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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义的解释,只有徐还本人及其心腹能使用,其他人,包括他路宋军都休想染指。
广义的解释,是为了防止外泄,被金国、西夏这样的外敌窃取。
作为属下,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吴氏兄弟对此完全理解,单单是为了防备外敌,保密就很有必要。
秘密武器如果广泛传开就是一种灾难,一旦有兵卒被俘,武器被缴获,秘密还能保住吗?
那些威力强劲的火器就会反过来落在自己头上,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句话,少数人知晓的秘密才是秘密。
这一点西夏人就做得很好,当年西夏神臂弩让人闻风丧胆。
宋军一直想要缴获仿造,可始终无所进展。
盖因当时神臂弩只配发给铁鹞子,即便俘虏了普通西夏士兵,完全无济于事,毫无收获。
至于铁鹞子,这等精锐很难被俘虏。
即便侥幸俘虏,铁鹞子也有明确的规定和坚决执行力,他们会在临死或者被俘之前,彻底毁掉神臂弩。
蛮荒的党项人尚且懂得这个道理,吴玠和吴磷自然也明白。
对火器军的存在完全表示理解,支持和信任。
到了韦州城下,立即发动攻势,就是为给虞允文争取时间,提供掩护。
如今地道挖到了城墙下,虞允文立即下令停工,命兵卒小心翼翼地在城墙下布置火药。
炸塌城墙。
这是破城最快,伤亡最小的方式。
城头的西夏兵卒有些不解,为何宋军突然间鸣金收兵?
这不合常理啊!
这才打了没多一会,远不如往日那般激烈,没有进展,也不曾出现重大伤亡,如此进攻是闹着玩吗?
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宋军虽然后撤,但没有回营。
而是在距离城墙两里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列队站着,好像在观望,等待着什么。
西夏守军完全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剧烈的颤抖从地下传来。
轰隆巨响在多处城墙下响起,一阵硝烟尘土弥漫之后,坚固的城墙便坍塌了。
夯土构筑的城墙,虽不及当年的统万城,却也十分坚固,却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坍塌,成为一片废墟。
西夏守军不明所以,也惊恐非常。
尤其是近处的那些兵卒,直接因为坍塌而丧身在气浪和砖石之下,瞬间被废墟掩埋,尸骨不全。
嵬名安惠下意识看向两里地外的宋军,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宋军的手笔。
他恍惚想起来晋王察哥进攻之时,被宋军火器所败。
难道又是火器?
竟然恐怖至厮?
事实确实如他所料,宋军动用了火器。
不过因为研发设计进程的缘故,火炮尚未出炉,也没有硝酸甘油炸药,只是威力相对较低的火药。
单纯依靠投石机抛射,无法直接轰击城墙,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挖掘地道,在城墙下大量引爆。
虽然显得有些笨拙,但行之有效,清朝时期,太平天国就经常这么干。
吴玠、吴磷率领额兵马攻城作为掩护,另外的兵卒则开始挖掘地道。
西夏兵只当是寻常地道战,已经做好准备,等宋军在城内冒头之时,给予沉重一击。
结果他们想多了,几条秘密地道挖到城墙根,埋好炸药,然后同时点燃。
效果很不错,剧烈的爆炸让夯土城墙不堪一击,迅速坍塌,露出了好几处缺口。
不明就里的西夏守军完全待了,眼睁睁地看着宋军冲了上来。
事实上,宋军将士也很莫名,不知为何主将突然下令后撤,但这一刻他们明白了。
如果刚才他们在城下,只怕现在尸体早就成碎块了。
震惊也不解,但这都不重要,城破即可。
顷刻间,主将吴玠的命令也下达了。
朝着缺口,冲锋!
从城墙上坍塌的砖石掉进了护城河,当先冲锋的宋军每人身负沙袋,投入水中,瞬间便形成一道堤坝,如履平地。
西夏守军还未从震惊中回过味来,宋军便已经冲进缺口,迅速守住周围,引更多袍泽进入。
缺口有好几处,越来越多宋军进程,西夏守军再想反击坚守就很难了。
失去城池依托,就只能近身肉搏。
这方面党项兵卒一直占优势,但今天却是例外。
交手之后,他们发现宋军使用一种连续发射的弩机,射速之快让他们难以躲避。
即便避开了箭镞到了近前,宋军也不慌不忙,几番拼杀之后,西夏兵卒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刀刃上多了几处豁口。
武器在战场上的意义不言而喻,一旦落后,战力和信心都会大打折扣。
尤其是西夏守军已经被火药炸塌城墙吓破了胆,此刻信心全无,哪里还有心思抵抗?
更为致命的是,韦州守军的人数并不多。
城池、兵力、武器、信心全都落后,西夏守军哪里还有能力,还有心思坚守。
嵬名安惠见状,情知韦州已经不可守,如果及时撤退,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保住部分兵力。
继续负隅顽抗下去,必然是身陷重围,全军覆没的下场。
嵬名安惠短暂的思想挣扎后,连忙带着麾下兵马,趁着宋军掌握掌控全城,迅速突围逃出韦州。
他需要赶回兴庆府去请罪,同时向李乾顺报告宋军火器的可怕之处。
于是乎,这座西夏东南方的要塞易主,落入宋军手中。
吴玠在第一时间向徐还报捷,然后率部向前推进。
韦州再往北,一路毫无阻拦,不日即可饮马黄河
第四九七章冰释前嫌()
夏州城里,宋军正在休整。
从府州出发突袭横山,拿下夏州,将士们一鼓作气,已然相当疲惫。
接下来西平府会是一场持久恶战,休整恢复体力是必须的。
这也是徐还明知暂缓是给西夏人喘息之际,也不得不停下来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则是韦州的消息,也不知怎样了?
虽然有经验丰富的吴氏兄弟,还配备有先进武器,但徐还多少还是有些悬心。
在韦州消息传来之前,余里衍先到了。
接到传讯,她几乎是马不停蹄赶来。
徐还不禁心生歉意,不曾亲迎,却让人家新娘子这般匆匆忙忙赶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故而亲自出夏州城数十里迎接,算是弥补和道歉。
名义上已然是夫妻,但数年未见的男女,就这样在西北的荒野相遇了。
一别经年,余里衍依旧风华正茂,英姿飒爽。
而徐还则依旧俊朗英武,越发成熟,坐在马背之上,器宇轩昂,不怒自威。
余里衍瞧见徐还的一瞬间,不由心神激荡,眼睛经不住有些朦胧。
但片刻之后,心情略微平静,表情不禁有些低沉。
徐还瞧得清楚,心里也明白。
女人都有些“小气”,新婚之时不告而别,把新娘子一晾就是许多天,生气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过她既然肯来夏州,而且来的如此之快,便足以说明问题。
“夫人。”
徐还翻身下马,钻进了马车,一把就握住了余里衍的手。
“徐郎。”
心中盼望了许久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余里衍不激动是假的。
但是
“还在生我的气?觉得我欺骗你是吗?”出乎意料,徐还开门见山。
“你好歹告诉我一声?你就这么早了,万一粘罕发现怎么办?”
余里衍曾经很多次设想,与徐还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柔情蜜语,别后离情,还是眷恋思念?
可到最后,变成了一句质问。
“想过。”
徐还郑重道:“此举确实冒险,但我不得不这么做,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你的赌注是我们契丹的命运,是我”
“余里衍,请你相信,我做出这个决定也很艰难。”
徐还叹道:“我也曾想告诉你,可是我的身份在你过黄河之前,不容许我对你透露半个字。”
过黄河之前,余里衍是契丹公主,过了黄河就是徐夫人,身份截然不同。
“你知道吗?这些天身在前线,我最担心的始终是你,怕你误会,怕你担心。
所以战事稍微稳定,我便派人接你过来。希望你理解我,毕竟我们都身不由己。”
听到徐还这番算是推心置腹之言,余里衍不由神色黯然。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