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绝对不怀疑赵二当家破口大骂的诚意,看他的老婆就知道了,他显然不爱红颜爱猪颜。可是他总不能因为个人喜好就莫名其妙的对本小姐进行人身攻击吧?说什么红颜祸水,全是臭男人推脱责任的幌子!如果说长得美是个错误,我宁愿一错再错。
“唉,都怪我,昨天要是不让你媳妇留下她,直接赶下山也就没这档子事了!”老李头懊恼着,看样子他压根没见过传说中的慕云惜。
“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并不是十分确定,再说我以为自己夜里老眼昏花的看不真切,谁知道天底下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赵二当家更加懊恼。
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被吞没了。慕云惜,这个黑帮战争之间的导火索,不会就是我吧?我分明听到卫大当家说她被埋了啊!我可是水做的女儿,从水里飘来的。不管怎样,我决不承认!这个生活在夹缝之中的女人肯定是个悲剧人物,我可不想再死一回。
心中正踌躇着,耳畔突然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李,她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还在昏睡?”
这声音略带嘶哑,又充满关切,必然是卫大当家无疑。想到这里,我心里居然开始扑扑跳得厉害。要是他真把我当成慕云惜爱的死去活来,我怎能抵挡得住这种温柔攻势啊!老天,头脑又要发昏了……
迷糊中我听到老李头恭敬的答道:“陶姑娘一直昏睡,她的脉象时而平缓,时而紊乱,却看不出是何原因所致……”
“是真不知道还是压根不想治?你是不是巴不得她赶快点死了才好!”
卫老大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和暴戾,强大的冲击波把我粉红色的遐想击得粉碎。差点忘记了,一般说来,太过痴情的男人容易患有偏执、多疑、喜怒不定等一系列心理问题。著名的顺治皇帝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耳边又是“扑通”一声,这次不是元宝落水,而是有人下跪。要是没带跪得容易,这一下子跌得肯定不轻。老李头为自己辩解道:“属下不敢!医者父母心,属下自当尽全力!”
“起来起来,这是做什么!”卫老大的声音稍稍恢复了些,但随即又温柔的使出了软刀子:“若她安然无虞便罢,否则……”
老李头噤声不语,卫老大一句话,把他和我这两只蚂蚱栓到了一条绳上,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而此时赵二当家显然以为灾难离自己还很遥远,于是正义凛然的抛出逆耳忠言:“请少主三思!您不觉得此事事有蹊跷吗,这个女人……”
“赵老二,你教唆你媳妇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不是不知道我来这山上是为了她,如今她回来了,你不但欺上瞒下,居然还敢背着我赶她走!”
“可懿纯……”
“住嘴!”卫老大怒不可遏的喝住了他,“别人可以用那两个字,可是我降龙山寨的人不行!我知道云惜死了,我亲眼看到的,那又怎样?我说她是她就是!”
“是。”一直聒噪的赵二当家终于消停了。
过了许久,听得一声长叹,卫老大哑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等等!”他又喝了一声:“老赵,我刚才火气大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想到那赵二当家竟是个吃软的主儿,这一个蜜枣丢过去,简直把他那颗受伤的心灵给甜坏了,他感动的直哼哼,半天愣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嗯,还有,你哪天有空带着弟兄们到楚县令府上坐坐去,听说他最近又搜刮了不少油水。”
“少主……”赵二当家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这楚县令可是楚贵妃的亲弟弟,属下怕开罪不起啊!”
“哟,原来咱们身经百战的赵老二也有怕的时候啊!有我卫老大给你撑腰,怕他个无赖作甚!”
我仰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卫老大也够狡猾的,大棒加蜜糖,硬生生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赵二当家。
水煮降龙 逼上梁山
两人一一退出,把门关上,屋子顿时悄然无声。
我装死装的很辛苦,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要是卫老大趁四下无人再来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我怕自己会爆笑破功。
我忍!
隐隐有一股雄性动物的气息渐渐逼进,他好像坐在床边上了。紧接着我的手被再一次拾起,一只同样粗糙的大手抚在上面摩挲,摩挲,再摩挲。
我再忍!大哥,我那细皮嫩肉的蹄子禁不住你这铁砂掌的折磨!
他仿佛听到了我心里的话,果然住手了。
啪嗒,一滴热乎乎的液体砸到我脸上,痒痒的,我有一种伸手去挠的冲动。
还是得忍!
温热湿润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直扑到我的脸上,心中咯噔一下,情况不妙!没等我作出反应,一对湿濡柔软的唇像水蛭的吸盘一样紧紧黏在我的嘴上。
忍无可忍!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推开他。对方显然没有心理准备,被我温柔一推,竟然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他抬起头吃惊又错愕的看着我。我则抹着嘴巴忿然的回瞪他,心中怨念不已:额的神啊!您老耍我玩吧!他难道不应该长得跟李老师一样英俊潇洒吗?可是瞧瞧这坐在地上的人:眉毛一长一短,长的那条倒是浓密,短的那条似乎被人扯去了一截;一双眼睛肿的跟金鱼眼泡似的,即使死命的瞪着也睁不开;鼻梁虽然挺拔,却是乌青一片,大概是被人拿拳头打过;倒是唇红齿白,就是嘴角右侧围着一圈紫黑色的圆晕;下巴密布着脏兮兮的胡茬。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一把手卫大当家吗?看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分明是一个刚刚打完群架回家的街头小混混!
他盯着我愣了几秒,眼神中的惊愕渐渐消失,撑着地跳起来,重新走到我跟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笑得色迷迷的:“美人儿,果然是桂花味儿的。”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温情蜜意都跑到哪里去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下换我错愕了。他哪里是我臆想中的痴情种子,根本就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笑非笑,那张挂了彩的脸却越凑越近。
我下意识抬起手,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就想学人家吃豆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这癞蛤蟆还就吃定你这天鹅肉了!”他捂着脸,面不改色,大言不惭。
我的手腾在半空。完了,竟然这样就把老大给得罪了!
“知道山上的规矩吧?”
我摇摇头,心里怕得要死:我不是他的梦中情人吗?他怎么给我这种脸色看?由爱生恨?那我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一旦踏进我降龙山寨的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选哪样?”他笑眯眯的摆弄着我悬在空中的手,声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的意思是我走不了啦?”
他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说呢?难道你想走?”
我拨开他的手,指着他大声控诉:“我是赵二娘的救命恩人,你们不能恩将仇报!”
“要不是你救了老赵媳妇的命,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在这跟我讨价还价吗?”
这么说,要不是我救了赵二娘,他直接就把我咔嚓了!这卫老大人格分裂吗?怎么跟刚才判若两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涔涔的冒出来。
“哟,吓着美人儿了。”他掏出手绢帮我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流里流气的说:“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说不定哪天大王我一高兴就娶了你当压寨夫人!”
压,压你个大头鬼啊!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语言性骚扰,我只能无力的别过脑袋,以消极抵抗的方式发泄恐惧和不满的情绪。眼前的情况十分扑朔迷离,对方疑似人格分裂,然而不管是敌是友,他总归是实权在握的一把手,而我则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陷入了黑社会的泥潭,我找谁讲人权去?
“怎么样美人儿,想好了吗?”
“我有名字!”美人儿美人儿的听得我恶心。
“哦,怎么称呼?”
他会不知道我叫什么?鬼才信!估摸着那些见过我的虾兵蟹将们都被他轮番审讯过了,还是不要耍他的好。
“陶灼灼!”我大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出自己的名字,顿时感觉有了力量,再看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