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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选择了房门。吱嘎一声,阳光伴着沉闷的门轴声侵略进来。门外站的是挺尸一样直立的兰花。
“兰花姐姐,能不能帮我弄点吃的来?我饿了。”她瞥了我一眼,也不理我。
祖宗的,别惹我!姑奶奶的起床气加挨饿气一起爆发可是够你们受的!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嘭的一声重重的砸了上了门,大吼一声:“饿死老娘啦!”屋外的人跟聋子一样,依然毫无反应。难道以义气称道的黑社会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偷听点隐私就要被软禁起来,要是被那该死的大当家知道了,我不是小命不保了!
我怒火中烧,上气不接下气,貌似饿得出虚汗了……我只好软软的趴在桌子上,无力的叩击桌面来表示我无声的抗议。
就在我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时候,背后的门开了。我睁开朦胧的睡眼,面前的庞然大物正是昨天被我捡回一条命的赵二娘。今天看来,她倒是慈眉善目,面色红润,不像昨天夜里见到的那样恐怖。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在我旁边坐下。看那样子她应该挺难受的,因为圆圆的凳面只能承受她一半的臀部。我于是也规矩的坐好,创造一个良好融洽的对话氛围,争取速战速决结束谈判。
“陶姑娘,”她先开口说话了,“说起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这么对你有点不厚道,不过我们真的有难言的苦衷,请你谅解。”
没想到这个算术极差的婆娘口才倒是不错,不过拐弯抹角的没意思,赶紧说重点!
“不知赵夫人有何见教?”我明知道没好事,还是得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我知道陶姑娘是不稀罕这些身外之物的,可是我们也只能拿这个报答你。”她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桌面上,一层一层的解开:金光闪闪迷人眼啊!神啊!请恕我对下面漂亮的衣服视而不见吧,我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金元宝!整整两大块!我能开多少家女子会馆连锁店啊!
“稀罕,稀罕。”我毫不客气的从她手里接过包袱,满脸堆笑,发自内心的笑。
“不过,姑娘恐怕不能再在这寨子住下去了。”
“没问题!”拿这些金元宝购置自己的房产多爽,谁要寄人篱下过日子!
“以后也不要再回来!”
“没问题!”一出这个门我绝对立马跟黑社会划清界限,继续做我的一等良民。
“还有,这衣服……”
靠,也太黑了吧?敢情连我的衣服也要盘剥了去?
看到我忿然的反应,赵二娘赶紧解释道:“我是说姑娘这身衣服名贵,太过扎眼,怕下山以后不安全,还是换了男装再走吧。”
哦,吓我一跳,我以为她要讹我的华服呢!
“没问题!”我答应的极其爽快。
“陶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赵二娘像是完成任务一样,长出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站起来帮我抖开包袱里那件帅气的男装。
我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衣服,把原来的衣裙叠好包在包裹里。至于头发嘛,我直接梳了高高的马尾。电视剧里风流倜傥的侠客全是这种造型,那叫一个潇洒飘逸!
“嗯,好俊的公子哥儿!”赵二娘大概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遗余力的夸赞我的新形象,嘴里还嘟囔着:“平日我们家老头子对我是言听计从的,单单这一回,他说什么也不听我的,非让我把姑娘送下山,还不告诉我理由。没想到陶姑娘这么通情达理,倒是我们小人之心了……”
我背着包袱跟她走在山间的羊肠小道上,心情愉快的如同放飞的小鸟。我说大妈,您就甭唠叨了,给我钱财送我离开正中本姑娘下怀啊!给你烧高香还来不及呢!
眼前这条路我从没走过,狭窄悠长,树木遮天,可怜胖大妈在树丛间穿梭起来十分吃力。
“赵夫人,还有多远啊?不然我自己走过去得了!”看着满头大汗的赵二娘,我慈悲为怀。
她停住脚,向前张望了一番,抹了抹头上的汗。“如此就多谢姑娘了!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下一个岔路口向左拐,一直走下去就到渡口了,那里自然有船把你送到附近镇上。”
看着赵二娘肥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密林里,我几乎要高呼自由万岁。一路蹦蹦跳跳,很快到了岔路口。向左转?向右转?坏了,我刚才太激动了没记住!不过没关系,反正就两个方向,大不了错了再倒回来。男左女右,先往右走好了!
走着走着,我渐渐发现不对,这边的路越走越宽,好像走到大路上来了,前面依稀有几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对了,刚才赵二娘说的好像是向左!我赶紧急刹车调转方向,似乎晚了一步,因为有人冲我吼道:“是谁!”
这个华丽的转身来得太急,脚下的树木盘根错节,再加上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惊,我被狠狠的绊了一跤,向前腾空而起,手中的包袱也飞到半空中。天哪!我打结技术太差,包袱居然散了!回来啊!我的金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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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山猪的奶奶生病住院要做手术,我这个孝顺的孙女得在旁边伺候着。所以大概有三四天不能更新。不过有空时我会手写一些,回来以后敲到电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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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降龙 谁是谁的心头肉
朦朦胧胧中,眼前仿佛是2008年奥运会的双人跳水项目。
高高的跳台上,一男一女正在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动作。这是新增加的比赛项目吗?男女混合跳!只见两人配合默契,同时一跃而起,转身、翻体、伸展,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完美。他们绷直了身体,直直的向下垂落,就在指尖即将触及水面的一刹那,他们竟然变身了……变成了两块金灿灿沉甸甸的大元宝!
我心里急得要死,急不可耐的向全场观众呐喊: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对金元宝以最壮烈的方式坠入水池。
“扑通!”
声音动作整齐划一,两朵小小的水花同时在水面绽开,正如我贲张的血脉。
心疼,心疼啊……
疼得好像谁挖走了我的心头肉,一阵阵似真似幻的痛感让我迷糊的头脑渐渐清晰。
我,身壮如牛的陶灼灼,竟然再一次以十分不优雅的姿势晕倒了。这次究竟是被吓晕的、饿晕的、点晕的,还是……当晕成为一种习惯,我不得不在清醒时分一次次的分析自己晕倒的原因。如果不是为救金元宝摔晕的,那就是因为没有成功营救金元宝而心疼晕的。我那璀璨夺目的创业资本啊,还没在我怀里捂热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讨厌!别打扰我为失去的金钱默哀!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几根手指在我的腕子上按按捏捏,抬起来,又放下去。不知道这是谁的手。因为我的大脑依然先于眼睛苏醒过来。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低语。
“怎么还没醒过来?”
“她这脉象,有些奇怪啊。”
听出来了,问问题的那个应该是首席执行官赵二当家,把脉的那个,八成是首席财务总监老李头。既然他儿子会瞧病,老子应该更加技高一筹吧。可他竟然说我脉象奇怪?所谓世事难两全,这皮囊果然中看不中用,一到关键时刻就玩晕倒。要只是身体底子弱还可以后天补足,可听这老头儿的话,怎么不太妙啊!
“她若死了,倒也干净利索。”
这赵老二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老娘翘辫子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恐怕未必。本以为慕云惜死了,少主就会彻底死心,再折腾个一年半载的,闹够了也就回去了。可是刚才少主一看到她……”
“慕云惜真的死了吗?”
“千真万确。她的病拖了大半年,满朝文武全国上下都看着呢,这定然错不了!”
“难道这个女人的出现是天意吗?”听赵二当家的口气,好像对老天的安排颇有微辞。“少主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前途也不顾了,亲娘也不要了!那女人前脚一死,这女人后脚就冒了出来!谁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阴谋!真是红颜祸水啊!”
我绝对不怀疑赵二当家破口大骂的诚意,看他的老婆就知道了,他显然不爱红颜爱猪颜。可是他总不能因为个人喜好就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