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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保重!”水清浅话落,三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出来行宫不远,有一间不起眼的民房,水清浅眼尖得看到了浮月丫头,高兴地扑过去:“浮月,浮月!”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浮月眼眶通红,紧紧地搂着水清浅,一直以来的担心瞬间化为乌有,自责地说道,“小姐,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受罪?”
“没事没事,小姐我好得很,不用自责了哈。”水清浅调皮地拍拍浮月的脸颊,叫她放心,“安啦安啦,不准哭喽。”
“打住打住,回去以后你们主仆有的是时间互诉衷肠,但是眼看天就亮了,我们还是先来商量商量怎么逃出去吧。”沧海锦揉着发疼的眉头,抱怨,女人果然都很麻烦,尤其是他的暗香,更加麻烦!
“我这有一张地图,大家来看看。”水清浅拿出傲云素素给她的羊皮卷,铺开来研究路线。
“她给的?”澹台铭疑惑地问。
“嗯。”水清浅回应一声,不再言语了。
“这条密道直通怒江水岸,我们能不能走这里?”浮月指出地图上的一条密道,提出建议。
“不行,太冒险了。”沧海锦一口反驳,“密道里个个关卡都有人把守,一旦我们不小心惊动了他们,那真的就叫天不应、入地无门了。”
“守城士兵会对出城的人一个一个地进行盘查,就算是带着人皮面具也会给你扒拉下来,如果是货物马车之类的,还要一件件搬下来仔细确认,根本就是插翅难飞。”杜继南眉头紧锁,进城的人员就没有那么严格的盘查了,这也是他们轻而一举地进入穆乌城的原因。
“你们不是都会轻功吗?飞出城墙不就行了?”水清浅白痴地问了一个幼稚的问题。
“现在可是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你想惊动傲云焕?”沧海锦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水清浅。
“那就等晚上好了。”水清浅不以为意地说道,一天的时间她还是等得起的。
“你以为你消失了一整天,傲云焕会发觉不出来?”澹台铭又问。
“呃,是啊,那怎么办?”水清浅无辜的看着他们,叫他们想办法。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等在这里。”沧海锦突然做出了决定,“我们就等傲云焕发现睿王妃失踪的那刻,那时候他必然心里大乱,肯定会调走大批人马出去寻找,这时的行宫守卫是最脆弱的,我们趁机溜进去,然后——”沧海锦说着,指指行宫的西北方。
“向西北出了行宫,有一条密道,我们进去继续往西北走,只要顺利通过两个关卡就立即出来,出来之后就是穆乌城的外面了。”澹台铭看着地图,说出了下文。
“向西北?岂不是越走越远?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水清浅皱着眉头。
“清儿,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出了穆乌城,一切都好说。”澹台铭劝道。
“那好吧。”水清浅忧心忡忡地妥协了,她只剩七天的寿命了,还来得及见沧海洌ё詈笠幻媛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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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别担心,小九好着呢,他就是太紧张你了,这一紧张过度就晕倒了,睡一觉就没事了。”沧海锦“好言相劝”,殊不知越劝越糟!
“是么?”水清浅不知想些什么,“那就好,他没事就好……”
“好了,大家先在这里休息,等一下天大亮了,我跟继南出去买点吃的,顺便备足以后几天的干粮。”沧海锦做好安排,一切只等那个时机的到来了。
“珠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哪点不如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珠儿,珠儿……”
……
行宫之内的书房,傲云焕睡得极不安稳,胸口的疼痛迫使他从睡梦中惊醒。
“皇上,天色还早,您再睡会儿吧。”兹伦见傲云焕醒了,上前扶着他重新躺下,又帮他盖好被子。
傲云焕看看天色,打算多睡会儿,但脑海中总是浮现水清浅拿匕首刺向他的那一幕,他痛苦地嘶吼,最终不堪忍受得睁开了眼睛,然后起身出门了。
“皇上您要去哪?”兹伦跟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去看看她。”傲云焕不管不顾地朝着云雪的房间走去。
床上的傲云素素眼皮子动了动,慢慢地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帷幔发呆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我还活着吗?”转过头,看见云雪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她下床来,拿过一张毛毯给云雪披在身上。
“嗯,呃……”云雪被身后的动静惊醒,回过头看见傲云素素,“你醒啦。”
叩叩叩——叩叩——
“谁啊?”云雪心里直跳,故作镇定地询问。
“是我,珠儿醒了吗?”傲云焕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云雪一惊,慌乱之余打碎了一个茶杯,“啪啦”一声也惊动了门外的傲云焕:
“珠儿,珠儿,你怎么了?我进去了。”傲云焕说完就要推门而入。
“不行!”云雪一急,大声吼叫,稍后又觉得不妥,放软了语气说道,“你也知道水儿恨你,你刚刚吓到她了,她暂时还不想见你。”
傲云焕沉默了,失落了:“珠儿,你连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吗?”
怎么办?水儿刚走没多久,不能叫傲云焕这么快就发现了,拖得了一时是一时。云雪急得团团转,这时候傲云素素拉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小声说道:“放心,我能搞定,你去开门吧。”
云雪想起她的特技,顿时放心了不少,稳了稳心神,打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傲云焕进来了,看到一头散发、仅着中衣、拿后背对着他的“水清浅”,痛心不已:“珠儿,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明知故问。”
傲云焕不知说什么好了,盯着她的后背,越看越痛心,越看越不甘,突然就要上前去转过她的身体,叫她正眼看看自己,但是——
“你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咬舌自尽!”
一句话,成功地止住了傲云焕的步伐,他呆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时间室内沉默不已,只听得见三人喘气的声音。
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腥味传入鼻翼,傲云焕心里大惊:“珠儿,十七是不是伤了你,你流血了?”
“没有,我就是……来……来葵水了。”声音羞恼,似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哦,哦哦哦,那我……那我派几个丫鬟……给你准备些……东西。”傲云焕脸颊发烫,不知如何是好,最终红着脸落荒而逃了。
“咣当”一声,云雪关紧房门,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傲云素素脸色苍白,终于忍耐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朝身后倒去。
“薛夫人!”云雪急忙上前,慌慌张张地查看,“你还好吗?”
“我的……时间也该……到了……只希望水儿……能……能……”傲云素素说到这,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设计出逃
傲云焕找来一位老嬷嬷,红着脸支支吾吾大半天,终于表达清了意思。老嬷嬷领命,叫上几个乖巧伶俐的丫鬟,给“水清浅”送了些必需品过去。一整个上午,傲云焕都傻呵呵地乐个不停,珠儿跟自己说了夫妻间才能讨论的亲密话题,是不是代表她开始尝试接受他了呢?
午膳时又传来喜讯,沧海洌ё蛲砟蔚梗猎苹赖男那楦邮娉┝耍涣父鲈乱岳吹囊貊睬樾饕簧ǘ眨踔亮厍暗纳丝谝膊惶哿耍秤笳瘢缚诖罂喑粤肆酵朊追埂�
“十七呢?回来了没有?”傲云焕询问起傲云素素的情况,既然任务完成了,她也该回来了。这次傲云素素立了大功,等她一回来,他就昭告天下恢复她公主的身份,然后再……
“皇上,据报十七昨晚就回来了,怎么了,她还没来向您复命吗?”兹伦奇怪地问。
“她早就回来了?”傲云焕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感情况不妙,“你快去看看十七还在不在?”
“是!”兹伦领命而去。
傲云焕坐立难安,突然眼前闪过早上的那个背影,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打算去云雪那里探个究竟:“多伦,随我走一趟。”
“咣啷”一声,傲云焕破门而入,云雪被吓了一跳:“有事吗?”她的心里直打鼓,看来这次是瞒不住了。
傲云焕也不废话,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一个后背,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一咬牙转过床上之人的身子,赫然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是十七。
“多伦!”傲云焕朝外大喊,急急忙忙地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