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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梦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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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溪又来主意了,“一会我告诉他,光散养还不行,必须是新杀地,还想拿冻鸡骗我呀!”

赫锴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扇风使舵道:“那可不,毕竟过年了吗,冷冻的上面有致癌的氟离子,新杀的多香啊!”

“倒是挺在行啊!”美心肯定着,又剜了他一眼,“就是起哄不知道!”

说着,堂溪电话打给马赛:“马儿呀,你到农村呢,得看好喽,别走眼。”这时,三个人都憋不住乐,堂溪半笑着说:“要新杀的,你在一旁盯着点儿,别把那冻地拎来。”

电话那面,马赛也哈哈大笑:“我明早就去,到农民家去抓,绝对是当场现宰的本地鸡,你看行不?”

桌子都快被几个人的笑场弄翻了。

赫锴心想,“老马真不容易啊!买两只鸡,还得下乡搞调研,稍带监工,难啊!”

事已至此,是堂溪有意为难他吗?

面对美心疑惑不解的表情,堂溪自有她的道理,解释说:“不是我事儿多,也不是我为难他,你想想,马赛也是孤家寡人,几次都表示对我有意,这个时候,你说我能不考验考验他吗?”

听了这段自白,美心、赫锴两眼都直钩钩的盯着她,“那后来呢!”盼着结果。

接着,堂溪又补充道:“我没答应他,主要是没相中,就是给我拿多少钱,我也不会同意,和贾义那时候不一样,我看上他了,那没办法。”

回放一段时间以来马赛大献殷勤的画面,也就不难理解堂溪的自诩了。

这时,美心要去给头发漂色,一看时间,还来的及。

两人手挽手,来到赫锴表嫂的理容店。

一进门,表嫂就端详起这个花容月色的女孩,脸上挂满茫然。于是,来到赫锴近身,“她是谁呀!怎么不介绍一下。”流露出异样的神情。

赫锴“啊”的一声,缓过神儿,拉着美心,“对了,这是嫂子,路上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说起这个嫂子,的确很不容易。丈夫搞货运,出门一次,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能回来一次。从事这个行当后,几乎一个人独撑门面。好在,经过她一手的策划、包装、打拼,自己的店终于在同行业里脱颖而出,叫响了名声。

随着美心“嫂子,你好。”的回应,他潇洒的说:“这可是你弟妹,做头发一定要便宜点儿啊!”

“干嘛和我提这个,亲戚礼道的,你把嫂子当成什么人了!今儿,弟妹来了,免单。”反应出她的通晓事理。

‘水洗’完了,美发师开始给她的发丝着色。

在美心暗示下,赫锴挑选了一款棕榈色的焗油膏,寓意着‘终’成伴‘侣’之意。

在一旁,他翘着二郎腿,静静的欣赏镜子里的美心,恨不得将她放大,贴在家里的墙上,“以后要是成为我老婆,将是我最大的心愿和幸福……也是我今生最大的期盼。”想到这儿,心里甭提多美了。

另一位做头发的女士,视线飘了过来,在镜子里细品着美心,“这小姑娘,看那双大眼睛,长的真好看。”大家也都盯过来,不住地点头。这好似满足了他的某种虚荣,美的一时半刻也合不拢嘴。

在送美心回家的楼梯上,手捧着美心的头,两人驻足、凝望。

在褐发和纯白鸭绒帽的映衬下,她愈发性感撩人,秀色可餐,令赫锴血脉喷张。他再也忍不住了,拥过她,亲吻着她的耳盼,低语道:“我爱你,知道吗?”马上,两唇相交,舌与舌翻腾,透吸着来自双方的爱的气流,徜徉在两心独舞的爱的绚空……

内衣

第二十一章 谎言被揭

晚上,美心与母亲谈起了赫锴,他外在的表现和内在的才华得到了美心认可,但通过一段以来的相处,始终有一缕疑云在她的心里凝结、作乱,赫锴总象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而且从未主动提起要去他家,这究竟是为什么?

棉花里是藏不住火苗的,迟早要着。美心的步步追问,使得堂溪招架不住。于是,就把赫锴结过婚的事……告诉了她。

由于当初堂溪很看好赫锴的为人和仗义,所以才力劝把姑娘介绍给他,但当得知赫锴已有妻室、但已经离婚后,可能自己也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原因,结合自己坎坷的情感生活,她认为:要了解一个人,只需要看他的出发点与目的地是否相同,就可以知道他是否真心的。在经历了婚姻失败的打磨之后,绝大多数的人都会祈祷第二遭的选择不出差错,因为谁也不是铁打的,那种精神上的摧残,犹如在毁婚的熔炉里锻造了久久八十一天……精力颓废,萎靡了先前的鸿誓大愿。这是在偿还孽债,为当初的一时快乐、错误决定、抑或是对爱的“逆向”执着。

情执是苦恼的原因,昨日的执著,也就造成了今日的后悔。所以,到头来,谁也没有胡乱挣扎的本钱,谁也输不起,赫锴,同样经不起那一通折腾。加上他对美心多年以来的心有所属,付出的真诚,和师生之间的那份特殊的情,使得堂溪有理由相信他们会幸福。

凡是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为他人着想,这个就是慈悲。此时的堂溪,面对情感复杂、羁绊重生的赫锴,显然是闪现出了慈悲心肠,在权衡利弊、综合衡量了一番后,不仅没有对赫锴给予否定,而是为赫锴出谋划策,力争让美心投入到他的怀抱。在美心从上海回来前,堂溪就指点赫锴,告诉他不能说自己结婚的事,这时的堂溪可谓煞费苦心,全然为赫锴着想。

此时的美心,多么希望赫锴是洁身自好,孑然一身,与自己清粼粼的爱,相辅相融,浑然一体。

当美心亲耳从妈妈那里得知了这个详情,赫锴极力掩盖着的秘密后,悲愤交加,伤心不已。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到底怎么了,何故要和自己开这么大的玩笑?绞痛中,为自己今后的处境深深的打了个问号?情感的闸门再也收不住了,随即给赫锴发去短信:“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吗?”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如何是好?”用力的抓挠自己的发端……然而,已没有退路可言。

第一眼看到短信,就知道事已败露,他仿佛臆想到了结局,臆想到了美心下一步的举动,想到这儿,心,从里到外的发凉,回道:“不能说是骗你,是我太喜欢你,怕说出去你会离开我,何况我已经离婚了。”

“你知道我有多痛心,我付出了全部的爱,可现在你们告诉我这个,你让我怎么办?这对我公平吗?”美心那端,心火燎原的状态一目了然。

为了挽救这失不再来的爱恋,赫锴快速打字,心似烘烤,“我知道对你不公平,但我会用所有的一切来弥补对你的伤害,我对不住你,可我爱你。”

心寒处,他似乎听得到美心为爱憔悴的声声哽咽,与无眠的纠结!

……

第二天,正当赫锴在银行取钱的时候,堂溪来电话说美心要走,让赶紧过去。

赫锴愁云四起,立即赶到了美心家。

看见她正在镜子里打扮着自己,一旁放着出门带的挎包。

他用乞求的语气说:“别走,行吗?我清楚得很,我现今的处境完全对不住你,对你是一种莫名的伤害,是一种不道德的欺骗,从我的角度来说,这也是情不得已,我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你我的今后、你我的幸福……”

美心转过头,笑了,“你来干什么?”然后把头扭了过去。

堂溪看到赫锴可怜的样儿,冲她说:“离婚现在算个啥事儿,只要人家对你真心就行,再说人家要楼有楼,还不缺钱,你还想找啥样儿的。”

赫锴干脆把老底儿都和盘托出,“我把工资卡都给你,我什么也不要,都是你的。”如今,不这样也不行了。

堂溪也来了劲头儿,“看,工资卡都给你了,一个月三千多,还养活不了你。”

美心在那里没说什么,可这毕竟不是儿戏,毕竟她是一个水仙般的大姑娘,毕竟是不平等的两个砝码啊!她要有一个理解、承受、认同的过程。

在卧室,把门关上,二人对坐在床,美心眼里噙着泪花,荫红了脸颊,一字一句的说:“钱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我要的是稳定的生活。不知为什么,我好难过,你怎么会结了婚,当初你为什么那么急?我真的喜欢你,可你以这样的方式对我,我无法面对……”

赫锴自责,并求其宽慰的说:“当初家里逼着我结婚,而且那时我还找不到你,没办法就……”他惭愧的悠起她的手,坚定着说:“我会好好对你的,你放心,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我要加倍偿还。假如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你可以考验我……我的心,我的一切。”

说到这里,美心似乎被赫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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