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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杜云飞。”
“那不是姑娘身边的心腹大将吗?”
“我只想请教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认识他?”
“认识不认识现在已经是无关紧要,因为杜云飞已经不是一个活人,只是一具死尸了。”
金线狐浑身一震,杜云飞的死讯被她严密封闭,这个人如何会知道?答案是乎只有两个:
敌人已经派人渗透进入了金家大院;或者,对方就是凶手。不管是那一个答案,现在,金线狐已经不容许面前这个冷傲而又剽悍的年轻汉子轻易走脱了。
为了某种原因,她的手下已经大部份派外行动,不过,金家大院绝非空城,是不容轻侮的。
金线狐朗声一笑,这一笑,已经发出了一个‘暗中布置’的信号。
然后,她一横身来到对方的面前,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杜云飞死了?”
“天地间应该没有什么秘密。”
“我再请教一个斗题:你和杜云飞有什么关系吗?”
“必须回答吗?”
“不答也可以,只怕你无法回去向那位指使你传话的人覆命。”
“金家大院非等闲之地,主人既然夸下这句海口,必然有其份量,不过,我要向姑娘提出忠告:当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后,可能会为姑娘你带来莫大的困扰。”
“无妨!”
“好!我是杜云飞的哥哥……”
“杜云鹏?”
“正是在下。”
“我听云飞提起过你,”金线狐的态度缓和了许多。“请坐!请坐!有话相商……”
“不必了,金姑娘!你要说什么,我知道。如果云飞在你的面前提到我,他一定会提到了杜家的事,现在,我不想和你商谈什么。”
“难道你不关心云飞的死……?”
“在私情来说,我当然有几分惋惜,不过,以杜家的家规和家法来说,他是死不足惜,死有余辜。”
“这是什么话?云飞是你的同胞兄弟,你怎么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啊!”
“金姑娘!你不明内情,也就不必替杜云飞打抱不平了,他是杜家的不肖子,是杜家的叛逆,早就被杜家逐出门墙,他的生死存亡与杜家毫无关系。”杜云鹏说来毫不动容,显然兄弟之间已毫无感情存在了。“金姑娘—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怎么知道云飞已死?”
“我方才已经回答过了,天地间应该没有什么秘密。”
“如果照你的说法,你现在也可以将隐藏在你背后那位神秘人物说出来。”
“金姑娘已不经是黄毛丫头,还如此好奇吗?”
“就算我是好奇,你现在非交代清楚不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你坚持不肯说吗?”
“不是不肯说,而是我没有泄漏秘密的权利。”
“那就请你留在这里。”金线狐返身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杜云鹏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他又压低了帽沿,向外走去。他似乎没有将金线狐那句深具威胁的话放在心上。
大厅门口突然出现了三个健壮的女娃子,她们是金线狐贴身的女将,其中一个派给裘文杰使唤,只剩下了三个。由此可见,金线狐手下的实力亦非相当充足了。
杜云鹏一见有人封门,又回过身来,冷冷地说:“金姑娘!我们没有必要将情况弄得这样尴尬啊!”
“情非得已。”
“这句话我不明白。”
“杜云鹏!我金线狐在北大荒也不是无名小卒,不能被任何入玩弄于股掌之中。”
“金姑娘!在下与你毫无怨仇,今日登门拜访也是受人之托,你不觉得如此强人所难,已经是横蛮无礼了吗?”
“我方才就说过了,情非得已。”
“金姑娘!你令我很为难。”
“哦?”
“若是硬闯,胜,对你不利;败,对我不利,这又何必………”
“杜云鹏!最好的法子是:你留在此处作客,彼此都保留了颜面。”
“可是,还有人等我的回话。”
“如果他非要见我不可,不等你的回话他照样会来。”
杜云鹏两道浓眉连成了一条线,突然,他纵声笑了:“哈哈!承蒙姑娘看得起,那我就打扰啦!”
金线狐站起来吆喝一声:“来人!”
立刻有两个仆人进来。
金线狐盼咐道:“客房备酒,我要亲自陪客人喝几杯。”
两个仆人立刻将杜云鹏带走了。
金线狐将那三个健壮女子叫到身前,向她们低声嘱咐了一阵,三个人纷纷点头离去。
金线狐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的笑容。
同时间,坐在豪华客房中的杜云鹏的脸上也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仆人端了茶进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双手捧茶,摆在杜云鹏的面前,他的右手中指顺势在桌上画了一个圈。这个小小的动作使得杜云鹏的目光一凛,他以右手中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杜爷!”那少年轻声说:“狐狸中计了。”
“还难说。”杜云鹏一面端起茶盅,一面压低了嗓门问道:“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罗喽大部份都派出去了。”
“晚上有贵客?”
“嗯!”
“是谁?”
“姓裘的。”
“哦!那几个封路的女娃子怎么样?”
“不好对付。”
“我知道了。”
“如果杜爷需要我侍候您,只消说一声‘沏杯新茶来’就行了。”
“你去吧!”
那个少年退了出去。看样子,这个杜云鹏是有所图谋而来,金线狐真的中计了吗?如果她真那么容易中计,她凭什么安安稳稳在北大荒混了这么多年?
那么,金线狐留下这位客人的目的又何在呢?
现在,金线狐正在客栈中和裘文杰促膝商谈。
从她的脸色看来,她的心情似乎相当沉重。
“文杰!”她总是在情势迫切的时候才呼叫他的名字。“金家大院有敌人卧底,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时间太紧迫,一时也查不出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金姑娘!首先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有人卧底的目的是为什么。”
“当然只有一个‘财’字。”
“你能肯定?”
“绝对没有别的缘故。”
“你的财产都储存在金家大院吗?”
“不瞒你说,金家大院根本就没有值钱的东西。”
裘文杰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么,你留下这个杜云鹏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文杰!我们今晚有约晤,杜云鹏适时前来传话,太巧了,而且他那句‘肃清闲杂人等’有语病。试想:我要接待一位神密的访客时,我还会容许闲杂人等在金家大院逗留吗?所以我猜想,我们的约晤已经泄漏了,也就是说,一直有人在注意我们的行动……”
“嗯;往下说。”
“杜云鹏的出现只是一种试探,至于对方想试探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我索性把他留下,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你想到没有?如果照你说,我们的行动一直都有人监视,那么,你现在到这儿来,岂不是也落进了对方的耳目之中?”
“这已经无法顾忌了。”
“我却有点儿顾忌。”
“哦?”金线狐瞪大了眼珠子。
“金姑娘;我还没有答应和你联手结盟,而你已经在利用我了;你想暗示对方我和你有密切的关系,使对方有所畏惧,是不是?”
“哎呀!裘文杰;”金线狐嚷了起来:“你过份拾举我了,我还没有那种心机哩!说正格的,从那晚咱们在山神庙里相遇开始,你凭良心说,我对你如何?”
“很不错。”
“那不就结了吗?当我遭遇困难的时候,你不应该对我有所回报吗?”
“那当然是应该的……好;咱们少说闲话,让我给你拿个主意,你肯听我的吗?”
“绝对言听计从。”
“首先,你要确定杜云鹏的身份,他真是杜云飞的同胞兄弟吗?”
“很难说,从外貌上看,倒是很像;不过,云飞生前从来没有向我提过这档子事。”
“第二,你要仔细衡量一下,你要将姓杜的留下,他就留下了,这其中是否有诈?”
“我怀疑杜云鹏是在顺手推舟。”
“顺水推舟?你是说,他毫无抗拒的迹象?”
“是的。我在北大荒固然有些名气,若说我轻描淡写一句话,人家就俯首贴耳,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有人侍候姓杜的吗?”
“有专人侍候。”
“金姑娘!我身边这个铁柱子虽然憨头憨脑,教他去侍候姓杜的那种人倒是一等一的好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