身任谏官,每日论事,有些不便明言直说的事,用诗歌表达自己的意见,希望皇帝听了有所改悔。这一类诗有些题为新乐府,通称为讽偷诗,这是白诗中最有人民性的部分,学杜相似的也是这一部分。讽谕诗是白诗精华所在。他说,我诗得人喜爱的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等篇,时人所重,却是我之所轻,我的讽谕诗,意思激切,言辞质直,人们不喜爱,百千年后一定会有人喜爱。白居易自称“志在兼济,行在独善,讽谕诗,兼济之志也”。白居易志在救济民众,与社甫“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同一心情,杜甫诗写当世时务,号称诗史,白居易讽谕诗也写时务,同样是诗史,诗人对民众没有深切的同情心,是不会冒险作诗史的。
  白居易与诗友元稹的诗流传极广,元稹《白氏长庆集序》里说,“长安少年都仿效我们两人的诗体,自称为元和体诗,二十年间,官署、寺观、驿站墙壁之上无不题元白诗,王公、妾妇、牧童、走卒之口无不吟元白诗,至于手抄本摹勒本(可能是印刷本)在市上贩卖,或用来交换茶酒,处处都有。我(元稹自称)在乎水草市(浙江绍兴县山市)看到村校里学童都学诗,问他们学的是什么,齐声答言,先生教我们学元白诗”。白居易也说,“自长安到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旅店、行舟之中,往往题我诗句,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每吟咏我的诗句。时俗所重,正在杂律诗和《长恨歌》一类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的诗”。白居易分自己的诗为四大类,即讽谕诗、闲适诗、感伤诗、杂律诗。写讽谕诗是志在兼济,写闲适诗是行在独善,兼济是为解救民众疾苦,独善是保身养性,不为世俗所累。从唐文宗时开始,牛李党争剧烈,白妻杨氏是牛党重要人物杨颖士的妹子,因此被算作牛党,李德裕执政,排斥白居易,甚至不敢读白诗,怕读了他的诗,改变对他的成见。白居易作诗云“相争两蜗角,所得一牛毛”。他采取不争名位的方法来对待朋党之争,在当时士大夫中是最有识见的。他得免朋党的祸害,并非偶然。
  白居易被迫放弃宦情,求名之心却极浓。他一生专心求永久的诗名,得风病后还伏枕作诗,不肯停止。他生前写定诗集五本,每本有诗文三千八百四十首。五本分藏五处:一本藏庐山东林寺经藏院,一本藏苏州南禅寺经藏内,一本藏东都圣善寺钵塔院律库楼,一本付侄白龟郎,一本付外孙谈阁童,使各藏于家,子孙世守。他迫切希望诗名永传,五本分藏,用心是很苦的。他作诗力求平易通俗,独创一格,为前人所未有,目的也是在于广播人口,借以流传后世。北宋人释德洪作《冷斋夜话》,说白居易每作一诗成,读给一个老妪听,问她懂不懂。她说,懂得,这首诗算是作成了。如果答说不懂,就得另外做过。这种说法并不符合事实。北宋人张耒曾在洛阳一士人家,看到白诗草稿数纸,涂改重重,原作的文句几乎全部改换。白诗经过锻炼而成,要炼成通俗的文句,也非苦吟不可。通俗丝毫不等于草率轻易。白诗流传在当时已如此广泛,原因就在白诗真正做到通俗,容易为广大读者所接受。
  白居易最亲密的诗友元稹,也擅长写通俗诗,元诗与白诗同样广播人口,元诗又多采入乐歌。元稹寄白居易诗有“体遣玲珑(歌妓名)唱我辞,我辞多是寄君诗”等句,足见元诗多可入乐。他和白居易同时享盛名,诗歌传入宫廷,宫中人都叫他元才子。这是他后来投靠宦官,得做宰相的一个条件。元白并称,由于诗的成就,二人难分优劣,但二人在仕途中,元最后失足走了邪径,白隐居退避,不参加党争,二人人品优劣,也就决定了文学上的优劣。白居易有兼济思想,凡不利民众和国家的朝政,敢于犯颜直谏,店宪宗有一次很不满意,对宰相李绛说:“白居易这个小子,是我提拔他得名位,现在对我毫不礼貌,我实在不能忍耐”。做官得直声,名望自然清高,所作诗文也容易为人尊重。元稹起初也敢谏诤,白居易很尊重他,赠诗说“昔我十年前,与君始相识。曾将秋竹竿,比君孤且直。……共保秋竹心,风霜侵不得。始嫌梧桐树,秋至先改色”。不料这个比作秋竹竿的元稹,经过几次贬官,完全改色变节,唐穆宗时,走宦官魏弘简的门路,勾结魏弘简共同破坏裴度讨代河北叛镇的用兵计划,为了谋做宰相,不顾一切,人品实属卑劣。他是学白居易正直却经不得风霜的鄙夫。他诗也学白居易。白作《和答诗序》里说:“五年(唐宪宗元和五年,八一○年)春,微之(元稹字)左转为江陵士曹掾。我命季弟去送行,且奉新诗一轴,凡二十章,率有比兴,淫文艳韵无一字焉。及微之到江陵,寄在路所为诗十七章,凡五六千言,言有为,章有旨,至于宫律体栽皆得作者风。我和友人樊宗师等三四人,时一吟读,心甚贵重。然窃恩之,岂我所奉的二十章,遽能开足下聪明,使之然耶?抑又不知足下是行也,天将屈足下之道,激足下之心,使感对发愤而臻于此耶?若两不然者,何立意措辞与足下前时诗如此之相远也!”白居易这段话,正好说明元稹诗受白诗影响很大,元是学白居易诗格却缺乏真实性情的佞人。他分自己的诗为十类,有古讽、乐讽,拟白诗的讽谕诗;有古体、新题乐府,拟白诗的闲适诗;有律诗(七言五言两体)、律讽,拟白诗的杂律诗;又有艳诗,专描写美妇人,大概是拟白诗的感伤诗。白居易有《长恨歌》,写唐玄宗杨贵妃荒淫乱亡事,妓女能诵《长恨歌》,身价便增高,想见此歌极受重视,流传甚广。元稹仿制《连昌宫词》,也为时人传诵,不过,诗中“力士传呼觅念奴,念奴潜伴诸郎宿”等句,正如杜牧《李勘墓志》所说淫言媟语,非庄士雅人所为,与《长恨歌》惩尤物、窒乱阶的用意有别。白居易《编集拙诗成一十五卷因题卷末戏呈元九李二十》诗有云“一篇《长恨》有风情,十首《秦吟》近正声,每被老元偷格律(自注:元九向江陵日,尝以拙诗一轴赠行,自后格变),苦教短李伏歌行”。元稹模仿白居易,当时已有定论。元稹人品不如白居易,模仿虽到近似的境界,但元诗终究只是才子诗。
  元稹死后(八三二年,唐文宗大和六年死)白居易与刘禹锡为诗友,有《刘白唱和集》,白与刘书云“微之先我去矣,诗敌之劲者非梦得(刘禹锡字)而谁?”刘禹锡参与王叔文集团,甚有权势,唐宪宗登位,刘禹锡等被贬逐,不得为朝官。唐文宗时,因重臣裴度的援引,刘禹锡又得为朝官,累升至检校礼部尚书。唐顺宗身染重病,王叔文掌权,王叔文名位卑微,引用刘禹锡柳宗元等名士为助,刘柳等人与王叔文秉政半年,政令都是有益于朝廷有利于民众,未可讥议。可是,他们依靠的是死在旦暮的唐顺宗。满朝政敌(主要是宦官)利用唐宪宗夺取帝位,是必不可免的。王叔文集团被斥逐,也是必不可免的。刘柳等人的失败,刘禹锡诗“勉修贵及早,狃捷不知退”,确是实情。被逐以后,忧愁憔悴,“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句见刘禹锡《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正写出这些逐臣的心情。他们本想及早腾达,不料贬作边远地方官,井有诏:虽遇赦无得内移。这样,他们政治上失去前途,无可奈何,不得不逃入南宗禅求取绝望中的安慰,更重要的是要在文学上精心创作,借文名来补救政治失势。刘禹锡柳宗元都是这样做的,白居易所谓吟咏情性,播扬名声,文之神妙,莫先于诗,诗名盛大,可能改善政治遭遇。刘禹锡在诗的方面特别取得卓越的成就。白居易称刘禹锡诗为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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