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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没有追兵恐怕是皇上的手笔吧?”宋凉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个中缘由,二叔可介意解释解释?”
“圣意难测。”
“圣意难测?不如我再猜测一番,皇上防备暗臣,那么我就是他捉住的无言的把柄,他帮我们,其实是把我们把握的更紧不是吗?然后呢?你都追到这里了,我们恐怕是走不远了吧?”
“不是走不远,是不能走了。皇上年事已高,储君之位该有定夺了。”
“未来的皇帝会是谁?”
“圣意难测。”
“二叔在皇帝身边有三十余年了吧?还说圣意难测,委实不能说是坦诚之语。”
“你本就知道了太多。”
宋凉悲从中来。
“宋凉。”
宋凉满眼泪的回头,“无言你怎么醒了呢?我这会哭的这么难看,你干嘛呀你?”
玉无言心疼的把宋凉纳入怀里“你醒了我就醒了。”
宋凉哭的稀里哗啦的,“你坏蛋你,说没事瞒着我,结果瞒着这么大的事。”
“我只是想你多几日欢喜。”
“我说过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在就好。你怎么这么榆木呢?”
慕容执刀咳嗽,宋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不想看别开去!”
“既然如此,我们也该上路了,离午时还有三个时辰,你们准备准备吧。”说完慕容执刀就走开了,站在门外,慕容执刀卷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与手掌不一样的肤色和纹理,苦笑,真的是老了啊。
宋凉恶狠狠的目送慕容执刀离开,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玉无言,“无言,咱两私奔吧,这以后皇帝不管是尊王还是七皇子,还不得给你小鞋穿啊?”
玉无言把宋凉的头扣进胸口,宋凉听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安心,闭着眼蹭了蹭。
“宋凉,也许有些命运不能选择,但我们选择了彼此,此生有你,不管前路是什么,我都不在乎了。玉家的命运与皇室牵系,我不能自私,宋凉。”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古人家国天下看的很重。我就是不想你这么累,之前是什么破家主,现在又是什么暗臣,无言无言,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着啊?”
玉无言闭上眼,嘴角浮起微笑,“宋凉,我是为你而活。”
宋凉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这一刻,让它永恒吧。
皇帝坐在御书房里,笼着手闭目养神,皇帝老了,明黄的龙袍衬得他更显老态。
“执笔,朕今年几岁了?”
“回皇上,六十三了。”
“朕老了。”
“皇上年富力强。”
皇帝睁开眼,轻笑,“朕虽是天子,也自知不过是凡人罢了,六十三,也算我青瓷高寿的皇帝了。倒是你,明明也是五十岁的人了,倒看不出什么老出来。”
“微臣常要易容,总是在脸上用药,这张脸不见老,其实微臣已经老眼昏花了。”
皇帝颔首,“所以朕与你,都到了找人接班的时候了。你把他们安排在哪里了?”
“玉府原来的别院里。”
“执笔,你说尊王和贤王,哪个堪为国君?”
“两位王爷都很优秀,臣不知。”
“执笔你应该知道,过去朕一向是看重尊王的,你可知朕为何要也封老七为王?”
“请皇上明示。”
“老三从来果敢,为人冷厉。青瓷国力渐盛,正是开疆扩土之时,所以他会是朕期望的皇帝。老七儒雅,也更儿女情长一些,一个素夫人就让他踌躇不前。素夫人失踪后,老七的表现很冷静,倒是老三,一直放不开一个女人,有些让朕失望。”
“皇上要两位皇子竞争?”
“朕要亲眼看到,青瓷最优秀的皇帝登上帝位。”
“皇上英明。”
散朝了。
几个品阶低的官员走在后面,窃窃私语。
“贱内去了好几次尊王府上拜访王妃,总是只有管家出来推脱,这是怎么回事啊?该不是我们的仙女王妃嫌弃我们吧?”
“贱内也是去了很多次也没见到王妃,我倒觉得不是王妃摆架子,你说王妃大婚后就不怎么露面,该不会,不会是仙去了吧?”
旁边的官员色变,忙看左右,“你怎么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那个官员面色紫涨,压低了声音,“你们还没听说吗?王妃上次仙驾回返一夜之间开得那片牡丹花海,前儿个都死啦。”
“真的?”
“可不是。”
尊王回到府里,摔了瓷杯还不解气,“这些流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管家为难,“王妃久不露面,难免有流言。。。”
“哼,流言?空穴不来风,老七好手段。”
“王爷,这。。。”
“备车马。”
尊王的车马极招摇,马车华丽不说,拉马车的还是四匹浑身乌黑仅四蹄雪白的贡马。
马车一路开去了玉府的别院。
尊王一身黑色暗金衣袍,乌金色发冠束起全部头发。冷厉的气息收敛了几分,更显的成熟尊贵非凡。
大门洞开,玉无言迎了出来。
“无言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本王的妻子是你的妹妹,本王也该随着绯月唤你一声大哥,你实在客气了。”
“无言不敢当。”
“怎么,不请本王进去坐坐吗?”
“王爷请。”
玉无言让开,尊王笑笑,两个男人眼神交锋,在外人闻不出的硝烟战火里,两个男人坐到了大厅里。
管家送上茶水,尊王掀开茶盖嗅了嗅,“翠雪?绯月喜欢千山针叶,无言还是该交代底下人备着些。”
玉无言眼皮都没抬,“绯月若在,自然该常备,只是她现下不在府上。”
“无言真是喜欢开玩笑,绯月回娘家探望,本王亲自来接,无言怎么说她不在呢?”
“无言若没记错,绯月一直在王爷府上,无言远游前两天才到上京,绯月又怎么会回娘家呢?”
尊王眼中转冷,“玉无言,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绯月本王定要带走的,她是本王的妻子。”
玉无言放下茶杯,“她叫宋凉,是我的妻子。王爷要找的人是玉绯月,尊贵的王妃,她已经不在了,王爷忘了吗?”
尊王微笑,了解他懂得人会知道这是极危险的信息,“玉无言,有一句话请你转告本王的王妃,她的小丫鬟芸脂,很想念她。”
珠帘一动,尊王了然,起身告辞,尊王走后,宋凉就迫不及待的从珠帘后走了出来,满脸担心。
“无言,芸脂。。。”
“宋凉,我会想办法的。”
“无言,芸脂是和我最亲近的人,她就像我的亲人,我不能让她有事。”
“我先派人去看看情况。”
宋凉虽然担心,却也只能这样了,“嗯。”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呈上一个锦盒,“少爷,小姐,尊王派人送来这个东西,说要小姐收下。”
宋凉伸手接过,打开惊叫一声扔出了老远,玉无言忙把她揽进怀里。
宋凉满脸恐慌,“耳朵,芸,芸脂的耳朵。”
管家捡起查看也是一惊,玉无言摆手让管家离开,轻轻拍着宋凉的背安抚她,“尊王也许只是吓你,这不一定是芸脂的耳朵。”
“不是的,不是的,”宋凉带着哭腔,“耳朵上的荷叶翠玉坠子是我送给芸脂的,芸脂从来不让它离身的。”
玉无言眉头纠结,“宋凉,我会救芸脂的。”
宋凉摇头,“无言,你送我去尊王那里,尊王狠厉是出了名的,芸脂在他手上得不到善待的,芸脂不能再有事了。你送我去好不好?”
玉无言眼中心痛,“宋凉,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
“无言你听我说,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可是芸脂等不了了,我们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可再这么下去,我怕芸脂等不了啊。无言,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是还有皇上吗?我先去,然后我们让皇上帮忙好不好?”
玉无言伸手擦掉宋凉的眼泪,“我答应你,我这就让管家去尊王府送信。”
“无言,谢谢你,谢谢你。”
玉无言把宋凉揽进自己怀里,“宋凉,记住要好好活着,因为这里有一个人只为你而活。”
宋凉不住的点头,“我要先把芸脂换回来,无言你放心,我很机灵的。”
尊王亲自来接的宋凉,满脸微笑,俨然宠溺妻子的丈夫。
“月儿,适才你在休息,我就先回王府处理公务了,府里的花园本王让人种了你爱的棠梨,你可喜欢。”
宋凉笑得勉强,“喜欢,芸脂呢。”
尊王笑意愈深,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从厅子外走了进来,宋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