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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岛提尼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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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尼安岛调查一下不可。能不能让我也参加这次建碑旅行?”  
  飞机座位只订了二十个,却接连不断收到遗属们的申请,竟超过了四十个人。但这和普通的旅行不同,怎么也要想方设法成全遗属们的痛苦心愿,于是答应说:‘想办法吧。’”  
  高浦回去不多会儿就接到了名叫濑户口的一个电话:“听说您下月到提尼安去参加建碑慰灵活动去。您辛苦了。我也曾在提尼安邮政局工作……”高浦手拿耳机不由地“啊”了一声。“请您等一等。刚才您不是说到了提尼安邮政局吗?那么,您认不认识高浦进一这个人?’这么急忙一问,从未见过面的打来电话的对方却清清楚楚地说:“高浦君和我曾住在一个宿舍里。”  
   
  亡兄的使者 三天后的二月十七日,我和高浦义一与濑户口要吉在江东区立深川小学的图书室里见了面。  
   “啊,您是高浦先生?……一定是高浦先生。哈,你们长得很象。我是濑户口。初次见面……”  
  濑户口爽快地打过招呼之后,把带来的局员们很多人照的相片放在了桌子上。  
   “这位就是高浦。这是昭和十九年(一九四四年)元旦照的纪念像。此后恐怕没有照过像吧,因为拍了这次像之后六个月,敌人就登陆了。自此以后邮政也不通了。  
   “你有这张照片就好了,没有的话你就拿去吧。……说起来,人也是各自有命。一张纸能救活一令人,也能让一个人死。高浦君那时候怕只有二十岁呀。……是的。他曾劲头十足地说:‘明年我就要作征兵检查,打仗去……’可是我却对他说,不,还是留在提尼安的好。  
   “我在昭和十八年(一九四三年)六月十日到职以后大约一年之久,和高浦君一真住在一个宿舍里。昭和十九年六月十一日第一次空袭时,也好高浦君住在一起的。总之,那时候高浦君还年轻,他老是在大清早就把我喊起来,求我教给他刺杀技术。  
   “说起来他是一个精力充沛的认真的小伙子。……这就是我,当时有二十七岁左右。嗯,也还是大高浦君七、八岁呀。……自从进了收容所,听到很多人讲这讲那,大家都认定他是死在提尼安了。  
   “高浦君是高度近视,在丛林里转悠当中,把眼镜弄丢了。我想高浦君是下了卡罗利那斯的悬崖峭壁,在洞窟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因为这里有水。反正只要有了水,怎么也会活下来的。  
   “象提尼安那么热的地方,没有水是无法活的。有很多小孩就是因为断了水而死的。只要爬下峭壁,就有了生的希望。叭喳叭喳打来的波浪的峭壁下面有很多洞窟,有五百多个日本人的家属和士兵藏在那里。那是悬崖峭壁啊,有一百多米高的象高楼一样的峭壁。  
   “因为卡罗利那斯台地的紧靠草原那边,敌人的坦克正在开来,为了躲藏沿着小小的崖道往下走,在海里有六铺席那么大的岩石。这岩石的顶上呈研缽形,在那洼洼里,渍有十汽油筒的水。大家都是靠这个活命的。因为这是雨水,是淡水。没有这个,人就活不下去了。我曾喝过一段盐水,而高浦君却没缺过淡水。  
   “为什么高浦君和别的邮局人员没在一起呢?中村局长曾说‘跟我来’,可是他却说弟兄们去打仗去了,我可不能去当俘虏,所以没跟局长在一起。  
   “管电话的有高浦、尾崎、小平、小林和我五个人,只我和小林得了救,其余三个人死了。只小林大一两岁,其余三个人,都是同岁。兴许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之后逃掉的吧。  
   “敌人来了时,年纪大一点的人都举起手出来了,可是年轻人却说还要打下去,进到丛林里去了。本来跟着上年纪的人就得救了,可他们却说当了敌人的俘虏可划不来,跑进丛林里才被杀死的。  
   “关于高浦君是怎么死的,在收容所里听到说了。是听谁说的呢,已经记不清了,多半是小林说的吧。军队‘玉碎’过了若干天以后,高浦说是要小解;站在岩石影里。要是有战争经验,加了小心的话,在岩石影里躺着小解也是可以的。他本来以为隐在岩石影里就没事儿了,站着也不要紧。就在他站着小解的时候,狙击的敌人射来一发子弹,贯穿了头部就倒下了。因为丢了眼镜,也许因此没有看见敌人的阵地。  
   “尾崎的眼镜也丢了。那时他却听到人们说:‘敌人,敌人!’当他从岩石背后探出头来问‘在哪里,在哪里’时,谁知敌人瞄准,一枪就打倒了。是啊,丢掉眼镜是命运的分水岭吧。所以,高浦君等人的遗骨,不是在丛林里,我想一定是在水边悬崖峭壁的尽底下。”  
  说完了的濑户口要吉也好,听完了的高浦义一也好,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颤动起来。  
   
  给战后一代留下的战争创伤 三井秀树看到七月二十五日在《朝日新闻》晚刊上登载的“给被人忘却了的‘万岁’海角提尼安也建慰灵碑”的记事,夫妇二人都出席了建碑准备会,提出愿意为这个会出力:“对我这没有直接战争感受的人,各位在战争中有各种各样体验着手进行的这个运动,是贵重而有深意的。虽然有各种不同的意见,但目的只有一个。我虽然力量微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之处,我愿意尽力而为。  
  尽管是不知何为战争的一代,当他一想起没见过面的爸爸战死在提尼安时,就会满怀着无论如何非参加建碑事业不可的念头的吧。在几次相逢谈话当中,令人感到哪怕是有个设计师这样站在时代尖端的显赫职业、有着年轻的妻子和小学三年级的男孩,过着安定幸福生活的年轻一代的快乐家庭里,仍然没有消除太平洋战争的深重伤痕。  
  三井秀树到大学入学考试之前,是没有看见过户口簿子的。而且从小老人就没有和他讲起过还有过什么亲人,所以他对这些毫无所知。  
  可是在大学入学考试时,拿到户口簿子一看,突然看见写着“父战死”三个字,使他不胜惊愕。到现在为止一直以为是父亲的人,却写着“养父”,原来是父亲的弟弟。  
   “妈妈,您为什么再婚?为什么没有守寡?”迫使他在动摇的心里,不由地起了想叫喊的冲动。他凝视着户口簿,有一阵子连身子都动不得了。  
  有一种说不上是悲痛还是愤怒的复杂感情,使他目不转睛地盯看着“养父”两个字,对把自己一直养育到进大学的养父的深深的爱,慢慢地在心里扩展开来。痛苦的心情,不知不觉地平静下来。秀树对养父的感激之情,是用沉默来表现的。  
  大学毕业,职业也定下来了,就要结婚,当双亲叫着“秀树,有话要对你说”,要旧话重提时,他能够平静的说:“这,我都知道了。”  
  那时,双亲第一次问他道:“你还记得你有个叫年子的妹妹吗?”  
  听到这么一斗说,才觉得几层重重叠叠的记忆里,朦朦胧胧的幼小时候的妹妹的残像,在微微地活动。  
  秀树压低声音说:“在我五岁时,四岁的妹妹因北海道的亲戚家没有小孩,被他们要去了。那天妹妹紧紧抓住柱子又哭又喊。因为这已是二十年前的往事,这记忆虽然不很鲜明,但还没有消失而残留着。总觉得我有个妹妹这件事,留在心灵深处。”  
  问到妹妹到底是不是在北海道的夕张时,从过去感到奇怪的事上也猜到了几分。当提到“夕张的千鹤子”年初要到东京来,或者有事要来东京时,“双亲总是找个理由,让我进山或让我去旅行”,现在想起来,千鹤子上京来的时候,妈妈的态度总有些不安。夜已经很深了,还有时心神不定地外出。一定是妹妹睡了以后去看妹妹睡着的样子去了。秀树这么说。  
   “最不幸的还是妈妈。一张红纸条就把夫妻给拆散了,爸爸战死,不得不和叔叔结婚。……要是没有战争,爸爸也死不了,也就不会和妹妹生离了。战争给生存者留下这么深重的悲痛,真是刻骨铭心。”  
  象秀树那样痛恨战争和有着这么悲惨的故事的人,一定是很多的。  
  三井自从把妹妹的事情讲明之后,就和双亲以及其它亲戚说:“我想去看看妹妹。”但是所有的人都反对。他们认为与其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更为幸福。这不是要把感情从养父母那里又夺回到生身父母这边来吗?这种看法,就是反对兄妹见面的大致意见。  
  那以后又过了几年。在这期间,妹妹哪怕是来了电话,和她谈话时还要装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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