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撬醇钠分省H绻澜缟厦挥腥耍敲瓷系劬筒换崾呛玫模系劬筒换崾敲赖模系劬筒换崾钦娴摹I裥允贾杖缫唬俏颐撬≡竦恼庑┢分什换嵩谀抢铩U庑┲皇侨说母芯酢N颐且部梢匀衔系劬哂衅渌分省�
我们不知道动物是否也意识到上帝的存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们怎样看待事物,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它们不会用人的术语来看待上帝。就算它n]意识到上帝的存在;它们感觉它、看待它的方式也跟我们完全不同。它们所感觉的品质不会用我们所感觉的一样。当一个人的理智占主导地位的时候。他无法想象你怎么可能说上帝是美的。这个概念对他的头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而一个诗人则无法想象除了美,真还能意味着什么。它对于他不可能意味着任何别的东西。真就是美;其他一切都是理智的。对于一个诗人,对于一个画家,对于一个以心灵来解释世界的人,真是一个没有美的光秃秃的东百。它只是一个理智的范畴。
所以,如果有一个头脑以理智为主导,它就无法理解感情的头脑,反之亦然。所以会有这么多的误解和这么多的定义。没有一个定义能够为全人类所接受。你必然以你自己的术语想到上帝。在你定义上帝的时候,你将是那个定义的一部分。定义来自于你;上帝是无法定义的。所以;那些通过这三个窗户看上帝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是把他们自己、把他们自己的定义硬塞给了上帝。
也有可能通过第四条途径,把上帝看成是一个人格已经超越了前三个向度的人。在印度,我们没有表示第四条途径的词。我们只把它叫做turiya,第四个。有一种类型的觉知,你在其中既不是理智的,也不是感情的,也不是行动的,你只是觉知的。这样你就不是通过窗户看天空了。你已经走出房间,你已经认识了没有窗户的天空。没有形式,没有框架。只有实现了第四种类型的觉知才能理解另外三种的局限。它能够理解另外三种在理解上的困难,也能够理解真、善、美在根本上的相似。只有第四种类型才能理解和尊重。另外三种类型始终都在吵架。
所有的宗教都属于这三个范畴之一。它们一直不停地吵架。佛陀不可能参与这场纠纷。他属于第四种类型。他说:“这全是胡说。你们不是在争论上帝的品质;你们是在争论你们自己的窗户。天空始终如一,它跟任何窗户都不相干。”
所以,这些并不是上帝的品质。这些是我们所认为的上帝的品质!如果我们能够打破我们的窗户,我们就能够认识到上帝是没有品质的——niguna,然后我们就会超越品质。只有这样,人的投射才不会介入进来。
可是这样一来,就变得很难说话了。任何能够说出的关于上帝的话都只能通过窗户来说,因为任何能够说出的话实际上都在说窗户,而不是说天空本身。当我们跳出窗户来看的时候,天空是如此广大、如此无限。它不能被界定。所有的语言都用不上;所有的理论都不充分。
所以一个处于第四种类型的人对此总是保持沉默,定义都出自前三种类型。即使一个处于第四种类型的人说话了,他的话听起来也似乎是荒唐的、不合逻辑的、没有道理的。他前后矛盾。通过矛盾,他试着显示些什么。不是说出些什么;而是显示些什么。
维特根斯坦(Wittgenstein)对此下过一个定义。他说有些真理能够说,而有些真理只能显示,不能说。一样东西之所以能够定义,是因为它存在于别的事物中间。它可以跟其他事物发生关系、进行比较。例如,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一张桌子不是一把椅子。我们能够参照别的事物来定义它。它的延伸有一条边界,超出这条边界,别的事物就开始了。实际上,我们所定义的只是这条边界而已。一个定义就意味着一条边界,从这条边界起,别的事物就开始了。
但是关于上帝,我们什么也不能说。上帝就是全体,所以它没有边界;没有别的事物开始的边界。没有“别的事物”,上帝没有边界,所以它不能被定义。
第四种类型只能显示;它只能指示。所以第四种类型依然是奥秘的。而第四种类型也是最真实的,因为它没有受到人的投射的影响。一切伟大的圣人都在指示;他们什么也没有说过。不管他是耶稣、佛陀、摩河毗罗还是克里希纳,这没有关系。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他们仅仅在指示——仅仅是一个指着月亮的手指。
但是困难在于:你老是被手指迷住。手指没有意义;它指着别的东西。你的眼睛不能盯着它看。如果你想看见月亮,你就必须彻底忘记手指。就上帝而言,这一直是最大的困难。你看见指示,然后你感觉这个指示,它本身,就是真理。于是整个目的都被破坏了。那个手指并不是月亮;它们是完全不同。手指能够指示月亮,但是一个人不能执着于手指。如果一个基督教徒忘不了《圣经》,如果一个印度教徒忘不了《吉踏经》,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被破坏了。整个事情变得没有目的、没有意义,在某种程度上,也变成了非宗教的、反宗教的。
每当一个人接近上帝的时候。他都必须觉知自己的头脑。如果一个人通过头脑接近上帝,上帝就会被它染上颜色。如果你不以头脑、不以你、不以人的介入接近上帝;如果你以空、以无接近上帝,没有任何投射,没有任何以特殊方式看待事物的倾向——那么你就会了解上帝的无品质性(quality…lessness),否则不行。否则我们赋予上帝的一切品质都属于我们人的窗户。我们把它们硬塞给了上帝。
你是不是说我们不需要通过窗户看天空?
是的。从窗户看天空比根本不着要好,但是通过窗户看天空和没有窗户的天空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但是一个在房间里的人没有窗户怎么看得到天空呢?你可以通过窗户看到天空,但是你不能停在窗户边上。否则窗户永远都在那里。窗户必须被留在后面。你必须穿过它、超越它。
人一旦站在天空下面就没有语言了——直到他重新回到房间为止。然后故事就开始了,是的。人可以回来。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他已经认识了没有形式的、无边无际的天空。这样,哪怕从窗户看,他也知道天空没有形式、没有窗户。哪怕从窗户后面看,他也不会上当受骗。即使窗户关上,房间暗下来,他也知道无边无际的天空在那里。现在他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
一旦你认识了无限的,你就变成了无限的。我们就是我们所认识的、我们所感觉的。一旦你认识了无限的、无边的,在某种意义上,你就变成了无限的。认识什么就是什么。认识爱就是爱;认识祈祷就是祈祷;认识上帝就是上帝、认识就是实现;认识就是“是”。
三个窗户会合而为一吗?
不。每一种窗户都跟从前一样。窗户没有改变;你改变了。如果这个人是感情的,他就会从这扇窗户出去和进来,但是现在他不会否定其他窗户;他不会反对它们。现在他理解其他窗户。他知道其他窗户一样把人领到相同的天空下。一旦你站在天空下,你就会知道其他窗户也是这个房间的一部分。现在你或许会走到其他窗户旁边,或许不会。这都取决于你。你不需要这么做;一个窗户足够了。如果一个人像罗摩克里希纳(Ramakrishna)那样,他就会跑到别的窗户旁边,看看这里看到的是不是相同的天空。这取决于个人。
一个人或许会从别的窗户看,或许不会。而实际上没有必要。认识天空就足够了。但是一个人或许会打探一下;很好奇。于是他就从其他窗户往外看。有看的人,也有不看的人。但是人一旦认识了开阔的天空,他就不会否定别的窗户;他不会否定其他途径。他将确认他们的窗户开向同一个天空。所以,一个已经认识天空的人会变得虔诚,而不是偏执。偏执的头脑停在窗户后面;虔诚的头脑则超越于它。一个看见天空的人或许会到处走走;他或许也会到别的窗户那里去。房间里有无数个窗户。这些是主要类型,但它们不是仅有的窗户。各种组合的可能太多了。
每一个意识、每一个人都有一扇窗户吗?
是的。在某种程度上,每一个人都是从自己的窗户来到上帝身边的。而且每一个窗户在根本上都跟别的窗户不同。有无数个窗户,也有无数个派别。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派别。两个基督教徒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