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裁椿嵊腥绱朔岣坏谋砬榱耍蛭吹侥谌菸叶疾恢雷约夯崾窃跹桓北砬椤�
信中附了一张少女的照片,另外一页纸是少女的资料。姓名是Duong Cm,年龄是十七岁,现居泰国清迈,十三岁时为当地一个帮会办事,十五岁转到另外一个帮会……
安然当即核对了纸上的资料,没有虚假成分,用公安系统查询,也是完全符合。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是有人认出来照片的背景就在高雄,市里面一家比较出名的咖啡馆。
虽然寄信人□□不离十就是Duong Cm自己,但暂且不问寄信人是谁,得到了这样的讯息阿ken立即就把人分配到各个工作去。她已经领先了一步,不能再让她领先第二步。
后面的一周陆续又有七名受害者死亡,偌大的隔离病房现在只有两个人住在里面,而且这两个人的情况也不乐观。七天之内又收到了三封没有寄信人的信,皆是配上一张Duong Cm的照片,再透露一些她的讯息,后面的三封信不只是寄给了我们,还有几家媒体。现在我们一边要追踪Duong Cm,一边要应付媒体,藤裕美子和Soltch轮流接受媒体的采访,每一句回答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三天之后,九月十七日凌晨,最后的两名受害者也相继宣布死亡,房间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市长凌晨就前来安抚死者家属,媒体也是整夜守在医院门口,只增不减。阿ken没办法,总要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他只有自己去面对媒体。回来时已经被各大媒体纠缠了数小时,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直直灌了三大杯水下肚。
好不容易熬到了九点,换班的人来了,大家都整理整理自己的东西,打算回酒店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时,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有一名女子自称是Duong Cm,前来自首。一行人火速赶往警局,也没顾得上管尾随的记者。
阿ken和两名警察进到审讯室审讯,其他人在外面等候。连续几天的高压工作大家都是疲惫不已,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坐下,就看着审讯室外一群人来来回回地走动。一名实习警员端来几杯咖啡,看着这来回走动的人都没敢大声说话,悄悄放在旁边就离开了。
阿ken进去了一个小时,外面的人就来来回回晃荡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阿ken出来了,紧接着两名警察也出来了。Duong Cm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还主动交代了其他一些我们没有掌握的信息,对于她的如此配合大家倒是颇感意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后所有人都像是散了架,有几个人直接倒地躺了几分钟,其他的一刻也没停着,直接收好东西走人。
我们小组的五个人一起回酒店,Duong Cm先移交给高雄市女子监狱,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离开时正好监狱的人来带走Duong Cm,她倒没有过多的言语,配合着所有程序。只是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直直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就这样子望着她,不明白她到底是何用意。她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过了好一会儿,监押的人催她走了,她突然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轻声道,“好久不见,Curro。”
我也没来得及多想接我们的车就来了。回到酒店大家都是倒床就睡,我也是趴在床上就不想再起来,只有安然是先奔餐厅去。
作者有话要说:
☆、28
第二天早晨,开门安然就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把一本第一版的《羊皮卷》放到我手中,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声“生日快乐”,还顺便蹂躏了一遭我的头发。
我迟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但是还是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我的生日变成了918,重点在于哪个女人愿意开心地过一百多岁的生日?这可是过一个老一岁的节奏,虽然对我而言好像不是这样。
大家来到餐厅时阿ken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神情很是严肃。待大家都坐好后才清了清嗓子,道:“Duong Cm,今天早晨七点越狱了。”
“那坐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回警局啊!”藤裕美子紧张地拿起包就想往警局赶,刚拿起的面包直接从嘴巴里掉了下去。
“已经连续工作了那么多天,ICPO已经派了另外的缉毒小组前来接替,我们正常休假,午饭后的飞机。”阿ken略作解释,没有多说,看得出来他也不是很开心。
一顿早饭大家吃的是心不在焉,虽然阿ken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会有人来接替我们,但是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一个人是愿意回去休假的。
午饭结束后,大家还是拖着自己的行李登了机,人到齐后飞机便立刻起飞了。
机上一直弥漫着低气压,大家除了表情比较严肃,气场比较怪异外还是比较正常的,看书的看书,写报告的写报告,像安然就一如既往地在打游戏。或许是僵尸神经反射弧真的比较长,在我看来Duong Cm越狱了又不是抓不回来了,况且还有别的小组来接手,也没什么不放心的,重点在于我午睡的习惯又袭来了。
把座位调试好,戴上眼罩,开始睡觉。或许是这么半个多月以来确实工作量很大,感觉没多久就变得迷迷糊糊,脑袋又沉了许多。
周围的环境温度好像瞬间降低了很多,没有空气在流动,寒冷却像是短刃一刀一刀刺进身体里面。不知道这样子过了多久,微微睁开眼,强烈的光射入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全是由冰组成,顶上的冰里镶嵌着灯,这些光就是从那里发出。
我撑着推床的床沿坐起来,关节处变得很僵硬,像是一拍就要碎掉。待看清楚这个地方后,忍不住往后挪了挪,没注意就摔下了床,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几个僵尸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随即埋下头去继续刚才的事情。
整个冰囊里有上千的推床,推床零零散散到处都是,有的上面还躺着沉睡的人的身体,有的却已经空了。艰难地站起来,忍不住又往后面挪了挪,过于低的温度让身体变得十分僵硬,挣扎了好久才往后移动了一步,但不多久就抵住了后面的冰墙。这下视线更为清楚了,我的推床在一个小角落里,这里的光线比别处的暗,没那么起眼,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右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转头一看,竟然是一具完全冰冻了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看样子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面部呈现的是惊恐状,衣服也已经破了好几处,像是拉扯过程中被斯坏的一样。我轻轻抬起右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这才注意到小男孩的头部后面被撬开了很大的一个洞,洞的边缘还有凝结的冰渣。我稳了稳脚步,向男孩靠近一点,才发现男孩的大脑不在了,整个头的脑室已经空了,干干净净。
我慌张地退了一步,却不料脚猜到了男孩的左腿,“咔嚓”一声断裂的声音,迟疑的埋头,男孩的左腿被我踩断了,就像是一截冰棍断裂一样,断裂处还散落着几块碎片。突然好想大叫一声,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什么都发不出来。
我又退了两步,抵着身后的冰冷的墙,向前方看了看——整个冰囊大的难以看到尽头,岂止是上千的推床,最少也是上万。有几个人正在将推床上沉睡的人拖下来,就想拖麻袋那样,僵硬地托到某个空出来的角落里,然后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一截一头粗一头细的冰棍子,用力戳进沉睡的人的头部,几片冰渣掉下来,然后又是用力一戳。就这样不知道反反复复多少次,沉睡的人的头部被弄出了一个大洞,那个人兴奋地丢了棍子,直接用手一掏出一块脑子塞进嘴里,紧接着又是一块。
我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场景,却无意间看到被丢弃的冰棍子里面竟是冻着一截手臂。
我往后退一步,却“砰”的一声与冰墙撞击出声响,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又往其他几个方向看了看,原来向那个人这样做的人还有很多,用各种方法的都有,只是为了打开一个头颅,然后吃掉里面的脑子。
突然感觉到害怕,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早清醒过来,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被吃掉的。随即又是绝望,原来这些人样的生物都是僵尸,那么自己,出了是僵尸还能够是什么呢?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必定要向他们一样,打开一个头颅,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吃食着别人的大脑,我又能忍耐到哪一刻呢?
我缓了缓神,迈出步子往中心走去,整个冰囊是圆形的,能看到的所有除了冰和推床,就是僵尸,醒着的睡着的。这一路走得是心惊胆战,没事干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