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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发曳光弹,在一个小队日军靠近的时机,将他们脚下炸药引爆。这股日军立即被火焰吞没,巨大的威力足够将附近的日军震的七窍流血。
远在矿区的陶名章也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他突然意识到,多半是林临奇的运输部队里那些抽目不识丁的杂牌,抽着旱烟把挑子里的炸药点燃了。他早就发现最近收编的第6军杂牌师里,很多人把步枪丢了,烟枪倒是随身带的好好的,实在不像是一支靠谱的队伍。最近几个小时他一直在内疚把这样一伙人塞给了林临奇。他担心林上尉会被这伙散兵拖累,以他在中国战场的经验,两个连的杂牌军,未必能对付一个小队的日军,这件事周有福当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战场上各处炸药被连续引爆,没有一次爆炸是通过龟速延伸的导火索完成的,实际上爆炸本身震灭了几处导火索上孱弱的火焰。不过这些爆炸来的是如此及时,率先进攻的这个180人的中队,几乎全部被笼罩在爆炸中。徐冲的热像仪帮助他在恰如其分的时机引爆炸药。当然大部分应该归功于,日军遭遇袭击时,依旧保持了很好的队形,这有利于发挥爆炸威力。
林意识到是时候发起一次冲锋确保胜利了,尽管他对自己的手下在夜里进攻完全没有信心,但是他也知道炸药没有破片,至少有一半倒地的日军可能正在七窍流血,但是仍然还在喘气,必须立即补上一家伙。
他抽出信号枪,向空中发射一枚红色信号弹,然后下令传令兵吹起哨子,因为没有军号,只能用这种东西代替了。
尖锐的响声中,精悍的云南以及贵州兵们,跃出躲藏地冲上前去,他们中大部分甚至没有日军高,体重就更不是对手,不过这群杂牌已经让林秀轩刮目相看,他不能相信这些精瘦黝黑,穿着草鞋的家伙,靠一副扁担挑着比自己体重大的多的重物,可以连续行军赶到这里。另外让林吃惊的一点是,这些人中的不少还都带着大刀,他知道中国军队有用大刀的习惯,但是他入缅以来,还从未见过第5军携带大刀。
一名排长挥舞着大刀,率先冲入一片浓烈的硝烟中。一名口鼻出血的日军拄着三八大盖摇摇晃晃站起来,显然被震的不轻,迎接他的是披头一刀。后面的士兵呐喊着冲上去,向那些已经死的或者还在滚怕没死的日军补上一刀。
徐冲躲在暗处,向那些挣扎着起来,看上去还能射击的日军补上一枪。刚才爆炸点燃的日军尸体和衣服,微微照亮了战场,使得阻击阵地上的中国兵将将可以射击,而日军完全看不清夜幕中的对手。
战斗迅速变得一边倒。刚才还耀武扬威,显示出高度专业化和纪律性的虎狼之师,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完全组织不起反击。一名路都走不稳的日军军官,被冲进战场,准备捡一支枪的挑夫撞见,日军还来不及举起枪,就被捡扁担拍中头部,当场不支倒地,那名中国兵是个心狠手辣的橘色,他轮着扁担连续发力,硬是将日军少尉的脑袋拍进土里。第6军的士兵大部分征召自山区,纪律松弛,但是吃苦耐劳,且彪悍善斗。林安排的战场优势,让他们得意振奋起来。士兵的士气,总可以通过胜仗来恢复。
东方露出鱼肚白一轮朝日即将升起。战场已经渐渐沉寂下来,乱哄哄的士兵们正在哄抢战利品钢盔步枪补给品,连日军鞋子也抢,倒是日军挎包里的防毒面具被扔了一地,士兵们大概认为那个恐怖的面具看着不吉利,没人去动它。甚至场面出现失控状态,一些互不买账的士兵开始扭打起来,临时安排的排长根本制止不了。
林知道后面还有一支日军中队即将回到,现在必须立即后撤,他当然没有电台,也不指望这群乌合之众能看懂旗语,于是下令通讯兵敲锣。
哐哐哐哐响声中,众人纷纷回撤,他得以重新编组,完成阻击阵地。虽然缴获了一些轻重机枪,但是他的火力仍不足,后续敌人杀来,估计也挡不住。他不知道陶名章那边怎么样了,到底听没听见,会不会有援兵过来。
空中响起尖锐的响声,他大声呼喊所有人趴下,两枚炮弹落到人群附近,不过没有爆炸,而是飘出红色气体。他立即知道,这是敌人在使用刺激呼吸道的毒气,这里所有人都没有防毒面具,显然很难抵挡。好在日军释放的十分仓促,没有计算风向,烟雾没能向阻击阵地延伸而是被气流吹散,即使如此,些许的烟雾也已经让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士兵们咳的死去活来。
453进退不定()
林秀轩下令全体后撤,避开敌人毒烟,好在日军海不敢再自己进攻道路上糜烂性的芥子气,因为这种毒气也不是防毒面具可以抵挡的。目前他的军队退路仍然畅通。
通讯兵拼命敲锣,远比其他方式更容易指挥这支杂牌部队,众人乱哄哄跟着锣声向后跑。后面日军也被铜锣声吓了一跳。不知道对手搞什么花样,倒地是进攻的信号还是其他意思。带上防毒面具后,日军的观察和行动能力受到一定影响。没有及时追上来。
林秀轩的部队得意暂时后退,一清点,人少了一半,唯一的重机枪不见了。这些乌合之众捡了一堆战利品不舍得扔,从头盔到雨衣饭盒,甚至衣服鞋子,竟然把自己机枪扔在阵地上了。
没有机枪,很难构建防御支撑点了,尤其日军带着迫击炮和掷弹筒,火力占据很大优势。
后方传来隆隆响声,第6军的士兵们大部分没什么见识,以为撞了鬼,吓的四散奔逃。林意识到是合成营的重装备,显然救兵到了。他赶紧跑上制高点,只见几百米外,2辆坦克停在那里,但是并不靠近。显然他们的配合意愿不高。
他下令向坦克打信号旗,对方立即发来信号,询问情况。还来不及互通有无,后方枪声又响起,日军追兵已经到了,显然他们没有耽误时间掩埋自己人。
林秀轩下令通讯兵赶紧跑过去与坦克联络,告知自己将会把日军引向他们。他不采用旗语,不是担心被日本人看到,而是担心对方否决,只让通讯兵带去口信,形成既定事实,就能那些坦克就只能硬着头皮等了,他知道合成营的人,虽然不把这群杂牌放在眼里,倒是也不至于丢下他们逃走。
一反刚才白刃格斗时的威力,林的这支人马在后续日军攻击下,迅速现出原形,这些士兵大多来自山区,吃苦耐劳,斗狠械斗都是好手,纪律和军事技能都是短板,夜晚将双方火力和训练上的差距抹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这支部队打回原型。
锣声继续在山谷中飘荡,同时让日军和己方坦克兵不适应,这种刺耳的金属敲击声,如同京剧开场前闹哄共的场面,将你死我活的战争变得古怪而又戏谑。没有人知道接下来,又要唱哪出。
日军碍于时间表,追着锣声紧追,看上去不像是一场诱敌深入的诈败,敌人已经败退了几公里,人数越来越少,看着很狼狈不像是有计划撤退。前面锣声越来越近,耳尖的日军听出了吵闹破锣声后面隐藏着什么动静,但是又不够真切。
日军追兵拐过山口,看到了前面巨大的坦克,终于知道还是有伏兵的。多炮塔的格兰特坦克给人一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坦克一直保持怠速,眼见气喘吁吁的敌人出现,缓缓启动,冲向日军。
陶名章不敢把所有坦克都派来,褚亭长离开后,他感觉自己担负了重大的使命,处处谨慎小心,于是只派来了两辆,并且弹药也不齐全,不过已经足够了。因为这两个车组都是老手,知道怎么对付轻装的日军。
坦克首先向日军较密集队形开了两炮,然后以机枪为主要火力向日军碾压过去,一边走,一边释放烟雾,隐藏自己的实际数量,后方中国士兵则躲在烟雾里缓缓压上去,这些兵战斗技巧堪忧,但是出奇胆大,感觉到形势好像要逆转,又有很多洋落可以捡,于是又决心加入反击,他们的恢底气在于,已经试探出穿皮鞋的日本人追不上穿草鞋的自己。
轻装翻山而来的日军,没有携带任何的反坦克武器,他们的情报中显示,这里的敌军没有坦克了,这是间谍加上空中侦察得出的结论,日本间谍善于研究各种蛛丝马迹,善于从地面痕迹判断是否有坦克经过,何种型号,何时经过?当然因为燃料、弹药和零件奇缺,加之担心空袭,褚亭长将他的坦克藏在了坑道里,这给了细致入微的对手很大的错觉。
巨大的坦克开始反推队形混乱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