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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兵帅克历险记(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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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押着走在前面的帅克从头到尾听完这场有趣的对话后;只对押送他的人说:〃反正一样。有一次我在利布尼一家酒店跟人家争论着:什么时候把那个老在舞会上耍流氓的帽贩子瓦夏克撵出去合适?是当他一进店门就撵呢?还是等他要了啤酒;付了钱;喝完了再撵?或者在他跳完第一轮舞之后才把他捧出去?酒店老板主张等他玩到一半;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帐也结了之后再把他撵出去。可是您知道;那小子怎么啦?他根本就没来。您对这有什么话说?〃
    两个迪洛尔人士兵同声回答说:〃Nix bhmisch.〃(德语:〃我们不懂捷克话。〃)
    〃Verstehen sie deutsch?〃(德语:〃你懂德国话吗?〃)帅克若无其事地问道。
    〃Jawohl;〃(德语:〃懂!〃)两人回答说。帅克说:〃那好;至少在自己人中间就不会丢失了。〃
    他们这么友好地交谈着一齐来到了禁闭室。沃尔夫少校还在这里继续同大尉争论帅克的命运问题;帅克却谦恭地坐在后面的长椅上。
    沃尔夫少校终于同意大尉的观点;认为此人必须经过一段较长的审讯程序;也就是美其名为〃法律途径〃程序;才能处以绞刑。
    他们若是问帅克本人有何意见的话;他准会回答说:〃我感到非常之遗憾;少校先生;您的官衔比大尉先生高;可是大尉先生在理。任何轻率鲁莽的行为都是有害的。在布拉格一个区级法院里;有位法官疯了。好长时间都没人发现他疯了;直到有一次处理一起损害个人尊严的侮辱案时才让大家看出来了。有个叫兹纳麦纳切克的;他儿子上宗教课时挨过副牧师霍尔基克的耳光;兹纳麦纳切克在街上碰到这副牧师便破口大骂:'你这阉牛;你这黑妖怪;你这信教着迷的白痴;黑猪猡;你这教区的公山羊;耶稣学说的强奸犯;披着教袍的伪君子和骗子手!;那位精神病法官是个笃信宗教的人。他有三个姐姐;在三个神父家当厨娘;他为她们的所有孩子行过洗礼。他听到这一阵骂;气得突然失去理智;对着被告大声嚷道:'我以皇上与国王陛下的名义宣判你的死刑。本判决不得上诉。霍拉切克先生;;他命令看守;'把那位先生带下去;吊死在刑场上;然后到这儿来领啤酒喝。;不用说;被告兹纳麦纳切克和看守都给弄得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可法官跺着脚嚷道:'你执行不执行我的判决?;看守吓得拉着兹纳麦纳切克先生就往外跑。当时没有一个律师出来干预这件事和到救护站去叫人。我不知道兹纳麦纳切克先生后来是怎样下台的;只知道当人们把法官塞到开往救护站的车上时;他还在嚷嚷说:'要是找不到绞索;就用床单;用的钱我们在半年预算中开支;。〃
    帅克由俘虏队押送到了驻防军司令部;他在一张由沃尔夫少校编写的供词上签了字;承认自己是奥国军队的士兵;有意识地。在毫无任何压力的情况下换上了俄国军服;在俄国人撤走之后;在前线被我野战宪兵队捕获。
    这是不容否定的事实;帅克为人正派;不可能对此加以反对。在编写供词时;帅克试图补充几句准确说明他当时的处境的情节时;沃尔夫少校大发雷霆喝道:〃住嘴!我没有问你这个。案情是一清二楚的。〃
    帅克便又行着军礼喊道:〃是;我住嘴;案情是一清二楚的。〃
    随后把他关在驻防军司令部的一个黑牢里。这个牢房过去是米仓;同时也是耗子的大公寓。地上到处撒着大米;耗子一点儿也不害怕帅克;吃着粮食来回快活地窜着。帅克不得不去找了块草垫来;可是当他的眼睛习惯了这昏黑的地牢时;他看到一大窝耗子正在往他的草垫上搬家。毫无疑问;它们是想在这腐朽的奥地利草垫子的光荣残骸上建立一个新窝。帅克开始捶着紧闭的大门。来了一位班长;是波兰人;帅克请求让他换个地方;要不然;他可能在躺到草垫上去时把耗子压死;那就会给国家带来损失;因为军粮库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国家的财产。
    波兰人听懂了一部分;关门之前还用拳头吓唬帅克;说了句〃臭屎蛋〃之类的话。他渐渐走远了;还气呼呼地嘟囔着什么霍乱病;仿佛帅克有啥事惹火了他似的。
    帅克安稳地过了一夜;因为那些耗子对他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很明显;它们还有自己的夜间活动:到隔壁仓库里去咬军大衣和军帽。它们可以安全无恙地啃着;因为要在一年之后军需处才会想起这些物资;把那些不领津贴的军猫关到这里来。这些猫在各军需处的文件表册是被列为〃K.u.Militrmagazinkatze〃(德语:军事仓库皇家军猫。)一栏的。这种猫的军衔制实际上只不过是恢复了六六年战争(见本书第五四八页注③。)后已经废除的旧制度而已。
    在马利亚。德莱齐亚战争时期;军需处的老爷们把盗窃军服的罪责推到耗子身上时;曾经在军需仓库里放过一些军猫。
    可是皇家军猫常常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以致事情竟弄到这样的地步:莱奥波尔特皇帝(捷克皇帝;在位仅两年(1790—1792)。)在位时;有一回在波雷舍尔采的军需仓库里;根据军事法庭的判决;将六只派到该库的军猫处了绞刑。我想;那时候;所有与这个军需仓库有关系的人都会暗自觉得好笑的。
    早上给帅克送咖啡时;把一个戴着俄国帽子。穿着俄国大衣的人塞进了这个黑牢里。
    他说的是带波兰语重音的捷克话。这是个在军团反间谍处做事的饭桶。该军团司令部设在普舍米斯尔。这位军事秘密警察机关的密探;在如何巧妙地过渡到刺探帅克情况的问题上;他根本没费多少脑子;便开门见山地说:〃我由于不谨慎掉进了这肮脏的泥坑。我原在二十八团服役;很快就转向为俄国人效劳。我傻呆呆地被他们抓住了。我投奔俄国人后表示愿去侦察队。。。。。。我在第六基辅师干事。伙计;你是在俄国哪个团里干事?我觉得;我们好象在俄国哪个地方见过面。我在基辅认得很多很多捷克人;他们和我一起上前线;一起投奔俄国军队。如今我想不起他们叫什么名字。是哪儿人了;你也许能想起哪个跟你常在一起的人来吧?我很想知道;我们二十八团还有谁留在那里。〃
    帅克没答话;却关怀备至地摸摸他的额头和脉搏;最后把他带到小窗前;要他把舌头伸出来看看。那人对帅克这一系列举动丝毫未加阻挠;以为这大概是一种间谍的接头暗号。然后帅克又开始捶门;看守问他闹什么;他用捷语和德语要看守马上去请大夫来;因为他们送来的这个人净说胡话。
    可是这一着也无济于事;谁也没有马上来给这人瞧病。他仍旧安安稳稳地留在那儿;无休无止地唠叨着关于基辅的事儿;还说他跟俄国人一起行军时;肯定见过帅克。
    〃您准是喝多了污泥浆;〃帅克说;〃就象我们那个年轻的迪涅茨基一样;人倒不蠢;可是有一次出门;他竟跑到了意大利。从此一有机会就唠叨他的意大利;说那儿净是污泥浆;再没有别的什么可看的东西。说他就是因为喝了这些污泥浆得了疟疾;一年要发四次。总是在圣徒的节日里发病:圣约瑟夫节。彼得节。保罗节和圣母升天节。他一发疟疾;就跟您一样;能把他不认得的人都说成是认得的人。比方说在电车上;他跟随便一个什么人搭话;说是认得人家;在维也纳的火车上见过他一面。所有他在街上遇到的人;他不是说在米兰的火车上见过;就是说在斯迪尔斯基。赫拉茨的市政厅的酒窖里喝过葡萄酒。当他坐在饭店里;赶上疟疾复发他就说所有的顾客他都认识;是在开往威尼斯的汽轮上见过的。这种病无药可医;只有卡特辛基城新来的一位护士有办法。有一次让他护理一个病人;那病人一天到晚不干别的;只是坐在屋角落来回数着数儿'一。二。三。四。五。六;;数完一遍又一遍。他还是个什么教授。护士听这个神经病数来数去总超不过六;肺都气炸了。起初;护士还耐心地教他'七。八。九。十;。白费劲。教授根本不理这一套;还是坐在角落里数着:'一。二。三。四。五。六;;接着又是'一。二。三。四。五。六;;护士气得再也克制不住;等他念到〃六〃时;跳上去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家伙;说:'这就是七!这是八。九。十;。数一个数;扇他一下后脑勺。病人反倒清醒了过来;问他是在哪儿。护士告诉他说是在疯人院时;他已经回想起一切来。他记得是因为一颗彗星的事进了疯人院的。当他计算出在明年七月十八日早上六点将要出现这颗彗星时;有人向他证实说;这颗彗星在几百万年以前已经焚毁了。我认得这个护士。教授病好后就出院了;把那护士要去当了仆人。他什么事也不干;只是每天早上给教授扇四下后脑勺;他干得既自觉又准确。〃
    〃我认识您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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