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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有这句没有?
乙:有有有。
甲:“著六官,存治体”,唉,对了,他就是做官,“著六官”。“习相远”,“习相远”的媳妇知道不知道?
乙:谁呀?
甲:“昔孟母”。
乙:啊?
甲:“昔孟母”。
乙:行了,别讲了,别讲了。
甲:他们两口子……
乙:别讲了,停这吧!停这吧啊!别往下讲了,不听了啊!
甲:怎不让说完这点儿呀?
乙:你别说了,不像人话!你还讲呐?胡说八道,想嘛说嘛,这怎么听啊?“习相远”?
甲:啊。
乙:各位听啊,姓习呀叫相远。
甲:人名啊。
乙:他媳妇呢叫“昔孟母”。
甲:啊,两口子呀。
乙:“昔孟母”是谁呢?就是孟子的母亲。
甲:嗯,对呀!对对对!
乙:孟母三择邻教子有方。
甲:对啦,就是她。
乙:孟子姓什么?姓孟,可是孟子的爸爸姓习,叫“习相远”,你听这像人话不像?你还给我往下讲呐?
甲:他是……
乙:啊?他是什么呀?他爸爸姓习,他姓孟,这还说什么?啊?
甲:他是……
乙:他是什么呀?
甲:孟母哇,孟母的儿子……
乙:他得随他父亲姓啊,他能随她母亲姓吗?
甲:他可以姓他姥姥的姓啊。
乙:啊?
甲:小孩姓姥姥的姓嘛,“随着舅舅的姓为长命”嘛!有这个没有哇?
乙:噢。
甲:蒋兴哥为什么叫罗德呀?《珍珠汗衫(评剧)》蒋兴哥他出外贸易去,更名改姓他叫罗德,他就是他姥姥家姓罗他叫罗德了,他就是蒋兴哥,蒋兴哥是谁?就是罗德,罗德就是蒋兴哥,他可以姓他姥姥的姓,“襄阳府东阳县名叫罗德,一定是奴的前夫名叫蒋兴哥”,(唱评剧)“襄阳府东阳县名叫罗德,一定是奴的前夫名叫蒋兴哥”,你忘了我们学校校歌不还有这个吗?
乙:你们学校就唱这个校歌呀?这是什么学校哇这是?好好好!你往下讲,你讲讲讲!
甲:他就是姓他姥姥的姓。
乙:噢,这是磕头的大盟兄。
甲:大哥。
乙:二盟兄谁?
甲:盟兄的二哥姓窦。
乙:叫什么?
甲:“窦燕山”。
乙:“窦燕山”?
甲:家种地,“窦燕山,有一(义)方”。
乙:地是论倾、论亩,没有论方的?
甲:人家书上写的嘛,“窦燕山,有一(义)方”嘛。
乙:你书上写不行,我们不懂,咱们谁懂叫一方啊?一方是多少啊?
甲:哎!
乙:哎什么呀?
甲:有哇!
乙:哪有哇?
甲:吉林省开垦一百二十亩算半方地,二百四十亩算一方地,吉林省。
乙:这个我懂,最早吉林地是论方。
甲:我就说是那。
乙:可“窦燕山”是涿州人呐?这不是胡说,涿州有他的坟墓哇,他涿州上吉林那种地去,这像话吗?
甲:他……他……他可以去呀!
乙:为什么呢?
甲:他不是闹大水逃那去了吗?
乙:他老有的说,好好,你讲。
甲:“窦燕山”有六个儿子。
乙:不对,燕山五桂。
甲:五个是早先,先前五子者后来“长又(幼)续(序)”,年长年长又续一个,六个,早先五个。
乙:噢,这个五个叫什么?
甲:五个小子都叫扬。
乙:啊?
甲:大扬、二扬、三扬、四扬、五扬。
乙:怎么都叫扬?
甲:“教五子,名俱扬”。
乙:噢,这是个小名。
甲:小名都叫扬。
乙:大名呢?
甲:学名不叫扬,大的叫“为人子”,二的叫“乃曾子”,三的叫“方读子”,四的叫“夏传子”,五的叫“身而子”。
乙:最小的那个叫?
甲:小的叫融。
乙:几岁?
甲:“融四岁”。
乙:噢,四岁。
甲:嗬!小孩儿懂得“讲道德,说仁义”,未曾要吃什么,所有尊辈长上一位一位的全让一让,他才吃。那天正赶上吃梨,他拿那个小个的梨,(别人)说:“融啊!你怎么不拿大梨呀?”“大梨让哥哥他们吃,因为我岁数小,我要一小梨”“嗬!好孩子!真有出息!”拿这个小梨暂时还不吃,是长辈全让让,噢,尊辈长上全让到了,自己拿到那边……就吃了……
乙:……这孩子是耗子是怎么着?哪个小孩这么吃东西?
甲:我也没说他是耗子呀?
乙:那你这是身段呀你这是?
甲:这都让完了,自己拿到那边吃了。
乙:噢,把梨搁饭碗里头这么吃了?
甲:你太较真了你这玩意儿啊,应当怎么比划呀?
乙:就拿着这么咬就完了。
甲:唉,“融四岁,能让梨。”
乙:噢,让大伙吃梨。
甲:唉。
乙:噢,那要吃冰棍儿呢?
甲:……那就“融四岁,让冰棍儿”,没有让冰棍儿!就是让梨。请个教书先生。
乙:教书先生是谁呀?
甲:“若梁灏”。
乙:噢,“若梁灏”是教书的。
甲:唉,说给“若梁灏”打电话。
乙:他家有电话吗?
甲:你瞧,“若梁灏,八十二”嘛。
乙:啊?
甲:八十二。
乙:哎,是若(像)梁灏八十二岁中的状元!
甲:嗯不,八十二号的电话。
乙:好热闹!
甲:好,先生来啦啊!请先生吃饭!
乙:吃饭!
甲:别在家里吃呀,家里吃特别不恭敬老师。
乙:哪吃去呀?
甲:饭馆吃去。
乙:哪家?
甲:“三易详”。
乙:“三易详”?
甲:饭馆。
乙:怎么叫“三易详”?
甲:仨掌柜都“易(义)”字。
乙:噢。
甲:“曰仁义、不知义、有周易——三易详”。
乙:噢,灶上几位?
甲:厨房大师傅三位。
乙:哪三位?
甲:施(诗)师傅、纪(既)师傅、王(亡)师傅。
乙:干吗用这么三位?
甲:这是“诗既亡”。
乙:噢。
甲:仨厨子。
乙:手艺好不好?
甲:有本事!有能耐可有一样脾气大!
乙:什么脾气?
甲:冬天怕冷不干活,夏天嫌热不作菜。
乙:这书上有吗?
甲:要不怎么“诗既亡,春秋作”,春天、秋天“做”菜。
乙:噢,就是冬夏歇工。
甲:哎嗨!对了!
乙:跑堂的呢?
甲:跑堂的小伙子不错!
乙:噢。
甲:名字叫“香九龄”。
乙:他有什么能耐?
甲:“能温席”。
乙:怎么叫“能温席”?
甲:大摆桌酒席菜都凉了,他搁一块满再热一热,大伙再吃。
乙:噢,净吃杂和菜。
甲:唉,都来了,喝吧喝吧!天棚底下。
乙:噢,天棚?
甲:“友与朋”。
乙:噢,“友与”。
甲:几位喝什么酒?喝那个“最长酒(久)”
乙:“最长酒(久)”
甲:喝醉能醉“八百载”。
乙:好大力量!
甲:要菜吧,来个焦熘里脊。
乙:哎,《三字经》有吗?焦熘里脊有吗?
甲:哎,“注礼记(猪里脊)”。
乙:噢,“注礼记”有。
甲:唉,来个氽鱼汤。
乙:氽鱼汤?
甲:《三字经》有。
乙:什么?
甲:“唐有虞(汤有鱼)”。
乙:噢,“唐有虞”是氽鱼汤。
甲:唉,给来个那什么糖熘肉,跑堂的说没有糖熘肉有“糖熘雁(唐刘晏)”,“糖熘雁”甜不甜?甜,也是糖的,快点,“糖熘雁”行!那个鸡丝拉皮给我来,我说鸡丝不能吃了,那都是昨天的陈货,噢,“鸡司晨(鸡丝陈)”不要!
乙:噢,“鸡司晨”就是剩鸡丝。
甲:那不好!
乙:好玩意儿!
甲:噢,小孩儿不喝酒吃饺子!
乙:煮饺子?
甲:煮饺子。
乙:书上有吗?
甲:“寓褒贬”。
乙:噢,“寓褒贬”?
甲:姓寓的大师傅包的扁食(扁食即饺子)。
乙:噢,姓王的那位大师傅包的呢?
甲:不行!王包扁不成!
乙:噢。
甲:“寓褒贬,别善恶”吃起来不饿!
乙:嘿!
甲:大伙这么一吃一喝呀,把时候吃忘了。
乙:吃了一天。
甲:打“曰春夏”吃到“曰秋冬”。
乙:哎呀,吃了一年。
甲:溜溜啃了一年。
乙:啊。
甲:跑堂的一算帐,一扒拉算盘,“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一千万两银子!
乙:哎呀!
甲:“窦燕山”一听当时就火了,“怎么着!怎么着!怎么这么贵呀?我们吃什么了吃这么些钱?啊?”这么一瞪眼一着急,伙计说“您甭着急!甭着急!您想想您吃多少东西,溜溜吃了一年了,后边还让煮饺子呢,您看看去”,(“窦燕山”)说“我们都怎么了?我们都疯了?我们都糊涂了?吃饭我们吃一年不睡觉?”“啪”过去给人一个大嘴巴。
乙:哟?
甲:财大气粗他打人,伙计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