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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云这个名字也是信王殿下所赐,他与牛金星来自同一个庄子。乡户人家哪有什么雅致的名字,席卷云的小名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字眼。
信王府一期的少年总共只有20名,除了留在府中丙字队的4人,剩下的全在赶往京城的车上了。两辆车,一车八个少年默契的分别隶属甲字队和乙字队,并不混杂。
另一辆车上,郑平也被问到同样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殿下的心思我怎么能猜到。”郑平老老实实的回答。
其实,郑平心中也不是没有猜测,只是他觉着猜得有些离谱,不肯明说而已。
也许信王殿下真的想出如何对付弓手的便捷方法,要召我们回去重新培训。明知可能性不大,但郑平心中依旧忍不住去想。
不得不说,喜峰口的数次战斗中,弓手给郑平留下了相当大的阴影。
回想在喜峰口发生过的战斗,郑平心中憋屈无比。
第一次与弓手的战斗,援军到的非常及时。即便如此,少年队也被对方的弓手压制得非常难受。
战斗后,郑平才从教头张云翼口中,知道了援军及时赶到的原因。那都是殿下提前制定好的策略。
殿下生怕他们少年队,吃弓手远程攻击的亏,特意安排那种巡逻方式。
少年队的每次巡逻,实际都有两路人马。一路是少年们明着出巡,一路是弓马娴熟的老兵暗中保护。
那求援的黑烟并不是发给货栈看的,而是发给暗处老兵看的。
知道这个策略后,郑平感到非常受伤。近战无敌的他们,竟然还需要殿下特意安排人来保护?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当每次看到教头张云翼,带着从边兵中雇佣的老兵从身旁走过,郑平都感到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
其实,敏感的少年不知道,他们带给老兵们是更大的震憾。
队列整齐、出击有序再加上默契的配合,以及面对强敌依然敢于冲锋的勇气,少年队的一切都让老兵震惊异常。
双方开始合作后,老兵们都不自觉的喜欢上了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
每当少年们阵列整齐的挡在老兵身前时,老兵会觉得格外心安。有少年队在前面,老兵们只需专心的搭弓放箭就行。
数次合作后,老兵已经相信,没人能冲破少年们的防线,冲到他们的近前。
数个月间,在喜峰口的龙门客栈,少年队和老兵们已然默契的组合到了一起。
然而即便有预定的策略,少年队与老兵也融合的相当默契,可伤亡还是无可避免的出现了。
郑平清楚地的记得,就在上次发生的多达近百人的一次战斗中,他们少年队一次就战死了三个队友。
尽管那三个队友都穿着殿下专程送来的棉甲,可还是中箭身亡了。很奇怪,一般近战伤亡最大的逻辑,在少年队出现了异常。
队友的阵亡,在少年队中引起极大的震撼。
虽然有教头和老兵们的开导,可包括郑平在内,不少少年依然固执的认为,是少年队的短手才导致了队友的阵亡。
从那天起,郑平就迫切的希望,无所不能的殿下会送来破解弓手的最佳方案。
方案没等到,他们反而接到了回京的命令。
郑平希望破解弓手的法子就在京城。
京城
“殿下,这就是工坊新出的快枪(隧发枪)。”张彝宪指着一个大木箱说道:“这一箱只有10支,这是工坊采用流水线后的首批产品。”
顿了一下,张彝宪充满狂热的说道:“殿下的法子真是神了。按这个速度,现在工坊平均每3天至少能出10支枪,按工匠们的劲头,完全还有提升的余地。殿下您真是太神了。”
说恭维信王的话,张彝宪并不全是在拍马屁。他掌管工坊也有不短的时日了,还从没见过有抢着干活的工匠。
工坊执行信王的法子后,工匠们似乎都完全变了一个人,干活的劲头完全激发了出来。
只用了2天时间,工匠们就熟悉了新的流程。枪管的制造速度变得直线上升,迅速达到了一天2支(一个主管铁匠)的原有速度。
这个速度令张彝宪非常吃惊。原有的一天2支,那可是单层枪管的打造速度,现在打造的可都是双层枪管啊!
当张彝宪按信王殿下“一定让工匠挣到钱”的叮嘱,让工匠们拿到打制合格枪管的工钱时,工匠们的工作热情彻底爆发了。
枪管的打造速度,如今已经达到了一天5支的超级速度。人还是那些人,可这前所未有的速度真令张彝宪感到咋舌。
截止现在,工坊限制快枪产量的已经不再是枪管,反而变成了其他部件。
“殿下,”鼓了鼓勇气,张彝宪开口问道:“老奴可以在其他部件上开始使用这个流水线的法子吗?”
流水线还真是形象啊,殿下起的名字都这么贴切。张彝宪心中暗暗评价,他已经直接变成信王殿下的脑残粉了。
“我有和他说过,这叫流水线吗?”朱由检茫然的思索,他的关注点竟然有点偏。
“管他呢,”晃晃头,朱由检拉回跑偏的思绪。
“你把枪管的各步骤都理顺了吗?工匠们对你订的价格都没有异议吗?整个流水线上,就没有出现某些环节在等待的状况吗?”朱由检连着提出几问,问的张彝宪一愣一愣的。
略一思索,张彝宪背后冷汗都渗了出来。
第一四九章:流水线的精髓(求推荐)()
信王殿下问的情况有没有出现?
信王问的情况其实都有出现,只不过都被张彝宪强压了下去。
工匠们提的意见,重要吗?
工匠提的意见,张彝宪只认为那是工匠们太过贪心的表现。
可信王殿下着重指出这几个问题时,那就不由得张彝宪不多想几层了。
沉吟片刻,张彝宪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上次信王明明教他如何深入人心的去管理,他怎么都给忘了。
看张彝宪的表情,朱由检就知道这几个问题,估计张彝宪一个都没有在意。
在这个时代,上位管理者怎么会考虑底层工匠的感受。就算口口声声,把不能与民争利挂在口上的东林党,他们口中的民也绝不是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在这些上位者眼中,只是低贱和愚蠢的代名词。
在这样一个时代,朱由检想抓力量。
可力量在哪里?
在朱由检看来,力量就在那些上位者瞧不起的普通人手中。
前世作为普通人的一员,朱由检太明白普通人的想法了。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在普通人看来也不如到手的实惠。
普通小民老百姓判断事物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他能否得到实惠。至于其他东西,都要向后排列。
普通人的心,就是民心。
力量就在民心中,就看掌握民心的人能否引导出来。
当然,这些话朱由检是不能对张彝宪明言的。
流水线确实能极大的提高工作效率,但流水线对工人的压榨也是史无前例的。如果不能解决工人的基本福利,那工人的反抗就将无可避免。
朱由检可不希望流水线全面铺开个1年半载后,因为基本福利的原因,就导致工坊全面瘫痪。这个时代,工匠可是属于高级技术人才,真出了问题可不好找人替代。
“彝宪,工作不能急,一定要把工作做扎实了。工匠的意见一定要听。当然,孤不是叫你全听他们的。这中间的度,你自己要把握好。
但工匠提出有关工艺的改进意见,无论他说的多么离谱,你都要抽人去实验一下。要是真没有资金,那就来找孤。孤给你出这种实验的钱。
若是工匠提出的意见,真能提高制造的速度,就一定要给他合理的奖励。
嗯,就按一个月中提高的数量,给他发奖励。”朱由检边思索边说。
“就算新工艺导致速度提高了,你也不要马上就改变工匠的计价。至少也要维持一个月后再改。改时,也一定要确保工匠挣到的钱,比原来要多。这才能保住工匠的积极性。
总之,你要是能做到让整条流水线真似流水一样,毫无滞涩的运转时,你就真正成功了。
至于其他的部件,你可以先试一下。只是,孤不知道你的精力能不能照顾得过来。”
听着信王殿下明显是边想边说的意见,张彝宪震惊的嘴巴越张越大。
询问信王殿下意见,张彝宪只是表功拍马的本能表现。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