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6タ峒祝哿寺幼谡手校雷由习诹肆浇锴泻玫母陕砣猓谟寐砣獍诶匣⒄螅炖镞蠢锕距嘧匝宰杂铮骸罢饫锉啵ィ玫愎础!鄙焓智A肆娇槁砣獬炖镆蝗粤恕!芭叮荒苌伲挂谏先ィ侔诹娇椤!碧释獯吹泥性由簦约骸巴劾玻劾病辈还埽那渍是暗挂园簿病�
胡大海吩咐手下:“出去看看。”手下出去问杨昆的偏裨牙将:“干什么?”回答说:“你们将军标下有个马兵头,藏马匹,打中军,折将令。”手下马上去回禀胡大海,声音很大:“报……”胡大海吓了一跳,骂道:“干什么?杀过来了?”“没有。”“那你为啥要轻事重报呢?”“因为将军标下有个马兵头,藏马匹,打中军,折将令,事情闹开来了。”懂得道理的主将,听了会叫一声:“哎呀呀,不好了!”胡大海不是这样的人,反问一声:“真的?”真的。“蛮好,牛塘角里吃马肉,又不打仗,一天到晚没得事做,弄点事闹闹,蛮好,蛮好!这个马兵头胆量不小。”
外面邱龙“卜”跳进来,胡大海又吓一跳,叫声:“喂,哪一个?”邱龙应道:“将军,是我。”“喔,老邱,干什么要跳进来?”“出事了!”“马兵头藏马匹,打中军,折将令是不是?”奇怪。邱龙问:“你怎么知道的?”“老子不出门,能知天下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只听外面“卜”又跳进来一个张进。“老张,你为啥要跳进来?”“将军,出事了!”“是马兵头藏马匹,打中军,折将令?蛮好!”
邱龙、张进搞不清楚了,怎么这么大的事,胡大海还无所谓,想大约他还没有搞清事情大小,要提醒提醒他。因此,张进对胡大海说:“将军,今天出了这样大的事,元帅如翻了脸,你可知道先杀哪一个?”胡大海问:“先杀哪一个?”“马兵头。”“不对。”“先杀哪一个?”“先杀你!”胡大海急了:“哦,先杀我?杀了我呢?”“再杀邱龙。”“杀了邱龙呢?”“杀马兵头。”“这个,又不是我闯的祸,我倒弄不清楚了。怎么办呢?”“你应当先将这个马兵头叫来问问,为什么要打中军?为什么要折将令?等会元帅问起来,你好如实报禀,不然的话,你脑袋要搬家。”“有道理。哎,老邱,马兵头是哪一个队的?”邱龙说:“蓝旗号十三队。”“好,来人呀!去将马兵头请来!”
手下不懂,为啥要请?以前将军是不兴对下面的兵叫请的。胡大海想,营里闯祸,我算第一把交椅,一个马兵头只带二十四个兵,他敢打中军,折将令,胆子够大的;我虽然也敢打中军,但元帅的将令我不敢折断,他敢,他胆子比我大,我是闯祸大王,他是闯祸祖宗,是我上司,所以应该叫声请。
不一会,马兵头王玉踏进胡大海亲帐,胡大海一看,来人雄赳赳,气昂昂,威风凛凛,是象个闯祸的样子。王玉“卜”跪倒在地:“将军,小兵请安。”“不敢当,请起!”为啥要请起?上司来了。王玉哪敢站起来,仍然跪在原处。
胡大海问道:“尊姓?”这点王玉没有想到,将军会对他如此客气。忙答道:“不敢。姓王。”“好!大号?”“单名一个玉。”“王玉。好!哪里人氏?”“江北人。”“好!皇帝哥哥江北人,大元帅江北人,我也是江北人,我们都是同乡,认乡亲。你胆大些,不要说假话,天大罪名有我担当。到底为了什么?”王玉说:“为来为去,为我宝马一匹。”“哦,一匹马。怎样?”“因为我买此马时,先严早已亡故。”父亲活着时叫家严,死了叫先严。胡大海不懂,问:“哪一个先严?”“就是我家爹爹。”“哦,你家爹爹叫王先严。怎么样呢!?”“留下薄薄家产一份,娘亲要我请教师练武,数年后倾家荡产,以后我用三千两银子买此宝马。”“倾家荡产?三千两银子哪里来的呢?”王玉想,哎呀,话说错了。忙道:“还有两处住房,家母尚有私蓄,拼凑买的。”“那就不能说倾家荡产。后来呢?”“到金陵投军,无人作保,为马兵头。”“英雄埋没。嗯,后来呢?”“此番兵进江左,大元帅不听将军之良言,误用邓青,被他放火烧粮,兵败牛塘角。”
嗨呀,这两句话,胡大海听了高兴呀:“嘻!老邱,老张,听听,小兵也晓得,大元帅很若听我良言,这个败仗不会吃。嘿,你对的。讲下去!”“断粮绝饷,斩马为粮,我有宝马一匹,众家兄弟仗义,愿二十五人三天不食,保我这匹马。”“嗯。”“求中军大老爷,中军大老爷不允。问谁人标下?”胡大海忙道:“就是我。”“我是说胡大海将军标下。”“怎么样?”王玉头低了下来。胡大海又问:“你怎样讲呢?”“我讲,你若不看小兵可怜,就看主将份上宽容一二。”“唉,闯祸啦!”胡大海晓得,杨昆为三打采石矶时吃了我一记耳光,至今仍未解怨,现在你提到我这个主将,他一定会公报私仇的。
王玉接着又说:“他说,我依仗主将之势欺侮于他,命我跪近他身旁。”“你可曾跪近了呢?”“没有。”“他怎样?”“他站起身来踢我一脚。”“踢在啥地方?”“踢在小兵脸上。”“该死,你这个脸好踢的呀,人人要脸啊!你怎样?”“我将身子一侧,让过一旁,伸出两个指头在他脚跟上一点,中军老爷自己不当心摔了一跤。”“不是他不当心,是你有本领。”“想他不小心将元帅令箭折断了。”胡大海听完,对旁边的邱龙、张进看看,说道:“嗯,弄清楚没有?是中军自折将令,人家没有打他,也没有折断将令。”外面传来“卜龙龙……卜龙龙……”鼓声。“唷,元帅怎么这样早升帐?哦,就是为了你,老邱,老张,将马兵头带到大元帅帐前,不得怠慢他。”然后,胡大海将两朵金花插上头盔,前往大帐。
元帅徐达听了中军杨昆一面之词,说胡大海帐下一个马兵头打中军,折将令,违抗杀马。心里非常气恼,想,我这次误中了小张良之计,又误用了邓青,因而吃了败仗,对手下万事从宽,犯了大错算小错,犯了小错马马虎虎算啦,今天好了,马兵打中军,过两天我元帅也敢打了,令箭也折断,如此还有啥军法?这件事一定要搞搞清楚,不然我以后还能带兵啦?因此吩咐击鼓升帐。众将上来参见元帅,两厢站立。元帅徐达一看,两旁将官的脸都象上过浆,毕板;只有胡大海嘴里的唾沫还是不断,元帅晓得,胡大海只要心里有啥事,嘴里的唾沫会一点都没有的。想大概今天这件事他还不知道,要给他点厉害尝尝。
“胡侯!”“在。”“将军,尔可知罪?”胡大海虽不识字,但听别人讲的四六句子都记住,不管用得上,用不上,也要用。现在又要假斯文了:“回禀大元帅,胡大海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是不知者不罪。”元帅听了气过河界。回头叫声:“杨昆!”“在。”“何人标下马兵,竟敢打中军,折将令?”“乃,乃……”杨昆看见胡大海举手对自己扬扬,想元帅如果不注意,我又要吃耳光了,因此心里有点慌;“乃是永春侯胡将军标下。”元帅转身来问胡大海:“胡侯,而今尔可知罪否?”“嘻!”胡大海笑道:“哎呀,我想今天聚将鼓敲得这样早,我以为有军情大事,急忙赶到大帐,原来是为了这点小事啊。”元帅追问一句:“打中军,折将令,尚为小事,请问将军何谓大事?”胡大海说:“打中军,折将令是犯大罪,但是未打中军,未折将令,是不是一点点小事?”“难道将军已经知晓?”“我自己标下每个小是随便啥人,无论何事我都知晓。”“都了解?”“三千个兵个个了解?”“大元帅,你听我讲,这个马兵头再好不过了。”元帅知道胡大海有个毛病,一讲话就要让他讲完为止,否则,你一打断,他又要从头讲,因此不去阻止他:“讲!”
胡大海说:“这个马兵头叫王玉,江北人,是我们同乡,他老子死了还留有点家产。”元帅听了想,我同你今天的事,你去讲他老子死后还有些家产与我何关?“老娘叫他练本事,几年后家产用光,还有两处房子。看见匹好马,将两处房子卖掉,老娘还有点私房也卖了,买了这匹宝马,到金陵投军。唉,没人保不用。大元帅,反贼邓青就是你自己保的。”元帅想,呆官这句话太刁。“哦,后来当了马兵头。今天要杀这匹马,嘿,嘿,这匹马是真正的龙驹宝马。他们求杨胡子……”元帅问:“哪个杨胡子?”“杨昆。杨胡子不答应,问哪个标下?他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