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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说的。”
莫言站起身,居高临下,“若你伤到她分毫,别说今天你提前透露过什么,我都不会多客气的。”
“皇叔。”赫连清阳叫住莫言,“我也曾经喜欢过宋莲生,但我同时也是北夋的储君,我能把握的只有分寸而已。”
“希望如此。”
宋凉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无言,我们离开武陵镇已经有。。。四五天了,这是走到哪啦?”
玉无言把水袋递给宋凉,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我们走的不快,应该快到乾州了。”
“乾州?我们去乾州吗?”
“嗯。”
“无言,我们去乾州好吗?”宋凉把水袋又递给玉无言,“喝水,一天得八杯呢。”
“去哪里都没问题。”
“无言,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一直没见着追查我们的人啊?尊王。。。没理由会放过我,六皇子因为阮素大概也会抓着我不放,无言,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玉无言脸色如常,揉了揉宋凉的头发,“没有事瞒着你。他们虽然手下人多,但传递消息,相互联络却不是很高效,我们小心些就能避过他们的耳目了。”
宋凉想了想,“也是,这会还没手机网络这回事,那为什么是乾州呢?”
“乾州有我准备的别院。”
宋凉皱眉,“无言,你到底在哪都备了房产啊?上京有,凉州有,乾州也有。”
“我不知道你喜欢住在哪里,青瓷,北夋,西凉我都准备了别院。”
宋凉笑弯了眼睛,“无言无言,原来我们还是小富翁呢。无言,去过乾州以后,我们去北夋吧。我还没出过国呢。”
玉无言满脸宠溺,“好。”
乾州曾经的四方楼荒废了,没有了放荡不羁的读书人来来往往,野草蔓延,巷口没有豆腐西施卖豆腐了,宋凉不过离开几个月,人面几番新,就连路人也不那么有眼缘了。
乾州的别院,三面墙边都种满了梨树,在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打理之下郁郁葱葱,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小巧的铜铃,和香囊一起挂着,宋凉挑起一个嗅嗅,是千山针叶的味道,满室茶香。
宋凉一回头,没看到玉无言,“无言,无言?”宋凉推开一扇扇雕花的门,打理别院的老人在院子里对宋凉行了一个礼。
“老人家,你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的人?”
老人指了指一扇门,宋凉点头示意往那边寻去。
推开门,玉无言背对着她,“无言?”
玉无言回头,伸出手,“你来啦。”
宋凉把手放在玉无言的手上,看向玉无言眼前的雕花桌子,桌子上有一块展开的包袱布和一个大大的锦盒,宋凉瞧着包袱布眼熟,“无言,这是什么啊?”
玉无言打开锦盒,一卷画轴,一本蓝皮的书,半张面具,还有一枝风干的白莲。宋凉把锦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放在桌上。画轴边缘已经泛黄,宋凉打开,是在凉州时宋凉出主意画的全家福,拙拙的‘全家福’三个字招摇在画卷的上方。蓝皮的书看得出有经常翻阅的痕迹,宋凉的眼睛已经湿了。
“那时候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能想到的都写到里面去了,说,你有没有照做?”
“一茶一饭,都是照你写的做的。”
“那就好。”宋凉用指背搽掉眼角的泪水,“这个面具是在无双城的时候吧?这朵白莲花呢?”
“你离开凉州后,我让人在若水台移植了白莲,这是若水台开出的第一支白莲。”
宋凉泫然欲泣,眼前的男人,就是凭借着这些东西,日复一日的寻找她的么?“无言,不会了,再也不会只有回忆可以悼念了。我们是成了亲的夫妻,白首不相离。生同衾,死同穴。”
“宋凉,你不在时,让我好好的活下去,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随便说的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宋凉笑笑,“好像以前在乾州就看过这个包袱,你到哪都带着走啊?”
“嗯。”
“无言无言,你可把我感动坏了。”宋凉的眼泪珠子一样往下掉,玉无言拿手都兜不住,叹息一声,玉无言直接用嘴堵住了宋凉啜泣不止的嘴,一个绵长的吻成功的止住了宋凉的哭泣,直接的结果就是宋凉打上嗝了。
“无言,嗝——,你学坏,嗝——了。”
玉无言不分辨,一俯头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第 63 章
晚间的月色特别好,宋凉一早就瞄上了梨树下摆的凉塌,搬了一床被子铺好,玉无言躺在凉塌上,宋凉乖乖的蜷在玉无言的怀里。
宋凉深深的吐纳,“无言,空气好好。”
“别贪凉。”
“无言,我们会一辈子都这样的对吧?”
“嗯。”
“无言,打理别院的老人家感觉好神秘哦,以前我在乾州怎么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啊?”
“王伯深居简出,你没见过也不奇怪。”
“这样啊。。。”
宋凉眯着眼看天上的月,心里满足,就这么闲闲的下去吧,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眼角却有湿湿的凉意蔓延。。。
乾州的早雾今天出奇的浓厚,丝丝缕缕的从窗缝渗进房间里,宋凉睁眼,轻手轻脚的下床,穿戴好衣物,坐在床沿深深的看着玉无言,俯身在他额头印上一吻,伸手从玉无言的枕头下拿出一个香囊,掖在袖管里。推开雕花的门,走到大厅,看到厅子里放着的早餐,又走进了雾里。
前院有修剪花木的声音,依稀可辨是王伯佝偻的身影,举着长长的剪子修剪梨木。
“王伯早。”
“夫人早。”王伯声音沙哑,放下剪子垂着手低着头。
“王伯起的真早,您身体真好,这么重的剪子也举得起来。”
“习惯了,习惯了。”
“是嘛?我发现您这皱纹也是一天一个样啊,老年斑还能东跑西跑的。”宋凉眼中满是审视。
‘王伯’沉默,丢开剪子,伸手在脸上一抹,丹凤眼,目光沉静,面皮白皙,与他手上的苍老面皮浑然不搭调。
“慕容前辈,一别经年,小钱可出息了?”
“你还记得我?”
“你的眼睛,不容易让人忘记。”
慕容执刀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面皮,“师傅说过,学易容术的人,遮得住脸,遮得住手,唯一遮不住的就是自己的眼睛。”
“你的目光太冷静,空的没有任何东西,再有,您对厨艺的执着实在令晚辈佩服,就连清粥小菜也不肯稍微做的粗糙些。”宋凉抬眼,“不如晚辈再大胆猜测一番,所谓的御膳房总管和御前红人慕容家兄弟,其实都是您一个人吧?”
慕容执刀嘴角有真心的笑意,“难怪皇上称你堪为国母,你聪明,沉得住气,若非这么感情用事,就不会生出这么多周折了。”
“或者要像你?每天扮演不同的角色,演到你眼里都没有了自己?我不会是国母,我太任性,而且我爱的人不是权倾天下的那个。”
慕容执刀沉默,又把面皮按回自己脸上,“有一个故事,要听吗?”
“愿闻其详。”
慕容执刀看了一眼宋凉的身后,“他还有多久?”
“我用了催眠的香囊,他会睡到午时。”宋凉坐到台阶上,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慕容执刀背对宋凉,略一沉吟。
“其实,你和无言该唤我一声二叔。”
宋凉惊讶。
“自青瓷开国以来,世人皆知无双城霍家乃开国功臣,始皇帝赐无双城与霍家,却不知,凉州的玉家才是最大的功臣。玉家先祖不愿牵扯朝堂政事,奈何始皇帝盛情,便立下规矩,玉家代代,择人才为皇帝暗臣,为皇帝做一切他不能做,却又必须做的事。”
宋凉脸色一白,“无言,是你之后的暗臣。”
“对。你应该好奇过,无言少年得志,文武双馨,皇上却舍得这样一个人才去经商。皇帝倚重暗臣,也防备暗臣,不会允许暗臣有任何与前朝或后宫有瓜葛的机会,所以无言不能入朝。可笑朝中人不知实情,还千方百计拉拢他。”
“无言,是皇帝选择的?”
“皇上属意,同时也是我推荐的。”
宋凉冷笑,“你可真是好叔叔。”
“青瓷的暗臣,是玉家独一份的荣光,无言有这样的能力。”
宋凉疲倦的低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你在这,什么问题就都说得通了。可笑我以为我们是在逃亡,原来都没逃出你们的安排。没有追兵恐怕是皇上的手笔吧?”宋凉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个中缘由,二叔可介意解释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