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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傲云焕朝外大喊,急急忙忙地奔出房门,“飞鸽传书给各个舵主,调动所有人马给我追,务必要拦下他们。”
“是!”
“皇上,十七不在房内。”兹伦回来禀报,但看似傲云焕已经知道了。
“兹伦,行宫内的守卫能调多少就调多少,一定要把她给我带回来。”傲云焕交代一句,猛地捂住发疼的胸口,痛苦难耐,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细细的汗珠。
“皇上,您该换药了。”多伦扶住傲云焕,将他往卧房里带。
傲云焕死死地掐住多伦的手臂:“一定要把她……平安的带回来……不准伤她一根头发……快去!现在就去!”
“好好好,属下这就去办,皇上您别激动。”多伦施展轻功不见了人影。
傲云焕忍着胸口的不适,狠狠地瞪着兹伦:“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皇上,属下先为您换药吧。”兹伦不为所动,在他看来,水清浅就是一红颜祸水,离傲云焕越远越好。
“我以傲云皇帝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去办!”傲云焕朝他吼。
“是,属下领命。”兹伦无奈,也退下了。
云雪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眼见傲云焕那么痛苦,无奈地摇摇头:“你的药放哪里了?我帮你换。”
“……在书房。”傲云焕终是没能拒绝她的好意,在云雪的搀扶下慢慢向书房走去。
穆乌城的大街上突然涌现出大批侍卫,百姓们不明所以,纷纷躲避,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的,沧海锦等人见此,勾起嘴角,机会来了。
话说傲云焕的行宫真不是一般的大,众人走走停停,躲躲藏藏,花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到了西北方的宫墙角,但是——
“这宫墙……也太高了吧?”沧海锦心道不妙,谁能告诉他,傲云的皇帝是不是害怕半夜里有人来刺杀他,怎么将墙头架得这么高?
“过不去吗?”水清浅担忧地问。
“嗯,有点儿困难。”沧海锦实话实说,他环顾周围,既没树也没山,更没石头,而且他们带的绳索貌似不够长啊!
怎么办?众人都发愁了,难道就这么耗着?
水清浅又拿出羊皮卷,仔细地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一处黑漆漆的地方兴奋地说道:“你们看,这里是不是个狗洞?”
“呃……看着像,大家都找找。”
水清浅眼尖得发现了一堆稻草丛,然后捣鼓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暴露出来,水清浅招呼大家过来:“找到了,在这里。”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几个大男人也顾不得面子了,一咬牙,钻!
众人都顺利地入了狗洞,浮月留在最后,细心地将稻草掩护好,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行宫。
出来外面,平铺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大片空旷的草地,看样子像一个大型的牧场,三三五五的牛群、羊群、马群等等随意的走走停停,四处觅食,可能是由于到了饭点的原因,偌大个牧场鲜有人迹。看来他们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众人混迹在马群中央,顺利地出逃了。
轻而易举地越过围困牧场的栅栏,进入一片小树林,葱葱郁郁的,很利于隐蔽,毫无意外的,众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发现了密道的入口。
貌似太过于顺利了,沧海锦的眼皮猛地一跳,暗道还是小心为妙。
“继南,你先下去看看,若是有异动,随时撤。”沧海锦朝杜继南吩咐。
“是。”杜继南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地下去了。
“来来来,兄弟,干一杯。”暗道拐角处,两个大汉好酒好菜的享受着。
“你说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引得上头那位这么紧张?”一个大汉打了个饱嗝。
“可不是嘛,调走这么多人手,八成是很重要的人物。”另一个大汉也发话了。
“哎!想想往日里多热闹啊,瞧瞧现在……冷冷清清的,就剩咱们兄弟俩把酒言欢喽。”大汉说着,又倒满一杯酒,“兄弟,干了!”
“干了!”两个大汉一碰杯,一饮而尽。
杜继南听了一会儿,然后找准时机射出两道飞镖,噗通——噗通——两个大汉栽倒桌前,没了动静。
“平王,一切正常,暗道内的人手大部分都被调走了,只留下两个看门的。”杜继南出来说明情况,然后沧海锦才放心地招呼众人进了暗道。
第一道关卡顺利通过,第二道关卡也毫不费劲的闯过。
“六哥,我总觉得不安。”临出去时,水清浅拉住了沧海锦的袖子,示意他小心为上。
“嗯,是有点儿不对劲。”沧海锦将耳朵贴到墙壁上,屏气凝神好一会儿,突然脸色大变,“外面有人,而且……不下百人。”
“傲云焕这么快就反映过来了?”澹台铭心情复杂,不知该佩服他还是要诅咒他。
“浮月,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带你出去会会他们,剩下的人就先留在这里。”沧海锦做了安排,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浮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往脸上抹了些污漆麻黑的东西,最后穿上件大黑斗篷,整张小脸隐藏在宽大的帽子里,借着昏暗的夜色,叫人瞧不出眉目。
“杀!”领队的人一声令下。
沧海锦和浮月两个人,刚一露面,就迎来大批人马的厮杀,招招致命,步步危机,尤其是浮月这里,更是狠毒,摆明了要取她的性命,而她要装作水清浅,不得动武,全靠沧海锦护着,处处躲避,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了几道彩,随时都有可能招架不住。
沧海锦顾忌着浮月,也帮着挡了几剑,顿时鲜血染湿了衣服,脸色逐渐苍白。
“嗖——”的一声,浮月找机会放出暗号,召集附近的人马过来,再这样下去,他们必死无疑!
“大人,皇上可是下令不准伤了那个女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人在领队头头的耳边小声私语。
“红颜祸水,留之何用?杀!”领队的头领——兹伦,不为所动,那个女人死了才好,省得皇上分心。
情况危急,眼看沧海锦就要不行了,这时——
“住手!”傲云焕大喝一声,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给了兹伦一个嘴巴子,“混账东西!滚回去!”
兹伦捂着嘴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皇上!那个女人给您喝了什么迷魂汤,叫您这么维护她?她害得您还不够吗?她就是红颜祸水……”
“住口,滚回去!”傲云焕痛骂,牵动着伤口又疼了,脸色很不好看,“咳咳——”
“好,我走!”兹伦一甩袖子,负气离开了。
“珠儿,你没事吧?”傲云焕见“水清浅”斗篷上一道一道的伤口,懊悔不及,“是我的错,你随我回去好不好?”
浮月靠在沧海锦的肩膀上,“虚弱地”摇摇头,看似伤得不轻。
“珠儿,你们走不了的,随我回去吧。”傲云焕接着劝,“你若是随我回去,我可以放他离开。”傲云焕指指沧海锦,提出诱惑。
“康元帝傲云焕,久违了。”沧海锦冲他一抱拳,“在下沧海平王,沧海锦。”
“你是平王?”傲云焕吃惊,据悉平王庸庸碌碌,默默无闻,一直没什么建树,甚不起眼,不足为惧,没想到今日一见,气度不凡,看来他的情报有误。
“平王,你若是交出珠儿,我今天可以放你离开。”傲云焕开始提条件了,“你也看到了,你们是走不了的。”
“是啊,走不了。”沧海锦苦笑,突然手中变出一颗丹药,冷不丁地塞进浮月口中,强迫她吞了下去。
“咳咳——咳——”浮月拍着胸口缓气,不明白沧海锦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傲云焕不淡定了,“你给她吃了什么?”
“毒药。”沧海锦漫不经心地说道,“来的时候我家九弟交代了,他自知此次行动凶险万分,他说若是能把弟妹带回去最好,若是不能,就赐她一颗毒药,免得落入你手中,丢了他的面子,有失国体。”
“你骗谁呢,沧海洌д饷幢Ρ此趺瓷岬盟溃俊卑猎苹姥垢筒幌嘈拧�
“男人嘛,三心二意的,这可没准,再说了,他跟弟妹分开那么久,这个……身体难免有失控的时候,最近他还认识了一位云雾城的美人,天天围着她转,你若是不信,一查便知。”
“有这回事吗?”傲云焕朝身边的多伦打听。
“皇上,的确有传言说,沧海洌Э粗辛艘桓雒廊恕!倍嗦资凳虑笫堑鼗卮稹�
“喂喂喂,傲云焕,你可想清楚了,睿王妃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内得不到解药,她可就一命呜呼了。”沧海锦威胁。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