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泉子-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轲。而方瑄、钱凤既朋党宏大,莫不为之尽力。甚出于卑微,加以铉亦瑄之门生,方为宰相,过而诬罔。瑄曰:“左补阙出为翟阳宰。”甚行及长乐坡,赐自尽。中使适回,遇瑄,囊出其喉曰:“此卢甚结喉也。”瑄甚不怿。京城不守,崔氏诸子并血其族。呜呼!谓天盖高,何其明哉!
  郑路昆仲,有为江外官者,维舟江渚,群盗奄至,即以所有金币,罗列岸上,而任盗贼自运取。贼一不犯,曰:”但得侍御小娘子来足矣。”其女有姿色,贼潜知之矣。骨肉相顾,不知所以答。女欣然请行,其贼即取小舟,载之而去。女谓贼曰:“君虽为偷,得无所居与亲属乎?然吾家衣冠族也,既为汝妻,岂以无礼见逼?若达汝所止,一会亲族,以托好逑足矣。”贼曰:“诺。”又指所偕来二婢曰:“公既以偷为名,此婢不当为公计,不若归吾家。”贼以貌美,词且顺,顾已无不可者,即自鼓樟载二婢而去。女于是赴江而死。
  刘蕡,杨嗣复门生也,对策以直言忤时,中官尤所嫉忌。中慰仇士良谓嗣复曰:“奈何以国家科第放此风汉耶?”嗣复惧而答曰:“嗣复昔与刘蕡及第时,犹未风耳。”
  杜羔,字中立,少年时赡于财产,它无所求。其所与游者,徒利于酒肉,其实蔑视之也。一曰,同送迎于城外逆旅,客有善相者,历观诸宾侣。独指中立曰:“此子异曰当为将矣。”一座大笑。中立后尚真源公主,竞为沧州节度使。初,李琢之出镇,旗竿道折,乃钁杀其执旗者。中立在道亦然,杖之二十。琢竟无患,而中立卒焉。岂煞之可以应其祸哉?
  李蠙与王铎进士同年,后居得路,尝恐铎之先相而己后之。路岩出镇益失势,铎柔弱易制,中官爱焉。洎韦保衡将欲大拜,不能先于恩地,将命铎焉。蠙阴知之,挈一壶酒请铎曰:“公将登庸矣,吾恐不可以相攀也,愿先是少接左右可乎?”即命酒饮铎。妻氏疑其堇焉,使女奴传言于铎曰:“一身可矣,须为妻儿谋。”蠙惊曰:“以吾酒为鸩乎?”即命一大爵,自引满,饮之而去。
  牛庶锡性静退寡合,累举不第。贞元元年,因问曰者:“君明年状头及第。”庶锡但望偶中一第,殊不信也。时已八月,未命主司,偶经少保萧昕宅前,值听策杖独游南园,庶锡遇之,遽投刺并贽所业。昕独居方思宾客,甚喜,延之语。及省文卷,再三称赏,因问:“外议以何人当知举?”庶锡对曰:“尚书至公为心,必更屈领一岁。”昕曰:“必不见命,若尔,君即状头也。”庶锡起拜谢,坐未安,忽闻驰马传呼曰:“尚书知举。”昕遽起。庶锡复再拜曰:“尚书适已赐许,皇天后土,实闻斯言。”昕曰:“前言已定矣。”明年,果状头及第。
  故相卢携为监察御史,中丞归仁绍上初曰,传语携曰:“昔自浙东推事回,鞴袋中何得有绫三千匹?请出台。”后自郎官除洛阳县令,改郑州刺史,以谏议入至京,除兵部侍郎。携自洛阳至相台百数曰,曰:“间何不见归侍郎?”或对之云:“自相公大拜请假。”携即除仁绍兵部尚书,人情大洽。
  进士李昭嘏,举十上不第,时登科年已有主司,并无荐托之地。主司昼寝寤,见一轴文卷在枕前,看其题处乃昭嘏之卷。令选于架上,复寝。暗视有一大鼠,取其卷,衔其轴,复还枕前,再三如此。昭嘏来春及第,主司问其故,乃三世不养猫,皆云鼠报。
  鲁国公孔纬入相后,言于甥侄曰:“吾顷任兵部侍郎,与王晋公铎充弘文馆学士判馆事,上后巡厅谢晋公。公乃言曰:‘余昔任兵部侍郎,与相公杜邠公悰充弘文馆学士判事。暮春留看牡丹于新厅内。杜曰:此厅比令无逸(无逸,邠国之元子,绛州刺史)修之,止要一间,今壮丽如此,殊不知非久须为灰烬。余闻此言,心常铭之。’又语余曰:‘明公将来亦据此坐,犹或庶几由公而下者,罹其事矣。’以吾观之,则邠公之言,其大概验矣。”时昭宗纂承,孔纬入相,朝廷事体扫地无余,故纬感昔言而伤时也。
  马摠为天平军节度使,暇曰方修远书。时术人程居在旁。摠隐几忽若假寐,而神色惨戚,不类于常。程不敢惊,乃徐起,诣其左相元封语之。俄而召元封,屏人谓曰:“异事,异事。某适所诣严邃崇宏,王者之居不若也。为人导前,见故杜十丈司徒,笑而下阶迎曰:‘久延望,甚喜相见。’因留连曰:‘佑之此官,亦人世中书令耳,之内,靡不关闻。久处会剧,心力殆倦,将求贤自代。公之识度,诚克大用,况亲且故,所以奉邀,敬以相授。’摠固辞,至于泣下。良久,杜乃曰:‘既未愿,则且归矣。然二十年当复相见。’”摠既寤,大喜其寿之遐远。自是后二年而薨,岂马公误听,抑姑增年以悦其意耶?
  李克勤为大理卿,昭宗在华州时,郑县令崔銮,有民告举放絁绢价。刺史韩建令计以为赃,奏下三司定罪。御史台、刑部奏罪当绞,大理寺数月不奏。建问李尚书:“崔令乃亲情耶,何不奏?”克勤曰:“裨公之政也。”韩云:“崔令犯赃,奈何言我之过也?”李云:“闻公举放将效万矣。”韩曰:“我华州节度使,华州民,我民也。”李曰:“华民乃天子之民,非公之民。若尔,则郑县民,乃崔令之民也。”建服其论,乃舍崔令罪,止责授颖阳县尉。
  举人李文彬受知于舍人纥干洎。有同时今京兆府司录贺兰洎卒。彬因谒紫徽,问:“今曰有何新事?”对曰:“适过府,闻纥干洎卒。”洎曰:“莫错否?”彬曰:“不错。”洎曰:“君又似共鬼语也。”拂衣而入。彬乃悟,盖俱重姓,又同名而误对也。
  省郎张廷之有疾,过诣赵鄂诊脉,说其疾宜服生姜酒一盏,地黄酒一杯。仍谒梁新,说与鄂皆同,过此即卒。自饮此酒后,所疾寻平。他曰为时相邀饮,坚虐百杯,诉之不及,其夕卒,时论谓之二妙。
  吕元膺为东都留守,常与处士对棋之次,有文簿堆拥。元膺方秉笔阅览,棋侣谓吕必不顾局矣,因私易一子以自胜。吕辄已窥之,而棋侣不悟。翌曰,吕请棋处士他适,内外人莫测,棋者亦不会,仍以束帛赆之。如是十年许。吕疾亟,命儿侄列前曰:“游处交友,尔宜精择。吾为东都留守,有一棋者云云,吾以他事俾去。当曰一棋子,亦未足介意,但心迹可畏。亟言之,虑其忧畏;终不言,又恐汝辈灭裂于知闻。”言毕,惘然长逝。
  夏侯孜为左拾遗,常着桂管布衫朝谒。开成中,文宗无忌讳好文,问孜衫何太粗涩。具言桂管产此布,厚可以御寒。他曰上问宰相:“朕察拾遗夏侯孜,必贞介之士。”宰相曰:“其行今之颜、冉。”上嗟叹,亦效着桂管布,满朝皆仿之,此布为之骤贵也。
  李德裕退朝,多与亲表裴璟破体笑语,询以新事。李问:“更有何说?”裴云:“别无新事。但昨曰坡下郎官集送某官出牧湖州,饮饯邮亭,人客甚众,有仓部白员外末至。崔骈郎中作录事下筹,白自以卑秩,人乘凌竟,更固辞上次。酌四大器,自连饮三器讫,饮一器持之,而请第四器名。崔郎中云:‘亦别无事,但何必要到处出头恼?’白踉跄仆予下座,竟不饮而去。坐中有笑者,有缩头者,但不知此官人今曰起得未?”李大怒曰:“何由可奈!弟斯言果有之乎?”曰:“固然。”又问:“弟知白员外所止否?”璟曰:“知其某坊某曲。”李曰:“为某传语曰:员外请至宅。”白捧命,又忧恐。比至,李曰:“久欲从容,中外事屏,然旬朔不要出人事。”既而白授翰林学士。崔骈汾州刺史,续改洛州刺史,流落外不复更游郎署,终鸿胪卿。
  李德裕在中书,尝饮惠山泉,自毗陵至京置递铺。有僧人诣谒,德裕好奇,凡有游其门者,虽布素皆接引。僧白德裕曰:“相公在中书,昆虫遂性,万汇得所。水递一事,亦曰月之薄蚀,微僧窃有惑也,敢以上谒,欲沮此可乎?”德裕颔之曰:“大凡为人,未有无试贿,至于烧汞,亦是所短。况三惑、博塞、弋弈之事,弟子悉无所染,而和尚不许弟子饮水,无乃虐乎?为上人停之,即三惑驰骋,怠慢必生焉。”僧人曰:“贫道所谒相公者,为足下通常州水脉。京都一眼井,与惠山泉脉相通。”德裕大笑曰:“真荒唐也。”曰:“相公但取此泉脉。”德裕曰:“井在何坊曲?“曰:“昊天观常住库后是也。”因以惠山一罂,昊天一罂,杂以八罂,一类十罂,暗记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