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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愚见,白马铜部落,在汾阳县,地形最好,占据大片的草地。而他们的放羊牧马之人,却是最为分散。虽整个部落聚集一起,有八千人骑兵,可是要想集中起来,也得两三天时间。
而我们骑兵训练有素,马刀锋利无比,全部骑兵都有马镫。
他们分散开,我们可以以先遣队带路,将1000骑兵分成5路,同时奇袭他们各个牧民点。要打,就要打的快,打的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他们于不备,然后车兵紧紧跟上,步兵最后扫荡,彻底荡平此地。
骑兵不停,继续向南。车兵跟在后面,直杀到匈奴王庭,再荡平匈奴王庭。
而步兵则可在此设点,把我们的粮草屯集于此。
至于虚连提棚,卑职之见,不可追杀过急,要慢慢的困他。”
陈原一笑道:“公明,兵贵神速,为何追杀白马铜与匈奴王庭要快,而离石城的虚连提棚,则不可快呢?”
徐晃也是一笑道:“我想农都尉早安排我们前来,正是为了此战准备。离石坚城,易守难攻。匈奴人虽长于野战,但是他们同样也能守城。他们兵力一直比我们多,要打下坚城,伤亡实在太大。我想农都尉的安排,就是不攻城,也要拿下离石城。”
“不攻城,如何拿下离石城?”
陈原反问道。
“让他们没有牛羊即可,我想这正是农都尉安排我们前来之地之意。”
陈原哈哈大笑,拍着徐晃的肩膀道:“公明,你算是看出我之意图了。好,我们先拿下白马铜和匈奴王庭,再去计较离石城。”
“徐晃听令!”
陈原紧接着命令道。
“卑职在!”
徐晃站的笔直,静静的等着陈原的命令。
“我命你率领在此地的先遣队为向导,带1000骑兵,2000车兵,全部由你统率,立即前进白马铜部落,以最快的速度,将白马铜部落有生力量杀死。我带着后面大队人马和粮草,为你收尾。在汾阳县此地,建立我军在西河郡的粮草基地。”
徐晃就是一愣,他本是白波军的骑兵将领,来到陈原这里,陈原先只让他做百夫长,跟着先遣队来西河,所有先遣队中,他的一百人杀敌最多,搅闹的虚连提棚日夜不安。
陈原立马就将他升任先遣队队长,统领整个3000先遣队。
刚才陈原之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不光3000先遣队,后面的骑兵,还有2000车兵,也让他带领。
也就是说,他现在统率的人马已经有6000人。
这在军中,除了韩泰,宋宪,陈原还没有给第三人这么大的权力。
这让徐晃如何不激动,这种信任,可不是一般的信任。这是将这次攻打白马铜,还有攻打匈奴王庭的权力完全交给了徐晃。
“怎么了,公明?”
陈原笑着看着徐晃,
“我说的可是军令。你敢违抗军令吗?”
“卑职不敢,卑职愿肝脑涂地,以报农都尉之信重。”
徐晃再次跪倒在地,叩谢陈原。
“快带你的人马,赶紧杀向汾阳县才是要紧。”
“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河岸之上,前面是骑兵,后面是车兵已经排成两个长长的方块。
骑兵全部红色披风,汇聚成一股红色的浪潮。车兵则是稳稳的站在后面,黑车,黑甲,则是一片黑色的暗流。
徐晃等人也换了戎装,一个个黑盔黑甲,红色披风,骑在白色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
徐晃手举一把长长的苗刀,最后一抹残阳照在苗刀之上,闪出血色光芒。
苗刀一举,徐晃高声道:“先遣队在前带路,各部紧紧跟上,我们连夜破袭白马铜!”
“是!”
在他身后,所有骑兵手举马刀,高声响应着。
随着徐晃的命令,骑兵拉成长长的队列,犹如一股红色的巨流在河边奔涌向前,而后面则是黑色的车队,稳稳的跟在后面。
转眼就是天黑,他们全部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158章 单于梦()
当陈原已经占领白马铜部落所在的汾阳县之地的消息传到离石的时候,白马铜部落大人须卜众还在和虚连提棚商议着怎么换掉单于须卜骨都侯。
本来说好,就要下太原打陈原,可虚连提棚感觉还是这时换掉单于更保险一些,因此,所有来商议的人还在,他就先找势力最大的白马铜须卜众,只要须卜众说通,下面的小部落不成问题。
他承诺须卜众,让他做右贤王。
须卜众也很满意,至少也是大王之列,不是寻常的部落首领。
两人正商议的高兴,突然,一个炸雷从头顶滚过。
陈原的大军已经一夜之间占领汾阳县,现在正往匈奴王庭急急进发,只怕此刻匈奴王庭已经难保。
“你再说一遍!”
愤怒的须卜众黑着脸,一下跳到报信的一个斥候面前,大手抓紧他的皮袍,大声的叫嚷道。
斥候战战兢兢地看着须卜众道:“大人,我们白马铜部落,昨天一夜间,一下子进来不知多少兵马,杀人放火,将我们白马铜的精壮几乎一网打尽啊。”
“是谁杀的?”
“都是汉军装扮,骑兵都是红披风,清清楚楚的汉军装扮,所以一定是从太原来的陈原的队伍。”
“陈原,陈原,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须卜众一脸狰狞,抓紧这个斥候咆哮道。
“你说他们只杀精壮吗?”
帐内的虚连提棚听出了一些端倪,先将愤怒的须卜众拉到一边。
须卜众本来正恼火万分,见是虚连提棚,怒火立马从脸上消失,他现在没了人马,以后只能依靠虚连提棚,尽管他不满,尽管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可是,他毕竟不傻,知道这个时候得罪虚连提棚意味着什么。
须卜众只得暗气暗憋,老实呆到一边,虚连提棚看着这个惊恐的斥候道:“你慢慢回答,细细说来。”
“小人是白马铜部落负责给须卜众大人专门送信的,各个地方有事也是会报给我。从昨天夜里后半夜开始,我们整个白马铜部落,仿佛偷偷跑进了无数支人马,他们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我们部落那里人最多,他们就往哪里杀,他们精壮牧民多,他们就往哪儿去。
还没到天亮时分,据我所知,已经至少6000千精壮,死于那些人的战刀之下。”
“不对,若是陈原,他怎么那么熟悉你们部落?”
虚连提棚眼睛一瞪,狠狠地看着这个斥候。
斥候战战兢兢,他也心里暗暗道苦,事情来的这么急,我怎么知道?天未亮,我就骑快马飞快往这边赶,哪有机会查那么清。
可是如今,谁也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虚连提棚没有接着逼问斥候,他心里越发感觉,像是陈原的手笔。
陈原是没把握绝不出手,可是一有把握,出手又狠又准,绝不给你留半点余地。
而且他永远是以绝对的优势兵力来打你,趁你不防备,给你重重的一击。
就像白马铜部落,根本就不给你集结的机会,直接在各个牧场,将你的牧民还未集结成兵时,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
他的大兵一到,就是狼入羊群般,只管冲杀就行,几乎毫无难度。
这样的偷袭,看来他是准备不知道多少时间,白马铜部落至少方圆百里地,他若不是对每一个地方很熟悉,又如何做到一击即中。
虚连提棚一拍脑袋,对啊,陈原派几千人前一段在西河郡闹的天翻地覆,后来他们却沉寂下来,又放马牧羊,生活的像个匈奴牧民一样。
他们哪是牧民,分明是几千个大喇喇刺探西河郡军情的探子,几千个陈原的耳目。
这里的地形再复杂,对他们也不是难题,这里那个部落的人多少,他们也会一清二楚。
然后再趁着夜色,以绝对优势的兵力,还是偷袭,焉有白马铜部落存在的机会。
白马铜部落不管须卜众如何恼火,如何愤怒,那已经不存在了。
虚连提棚接着又看这个送信的斥候问道:“你说陈原的军队,正往匈奴王庭进发吗?”
“是,小人天未亮就往离石城赶,天亮时分就发现后边就有一队大约百余人的汉军队伍,全部红色披风,十分惹眼,正往匈奴王庭赶。小人中间换了几匹战马,才将他们甩下去。”
“你是说,你现在到了离石城,而他们应该已经赶到匈奴王庭了,对吗?”
斥候惊恐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