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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麻烦局长通融一下……”
少妇也为布奴勒帮腔。
“局长,恳请你,请按照布奴勒先生的话办吧!”
既然刑侦科科长夫人这样请求他,局长也就不便于再反对了。
“好吧!我另外派两名警官交给你自由使用。”
“太感谢您了,局长。”
布奴勒领着两位刑警,搭乘存放在车站停车场的轿车,并且亲自驾车。
布奴勒手脚麻利地发动了那部华贵的轿车。街道两边的屋子与大树飞快地向身
后退过去了。
车子驶到郊区时,速度更加快了。布奴勒一直紧握方向盘。专心一致地盯着前
方。
车子越来越快,这部轻灵小巧的跑车,正好似穿在校在空中云里一般。
“无论怎样我也要抓住那个歹徒,取回我的旅行包、机密文件以及夫人的珍宝……
那些珍宝价值不菲,我必须把它们先得到。”
布奴勒刚毅的男性脸庞,此时此刻涌上了绯红,两眼闪闪发光地紧紧看着前方,
专心地开车。
当汽车抵达特奴德勒车站时,已经晚了一步了,火车在大约3分钟以前就驶过这
个车站了。
一位刑警去检票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个身着黑领灰大衣的男子,手提旅行
包,坐着头等车厢走了。
“必须抓紧时间去赶那列火车。”
布奴勒心里思忖必须马上去追那班火车,双手紧握方向盘,双目直视前方,对
后面座位上的刑警们说:
“刑警先生,请你们帮忙查看一下火车时间表。”
两位刑警马上查看起来。
“这班是特快列车,下一站停在尤西站……19分钟以后便会到站,如果在那里
抓不住他,就必须赶往亚莫了。”
“真的吗?如果让他溜到亚莫去,那就大事不好了。因为亚莫地区是巴黎与弟
勒布的交汇处,所以他可以跑到任何一个地方躲起来。刑警先生,离尤西还有多远?”
“23公里。”
“23公里,我们必须在19分钟里面赶到那里。”
大雨洗刷过的道路十分光滑,但是布奴勒没有功夫顾及那么多,仍旧以闪电般
的速度向前奔去。
卡车、私家轿车、计程车,一个个被他追上而且抛在了后面。跑车疯狂地飞驰
着,由于速度太快,车轮仿佛离开了地面,穿梭在云里一般。好像只要稍微一疏忽,
就会撞在道边的树干或电线杆上面。
“刑警先生,这一带地区的形势我不太熟,请你指挥我好吗?”
布奴勒请求身后的刑警道。
“好吧……你一直往前开。”
刑警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他的脸庞已惨白了,他从座位上伸出上半身,用颤栗
的嗓音说道。
“啊!从那里向右转……正在那棵大松树的前面……”
那里是平交道,道路与铁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往左拐……又是一处平交道……千万小心火车……”
两位刑警气喘吁吁,嗓音都变得嘶哑了。布奴勒又提高了速度,车子又仿佛窜
入了云霄中一般。
“呜——”
汽笛一声长鸣,后面飞驰来一列火车。
“啊,看哪,就是那班车,开往亚莫的特快列车。”
“不错!刚才在平交道前面,我们就赶过它了。”
“哦!列车落在我们身后来了。”
两位刑警在位子上由于激动与兴奋而大叫起来。
布奴勒没有功夫回头看。他紧握着手中的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但是
一眨眼的功夫,特快列车已经超过他们了。
布奴勒紧咬牙齿,狠命地踩着油门儿。忽然,汽车与路面摩擦发出了巨大的声
响,然后便与火车并排飞驰着。
因为道路坎坷不平,稍微疏忽大意一些,就会有大祸临头。火车司机发觉这辆
飞驰的汽车时,惊诧万分地拉鸣了汽笛。
但是,布奴勒却对他的提醒置之不理,依旧风驰电掣一般疾奔着。
“只要早到站一分钟,我就成功了。”
布奴勒的脑门上不断地淌下一滴滴汗珠。两位刑警见状,忙从位子上伸出身体,
双手握紧抓住前面的座位靠背,准备随时跳下汽车逃命。
以后的四五里路,汽车几乎都是与火车并排行驶。但是不一会儿,火车渐渐减
速了,因为已经快到站了。
当火车最终开进车站时,布奴勒与两位刑警已来到了检票口,冲到头等车厢停
下的地方了。
虽然已经有几个乘客下了火车,但是他们的寻找对象——列车强盗却踪迹全无。
于是,布奴勒一个箭步跃上车厢,两位刑警就守在车厢的前后两个出口处。
布奴勒一丝不苟地将每个车厢都搜查了一遍,但是那个歹徒却依然踪迹不见。
“没有……所有的车厢都搜过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他。”
布奴勒十分认真地四下里检查,连洗手间等地方也不放过,但都毫无所获。
嗯,也许他藏到二等车厢或三等车厢里去了。
当布奴勒正准备冲出去时,不小心与匆匆赶来的列车长撞在一处。
“列车长,你注意到一个身穿黑领灰长衣的男子吗?”
“什么?黑领灰长衣?……正是他,我也正为此担惊受怕呢,所以……请……
快些动手……抓住他吧!”
列车长的话语焦躁不安,因而有些支支吾吾。
“好,那个男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你认得他?”
“不错!他在什么地方?”
“不在……不在列车上。”
“什么?那……”
“已经从车上跳下去了,我现在正准备向站长汇报……”
“跳下去了……在什么地方?”
布奴勒面无人色。
“刚才,在列车将要开进车站以前,……你看,就是那面土墙周围……当火车
减下速度时,他就立刻从车上跳了下去,因为那时我正在车厢后边,所以看得一清
二楚。”
布奴勒沿着列车长手指的地方望过去。那里果然有一堵野草丛生的土墙,据说
那个男子正是从那儿跳下去的。
“啊!那是他吗?”
列车长忽然大叫一声。远处栏杆的地方,一个身着黑领灰长衣的男子正疯狂地
向前面奔跑着。
“没错,正是他!”
布奴勒毫不犹豫地从汽车上跳下来。站台上的刑警也尾随他飞奔而去。三个人
先后从站台的末端翻过栏杆,飞快地直奔土墙而去。刑警取出了手枪。
那个男人的人影犹如豆子一般渺小,似乎他也觉察到正处在别人的追捕之中,
就马上向右边转弯,越过土墙,冲进了面前的大树林里,而布奴勒三个人仍然穷追
不舍地紧跟在他的后边。
“现在的他已然成了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因为车站上的巡警马上会闻风赶来的,
他别想从林子里逃走!
“他盯着右边,你注意左边,我要去树林里搜索一下,将他撵出来。”
布奴勒像个窃贼似的,轻手轻脚地猫腰行在树林间。
森林里满是矮树和灌木丛,中间夹杂着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他顺着这条小径
缓缓地前进着。眼前有一方空白土地,道旁斜坡上的草丛都浸饱了雨水,认真一观
察就可以看到上面有人的脚印。
他仔细地四下里面察,并侧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
前面屹立着一座土丘,在小丘之上有间粗陋的屋子,布奴勒上到山丘上,轻轻
地绕到屋子的后面。
他把脑袋倚在已然破败不堪的木板上,只听见室内传来一阵细弱的声音。
他慢慢将身子站起来,通过木板的裂缝儿向里面探看着。只见屋里只有一个男
子,正倚在门板上站着。
布奴勒屏住呼吸,缓缓地靠近大门。
说时迟,那时快,布奴勒以闪电般的速度,猛地扑到那男子的身后。
这个男子发现有人冲进屋子里时,马上拔出手枪。一瞬间,布奴勒正冲着那男
子的右耳一拳挥去。那男子被这闪电般地一击吓傻了,连枪也落在了地上。
男子犹如一头野兽似地穷凶极恶地冲上前来,嘴里呜呜怪叫着。
布奴勒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它们压向男人的肩头,将他狠狠地掼在地上,同
时伸出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男子拼命挣脱,想推开布奴勒。但是任凭他使尽了全部力气,也丝毫挣不脱掌
握,因为布奴勒像石块一样沉重地压住了他的身体。
“别动,你别白费力气了!”
布奴勒大声叫道,又在扼住他脖子的手上加了点力气。
“你如果再乱动弹,我就马上扭断你的喉管。快点交出我的旅行包和那位夫人
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