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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话,是否应该保密?”
“没关系,反正总要上报。”
“你好。”秋本微笑道:“刑事先生,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现在才要深入调查。”
“那天晚上真不好意思。”秋本搔着头。
他是指见到尸体神色惨白那件事。
“不,那是很自然的反应。即使是我……咦?”中野望着校门。“是我的手下。”
年轻刑事小跑步过来了。“中野先生,刚刚局里有消息来,说是找到那女人的姘头了。”
“好。那么……告辞了。”中野快步离开。
直子望着秋本,冷冷的说:“你不追上去?”
“当然要。”
“什么?”
“我已吩咐社里的车子等着,马上会跟上。”
“嘿,你真不简单嘛!”
“否则就干不了记者了。”秋本使了个眼色。“如果那男人身上带着那毒药,一切就解决啦!”
“我想事情没那么顺利。”
“什么?”
“不是吗?对方并非在宾馆里对那女人下毒的。倘若是那样,药效发作时,他们不该在一起。”
“这么说也对。”
“对她下毒的,一定是另外的人。”直子说。
“你是藤尾先生?”中野问。
“是的……”这个叫藤尾的经理,肥胖的身躯硬挤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表情显得极为不安。
“你认识这位女性吗?”中野拿出死者的照片。
藤尾怔住了,但仍闭嘴不语。
“你隐瞒也没用,还是坦白说出来吧!”
“和我所认识的女性长得很像,但……”
“你认识大津真由美,是吧?”藤尾舔了舔嘴唇。中野继续说:“知道吗?这女性目前已是报章杂志竞相报导的话题人物,她可能被无法检验出的毒药所杀。”
“这怎么可能!”藤尾瞪大双眼。“你们认为我杀她?”
“那就难说了。不过,你承认和她的关系了?”
藤尾很无奈似的深深呼出一口气。“我确实和真由美有关系。”
“多久了?”
“应该有半年了吧!不,或许更久,大约是八个月左右。”
“你给她生活费?”
“是的。不过,只有一点。”
“她没表示不满?”
“没有,那是她所希望的。”
“她?”
“她是很奇特的女人。我的收入多少比别人好,所以我曾表示要多给她一些补贴,但,她却不要。说真的,我甚至打算买一间公寓给她,可是,她说现在住的地方很好。”
“是不是有某种理由?”
“应该有。不过,我不知道。”
“她死的时候,一起在宾馆的人是你吧?”
“不,不是我。”藤尾慌忙否定。“那是星期三吧!我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会去找她。”
“哦?”中野深感兴趣的挪身向前。“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那是你安排的时间吗?”
“不,是真由美。她说自己另有工作,只有那两天休息,可是……”藤尾苦涩的接着说:“她的工作竟然是和男人去那种地方……”
“你曾发觉她另有男人吗?”
“完全没有。所以,我才感到悲哀。她怀了我的孩子……如果需要钱,尽可告诉我的……”藤尾视线盯住虚空,似乎在回忆和真由美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这么说,她是和别的男人去宾馆了?”
“是的。我不是会抛弃她而自己逃走的那种人。”
中野心想:这男人是真的迷恋着真由美。
听对方自称是刑事,滨田死心了,坦然回答:“当时在饭店的人是我。”
“这样最好!我最喜欢彼此互相配合。”中野微笑。
“请问……这件事会上报吗?”滨田看来很重视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又很惧内。
“那就看你做了些什么而定。”
“我什么也没有……我见到真由美死在浴室,只是这样而已。”
“真的死了吗?”
“是的,不会错。”
“你有没有量她的脉搏?听她的心跳?”
“那……”滨田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没有求救就逃走了,甚至连莲蓬头的水也没关掉。”中野严厉的说:“即使是一时心跳停止,如果急救得当,也能救活的。但,你却眼睁睁地看若她死亡!”
“我……只是吓了一跳……一想到如果被报纸刊出来……”
“会对公司里的地位有影响?”
“我重视自己的生活,这样错误吗?”他畏怯的注视若中野。
中野说:“我会极力不让报纸刊登出来,但,不敢保证。”
“请多多帮忙。”滨田低头道谢。
“但是,请让我们搜查贵宅。”
滨田目瞪口呆。“搜查我家?”
“是的。”中野说明毒药的事。“现在无法断定是否那种毒药作祟,但,总是需要调查。”
“等一下!这么做,内人就会知道一切了。”
“很遗憾,你要有这个觉悟!”
“觉悟?我的家会弄得一团糟的。拜托你,就算搜查我家,也不可能有所发现的……”
“现在应该已在贵宅进行了。”中野说。
滨田颓然坐倒在沙发上。
中野拿出记事本。“现在,请详细说明你和真由美小姐之间的关系。”
这是很寂寞的葬礼。
当然了,不可能从N町叫亲戚前来参加。何况,又非很体面的死法。
陪着真由美棺材的只有她的父母。
秋本虽然明知不该前来,却还是不得不来。就算他都在晚上出入,也很确定公寓住户没人见过他。但,他仍旧不得不来……
这是个灰色的阴霾日子。风很强!
棺材边通过狭窄的公寓通道和阶梯,边不断地碰撞、倾斜。
真由美,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还以为你只深爱着我……秋本苦笑。
自己亲手照计划杀死对方,又未受到任何怀疑,还有什么不满呢?
在理论上也许很可笑,但,秋本此刻的烦恼却比真由美活着时候更强烈。两个男人,不,包括自己在内是三个,和真由美都有肉体关系,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呢?三个人都被告知是自己的孩子,也都相信了。
秋本怎么也不认为真由美是会将男人弄得团团转的女人,如果是,那么她应该能过更好的生活才对!
真由美为什么要留在这么破烂的公寓里?
当然,现在真由美已死,想这些根本没用,但,秋本就是不能释然。这和良心毫无关系,他只是在乎随真由美而死的秘密……
目送着灵车远去,秋本的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一下。回头一看,是中野刑事。
“啊,是你……”
“你特别来参加葬礼?”
“是的……我来拍一些照片。”他指着手上的单眼相机。
“辛苦了。”
“我也该走啦!”秋本微笑。“那毒药找到了吗?”
“还没有。那两人似乎都没拿。”
“是吗?这么说,那女人或许只是寻常的心脏麻痹。”
“有可能。”
“那么,失陪了。”
中野注视着秋本的背影,良久,喃喃的说:“他根本没有拍一张照……”
从刚才,他就一直注意着秋本的行动。
那男人也有可疑的地方──藤尾是星期五和星期六去找真由美,滨田是星期三和星期四……
中野舀言自语:“还有星期日、星期一和星期二是空着的!”
5
“你在想些什么?”直子问。
茫茫然望着天花板的秋本怔了一下,问:“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直子笑了。“你有点不太对劲哩!只是茫茫然的在想着心事。”
“对不起,不是这样的……”秋本在直子脸颊亲了一下。
两人是在饭店的床上──已经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
“我也想了很多事情。”直子深深叹息:“我一直很在意被那毒药毒杀的大津真由美……”
“也不见得是被毒死呀!”
“是的。不过……”
如果知道是我杀的,直子会有什么想法呢?一瞬间,秋本兴起想全盘告诉直子的冲动。
笨蛋,你想自杀?他勉强压抑着冲动,但,心里却更为不安了。
“回去吧!”直子溜下床。
“不冲个澡吗?”
“当然要。只是……在浴缸里见过尸体……饭店的浴室格局都类似吧?”
“你呢?”直子忽然问道。
“我等一下再冲。你先去!”
照秋本的心情,他也害怕踏进浴室。脑海中深烙的真由美那苦闷的表情尚未消失。
直子冲浴时,秋本穿好衣服。口袋里的钥匙串掉落地上,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