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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美心似乎被赫锴的心里话有所打动,此前不瑰丽的想法也有所动摇,慢慢的,不再那么伤情,擦了擦眼角。
赫锴抚摸着她的秀发,“走啊,和我取钱,然后去超市买东西。”
“还取钱干嘛?”她诧异的问道。
“给你们买好吃的,你算算,还有几天就过年了?”
来到银行,人多的挤满了座位和通道。按号,前面还有一百多人。赫锴在那里守着,美心出去转了两圈儿,回来时,仍没有排到。几乎没有站的地方,竟然把美心挤到了窗台上坐着。
看着她可人的娇美面庞,和双眼着地的冥思,赫锴忍不了再等了,直接窜了上去,夹上楔儿,把钱取了出来。
在超市,两人宛若小夫妻,赫锴推着购物车,美心贴临身旁,温柔示爱,先前的怨气、不解在渐渐消退。转了一大圈儿,赫锴买了美心最爱喝的红酒,还有啤酒、饮料、红肠等一大堆,又到水果店买了一箱香蕉,这是堂溪交代的,必须要买。
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赫锴提醒着美心,去迈格广场给萌萌买三件套,还有鞋。说来好笑,不光是过年,平常,堂溪也喜好红色着装,好在美心不是和她生活在一起,不然天天都得是红色娘子军的一员。
堂溪特别对儿童服装敏感,颜色、尺码、样式、薄厚,不能差一点,否则,还得费二遍事,拿去换。
就这样,美心一丝不苟的沿着精品间挑选,每看一件,都用尺量手揉,看尺码和质量,时不时还架到赫锴前胸,环顾着色调和款式,把赫锴弄的直埋怨,“是不是挑糊涂了,可不是我穿啊!”然后,还故意用手背贴一贴美心的额头和脸,“看,发没发烧。没有啊,挺正常的呀!”
千万不能小看这个不起眼的动作,或者说是借机近乎的举止,在情感浇注冰封的当儿,两个人的情距得以拉近,很好的起到了冰释的作用,复原了彼此如初的和气与恬适。
四样都齐了,好,清一色的红。付钱的时候,赫锴说:“这么便宜呀!”
美心不免心虚的说:“便宜?这比她说的多花了两块钱,弄不好明天就得来退货。”
赫锴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多两块钱都不行,我真服了。”向美心亮出作揖状儿。
美心笑了,“谁能不服啊!”接着,叮嘱道:“回去别说漏嘴,价格报低点儿就没事儿了。”
赫锴马上手指到她的鼻子,“好啊,原来你就是这么骗你妈的啊!看我不告诉她。”说完就跑。
美心追着,“你敢,也行,那就别想再看见我,想死你。”
满载而归,堂溪高兴坏了,盛赞着赫锴。当问到价钱时,赫锴躲到洗手间,生怕笑出声来。而美心出奇的淡泊宁静,说出了比堂溪内定的价钱还低的价格,高兴了一会儿,看着衣服,堂溪问:“赫锴呀!是美心说的价格吗?”
赫锴心里憋不住,可看着美心的眼神,“没错,对,就是这个价格。”
突然,手机音乐响了,赫旋和老妈要他去吃饭,前几日,家里知道美心回来了,但还没有见上面,这个时候,正好把她带上,“心心,走,吃饭去。”
“谁来的电话,这么着急?”
“我哥,让咱们吃饭去,走吧!”
堂溪催促着,“快去吧,外面冷,别穿你那南方货儿了,穿我的。”指了指床上的棉衣。
赫锴疑惑了,“心心,你的衣服呢!”
“都在包儿里呢,她不让穿,看不惯。”
赫锴好奇的把一个包儿打开,翻弄着各种样式的女装,“这不挺好看的吗?我都很喜欢。”
堂溪接过话,“好看啥,颜色一点儿都不好,过年得穿新鲜一点的,红色红运吗,再说,你家人初次见她,不得留个好印象啊!”
美心无奈的穿上堂溪指定的红色羽绒服。
走进饭店的包房,美心宛如盛开的玫瑰,香气四射,光艳照人。赫锴把她安排在了老妈身边坐下,面向家人做了介绍,“这是美心,刚从上海回来,对了,这是我妈,大哥,那是大侄儿关山渡。”
美心礼貌的一一点头称呼。
面对近前的美心,老太太近距离的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姑娘,多大了?”
“阿姨,我今年26岁,你真年轻,比我妈皮肤还好,怎么保养的啊!。”
“年轻啥,一脸褶子了,你妈多大?”
“她50了,可看起来比你岁数大。”
“真会说话,来,吃菜,到这儿了,就别客气。”然后,招呼赫锴给美心夹菜。满意,挂在了老太太的脸上。
赫旋迎合着,“上海是国际大都市,令人神往,在那里,一定要好好发展,说不准,以后成上海人,发达了,我们都能跟着借光呢!”
“是啊,大哥说的对,在那里创业的每一个人,做梦都想着变成上海人。”美心中肯的说。
赫锴不明白,“为什么呀!做上海人就那么好吗?”
望着他的疑虑,美心侃侃道:“你要知道,有了上海户口,就有了保障,比如养老、失业、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而象我们这些外来人员,在教育、就业、医疗,还有住房、社会保障这一块儿,所获得的利益就很少,有着天渊之别,那是根本不同的。”
听着美丽的诱惑,赫旋眼睛发亮,“成为上海人,都有什么条件啊!”
“首先要办居住证,必须在上海工作、居住六、七年才符合要求,如果失业,没有所在公司的证明是办不了的,很难去申请续办居住证。你看我都去四、五年了,也没能混上这个证,好难啊!”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头,惆怅。
赫旋很实际的说:“可毕竟上海是淘金的地方,对了,那里的钱好赚吗?”
美心愉快机智的回答着,“好是好,可没那么好混啊,我去四、五年了,一个月五千元的薪水,除了吃穿、交房费,什么也剩不下,再去超市转几次,一个月,都不知怎么过来的……”
美心将自己在上海创业的经历娓娓道来,并以讲师的口吻,告诉即将读高中的关山渡,应如何面对人生、应对负担沉重的学业……使人身受启发,也博得在场几位的赞同和好感,给他们留下了美人佳话的惊艳一幕。
赫锴听着,看着,除了心舒,就是意惬,无话可说。
笔记本
第二十二章 遗憾初夜
由于是初次和美心见面,看到美心又这么出色,老太太和赫旋满意的程度可见一斑。席间,说、笑交汇,气氛异常火爆,在赫旋的张罗下,喝了很多酒……
在老太太那里,他与美心住在了一起。
这是两人的初夜,显得即矜持,又含了那么一点麻羞。唯诺了片刻……两人柔情在一处。
面对卧于床榻上的睡美人,赫锴欲火在燃烧。可是酒精使然,头晕的厉害,四肢僵硬,无力大刀阔斧的去开辟那一块自己想了多年的丰饶田地。趴在她丰腴的嫩若凝脂的玉体上,只能使出平时三分之一的力度推动着,可美心却感到了暴风雨来临时的犀利、痛快……无主的吟动着。
抱着她,就是一种享受,一种快慰。虽然滚烫的岩浆烧到了火山口,却因动力不足,停滞了最壮观的喷涌之势!没等美心梦幻中的火烧云飘起,他已贴在她的一侧嫣然入睡,还搀和着一丝酒醉的鼾声……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男女间的感情,那会是什么字?”经过思索再三,有人会说是“痒”。
是的,痒,是男女间最特殊的感觉。它不同于疼,不会让你撕心裂肺,但它更胜于疼。为了止痒,人不惜把自己抓挠到疼痛。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感受:如果一只手疼,一只手痒。无一例外的,人一定会先选择去挠痒,而后才会想到去止疼。可见,痒比疼更加的痛苦,更迫切。
男女间的很多情事,就如同这“痒”。怦然第一眼心动,是痒。辗转无眠的惦念,是痒。求之不得的欲望,是痒。日久生腻的无聊,是痒……一对儿男女,不光有七年才痒。从第一眼起,就是“痒”的开始。众生莫不如此。得不到,是没着没落,心痒痒。得到了,是忽而寂寞,身痒痒。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总在不断的“得到”与“丢掉”之间做着惯性运动——因为,他痒。
止痒,最终极的办法,永远是让自己感受到疼。痒,是一种欲望。疼,是一种教训。
超过了七年才痒,等了八年,在这一夜,赫锴终于得到了美心,可这个夜晚并不完美。
多年前,因为酒醉,耽搁了他们的相恋之旅,而今,又是酒醉,坏了自己的花好月圆之梦。该死的酒,葬送了多少人的情感和事业。然而,男人有了烟,有了酒,才有了更多故事;女人有了钱,有了姿色,才铸就了迷离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