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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作家批判书ii-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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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华把他的记忆看作了写作的全部。正因为他过于倚重于自己的记忆,他才炫耀着他那所谓的内心的真实,以期待文学会出现奇迹。    
      奇迹出现了吗?如果把中国当代文学看成是一个极其封闭的体系,即与外界不发生任何关联,余华及先锋派小说,可以说是文学的奇迹。因为他们的创作毕竟属于真正的文学,在行文学之名而无文学之实的中国小说界,走出了一条文学之道,让小说回到了文学的正确道路上,与寻根派小说一道,对中国当代小说起了改邪归正的作用,其功不可没。    
      在思想和心态上,寻根派小说是文化遗民的产物,属于国粹派。他们不过是在用文学的方式来证明历史主义的正确。由于他们的国学根基既浅,不解皮毛,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发扬光大,比起真正的国粹派或新儒家,就小巫见大巫了。    
    


第四章批判余华 (2)

    这样的奇迹能算奇迹吗?这不过是自我安慰与自我抚摸的奇迹罢了。    
      原因在于:所谓先锋派小说,如果与20世纪30年代以施蛰存、穆时英、刘呐鸥等为代表的“新感觉派”相比,其成就未必会高到哪里。中国的“新感觉派”深受日本以川端康成为代表的“新感觉派”的影响,余华也曾师承于川端康成,无论从先锋的角度,还是从影响研究的角度,即二者的渊源,都存在着可比性。    
      如果仅就余华的创作来看,他的所谓的先锋,不就是在形式上与当时改革文学不同而已,在思想上,他与当时的寻根派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将在对余华的小说展开分析的时候要详细谈到。    
      如果放到世界文学的范畴来考察,以余华为代表的先锋派小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了。所以,先锋派小说的成就,无疑是用显微镜放大了的成就。这正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语: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或者是: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    
      余华记忆中的世界,实在太贫瘠。那里是他父亲向往的乐土——海盐,他母亲说:“连一辆自行车都看不到。”    
      余华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展开他的想象力,开始构造他的文学世界。    
      石板铺成的大街,发出嗡嗡声响的木头电线杆,医院,这就是余华小说中的城市,然后有一条小路,连接着城市和乡村。无论是他的《在细雨中呼唤》,还是《活着》,以及《许三观卖血记》,还有他的中短篇小说,几乎成了余华小说万变不离其中的模式,构成了余华的“标志性建筑”和“形象工程”。    
      记忆中世界的贫瘠,必然导致想象力的贫乏。    
      在他父母上班的时候,就把余华和他的哥哥锁在家中,于是他家的楼上就成了孩子通向外界的基点,那扇窗户就是他们观察世界的通道。这个场景,余华把它写进了《在细雨中呼喊》,但在小说中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老太婆,像童话中的巫婆,严重地妨碍了孩子们的快乐。站在城里的窗户向外看,这是一种俯视,自然容易在潜意识里产生居高临下的感觉,这种心理状态对余华的写作是很有好处的。一个写作者的视野,往往决定其文学的成就。而这个相当重要的问题,能够解决的人,就是现在,也不是很多。    
      从窗户望出去,除了农村还是农村,农村的景观就在余华的心理扎下了根。在孩子枯燥的环境里,正是农村的景观引发了对整个世界的联想。农民们劳作就成了丰富而多彩的风景,而劳作后的收工,充满了诗情画意。    
      也许是出于对母亲囚禁自己的不满——束缚,太束缚了,可恶之极的束缚——乡下女人的喊叫声就像演奏美妙的乐曲时,突然串进了杂音,不但破坏了音乐的崇高美,而且破坏了音乐的氛围,更破坏了音乐欣赏者的心景。    
      在余华的小说中,女人总与不祥、病态联系在一起,她们甚至是恐怖的制造者。这在《西北风呼啸的中午》中出现了那个“老态龙钟的女人”后,一直就是余华小说中的一个无法了结的梦魇。《死亡叙述》中的女性,《在劫难逃》中的露珠,《河边的错误》中的幺四婆婆,《在细雨中呼喊》中的寡妇、冯玉青、李秀英,《活着》中的胖大妓女、女校长,《许三观卖血记》中的众女性。    
      我似乎觉得,余华对女性有一种天然的仇视。不要说他在《活着》中对胖大妓女的描写,常态的女性也很难得不到余华的青睐,何况一直以来被视为藏污纳垢,出卖自己肉体与灵魂的妓女呢?比如在《许三观卖血记》的开头部分对那两个女人——桂花和她的母亲的描写:    
      然后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过去,两个女人的屁股都很大,许三观从上面看下去,觉得她们的屁股和大腿区分起来不清楚。    
      这是不是红颜祸水的陈腐观念在作祟?红颜成为祸水,都为美丽的女性,还有一定的才干,具有成为祸水的本事,比如妲妃、褒姒、杨贵妃、江青等等。但在余华的意识中,这些丑陋的女人一样包藏祸心。人既不漂亮,心理又极为恶,还有比这样的女人更可恶的吗?    
      这样的心理原因,可能还与余华的家庭记忆相关。按理说,一般家庭,晚上总是一家团圆的时间,但余华的父母都是医生,常常是夜晚也不能呆在家里照顾孩子。在他父母不在的时候,余华和他的哥哥常常是先玩游戏,再就打架。余华总是他哥哥的手下败将。在孩子的心目中,总希望父母,特别是母亲偏爱自己。本来想等母亲回来帮助自己惩罚哥哥,但父母还没回来,自己已先睡着了,惩罚哥哥的愿望总是落空。这个细节到了《在细雨中呼喊》,变成了孙光林被他的大哥孙光平打破了脑袋,本想到父母那里告状,以期待父亲帮自己伸张正义,却反被孙光平和弟弟孙光明联手,受到了更为严重的惩罚。    
      即使余华的母亲在家,也常常在三更半夜要出急诊。这等于是有人在和自己争夺母亲啊!母亲对孩子的关爱,就残缺不全了。余华小说中的孩子,往往比余华更惨,不要说得到母爱,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也十分可疑。    
      在余华哥哥上学的时候,他把余华带到学校,却让那位女教师批了一通,让余华想着她就害怕。这位女教师,应该是满脸横肉,满身堆砌着脂肪,说话口沫四飞,选错了职业的泼妇,而不是为人师表,美丽善良而又智慧,扎着大辫子的姑娘——小芳。    
      这就是余华对学校、对教师的最初印象。我想起了印度大诗人对学校的观点,这个不愿让学校束缚和扼杀自己自由天性的哲人说:    
      学校是医院和监狱的混合物!    
      余华对医院却情有独钟。我们就不难理解余华小说中总是描写暴力与血腥了。    
      不知为什么,余华在夜晚“看到月光照耀中的树梢,尖细树梢在月光里闪闪发亮,伸向空中,这情景每次都让我发抖”,因而感到极为恐惧。这样的情景,在余华的小说中多次出现,也是不祥之兆。    
      余华上中学时看到的大字报,变成了《许三观卖血记》中令人恐怖的场景。这不单是余华的记忆,也是那个时代的记忆。    
      余华在做了五年牙医之后,不愿为医疗世家再添光彩,因创作进了文化馆。五年的牙医生涯不是太长,但和他从小就知道的医院,构成了他观察世界的思维方式和选取的角度。进医院的人,无论看不看医生,总是有病的。而余华的记忆中的时代和他生活的时代,都是病态的时代,表现在余华的小说中,也是一个病态的世界。尽管他在《活着》,特别是《许三观卖血记》,想极力修补,但事与愿违,反而对他的小说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余华的根在海盐。    
      这并不是因为那是余华生活的地方,而是余华记忆的全部。正如他在《爱情故事》中所表达的:我们唯一可做的事只剩下回忆过去。离开了海盐,余华就会有离开大地的感觉。    
      海盐,造就了小说家余华,他也终于可以光宗耀祖了。    
      海盐,更厉害之处,它局限了余华。当海盐不再给他提供创作的灵感时,余华也就余郎才尽了。    
      记忆是有限的,而且是僵化的;时间是无限的,而且是动态的。    
      所以,余华的先锋就极其有限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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