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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龙堂兄弟四人从玄关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藤木家。一边开着门,终一边说道。
“眼看着全部的财产被烧掉,而没有因为这么重大的打击导致心脏麻痹,还真亏了他。”
“没有必要为他担心。那家伙还有宝石和金块。他们夫妇应该还可以优渥地度过后半生的。”
于是,在一阵人形的暴风离去之后,在下落合的藤木家中,被称为“兵器产业界的政治部长”的男人坐在时价60亿的灰烬之前,垂下了他那一下子仿佛老了10岁的脸昏过去了。
四个兄弟慢慢地走在快接近天亮的目白路上,被高个子的长兄扶着走的余突然说话了。
“哥哥,关于刚才的那些钱……”
“那些钱怎么样?”
“虽然是烧了,可是想起来也未免太可惜了。捐给社会福利机构不是更好吗?”
“嗯,这个我也想过,可是,余,他们都是有权力的人,只要稍加调查就可以知道是捐给哪个社会福利机构,到时候他们就会去要回来的。或许还会做得更过分!所以,我想还是只有烧掉了。”
“嗯,对啊!应该的……”
终拍很遗憾似地点点头的余胁肩膀。
“老哥他们做的事都是经过审慎考虑,而且,我想他们也一定审慎考虑过不能让可爱的弟弟们一直饿着肚子。”
终之所以说出这些话是因为他看到了24小时营业的全家福餐厅。
续吃吃地笑着。
“嗯,是审慎考虑过了。我审慎考虑过了我给终的零用钱还应该剩下一半的。就先让你请一顿吧!”
“真是世界未日啊!竟然有哥哥敲诈弟弟的!”老二不满地嘀咕着。
没有了需要低头的对象之后,整个人就会显得神情气爽,这一点小学生和政冶家都是一样的。日本首相在这一年迎接了一个极为快乐的夏天。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历代的首相为了讨好“镰仓御前”,也就是船津忠岩老人,总是得将一颗心提在半空中。老人一句“啊,可以了”,就可以获得保守党内的支持,成为首相;但是,如果是“那家伙成不了事”,准首相就得以败者之姿离开首相府郧。
现在的首相使用了巨额金钱和拼命的政冶工作,拿到了内阁首席的宝座,但是,船津忠岩对他的评价很低,什么时候脑袋要搬家都不知道。老人曾说他“充其量只有担任县会议员的料”,这是个事实,所以当事人也无法加以反驳,而现在,那个令人不舒服,可怕的老人不见了。首相也就异样地喋喋不休,把头抬得高高的。
“只不过是私立大学毕业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镰仓御前健在的时候,还不是卑躬屈膝地讨好!”
东大出身的高材生官僚中,早就有人这样抱怨,显得很不高兴了。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借死者之威来打压生者权势。现在,轮到他们对人家卑躬屈膝了。
事实上,首相应该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这个月几日发生的滨海地区的大混乱,24日巨蛋的大骚动,一共造成了一万人以上的死伤,损害金额超过一千亿圆。尽管如此,因为大事件陆续发生而狂喜不已的大众传播媒体还没有把批评的笔锋转到首相身上,因此,目前,带着钢盔到灾难现场巡视的首相仍然显得很兴奋。
小人以小功而自矜,以小幸而欣喜……。
巨大的医药统一组织的专制君主田母泽笃于七月二十五日下午接受了一个奇怪访客的访问。
田母泽的宅邸位于小金井,但是,他平常却往在港区元麻布的8LDK的高级公寓里。而田母泽组织的根据地则位于港区虎门三丁目的大楼内,被称为“所有者”的田母泽的办公室就位于大楼的10楼内。
办公室有20坪之宽,家具都是挪威制品,办公室内部有一间附有装饰区的10坪和室及用桧木作成的浴槽的浴室,当他觉得累的时候,就在里面休息。
“女人!年轻貌美!唔,好吧,让她进来。”
于是,玛丽关国际财团。东京赤权分部长派翠西亚·S·兰兹德尔,通称的L女士就出现在田母泽面前。
“田母泽博士?”
“是的,你是谁?”
对田母泽而言,用“是谁”这样的措词问人已经是他最高的礼仪了,可是,他无视于先透过秘书送上来的名片而这样问人,根本就显示出了这个老人的坏心眼。
田母泽的视线就像括蝓一般,在L女士的身上搜巡着。生理上的不快感像电梯一样在L女士的背上滑动,可是,她仍然突出一副平静的样子。L女士很清楚,“旧满州的田母泽博士”有什么样的兴趣。他是一个最喜欢解剖活体和拷问的变态。
过了一会见,田母泽才请来客坐下。
“那么,我就有话直说了。”
L女士的日语很正确。虽然是让人想起国营广播中没什么人性的女性播音员,可是,不管是文法或音调都没有可议之处。
“我知道你对龙堂兄弟的身体有很大的兴趣。所以希望你跟我们合作……”
“什么?你说什么?”
田母泽表现出了完全没有独创性的装蒜表现,这个反应都在L女十预料的范围内。
“你没有必要感到奇怪。因为对于博士你的经历,我比你的夫人还清楚。辟如你曾在旧满州亲手活剥了几十个男女。”
“这是以前的事,都是以前的事了。”
“那么,是不是要我说一些你现在正在进行的事。”
L女士的眼光闪着光芒。田母泽访佛被她的气势压了下来一般,把视线移了开来,看着放在饰架上的李朝酒壶。
“首先,为了守住输入血液制剂的巨额利益,你对国产血液制材研究施加压力,延迟其获得认同,这是三年前的事。因为这个缘故,没有经过性行为而感染爱滋病死亡的人总共超过了五百人。”
“是吗?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田母泽微微地笑着。
“接下来,你秘密输入菲律宾人,给他们低微的报酬,让他们从事核能发电厂中最危险的作业,关于这些资料,我们也收集算计过了。回菲律宾之后因白血病或癌症而死亡的人已经高达一百五十人了。”
“菲律宾人贫穷而缺乏营养,早死是很平常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田母泽说出了这种侮辱他国人至此的话。对于自己所做的各种坏事,他一点也不加以反省,也丝毫不感到后悔。尽管如此,被他人指责毕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他露出了被尼古丁染黄的牙齿。
“这位女客的想像力跟那些三流作家没什么两样嘛;我对自己的过去和现在总是抱着一个爱国者和医学者般的自傲哪!对于有意毁谤我的人,我会用实力要求他们去好好反省的。”
L女士动也不动。
“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就请便吧。但是,如果我在四点以前没有平安地从这栋建筑物离开的话,驻日的美国大使就会要求日本政府采取应对的处置。即使是不把国民和大众传播媒体放在眼里的日本政府,应该也会避免去惹火美国政府吧!”
田母泽不禁咋舌。
“竟然把日本视为隶属国!”
然而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狡猾地向上翻弄着他的眼睛。他已经被告知,跟前的L女士对美国政府而言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他也仔细地玩味着这其中所代表的意义。在确信田母泽那张食用蛙般的脸上掠过盘算的色彩之时,L女土不禁在内心冷笑着。
“哼,怎么样!现在你知道我是美国政府或者军部的相关人员,你需要我的知识和经验了吧?”
“嗯,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哼,果然。对那些粗俗的美国佬还是得用生物兵器哪!如果是我或军神岩井中将阁下负责指挥的话,就会把爱滋病病毒漏到外面去。”
“你是说爱滋病病毒是美军的生物兵器!”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意见?从非洲内地突然传到纽约并且快速地繁殖,而且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只要是IQ50以上的人都不会相信的,”
田母泽大声地笑着。他连笑声都像食用蛙。如果说食用蛙和田母泽之间有什么差异的话,那大概就是田母泽不管是煮了或烧了还是不能吃的,不久之后,田母泽似乎打完了他的算盘,他止住了笑。
“日本和美国为了粉碎共产主义者的阴谋,维持世界和平,所以必须联手对抗他们。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将戮力以赴。”
L女士调整了自己的音调。
“龙堂家的兄弟是世界和平的重要因子。所以希望田母泽博士能帮忙。”
“那么,那些孩子要让我解剖。”
田母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