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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4-红学泰斗周汝昌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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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天晚上,我去周老师的家,正好他参加政治学习回来。我随便问他政治学习学什么内容?周老师说:“就学这本书。”我一看是胡乔木写的《 中国共产党卅年 》。书的每一页的顶部或旁边都有周老师写的字。我说:“周老师,你学习的心得和体会不少呀!”周老师说:“不是的,我是把书中不合乎汉语语法、不合乎逻辑思维的地方改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我们那时也在学这本书,我们把它当成绝对真理来学,根本没有想它的用词遣句。看看周老师对此书的改正,的确改得对,改得有道理。心里还是为周老师担心,怕他惹麻烦。我开玩笑地对他说:“你这本书可以说是一份机密文件,千万不能公之于众!”周老师一笑置之。    
    常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一定有一个贤良的妻子。周老师那点菲薄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人,真是有点捉襟见肘啊!周师母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她却把一家人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有了周师母,周老师无后顾之忧,才能安心教书,专心做学问。周师母是功不可没的。我们这些年青而又不懂事的学生,胃口很好,食欲特佳,往往一进周老师的家就大声问周师母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不管是在下午或是在晚上,周师母总会像魔术师一样拿出一些让我们嘴馋的东西来。至今我还念念不忘周师母做的肉饼。最近在电话里,我还夸奖周师母的厨艺。她谦逊地说:“做得不好,做得不好。”


《红学泰斗周汝昌传》 人缘履痕雪泥鸿爪三十而立(1)

    来到成都以后,除了上述教学、毕业论文和翻译等工作外,周汝昌并没有停止对曹雪芹和《 红楼梦 》的继续深入探索。前几年于北京研究写作的成果,经最后的修订,原拟的《 红楼家世 》后改名《 证〈 石头记 〉》,最终定名为《〈 红楼梦 〉新证 》,1953年9月由上海棠棣出版社出版,共三十九万字。此书的写作当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经历了漫长的不断加工过程,周伦苓说:“1948年的暑假,父亲回到了天津咸水沽老家,整理自己的研究成果。《 新证 》的最初稿,是摘记在各式各样的纸条上的,这大量粘缀起来的纸条,仿佛是件‘百衲衣’,需要一张张一条条抄录在稿纸上。父亲对我讲过一件有趣的事,他撰稿的笔是燕园好友送的一支金笔,有一天,他在帮母亲烧柴禾做饭时,不慎将笔掉进火中烧坏,无可奈何之中,只好把笔尖绑在一根筷子上,继续写作,终于完成了全稿。”在《 我与胡适先生 》第十四节《 红夏喜双收 》和第十五节《 口耳校红文 》中,周汝昌生动地记述了天津老家的院落住房情况,以及自己与四哥祜昌分工合作,一方面是甲戌本录副本,另一方面是将纸条上的材料整理成《〈 红楼梦 〉新证 》,以及向友人求助购买朱色墨等,读者可以参看。    
    黄裳( 容鼎昌 )先生于2004年10月13日给笔者的信函中这样说:“我和汝昌兄是南开中学的同学,且同斋住宿,时间一年不到。我只知道他当时已婚,为人缄默,与同学来往甚少;不喜运动,喜京戏,他曾赠我一张剧照,他扮《 春秋配 》中的李春发,丰神倜傥。我们曾结拜为把兄弟,曾拍过一张照片( 见我的文集 )。每日晚饭后多散步于墙子河畔,多谈及《 红楼 》,其详情,无可回忆,只见我与汝昌的几篇文章中。抗战及战后,消息不通,我入《 文汇报 》,编副刊,见汝昌发表于《 燕京( 大学 )学报 》之《 红楼 》论文,极赞赏之,为转载于报上,引起不少反响,从此恢复通讯。他的《 新证 》书成,我曾努力为之规划出版,曾介绍给开明书店( 叶圣陶 )、平明出版社( 边余 ),皆不成。后终由棠棣出版。”    
    黄裳先生叙述得比较简略。其实还有更具体曲折的出版过程。透露《〈 红楼梦 〉新证 》已经写成,首先是《 燕京学报 》第37期刊登出周汝昌的《 真本〈 石头记 〉之脂砚斋评 》,在文章末尾提到这部书稿,当时名为《 证〈 石头记 〉》。这个消息引起一些友人和出版界人士的注意。张慧剑在上海的《 新民报 》发表一篇文章予以赞扬,朱南铣向周汝昌商洽借阅周氏兄弟录副的甲戌本《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黄裳则主动写信将书稿推荐给开明书店,信封上写叶圣陶收。但过了一段时间,开明书店把书稿退回给周汝昌。周汝昌对退稿时“连一纸退稿便笺亦无”颇有情绪,揆其原委,叶圣陶是俞平伯的密友,而《 证〈 石头记 〉》在一些方面与俞平伯的《〈 红楼梦 〉辨 》观点枘凿,至少在篇幅上远远压倒了《〈 红楼梦 〉辨 》,叶圣陶不愿承揽出版此书,也在情理之中。    
    在文化部任职同时还在上海棠棣出版社兼任编辑的文怀沙① ,这时也注意到《 证〈 石头记 〉》,他不认识周汝昌,就转托曾代胡适向周汝昌传书递简的北大教授孙楷第②,请他作中介约见周汝昌。孙楷第设晚餐,让夫人去周汝昌的宿舍邀请。但那时刚放了寒假,周汝昌已经订好火车票,当晚就要回天津老家,正忙乱地收拾衣物行装,孙太太却没有说明是出版书的事,只是说“文化部来人要见你,孙先生请你去吃饭……”周汝昌要回家,就辞谢不去,孙太太连来了两次,也没有解决。


《红学泰斗周汝昌传》 人缘履痕雪泥鸿爪三十而立(2)

    等到开学返校,清华大学的一个友人周祖譔③ 见到了周汝昌,说曾遇见文怀沙,抱怨周汝昌“架子大”,拒绝约见,周祖譔奇怪说我认识他,不是这样呀,那一定有别的缘故。经周祖譔的沟通,周汝昌才又和文怀沙联系上,约好把《 证〈 石头记 〉》书稿誊清交给文怀沙。周汝昌那时已经准备去四川,杂事多,时间紧,四哥周祜昌热情相助,把这部近四十万字的书稿誊清,工作量的巨大和抄写的劳累可想而知。    
    1952年冬季,在四川大学任教的周汝昌收到书稿的分批校样,开始校对。书稿是在上海排印,首先寄给在北京的文怀沙,文怀沙寄到成都,周汝昌校完后寄返北京,文怀沙再寄回上海棠棣出版社。这样往返多次,才将书稿校对完毕,棠棣出版社付印后由上海山东中路128弄201号的长风书店发行。《 证〈 石头记 〉》改名为《〈 红楼梦 〉新证 》,是文怀沙的主意。他认为这样一改,可以直接针对胡适的《〈 红楼梦 〉考证 》,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发行上,都更为有利。文怀沙对出版这本书很热心,他特意邀请著名作家沈尹默题了封面的书名,又请蒋兆和① 的夫人萧重华绘画了清代旗装少女的图像印在扉页上,题为《〈 红楼梦 〉人物想像画 》。    
    说到周汝昌在成都时期研究《 红楼梦 》,四川大学的张放教授转述了一段轶事。他在1995年6月8日的天津《 今晚报 》发表一篇小文《 我的红楼知音 》,前面说和当时四川作家协会的诗人流沙河大谈《 红楼梦 》,后面则说:“沙师知我敬仰红学家周汝昌,一次聚谈就给我讲了一段汝昌先生在成都的轶事,说那是五十年代初期,汝昌先生执教川大,一日散步到东大街,蓦见一饭馆挂牌‘潇湘馆’,不禁大怒,拔脚冲进饭馆,叫出老板,指其鼻子直斥道:‘潇湘妃子的潇湘馆是你这种人这种地方可以滥用的吗?你若不将牌子赶紧换取,看我不带一群学生来,砸你个稀巴烂!’老板怕生事,赶紧道歉换店名。”不过周伦苓说,这是误传,故事中的主角其实是吴宓,周汝昌生性谦和,不可能有那样戏剧性的举动。    
    《〈 红楼梦 〉新证 》当然是周汝昌从发表《 曹雪芹生卒年之新推定 》以来积累而成的一个大成果,在他离开北京赴成都之前已经完成。这部书凝聚着周汝昌的许多心血自不必说,其中也体现了不少“外力”的推助。除了前面说到的四哥周祜昌、老师顾随以及胡适、赵万里和文怀沙之外,还应该提到邓之诚、孙楷第、陶洙和张伯驹。周汝昌在写作过程中,曾从这几位先贤处借得有关资料:“邓先生惠示《 永宪录 》;孙先生惠示《 枣窗闲笔 》两宗重要线索;张先生惠借《 楝亭图 》题跋;陶先生惠借庚辰本《 石头记 》。”(《 天·地·人·我 》之《 红缘辐辏 》)


《红学泰斗周汝昌传》 人缘履痕雪泥鸿爪三十而立(3)

    周汝昌入读燕京大学之际,邓之诚① 正撰写史学专著和《 清诗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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