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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现在到了离石城,而他们应该已经赶到匈奴王庭了,对吗?”
斥候惊恐地点点头。
虚连提棚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单于之位,他几乎不用争,再无人能跟他争夺。
陈原兵马现在已到匈奴王庭,他只要派一支队伍,堵住陈原从王庭沿着山谷杀到离石城。
离石城就万无一失。
而白马铜部落被陈原之兵,一夜诛杀干净,匈奴王庭陷落,也是近在咫尺之事。支持单于的那些小部落,只怕是和白马铜一样的下场,陈原既然出兵,绝不会给他们留下生路。
单于再也没了力量,那些西河郡外的部落,又相隔于外,离石城某种程度就是一座孤城。
只要在这里做上单于大位,以后北面的五原郡,定襄郡,甚至黄河西边的西河郡等等等等,那里还有更多的匈奴部落,匈奴人马。
他只要在此登上大位,一个离石城算什么,对于游牧人来说,要的是水草丰美的草地,而不是固若金汤的城池。
就在这时,大帐外响起杂沓而又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老者不停的咳嗽着,虚连提棚一听就知道,病恹恹的单于须卜骨都侯来了。
平时一向倨傲的虚连提棚,今日一反常态,快步来到大帐前,亲自扶着老单于进了大帐内,他又亲手奉上奶茶。
老单于身后还有十几个部落首领,喝着香香的马奶茶,一个个愁眉苦脸,仿佛世界末日到来一般。
老单于咳嗽半天,终于说出话来:
“虚连提棚,你还要留我们在这里到何时!你可知道,陈原的兵马已经杀到王庭了。咳咳咳。”
又是一连串的咳嗽,老单于一张老脸憋的像猪肝一样,眼里充满怒火。
“单于,现在陈原兵马已经杀到王庭,为今之计,就是我休屠各部落派出一支骑兵,立马去王庭,将他们赶走,将王庭还于单于。”
单于一边咳嗽着,一边狐疑地看着虚连提棚。
“传令,派2000骑兵,飞马到王庭,将陈原所部赶走,还单于一个安安静静的王庭。”
虚连提棚立马当众传令,然后他又叫一个自己的斥候,悄悄说了几句,让这斥候也飞快跑出大帐。
第159章 王家支持()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
又是快到天黑时分,陈原一身黑盔甲,外披红披风,骑着他的枣红马,眼前望着一座巨大的院落大门,左手一提马缰绳,停住战马,面带微微笑容。
“王将军,这就是中郎将府吗?”
陈原扭头看向身旁的王柔。
徐晃做先锋,一夜急行,直接杀进白马铜部落。白马铜上下毫无防备,徐晃早在此地派有300人在此,对于那里有人,那里有多少人,一清二楚。
徐晃带着骑兵一夜狂飙突进,如下山的猛虎冲入羊群。
不到一夜之间,白马铜内精壮之士,已经被徐晃尽数诛杀。
天一亮,徐晃立马派出骑兵,急行军就往匈奴王庭追杀。
还是一样,到天黑之际,前面虽还在大战,匈奴王庭等地尽数拿下已经不成问题。
对于一直跟着陈原的王柔来说,匈奴王庭不算什么,他要看到的是护匈奴中郎将府。
徐晃在前追杀,陈原带着后面的车兵和步兵先在汾阳县处理后续事务,将各项事务交代完毕之后。
陈原骑在自己的战马,和王柔一起往匈奴王庭这边而来。
因为这里有王柔最在乎的护匈奴中郎将府。
枯树,残墙。枯草,落叶。
仅仅一年时间,中郎将府已经损坏的不像样子,墙上荒草在寒风中摇摆。
一段段断墙残垣横亘在眼前,里面房屋也不见了,只留一下一座座连绵的穹庐。偶尔,还有几只羊从穹庐边咩咩的叫着。
显然,这里早已经被牧民占用。
进过今日一战,这里之牧民,早已经跑的干干净净。
王柔跳下战马,缓步走到残破的黄土墙边,手摸着枯草,一身红披风在寒风里飘起。
曾几何时,这里是护匈奴中郎将府,他还清楚的记得在这里的日日夜夜。
他曾是护匈奴中郎将,手中令一出,边郡各地兵马皆可调动,匈奴兵马也得听从,就连匈奴单于在他面前,也无不战战兢兢。
转眼之间,风云变幻。匈奴的一些部落造反,朝廷将兵权给他撤掉,全部转为刺史府。那时候开始,一夜之间,身边的兵将被急急调走。
只他孤身一人,又如何护卫匈奴各地的安宁?
他还记得,他离开中郎将府的那一天,山谷里,尘土飞扬,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
幸亏他走的快,要不然老单于被造反的匈奴人杀害的命运非落到他头上不可。
虽没被杀,可他后来的日子,一样让他郁闷不已。
转眼之间,并州变了天一般,匈奴人再加上白波军,在并州一带肆虐成灾,然后又跟朝廷断了联系。
他们一家人还是在陈原的护卫下,才躲过一劫。
不过,今天他又杀回来了。
再看看这个中郎将府,再看看一旁还骑着枣红马,年纪轻的像个孩子般的陈原。
就是这个陈原,关键时刻还保留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被陈原调教的异常能战,正如王柔第一次了解陈原的厉害,就是陈原带着几百人,将虚连提棚3000骑兵杀的几乎全军覆没。
而今天,这支队伍在混乱中的并州越发强大,越发重要起来。
守住雁门,光复太原,现在又光复西河,也许以后整个并州都被这支队伍光复也说不定。
可王家跟陈原的关系,一直有点尴尬,双方都未撕破脸,可心里毕竟都有芥蒂。
王柔知道,这里有陈原强行扩张自己的权力,也有他的四弟手下人暗自推波助澜,可根子还是在于权力之争。
如今,陈原位轻权重,所有军权全部掌握,郭家已经全力相挺,已经不是当日所可比。
农都尉之职,也是设计的蹊跷。既受当地太守管,又守朝廷大司农直接管。而郭全老爷子,以前就是朝廷的大司农。
有了郭家的全力相挺,陈原的权力越发做的实了。
并州已无朝廷,现在很多大事都是陈原一言而决。尽管他还很尊重郭家、王家这些大家,可关键之策,陈原都不假手于人。
可跟郭家相比,在陈原面前,王家怎么比都更有优势。
陈原的发迹,离不开王泽的提拔。
莫家的莫幽,又是王柔王泽当年都是在晋阳读书的同窗好友。
陈原去年春天跟虚连提棚大战,又是王柔出面调解。
就连陈原赖以发迹的精盐,王家一直都是最大的支持者,尽管王家获益良多,可陈原同样赚的犹如一座金山一样。
如今陈原其势已成,又光复西河郡,卸掉了王柔心里最大的包袱,一个丢失了匈奴王庭的护匈奴中郎将。
而王泽,陈原还是请他继续在雁门郡坐镇,尽管没了兵权,不过民政之事,还是由王泽说了算。而今,雁门郡之重,在陈原这里可是远远超过太原郡的。
“文理,没有你,只怕今日莫说西河郡,太原郡,就是雁门郡,只怕也是守不住啊。”
王柔一手扶着残墙,扭头看向陈原道。
“王将军谬赞,陈原愧不敢当。”
“文理,你不必谦虚,今日之功,来日我和四弟,还有郭家众人,一定上报朝廷,好好给你记功。虽年纪轻轻,巡守一方,定不成问题。
前途无量啊,前途无量啊。”
王柔此言,看来是要代表王家和陈原和解。
陈原虽不在乎将来朝廷如何记功封赏,因为,这个朝廷马上就不存在了。
当然,这事,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固然清楚未来的天下大乱,汉朝倾覆,三国鼎立。可如今的王柔等人眼里,朝廷虽联系不上,但还是无上的权威。
他们愿意将陈原的功劳说清,至少说明他们愿意帮助陈原。
陈原不管他们联系上联系不上朝廷,知道他们这个态度,对陈原就足够了。
并州不像别的地方,比如颍川郡,南阳郡等地人文荟萃,这里的人才有限,郭家王家两大家族若不能支持他,对他则是极大的损失。
郭家早在邢艳来之际就开始支持他,而今,拿下西河郡,王柔也表态支持陈原。
陈原感觉十分欣慰道:“当初若没有王泽太守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