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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女士调整了自己的音调。
“龙堂家的兄弟是世界和平的重要因子。所以希望田母泽博士能帮忙。”
“那么,那些孩子要让我解剖。”
田母泽立刻就表明了自己的真正意图。
“一切都是为了研究,博士。透过解剖,了解他们肉体的力量,或者超越肉体的力量的根源,这就是我们的目的。这一点是一定要完成的。”
“哼,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就这一点我要事先声明。我绝对不允许其他人在那些孩子的身上动手术刀。”
“我们确定博士也知道事情有先后顺序之后,一切就交给我们了。”
强压住内心被一堆污物所沾染的不快感,L女士露出了微笑。穿着昂贵的英国制西装的食用蛙因为对解剖生物体的渴望而鸣响着他的咽喉。
“可是,你是不是有可以安心地解剖他们的场所!太近深山也不方便,被传播媒体发现也不好。”
“不用担心。在东京附近就有一个日本政府绝对不会插手管事的地方。”
“哦,在哪里?”
“一个宽广而有冶外法权的地方。”
一句话似乎就让田母泽想到了一个地方。
“……啊!是横田的美军基地、果然是理想的地方。在那里,谁也不会插手的。”
田母泽用力地点了点头,突出的腹部摇晃着。他那急速现实的欲望似乎就储藏在里边似的。
“嗯,就是横田基地。虽然说世界是无限大的,但是,在一个国家的首都内能储藏他国核子兵器的,大概只有伟大的东京吧!大半的日本人似乎也都不在意这件事哪。”
L女士嘲讽他说道,田母泽只是机械性地点了点头。他已经将跟前的客人忘了大半,进入解剖生物体的想像世界中了。
“实在是一个愚蠢的男人;不过,就因为这样才能用过就丢啊!”女士在内心嘀咕着,接着便开始思考怎么走下一步棋。
第七章 追梦人
警视厅刑事部理事官虹川耕平和国民新闻资料室次长唇海三郎于七月30日做了阔别10年之后的第一次会面。
他们见面的地点是银座三丁目,充满古风的名曲饮茶店,他们在内部的包厢相对而坐。
“好久不见了!我们都还没有被免职,真是稀奇啊!”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都知道对方在组织里面并不是主流人士,两人都点了冰咖啡。
“对了,为什么你想再一次和我这个光有新闻记者头衔男人重叙旧交呢!”
“是刑事部长的要求。”
“刑事部长是……”
“就是南村那个老爷爷。”
“哦,是吗!我并不讨厌南村那个老爷爷,虽然他是那种不会出人头地的类型。原本他就不是精英警察官僚派的人。”
“部长想成为街上巡逻警察和驻村的派出所警员的总管哪;可是,警察的实态并不是这样的。先进国家高峰会议时的警备是很横暴的,即使不然,对于公安的专横也应该是很心知肚明的。”
“你说错了,虹川。在军人或警察等制服人员众多的国家不能说是一个现代化的国家。日本似乎一年比一年更反现代化了。”
虹川点点头。他一点也不想否认。在这几年间,对一般民所做的,“感觉恶劣的办事处”的问卷调查当中,警察总是高居榜首。
“对了,南村老爷爷吩咐我去调查共和学院院长一家被谋杀的事件。这件事在前任的刑事部长辞职之后就尘埃落定了,可是,南村老爷爷却没有办法释怀。我也一样。”
“说得也是……”
坐在窗边的记者点点头。
“那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件。在警察正式发表一家人都被杀了之后,他们才又都平安地出现,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公安部门安排的剧情,而刑事部门则被推到前头当牺牲品?”
“就是啊,话是这么说,公安为什么会捏造这样的事件,这就是个问题了,但是,你们大众传播似乎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
“那是因为大众传播界中也有懦弱的人,他们对警察的发表照单全收,从来不自己进行内部的调查,一味地做不实的报导。”
“在警视厅中,大致是由刑事部长来顶的。可是,在大众传播界,没有一个人愿意负责任。大家都认为是公布消息的警察不好,自己并没有什么罪过。”
虹川咬着冰咖啡的吸管。
“如果这个道理行得通的话,根本就不需要传播媒体了,只要有警察的宣传课就行了,而且宣传是免费的。”
面对虹川的嘲讽,唇海无言地耸了耸肩。他看来比实际年龄29岁要老些,脸上的轮廓虽然深,可是并不是什么美男子。个子中等,显得瘦了些。相对的,虹川是属于体格壮硕的类型,但是,却长有一张娃娃脸,看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先别说一般人的看法吧!那是我们母校的事情啊;一开始,我是想要压制南村老爷爷的,可是,看来他好像有意和公安对立,而我也不能装作没事人一样。你愿意帮我忙吗?”
“不管怎么说,以一个共和学院校友的身份,我都有些无法释然,我知道了,我就尽我一切的力量做做看吧;不过,你可不要对我抱着太大的期望……”
虹川和唇海17年前于同期进入共和学院中等科,而唇海就由高等科进入大学,虹川则在中等科毕业之后进了另一所高中,毕业于国立大学。所以,他才会担任警察,因此,如果是共和学院大学的毕业生,大致上都没有通过考试。尤其对那些高级职位的人,警察在思想调查方面是极其严格的。
唇海又要了一杯冰咖啡,交叉起了双脚。
“可是,这个夏天还真是多事啊!对传播界而言还真是稀奇!”
“因为一连串的大骚动啊!湾岸道路被完全破坏了,到秋天以前都不能用了,仙境也遭受了极大的损失。”
“仙境都保了险,损害可以要求赔偿。倒是滨海地区的大骚动反而让建筑业界雀跃不已,因为建筑业界初首相的蜜月状态是出了名的。而且,先别说真相为何,表面上来说这是激进派份子和某国工作人员的所作所为,日本国内没有人因此而受到伤害,真是完美的结局,”
唇海的指责充满了嘲讽,可是,说得也没有错。首相虽然是一个被视为“对外交无知。对财政无力。对经济无能、对文化不关心”的人,但是,他却是一个权利和积蓄私财的名人。尤其是与建设省、邮政省有关的利权,几乎都由他和他的派阀所独占了。
外国的通讯社虽然报导过这些事情,可是,日本的报社和电视公司却几乎不去接触这些题材,当不知前几任的首相用不正当的手段蓄财之事被各类报章杂志刊登出来的时候,某大报的政冶记者还恬不知耻地说道“哼!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因为写那种东西实在太俗气了,所以才不写的”,而经过了20年之后,事态是越来越恶化了。
“政治部的记者有一大半是政客们的私设秘书。他们吃别人的东西,拿别人的钱,当然就不能写人家有什么不好。”
“就是嘛!对了,既然知道是这样,国民报社为什么不刊出来呢!”
“不行啊!我们报社发行量高达一千万份,是西方世界第一的御用报纸啊!”
唇海歪了歪嘴角。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自从一九八0年代后,国民报就俨然成了政府的御用报纸了,只要执政党在选举中挫败,报纸就会写着“日本的社会正不断地众愚政冶化中”。
再就是国民报社大楼的事情。这栋大楼位于千代田区内,夸称地上建筑高达20层,可是,其所建盖之处的土地原本是国有土地。而政府以远低于时价的价格拍卖结了国民报社,就法律或道德上而言,这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这时,当事者以外的传播界都保持了沉默。
“真是腐败啊!唇海。”
“是啊!从表面到内里都烂得一塌糊涂,不论是执政党或在野党,财界或传播界都一样。可是,日本的经济力却是世界第一,街上到处充斥着物资。看来,世界构造本身似乎太散漫了。”
现在,国民报社起了一阵大骚动,国民报社所经营的职业棒球队伍是以水道桥的巨蛋球场为根据地,可是,现在巨蛋已经被破坏了,今后的此赛该如何是好呢?这个问题在社内引发了一场混乱。唇海不禁在内心哺咕着:活该。
虹川交叉着两脚。
“你们知道有一个团体叫北亚文化地理研究会吗、唇海?”
“我知道。与其说是警察厅的外围团体,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