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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意外的是,上面还有一个奢华得让人眼花缭乱的房间。地上铺着大红金纹地毯,柜子上摆满了精致的玉器,落地花瓶里插着一丛鲜红的蔷薇,暗香阵阵。屋子半中央是一扇雕花月牙门,月牙门中间摆着一架荷花屏风,屏风上搭着一件黑色橙纹外套。在摇曳烛光的映衬下,荷花像活了似的,荷叶微微摆动。
谁在睡觉?会不会有浪漫的场面呢?弦儿捂着嘴嘿嘿地笑着,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边,朝屏风后面看去。
屏风后摆着一张华丽的黄梨木四角床,床上挂着鲜红的幔帐。一个带着黄金面具的男人静静地坐在幔帐中间,像是在打坐。
天苍?!
走为上策。
她拔腿就跑,跑了几步,忽然脑袋里一个激灵。习武之人都有一种直觉,今夜,在美酒的作用下,这种直觉尤为强烈。为了确认这种感觉,她又回到屏风边。
床边的窗户微掩着,幔帐在夜风的吹拂下云般飘动,不停地掀起一角。从那一角中往里看,天苍只穿着一条白色裤子,露着结实的上身,肌肉条理分明,尽展健美阳刚之态。微卷的长发倾泻而下,松松散散地搭在肩膀上。
“喂,谢谢你上次的饭。”弦儿小声喊道。
天苍没反应。
她试着往床那边走了几步。
天苍还是没动。
她鼓起勇气,撩开幔帐,一股撩人心弦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她的心脏像小鹿一样咚咚乱撞,这难道就是所谓尤物的气息?
天苍依然端坐,紧闭双眼,双手呈参禅的姿势。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她爬上床,伸出手指按住了天苍的脉搏。脉搏下是一股激烈的气流,气脉疾行,天苍在练一种高深的武功,应该不能有半点闪失,怪不得不理她呢。
“哈哈哈,”弦儿仰天长笑,翻身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子,你惨了你,割了我两剑,还穿了我的舌头,姐今天慢慢讨回来。”
天苍的胸膛激烈地起伏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见状,弦儿又将手按在他手腕上,仍然气流汹涌,看来他真的要任人摆布了。
怎么折磨这个让别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呢?弦儿激动得手心发痒。
想了想,她将鞋踢下床,坐到天苍对面,拔出雀魂,在天苍脖子上比划着。
“先割你两刀好不好?你那天也割了我两刀。”说完,弦儿一使劲,轻轻地割了下去。
一缕鲜血顺着伤口滚下,滑过天苍的锁骨,将他如润玉般光滑的皮肤衬托得晶莹剔透,无限性感。
风水轮流转啊,弦儿笑得春风得意,抬手又补了一刀。
“嗯。”天苍闷哼一声。
弦儿更痛快了,将雀魂扔到一边,笑着问:“疼?那天我也疼。不过还没完呢,我该穿你舌头了。”
说着,她跪着挪到天苍身侧,寻找面具的活结。可酒劲太大,熏得她头发晕,眼睛发花。找了半天,竟然看不清活结在哪,急得她按住天苍的肩膀乱晃:“喂,你,你,你的面具怎么解?”
晃着晃着,她觉得手下的身体越来越烫,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异样。
天苍依旧岿然不动,滚烫的身体散发着丝丝火热的气息。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凝结,像极了妖娆的灯花。一阵阵娇柔的丝竹声隐约从窗外传来,听得人心痒痒。
着魔一样的,弦儿俯下身,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扫过天苍的伤口。滚烫的血液中带着浓烈的醇香,点燃了弦儿身体里某种令人愉悦的躁动,比酒更醉人。燃烧,全身都开始燃烧。于是她伸手缠住了天苍的脖子,笑道:“姐是来花钱找乐子的,你既身在这极乐地,就好好伺候姐吧。”说着,将天苍推倒,脱掉了自己的外衣。
可是有些事,想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到底天苍该怎么伺候自己呢?弦儿为难了。
窗外的音乐声越来越大,逗得弦儿身体里的火焰越燃越旺……
发泄不出来真难受啊。她晕晕沉沉地晃了晃脑袋。
天苍静静地躺在她身下,像头待宰的小绵羊。
咦,待宰?宰小绵羊的时候都是要去毛的。
“嘿嘿嘿。”弦儿邪恶地一笑,拿起雀魂,举起天苍的胳膊,瞄上了天苍长满毛的胳肢窝。
她罪恶地笑着,左一刀,右一刀,将天苍的胳肢窝刮了个干净。剃完一边,又将另一边胳肢窝也刮了个干净。
这还不算完,刮完胳肢窝,她将罪恶的手伸向天苍的裤腰。
里面还有很多毛毛呢,哇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天苍猛地咳嗽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面具边缘溢出了几滴鲜红的液体。
看着天苍挣扎吐血的样子,弦儿脑海中顿时掠过一丝清明。他可是个大魔头,这么折磨他,以后他报复怎么办?不,他绝对会报复的。一股凉飕飕的恐惧感,慢慢地爬上了弦儿的后背。
要不,趁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干脆,宰了他!
弦儿脑袋一热,举起了手中的雀魂。
天苍捂着胸口,翘起上身,死死地盯着她,面具下是一双平静如水的灰色眸子。
气脉初通,他还不能活动自如,现在是除掉他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弦儿握紧刀柄,将刀尖抵在他的胸膛正中。
天苍好像认命了,闭上眼睛,摊开双手,重重地躺回床上。
刺下去,只要刺下去就能杀人灭口,弦儿告诉自己。可弦儿的双手却微微颤抖,怎么都刺不下去。虽然他是天苍,可,她下不了手,她做不到。
想了半天,弦儿小心翼翼地对天苍说道:“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发誓,今后不会找我麻烦。”
闻言,天苍低低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
弦儿急了:“你别笑啊,你给我发誓,不然我真刺了。”
天苍还只是笑,笑得她头皮发麻。
正在这时,身后也传来了一阵笑声:“呵呵,天苍阁主,良宵苦短,你怎么吐血了?”
弦儿扭头一看,刚才那个美貌少年娇弱无力地倚在屏风上,正一脸欢喜地看着她。
“美人,额——”她本想和少年打招呼的,可一看到少年她就想起少年给她敬的那杯美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酒嗝。
少年的声音甜得像一团软软的棉花糖:“这位姐姐,刚才我伺候你伺候得如何?”
她点点头:“好。”可惜就是太贵,才玩一会儿钱就花没了。
少年笑意更浓,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华丽的纱衣随着他的动作松松垮垮地滑下,香肩毕露:“那等我解决完眼前的事,我们去四楼,我陪你玩更妙的。”
弦儿乐了:“好啊。”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她身下猛地跃起,将她掀了个倒栽葱。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叮铛乱响,脑袋被床沿撞得直冒金星。最后胸口着地,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疼得半天喘不过气。
等她晕晕沉沉地抬头,荷花屏风已碎成了好多块。少年跪在碎片上,双手无力地扒拉着天苍如铁钳般掐在他喉咙上的左手,脸色青紫,直翻白眼:“你,怎么,没,没……”
天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右手骨节咔咔作响:“玩更妙的?”他冷冷一笑,“我陪你玩。” 说着,一拳挥了过去。
弦儿心惊胆颤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不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谁说高手打架姿态优美,出招讲究?
只见天苍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抡拳,一拳又一拳,有条不紊地打着,拳拳正中少年的面颊,下手又重又准。哪里有半分武术套路可言,分明就是在打沙袋。少年毫无还击能力,脑袋软趴趴地随天苍的动作摆来摆去,想必早已被揍晕了,像一个挂在天苍手上的布娃娃。
挨了几十拳后,少年那张狐媚可人的小脸已变成了一个肥大的五彩花卷。
终于,天苍停下拳头,捏着少年的下巴观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把少年往地上一扔。
看着屏风碎片上那个面目全非的人,弦儿颤抖地咽了咽口水。要是那些拳头落在她脸上会怎样?
正在这时,天苍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揉着拳头,慢慢地转过身。灯光将他的面具和肌肉都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黄光,腹部紧紧地绷着,六块腹肌坚硬如铁,每一个细节都张显着野蛮狂热的力量。
弦儿吓得怔了怔,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拔腿就往窗口冲。酒劲实在太大了,双腿直打虚晃步。但她不敢耽搁,连爬带跑地冲到窗边,纵身一跳。
可脚尖刚离地,头身体里的酒就化成冷汗刷刷地冒了出来。完了,这可是五楼,她的轻功没那么好,再说她现在全身无力功力大减,完了。一霎那,她忘记了呼吸,本能地挥动着胳膊想抓到什么东西,大脑里一片空白。
忽然,一道身影朝她俯冲下来,牢牢地抓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