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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白你给我住手。”我呵斥了出来。
季舒白闻声停下了准备挥下的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
“墨黎”我急忙走过去查看一下苏墨黎有没有受伤。
他还是像先前那样把我推开,只是少了最初的力气。我看见他咳嗽了几下,然后吐出了一滩血。把地上金黄色的银杏叶染得和枫叶差不多。
“季舒白”我站了起来,瞪着季舒白。也不知怎的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手,一个耳光就给他狠狠扇了过去,然后骂道:“你才混蛋。”
季舒白没有说话,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单是站在那里丢了混似的。
整个局面突的就僵了,所有的人都没了动作。只有风变大了,吹的地上的叶子到处飞。
正是:“一岁新秋过,雁字回。叶满庭中,不问何处彩云归。过往百事皆成罪。提笔却忧伤,惹憔悴。(《遐方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符号像不像一阵风~~~~~~~~~~~~~~~~~~~~~~~~~~~~~~~~~~~~~~~~~~~~~~~~~~~~~~~~~~~~~~~~~~~~~~~~~~~~~~~~~~~~~~~~~~~~~~~~~~~~~~~~~~~~~~~~~~~~~吹啊;吹啊;吹~~~~~~~~~~~~~~~~~~~~~~~~~~~~~~~~~~~~~~~~~~~~~~~~~~~~~~~~~~~~~~
☆、第二十四秋风引
“咚咚”就在这我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谁?”季舒白一下子神色凝重变得紧张起来,死死盯着紧锁的门。
门外没有作答,停了一下又继续敲着门。浣汐快步走了贴在门上小心的问:“谁呀?”
依旧没有人作答,浣汐透又过门缝的罅隙向外张望。我看见她突然取下横木把门打了开然后喊了句:“莲青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来人便是莲青,此刻她一身浅绿色的衣衫已有些破损。不少地方还带有血迹,而她脸上也是一脸伤痕。
她一进来便扑倒在浣汐身上,看样子伤势很重。我急忙走了过去蹲□看着她,“怎么了?”
“快走。”莲青推了我一把,手指着外面。
“你别着急,慢点说。”季舒白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快走。”莲青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又说:“他们马上就要带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看见她的神色我隐约觉得事情又糟糕起来,这是什么世道,一刻也不让人安稳。还好已经奔波习惯了,也是,再糟糕的事只要习惯了也会如饮杯水般习以为常这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带你们走,这里我识路。”莲青撑着门框勉强站了起来。
“好。”季舒白转过身看了一眼我们,“马上就走。”
“他呢?”浣汐也转过头来,看样子说的是苏墨黎。
“看他自己。”季舒白皱了皱眉头。
我走了过去搀扶苏墨黎却仍是被他一把挥开,他冷冷的说了句:“我自己来。”
东西都没来得及仔细收拾就跟随着莲青离开了宅院,此刻的街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若有挂着灯笼在风中独自摇曳,且门缝仍又光线透出的地方多半是酒馆或者青楼这样的地方。青石铺成的街道蔓延远方,此刻显得空旷甚至带有几丝神秘以及阴森和恐怖。这样萧瑟的景色和白日所见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这里了。”接连穿过好几条街和小巷,莲青终于在一座城隍庙前停了下来,只见她弯着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无力的下垂,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然后对我们笑了笑,抬起衣袖擦了一把从额角流到下巴将要滴下的汗水,看上去累极了。
“我说莲青你把我们带到那里了?”浣汐背靠着一座石狮一手抚着胸口咳嗽了几下。
“北门城隍庙。”莲青站了起来,笑了一下指了指里面:“进去吧,他们应该不会找到这里。”
“走。”季舒白甩了一下头示意我们进去。
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已是空空如也,落下的树叶积了不下半尺深,踩上去软软的“沙沙”作响,虽没有火把来照亮这里可是接着月色依然能看得清楚。几步开外的庙宇上朱彩的画梁斗拱已经掉了不少漆,角落处结满了蜘蛛网,看上去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和外面重彩的大门以及威武大气的石狮相比真有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
莲青走在最前面伸手想要打开锁上的门,用力折腾了几下却怎么也奈何不它。这时季舒白走了上去,“我来吧。”
季舒白退后了几步似乎想要把它踢开。
“闪开。”就在季舒白一脚将要踢到门上时临近他的浣汐突然大吼了一声,然后扑向季舒白。
我闻声急忙转了过来,此时季舒白被浣汐压在身下,而她背上却插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剑,沁出的血霎时染红了衣衫。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的一切太突然。先前活蹦乱跳的一个女孩儿须臾已是脸色苍白,面色憔悴。
“浣汐。”我惊呼了一下,然后向她跑了过去,却发现她仍笑着,笑得那般无邪,那么让人心动的凄美。
“哈哈……”莲青退后了几步,放开声大笑着。
“是你。”季舒白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莲青,手上的青筋暴起,似乎说这句号都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了怒火。
“没错,本来我是要解决你的。”莲青的神色和语气里似乎还有一些遗憾,“不料她成了替死鬼。”
季舒白又俯身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浣汐,对她说了句,“没事的。”然后又起身对莲青说:“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莲青又重复了一下他的话然后说:“因为——”
“因为我要她这样做。”屋里传出这句话,打断了莲青。
“谁?”季舒白又大吼了一句,一脚把屋门踢了开。
我下意识的向屋里看去,这时里面突然点上了几盏灯,把漆黑的屋子照得明晃晃的。屏风渐渐移开,先是两个士卒挡在前面,见我们向里张望便移了开。敞开的一刻我又看见了她,没错,她便是沈心柔。
她正翘着二郎腿,背靠在塌椅上,依旧笑意盈盈。
“夫人金安。”莲青屈腿低首行礼后又说:“按您的吩咐,我把他们带来了。”
“很好,我不会亏待你的。”沈心柔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头对我们说,“这还得感谢你们这位莲青故人。”
我白了一眼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念到她的名字,“沈心柔。”
“哎呦!”沈心柔先是故做惊了一声然后说,“妹妹呀!我们就是有缘,那里都能见到。”
我没有急着回答她,看了一眼莲青,“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没错。”沈心柔神色变得正经起来,绕了绕手掌,“打你们刚开始接触莲青,她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们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边说边跨进了门槛,“你就这么恨我?就算是,那也与他们无关。”
“恨你?”沈心柔听到我的话似乎很惊讶,“我恨你做什么?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中原那边赵大人可愿意花大价钱要你们,谁会和钱过不去?”
“所以--”我目光一转不转的死死的盯着她。
“所以我便利用莲青来设下这个套,而你自己要往里转。”沈心柔越说越来了兴致,“不然我怎么能把你们一网打尽。”
我退后了两步,苦笑着。在这场争斗中一开始和过程里我都认为是我赢了,现在我才发现我输了,自一开始就是。她利用莲青告诉他们我的消息,让他们设法救我。然后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又利用我们对莲青的信任把我们带到这里。而这一切我却在事发之前全然不知。
那一刻我觉得世间一下子静止,我就那样用带着愤恨以及无助等多种心情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这种让人窒息的静持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