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破坏性的一代-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的权利和责任。为了同其他熟人竞争伯克利高中女生联谊会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具有很强的排他性,并可能是反犹太主义的,费伊同教友派的人一起在郊区度过了一个周末。那个社区里道路破败不堪,碎纸片随处飞扬,是黑人贫民的居住区,是一个能让人真正看到灵魂的地方。    
    她是一个具有反叛精神的女孩,但似乎又比青少年偶尔的无政府主义多了点什么。有时,她会把《时代》杂志压在音乐书下,阅读有关国际政治的封面文章。有时,她会在周末同女友一道搭公共汽车去旧金山,花一整天时间参观金门博物馆、自然历史博物馆和斯坦哈特海洋馆。她跑进走廊里,打开每一扇标有“私人拥有”的房门。在她停止学习钢琴之前,她已经违背父母的意愿,去当地卫公理教堂为星期天祷告演奏,虽然她在演奏基督教圣歌的当中,夹杂了几首酒吧里的流行曲。    
    


一个激进主义者的安魂曲直觉式的感知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欲望和感情,这是直觉式的感知,而不是逻辑推理。文蒂·麦尔默,费伊最要好的高中同学之一,记得当时很忌妒她。她坐在长凳上等公共汽车时,拿出四五页纸,字体漂亮,上面写着她内心深处的感想。当费伊进入俄勒冈的里德大学时,她决定学习文学,这是一所自由主义的艺术学府,以反对权威、崇尚改革而闻名。但是,在大学二年级和三年级之间,她去墨西哥参加一个卫公理会的活动,帮助那里的农民抵抗伤寒病,这次经历改变了她的人生目标。大学四年级时,她转学到了伯克利,学习法学预科,与杨·李·凯利同住一屋,她是后来伯克利城市协会中激进派的重要一员。杨那时叫贝蒂·李,是一对中国农民移民夫妇的女儿。费伊发现这个人很有趣,她们俩进行了长谈,不仅谈论种族主义,还有共产主义、帝国主义等。“费伊当时已经开始关注大的问题。”杨回忆。    
    后来,费伊去芝加哥大学学法律,师从默尔考·夏普,他曾写过一本关于罗森伯格斯的书。他邀请费伊帮助他处理一个诉讼案件,被代理人是莫顿·索贝尔,是一个著名的核间谍案中的第三方。当加利福尼亚州的朋友来看她,要求外出观光时,她带他们去贫民区散步。她对当时所有的政治活动都感兴趣,这些活动带有浓厚的麦卡锡主义气息。在同全国律师工会(总检察长不久前称此为“共产党阵线”)的学生分会成员见面后,费伊径直找到该团体的主席马文·斯坦德,讨论她去墨西哥参加卫公理会活动的经历。经过三个月的恋爱后,他们结婚了,这桩婚姻被称为是为了受压迫者利益的合资企业。    
    60年代,费伊重返伯克利,她和马文发现那里的政治气候比较适合他们的理念生存。这时,费伊28岁,是一位有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是男孩,叫尼尔,一个是女孩,叫奥格兰。费伊充满活力,喜欢变化,对一切自由主义和左派的东西都感兴趣。除了业余时间为查理士·凯瑞领导的一家左派律师事务所工作外,她、马文与其他三位律师一起创立了“正义协会”。作为后来“法律集体”的先行者,该协会是“一切正义事情的保护伞”,工作包括帮助当时尚不知名的图莱县负责人,替西海岸受农场主歧视的黑人打官司。费伊参加了一切工作,从法律援助到“军事母亲”活动。    
    贝蒂·安·布鲁诺当时是一家电视台的记者,那时认识了费伊。布鲁诺在照看孩子的问题上有了麻烦,通过传统的渠道求救无效后,受“别去碰瓶子,去拿电话”这句口号的感染,她打通了这个称为“匿名母亲”组织的电话,费伊在电话的另一端。“那是她家里的电话,她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可能也是惟一的工作人员,她问了我的困难是什么,帮我出了不少主意。只要是我需要,她就同我交谈,我想谈多长时间就谈多长时间,看起来她把自己完全贡献出来了。这件事对我来说,简直难以置信,我只不过是一个有了麻烦的陌生女人,而她却愿帮我。”后来,她们两人成了朋友。当时的法律禁止父亲进入加利福尼亚的产房,费伊出来反对这个法律。布鲁诺的丈夫也是律师,他加入了费伊的行列,最终他们促使这条法律得以修改。    
    费伊似乎可以立即出现在任何地方。但是,在她的性格中存在着缺陷,那就是烦躁,或者是一种没有章法的摸索,这表明她不会满足于普通生活。那段时期的一位朋友说:“她的雄心大得出奇,马文和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记得有一天晚上,马文和她参加完一个政治活动,我们三人在她家的公寓里,她对晚上见到的人及这种关系将给她带来什么充满了激情。马文和我对她精于算计的野心十分反感,我们不止一次地为发生在她身上的这种事面面相觑。”    
    安·金哲,费伊一生的职业朋友,梅凯·约翰研究所的负责人,说:“她一直在找一件有意义的事,其意义大于她所能挣的钱,大于她所能建立的法律原则。她想让自己的生活有意义,因而当她的被代理人不具备她所要求的这种意义时,她便赋予他们这种意义。”作家格雷戈里·阿姆斯顿,后来曾与费伊共同在乔治·杰克逊辩护委员会工作,同意这种看法:“像当年的其他左派人士一样,她非常饥渴,总在寻找一个伟大的梦想,并准备为之贡献一切。”    
    60年代的民权运动,既为她实践自己的理想提供了舞台,也帮助她找到了公众支持。以“正义协会”为政治基础,她渐渐成为了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西海岸朋友”运动的灵魂(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是“学生非暴力合作委员会”的简称,是一个对小马丁·路德·金的非暴力改革主义失去了耐心的激进民权运动组织)。费伊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组织捐款和义演。在逾越节,像在此次运动中的其他犹太人一样,她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的成员们组织静坐,这个活动把美国黑人民权运动同犹太人出埃及联系在一起。在1964年和1965年,费伊去南部为“密西西比夏季项目”工作,花了相当大精力,帮助密西西比民主自由党挑战民主党。    
    


罪犯与警察太多的毒品

    在他当便衣警察的岁月里,史蒂夫·博斯哈德经常能碰上艾丽斯·索撒尔,街上的人叫她“洛基”。她面色苍白、金发碧眼,由于与太多的男人鬼混,吸食了太多的毒品,又经常被送进监狱,所以看上去很惨。她虽然只有32岁,但看起来更像是50岁。博斯哈德在得知她的死讯后并不感到意外和特别悲伤,但是情况又使他感到有些异常——她当时去医院是为了给肩膀上的脓肿做个小手术,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却突然昏了过去,第二天就死了。另外,真正引起他的兴趣的是尸体解剖发现死者体内有过量的氨基丙胺,而病房里旁边床上的一位病入膏肓的妇女使院方相信,曾有一个黑人男子来过,并给死者带来些药物。那名男子被确认是卢瑟·布鲁克,博斯哈德知道这是件谋杀案。    
    其后几天中,这位金发碧眼、留着长胡子的警官穿了一身街上人常穿的那种衣服,和他的那些与地下毒品贩子和吸毒者有关系的线人们进行联络。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曾抓捕过上千人,因为表现英勇而荣获勋章,市议会的议员们还为他写过推荐信。他知道局里把他视为好警察,他也在罪犯当中树立了威名。他为这样的现实感到滑稽:最终为他的职业下定论的不是他的成就,而是近二十年中与卢瑟·布鲁克纠缠在一起的命运。他们之间的差异巨大:一个是白人,一个是黑人;一个是警察,一个是罪犯;一个有家庭,一个东游西荡。但是他们被环境捆在一起,博斯哈德把这种环境称为“报应”。许多年后,他们似乎还停留在60年代,对他们来说,对方就像是一面镜子,而自己则害怕在其中看到自己。    
    〖1〗0〖2〗破坏性的一代〖4〗〖3〗第三章罪犯与警察〖4〗0大约一周之后,刚刚凌晨3点他就在家中被局里的一个人叫醒,告诉他卢瑟正在长滩的一个付费电话旁等着跟他说话。当博斯哈德拨通电话开始通话时,他妻子突然坐起来,后来她抱怨说当时她还以为有个黑人爬到了他的床上。    
    “嘿,罗密欧!出了什么事,伙计?你好吗?”    
    “挺好。”卢瑟平淡地说,“我听说你在打听我。”    
    “是的,我的朋友被杀了,伙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