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询问信王殿下意见,张彝宪只是表功拍马的本能表现。他早已认定,其他部件改用流水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听完信王的指点,“这、这……,”张彝宪的脸上忽红忽白好一阵变幻不定。
张彝宪自以为对信王殿下的教诲已经完全领悟,没做到的那几点,也只是他缺少了信王殿下的那片仁心。
说实话,张彝宪对信王殿下的仁心还是颇不以为然的。
当信王殿下说出似流水般毫无涩滞才算成功的话语,张彝宪才明白信王殿下的话中真意。
流水线想要做到信王形容的那种流畅,张彝宪完全没有把握。难怪殿下要教他从人心开始管理。
想想看,若非心甘情愿的干活,又如何才能做到似流水般毫无涩滞。
思索良久,张彝宪方诚心诚意的跪拜叩谢:“老奴明白殿下的深意了,老奴必当用心尝试,必不负殿下点拨之心。”
这就明白了,我还没说完呢。
诧异中,朱由检虽没能满足自己的教授欲望,却也只好悻悻的住口。
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想当初,朱由检为了搞清这些理念,不知看了多少杂书、多少小说,又耗费了多少的脑细胞。这张彝宪怎么就只听了他肤浅的几段话,就搞明白了。这也太让人不平衡了。
这种智商上的差距,真让朱由检感到很受伤。
算了,我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不如他学的快也算正常。他就算学的再快,不还得听我的教诲。朱由检默默地在心中宽慰着自己。
心态好,朱由检调整的很快,转瞬就恢复了正常。
“好了,这点小事,用不着搞得这么正式。彝宪,你再出的新枪要尽快送来,孤要尽早送去试枪。”临走,朱由检又叮嘱张彝宪一句。
时间真的不多了。
朱由检是这几天才无意中想起,似乎是孙承宗去职以后,辽东就发生了宁远之战。
宁远之战啊!
那可是袁督师的成名之战。
若能尽快让少年队形成完整的战力,也许能在宁远之战露露脸不是。
辽东
宁远城边,一队车队正要扬鞭起行。
以宁远兵备道袁崇焕为首的宁远文武官员,正在送别朝廷派来的点验专员。
自柳河一战后,辽东上下一片惴惴不安。谁也不知道,朝廷到底会弄出什么样的处理方式。
照惯例,似柳河这种小战斗根本就无需惊动朝廷。
千把人的战损,即便战死了副将、参将级别的将领,也完全可以在辽东内部解决。毕竟这又不是丢城弃土那等完全隐瞒不了的大败。
孙承宗上报柳河巡哨小挫,就是很正常的处理方式。
可这次为什么会闹大了?
还不就是所谓的大军奔溃。
明眼人都知道,那有什么大军奔溃。后金根本就没过柳河,怎么会发生大军奔溃?
可下面的各处营头,如同吃错药一般,竟然上报了大量的战损。当然,还没上战场就出现的战损,也只能是奔溃了。
各处不约而同的都以柳河之战为借口,上报如此大额的奔溃,意味再明显不过。不就是想撵走孙阁老和马世龙吗?
如此的声势,朝廷怎能看不到。
所以,当孙阁老的第一封辞职奏章才到京城,朝廷就派下了点验专员。朝廷应该是要看看辽东的大军奔溃,到底奔溃成了什么样子。
辽东局面是否已无可挽回。
第一五O章:奔溃的数据(明天上架)()
朝廷向辽东派出点验专员,其实是在给辽东上下一个转圜的余地。
若辽东还有挽回的余地,各军头自然会想法弥补军队的差额,给朝廷一个过得去的交代。以往军官吃的空额,不都是这么弥补的。
可点验专员到了辽东,他拿到了什么数据?
5万7千人。
这个数字,就是辽东关宁军现存的兵力。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天启四年底关宁军上报的点验兵力是10万8千多人。
如此巨大的差额,明确的宣示辽东上下已经水火不容了。
所谓大军奔溃到减员一半,这是何等的损失?
这样说吧,这个损失都赶上萨尔浒战役时,明军所受的损失了。当年萨尔浒之战,明军也不过才损失了5、6万人。
面对这个点验结果,明眼人都能看出,毫无疑问,孙阁老和马世龙今次必然离职。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能否全身而退。
辽东的天就要变了。
宁远,是兵部点验专员在辽东的最后一站。今日就是送专员回京的日子。
“张兄,愿君回程一路顺风。”袁崇焕笑盈盈的送别兵部点验专员张温。他身后的宁远文武也都齐声送别。
张温撇了一眼车辙深深的车队,他满脸带笑、客气的回礼:“烦劳诸位相送,温实在感谢不已。既已至长亭,下官这就拜别离去。诸位公务繁忙还请留步。”
看张温登上厢车,以袁崇焕为首的宁远文武又齐齐说道:“恭送上差。”
车声辚辚,车队慢慢远去。
看厢车远去,袁崇焕嘴角的笑意敛去。当他回过头时,已变得面沉似水。
“诸君,上差已走。本道也就明说了,从今日起,宁远开始备战,一切事物皆以备战为先。”
说完此话,袁崇焕颇有深意的撇了一眼祖大寿,转身向城中行去。
辽西将门?呵呵,希望你们不会玩火自焚。
京城
“参见殿下。”回京的少年们齐刷刷敬了个军礼。
看着这些精神抖擞的少年,朱由检顿时精神大振。
这才是他的嫡系,是他能一展所长的臂膀,能一飞冲天的双翼。
从16个少年面前挨个看了过去,朱由检发现少年们的个头都长高了不少。众少年中,牛金星看上去长得最多,已经明显高出众人一截。
伸手比了比牛金星的个子,朱由检笑着说道:“牛二,你小子行啊,都长这么高了。行,那些饭总算没白吃。”
也不知是听到信王殿下亲切的话,还是因为殿下牛二的称呼,牛金星的脸涨得通红。周围的少年纷纷冲他挤眉弄眼起来。
“坐,都坐下。”朱由检笑着招呼少年们。
“唰。”少年们齐刷刷的坐到地上。
朱由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起来,都起来。哈哈,孤是叫你们坐哪里。”朱由检大笑着指向一旁的长凳。
“哄”的一下,少年们跳起来就往长凳处跑去,脸上不自觉的都带上一丝红晕。
看少年们在长凳上整整齐齐的坐好,朱由检才笑着说道:“放松点,孤又不是老虎,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报告。”
随着报告的声音,门外又有4个少年来到。这下信王府的一期生全部到齐。
“你们大概都已经听说了,孤就要成婚了。”朱由检笑着说道。
“这么大喜的日子,信王府怎么能少了你们。孤要成婚了,不论你们在哪里,都必须回来给孤干活。一个也不能少。”朱由检霸道的宣布。
朱由检看着眼前的这些少年,想起前世的同学损友。也就在这些少年身上,他还能看到几丝前世的影子。
听到信王霸道中透着亲热的话语,少年们的眼圈不由的有些发红。
信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殿下是大明皇家血脉,当今天子唯一的亲弟弟。
他们呢?不过就是些低等下人或贱人的身份。
若无殿下抬爱,别说在这里坐着,说句难听些的话,也许他们早就不知饿死或被打死在什么沟渠之中了。
虽然信王殿下年纪不大,可信王在他们心中就是恩人和师长的重叠形象。
这个形象,在牛金星和席卷云等皇庄佃户出身的少年心中,尤其明显。
往昔,摄于身份的巨大差距,少年们总是不太敢接近信王。但殿下刚刚的话语,却让他身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亲切。让少年们似乎有些见了学长的感觉。
少年们拘束散去,亲切陡增。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看着眼前固执的老太监,朱由检无奈的摇摇头。
“陆总管,刚回来的那些小子,那个不需要您老好好的管教一下,您就不能去管管他们?”朱由检很没义气的把少年队推荐给陆彦邦。
陆彦邦毫不动容,口中也没有丝毫起伏的回答:“回殿下,皇后娘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