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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吉他射击的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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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奥兰吉公园,歌剧就像一只陶瓷小花瓶摆放在庞大的古罗马剧场的无动于衷的怀抱中:时间和文明的滑稽碰撞。刮着大风,宽大的红色雷蒙迪风衣鼓了起来,看起来倒也优雅。他喜欢使之在音符中间滑行的魔鬼倍增,他就是唐·乔万尼。最后,还有唐·奥塔维欧:出乎意料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是没有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像上帝似的唱他那两段咏叹调,那么搬上舞台的那东西就是令人讨厌的一种外质。在奥兰吉公园有布鲁斯·福特,他像上帝似的演唱了那两段咏叹调。导演当时有把握,正确地让做不那么正统但又不显得乱来的两个动作。例如,当爵士到来时,他身穿睡衣,手拿出鞘的剑,唐·乔万尼和唐纳·安娜正蜷缩在像十六岁人那样的一个吻之中。这个吻在剧本中是没有的,但在音乐中蜿蜒着。没有什么特别大胆的东西,但总而言之,在这种时代里……莱波雷洛能第一百万次使那记得他的玩笑话的数千人笑起来(如果你想想有那奇迹般的事),唐纳·安娜唱那音符,而在里面噼噼啪啪作响的暧昧的地狱,我并没有感觉到它。非常优雅,也是因为在指挥台上有杰弗雷伊·塔特,他是一位先生。到处都是有教养的优雅音乐的评论。最后,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半闭着眼睛来看在那宽大场地的一切,尽量宽大,以至那整个巨大的古老剧场进入视野,它真正的雄伟,那数十米高的石头地基顶着夜空,那么你所看见的东西就是,在下面,就在那下面,五颜六色的小东西一边在动一边在唱,像受惊的受其余一切之压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拼命要逃跑,小得连抓都抓不到。已经得救了。离失败只有一步之遥,以某种方式永远得救。有一些更准确的方式来解释,在一种形象中,什么是喜剧,为什么我们永远不能不演喜剧? 
  在里米尼,千里之遥,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在眼睛里看到了完全相反的形象。实际上我所看到的是一场悲剧。那是一个奇怪的《唐·乔万尼》,是一种〃练习〃。设计者莱奥·德贝拉尔迪尼斯称之为〃练习〃。地方小极了,两边两排椅子,中间是歌唱家。如此之近,他们不再是昆虫,而是塑像。不仅爵士是,所有人都是。上面也没有出路,他们的尽头就是世界的尽头,他们就是一切。呆在那里,整个儿就是奇怪的感觉。唐·乔万尼非常年轻,非常英俊。奇怪的事情是,身穿老牌雷蒙迪风衣的那个丑恶灵魂到哪里去了?这里只有天真无邪,全都改变了。也没有乐队,你发现,没有各色乐器,唐·奥塔维欧也就消失了,使人眼花缭乱的东西消失了。概括地说,剩下的就似乎是一个吸毒后的巴赫的那种东西了。缺少那部歌剧的许多唱段,砍掉了那些唱段,因为是一种练习,没有关系。因此,以令人不安的办法,一幕一幕地把各幕戏都连接在一起。有时候还算是明智的,以人们知道正是梦想的某些下脚料来重新勾画出故事的轮廓(如果唐纳·安娜没有梦想那一切,那么她就应当如此梦想)。很少能看到莱奥·德贝拉尔迪尼斯的英明之手,你应当在歌唱家的眼睛里去寻找它。一般来说,歌唱家们很少甚至根本不用眼睛这一器官,但是在那里眼睛就是全部。人们会说,其余就是基本的舞台动作,几乎只是带有神圣严肃的那种步法,在独一无二的葬礼队伍行进中的数百块马赛克。奇怪的《唐·乔万尼》。我见过所有各种《唐·乔万尼》,往往是无法抗拒的喜剧,往往是非常高雅的悲剧。但是把那个故事表演成一个葬礼,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是一个单纯悲伤的家庭式葬礼。在电子台球中又多了一个球在跑,延长了比赛。显而易见的是,这个比赛将永远不会结束。

  /* 28 */




  星星,条条,蘑菇番茄酱
  爱丁堡(一) 



  英国苏格兰爱丁堡,像比利牛斯山那样的上坡和下坡。如果你是骑自行车的人,那可不是适合你的城市。那是疯狂的城市规划专家的城市。市中心有两个平行的山坡攀缘,两个山坡被一种峡谷分开。在峡谷深处,如果像其他城市那样的一个城市,那就会有一条河,一条流向北部海洋的美丽的河,河上有驳船、水车等所有一切。然而却没有。如果你到北布里奇桥上去,那桥是一个非常庄严的东西,底下该有一条泰晤士河如果你到桥上去,到了桥中间你伸出头去,你看见的东西是:铁轨。轨道火车的道岔。一个非常大的火车站。于是,好玩的就是从山坡上下来,到下边去躺在草地上,没有那河畔:你闭上眼睛,你不是听见海鸥和轮船汽笛声,而是听见火车头和车箱的隆隆作响的美妙声音。不时地有来自上苍的神的声音通知火车到站和离站。会让你想到去买一根钓鱼竿,在那里试一试钓钓那些上下班的苏格兰人。如果鱼饵对路,你知道你会带什么东西回家。你知道命运如何。 
  如果你是骑自行车的人,那不是适合你的城市;而如果你是演员,那则是适合你的城市。你或者演奏点什么乐器,或者演唱点Jodel,或者用手倒立着行走,或者做点滑稽相,或者吞吐火焰,或者做整个涂成金色的塑像,或者跳舞,或者朗诵彭斯的诗,或者在人行道上画圣母像,或者简单地头戴一顶滑稽帽,傻乎乎地把装满钢镚儿的一只杯子放在那里的地上。 
  在为期三个星期的戏剧节中,什么都有,人人都有。只要有朗诵、戏剧、表演就行了。这个城市到处出现光彩夺目的喜剧演员、小提琴和风笛、杂技演员,到处听见唱歌、朗诵、跳舞、演奏的词儿。每天六百场戏,再加上随随便便的街头表演。不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个特大的烤土豆。烤土豆是一种在炉子上烤的土豆,当地菜不可或缺之物。他们把土豆给你放在一块小硬纸片上,土豆已切成两半,至此似乎是一种单纯的东西,但是接着他们问你,里面你想要放什么东西。你大胆地点了三四样东西,正好让那土豆味道更鲜美一点。于是他们开始往那土豆上放奶酪、洋葱、混杂的东西、奶油,一些带颜色的玩意儿。这样会出来一种吓人的怪东西,需要你用一个小小的塑料勺子和一张小纸巾来对付它。至于你吃的时候,常常是你再也找不着土豆了。就是这样。爱丁堡是一个美妙的烤土豆:当他们问里面要放什么东西的时候,有人应当说:全要,只要是戏剧。 
  戏剧节,那个正式的戏剧节,那个优雅的戏剧节,在饱含智慧的并不坏的一大串节目中,评选出明星和世界第一。在这方面,他们也是连想都没想要限制:戏剧、舞蹈、音乐和各种混合类。因此,你随便翻开看看:包波·威尔逊、伊夫杰尼·基辛、马尔科·莫里斯、彼得·斯泰因、克里斯托弗·好格沃德、吉里·基利安、克拉乌迪奥·阿巴多、皮纳·包斯克、阿尔弗莱德·布兰德尔、马尔塔·格雷汉姆舞蹈团、罗伯特·李佩基、纽约爱乐乐团,等等。一切都围绕这一表演,边缘饰物的触角泛滥,这就是真正使这个戏剧节变成世界惟一现象的东西。所谓边缘饰物就是在边缘的所有一切:在戏剧节的边缘,在正式活动的边缘,在明星制度的边缘。业余的、专业的、希望的、小孩们,高中学生、尚未成功的演员、不知道是否将要不干的舞蹈演员,遗憾、梦想、雄心壮志。从另一方面说,恩玛·汤普逊和罗宾·威廉斯他们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不是一头水牛,真的):大家都有一个垂手可得的梦。搞ReLear的那些人,搞PulpFiction(塔兰蒂诺从未写过的音乐喜剧)的那些人,搞成六场舞蹈的Kamasutra(糟糕得无法形容)的日本人,专于模仿萨什兰德却最终唱那不勒斯民歌的女歌唱家,冒戏剧危险的一些小电视明星,写作了关于拉斯普金的音乐喜剧的那位,昨日诞生而明日死亡(但那位低音将会出名)的摇滚乐团。总共有六百四十六个不同的团体,一千多个节目。在那些花园、剧院、小剧场、改为世俗用的教堂、旧楼、旧工厂、庭院、楼梯下、酒吧、公共场所里,搞了一百四十七个演出厅。在那里,好赖你可以演戏。我想像他们会有一个由瞎子们组成来检查那些场地是否可用的监督委员会。我不知道。肯定的是一百四十七个……再加上货真价实的那些剧院。作为生活在其中的一种景色倒并不坏。我步行了好一段路,躲着那些风笛和格子花呢披肩,一直走到戏剧研讨会那里。在那多如大海的东西中间,我想看见一张脸。多年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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