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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此事上偏君子得很,次次点到即止。若是实在辛苦了,他就自己给自己缓缓。我在一旁,尴尬得很。这叫什么事呀!
我的出逃计划是在夏末的时候开始拟订的,因为我朝新天子即位当年秋天谷物丰收之时,都必须到圣山祭天酬神。祭奠时,皇上需独自在殿里祈祷3日,外人一概不可入内。我到底是被做为太子教养大的,这些事情还是很清楚的。
我让果子、豆子开始准备出逃须备的东西,顺便开始打点些人。外面的人那里知道这屋里躺着的人是前太子呀,个个都当我是圣上宠爱的诚妃娘娘,我打赏的东西他们自然喜不自胜的收了,对果子、豆子也客气了,渐渐的把他两也供了起来,当财神来对待。
现在问题是,让函厉带了我去祭祀,只要能离了这铜墙铁壁的宫闱,我自信能逃出生天。苦思冥想了多日,也没找出理由来,我好恨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时日近了,我也越发的着急了。他走前的三天,我急得发起了烧。这下又搅和的太医们进进出出的。晚上,他躺我身边,轻抚我的脸,柔声宽慰着。想到,大好良机眼看就要被错失了,我不由得泪眼汪汪的,只瞅着他发狠。
他被我这么瞪着,眼神渐渐迷惘了,一双手顺着脖子往下撩拨,若是平时,我一般都死瞪眼睛,心里一边恶骂他,一边强令自己莫动莫动。可这次,我脑子里某处忽然闪了一下,这可能是个机会,于是,我轻合上眼。
见我默许,他狂喜的亲了一遍又一遍,嘴巴平时就跟抹了蜜似的,现下更肉麻了,专捡那酥人的话讲。那又软又热的唇儿,在我身上,啄着,忽轻忽重,好不撩人。双唇往下在小腹上划着圈子,我开始颤动。见我有感觉,他更卖力,最后含住我的下身不放。羞死人了,全身躁热不安,娇柔的呻吟早溢出唇齿。他的手段更多了,轻托了我下面的两团肉肉,捏捏揉揉;再不就用舌去撩我后面的秘处,好多次我都忍不住想曲腿挥手,可到底理智尚存,按捺下了这些举动。
舒服之后就是折磨,这话果然不假,我正受用的不行的时候,他在指头上弄了些药膏,猛的伸入我的体内,也不能说是痛,可感觉好怪呀!我开始抗议,直叫他出来。他也不理,把我翻过来压在我身上,只管动那手指头,还加了一根,这下涨得难受了,我放声哭闹。好在还记得不可动手动脚,不然真就穿帮了。
他边哄我,边吻着我的后脖子和后背,可不管口里说什么,那行动着的手完全没闲着,后来手指终于退出了,更粗的东西挺了进去。哇,这还让人活不活了!奇痛无比的感觉,让我狂叫不止,他也不舒坦,进是进去了可又不敢动,僵在那里出不得入不得,也够难受的。我那里自然的收缩抵抗,把他给弄了出来。泻过之后,他抽出了有些发软的那物,柔声问我疼不疼。看着凶器上丝丝血迹,我气得发昏'都是血,你说疼不疼。呜……。。'
后来嘛,我当然顺水推舟使唤他,清洁之事不用说,自然是他来做,茶非他端来的不喝,饭菜非他喂的不吃,撒泼耍赖,乱发脾气。他见我如此,当然尽心伺候,不敢松懈。并命宫人替我收拾东西,准备带我同去祭天。
哈哈,看来我真是没白白牺牲呀!
圣山离京城虽不远,也需走上十日,我身子带伤,他就命人放慢了行程,足走了十五日。这些日子,他仍是小心伺候着,我倒不想理他,让果子、豆子扶着我看外边。长这么大,我头回出宫呢!外边的一切都好新鲜哟,果子豆子也是五六岁入的宫,对外面的情况陌生了,经常我们三个脑袋就挂在马车窗户上死盯着那些跪地接架的人不放。后来,我的身子没那么痛了,函厉用斗篷把我从头到脚的裹上带我骑马,在马上飞驰,真的很过瘾。
这几日了怕他起疑,我格外注意,终于忍到了他上山的日子。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声生吃饭,我打起千分精神应付着,骨子里早乐开了花。直到他上山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还在扑腾扑腾跳,他一直依依不舍的看着我,真怕他突然想起来把我也抓了进去陪他。好在,他没那么荒唐,自己去了。庙门关上的那刻,我们都大大的松了口气。下面就看我们三个的了。
皇上最宠的妃子而且还是不能行走的残废,这两点就让那些所谓的护卫根本没机会见过我的真面目,所以头天果子以帮我购买些新鲜玩意为由带着若干的财物出了行宫,将那些东西存到了客栈。第二日,我便化装成太监,为了避免我的面目引人注意,豆子还特地给我修饰了修饰。弄得灰头土脸的。
跟着他两摇摇摆摆的冲大门而去,那些护卫见是红人来了,知他两人不能言语,就省去了盘问,笑咪咪说'三位公公又给娘娘买玩意了,早去早回'
一切是如此顺利,我离了行宫,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忽然想放声大笑。果子到底心细些,他先领我们到小巷子里翻出了他昨日买好藏起的衣裳,三人换上。于是,这世上少了一个妃子两太监,多个书生两书童。
我们三人也没往远了走,反是朝圣山那里进发。皇上祭天,山下早被围观的百姓团团包住了,各地的信徒们纷纷来此,一为找机会瞻仰胜颜,二为祈福。什么人都有,我们杂在其中,倒显得非常不起眼。那行宫的人,发现我们三个没了,自然发散了去找,断想不到我们在这山脚下,最嚣然之处。
很快到了第三日,函厉仪式结束,应该立刻有人给他报知我的事情了。从庙门到行宫的路上本该龙撵缓行,让百姓景仰的,他却骑马扬鞭冲了过去,肯定急着去调遣人马捉拿我们。
热闹看完了,山下的人作鸟兽散。我们夹杂其中,往南而行。夜里和些普通商贾一起投宿住店,三个没什么经验的人,见别人做什么便做什么,惹来众人异样的眼光。
我深知如此下去很快会被发现,所以决定不再住店。晚上,我们三个就没投宿,找了间破庙准备将就将就。那庙估计被荒废好几年了,断壁残垣,外边时时传来乌鸦怪叫,身边草丛里隐隐有些虫类爬行之声,我的心里也毛毛的,让果子豆子搂着我,方敢入睡。
快睡着的时候,猛听得一声巨响。被虚掩的庙门洞开,三个黑影持刀背着月光立在门口,那刀背反射着月光,分外刺眼。'哈哈,居然藏在这里,大爷我跟了你们两天了。快把钱交出来!'为首着,拿刀虎虎的冲我们走来。
小时候看戏,总觉着戏里遇贼的书生瑟瑟发抖,跪地求饶非常可笑。那时总想,若是我遇见此事,必然要如何如何制服对方。现下真让我碰上了,跪是跪不下去的,因为我们三个本来就半躺半坐;求饶更别提了,果子、豆子是哑巴,我则吓的只有出气没进气了;唯瑟瑟发抖此项我们三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抖得牙咯咯的发出声音。
那大汉慢慢逼近,突然好象被施了法术一般定在了那里,十分怪异。另外两人,有些发慌,颤声叫了句'老大,怎么了' 那老大也不言语,身子一歪咚的倒地上了。那同伙见事情不妙,狂喊着逃了出去。
我们三个大气不敢出,是遇见鬼了还是遇见仙了?半天,那倒地之人,还是半丝动静都没有,我抖擞了精神,掐掐身边两人,我们拎着行李避开那人,出了小庙。
外边月色正明,我们死里逃生,不免唏嘘不已。出来,行了几步,发现前面有火光,刚才被吓了一跳,这次谨慎了不少。
躲到旁边的小树丛里,偷偷打量,只见那篝火之处独坐一人!
那人一袭灰衫,抱剑倚树,闭目养神,虽是坐着,也看得出身形高大。我为什么说他在养神,而不是睡觉呢?因为他的姿势非常端正,谁睡着了都不可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想想看,附近如此荒凉,鬼神之说不见得可信,除了贼人就只有他在,适才搭救我们主仆的怕是此人了。我走了过去,弓身长施一礼'方才,多谢阁下搭救。'
他猛的睁眼,双目烁烁发光,好象穿透人心一般,让我登时觉得自己的秘密尽为所查。此人目光如此犀利,面目却木呐。他也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吧!身处户外很是寒冷,想他刚才救了我,自然不会害我,于是厚着脸皮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