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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全然没想到,偏僻陋巷地下竟然藏着宝贝。”
王守忠沉声道:“初步点算,所有金银珠宝价值不低于五十万贯。”
“五十万贯,这么大比钱…”
“杨三郎开玩笑说他家住在金山上。”
“可不是嘛!”
赵祯摇头道:“宫中内库也不见得能拿出这么多钱来……钱财主人是谁?”
“尚不知晓,其中有开元通宝,可能是前唐之时留下,工部山陵修造工匠说地库应该在一百至两百年之间。”
“一百多年啊,晚唐五代,东京多次易主,焉知是何人埋藏。”赵祯叹息一声,问道:“可有蛛丝马迹可寻?”
王守忠道:“地库之中无任何旗帜、文书、碑刻,金块银判之上也没有徽记,无从推测。不过,兴许从弥勒教身上能找到答案。”
“弥勒教?哦对,这么说,先前宗邈占地的真正原因在此?难怪啊,数十万贯的财物,谁不想染指。”赵祯冷笑一声,目光沉沉。
王守忠低声道:“官家,老奴查证过来,就目前而言,汝南王府与弥勒教之间并无来往,八郎君兴许是被利用了。”
“嗯…”赵祯对忠仆甚是信任,沉吟道:“如此说来,这宝藏只与弥勒教有关?”
“是…朝廷都不知晓的秘密,弥勒教却知晓,不过弥勒教传承已有数百年之久,有些秘密收藏,也不足为奇。”
赵祯沉声道:“弥勒教这颗毒瘤时间太久了,大伴,务必好生追查,不要让这群妖邪再为祸大宋。”
“是,老奴定竭尽全力。”
王守忠顿首一礼,续道:“官家,还有些宝贝。”
“还有何物?”
王守忠一拍手,便有内侍捧着托盘进来,赵祯瞧见玉米棒和硕大的土豆时,顿时目光直勾勾地,异彩连连。
“这便是玉米和土豆?”
“没错,皆已成熟,杨三郎亲自动手收获,老奴测算过了,产量比其早前所言,只多不少。”
王守忠笑道:“待玉津园里也收获了,再进行详细测算,保准天下震惊。”
“好、好、好!”
赵祯满心欢喜,甚至开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笑道:“这小子甚有意思,给朕的惊喜太多。
对了,院落挖空了,杨三郎一家住哪?”
“这……”
王守忠讪讪笑道:“老奴糊涂,把这茬给忘了。”
“赶紧寻一处宅子给他,挖出了这么大一笔钱,没他的份,还拆了他家房子,只怕本就心有不悦。
再晚了,那小子怕是要记仇的。”
赵祯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且不说他立下了功劳,单单是救了清虚这一件事,朕就该好好感激他。”
“是是,应该的,老奴疏忽了。”王守忠连连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心中亦有感慨。
以前事无巨细的他而今也开始出现疏忽,看来是年岁大了,开始老了。
“玉津园那边,怎么样了?”
“一共捕杀蛇类三十余条,都是剧毒之物,已经清理干净,内外都洒了雄黄与药粉加以防备。”
王守忠道:“老奴也加派了人手,在玉津园外巡逻,严防死守,避免类似情况再出现。”
“单单是外面,防不胜防,要紧的还是内中,朕的身边……千疮百孔啊!”赵祯叹息一声,多有无奈。
王守忠当即躬身,泣道:“老奴无能,累官家不安。”
“大伴这是说哪里话?这些年若不是有大伴在,朕焉能安然活到今日?”
赵祯叹息一声:“朕不愿杀生,只要他们做的不过分,朕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若想伤及朕在乎之人,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是,老奴省得。”
赵祯道:“朕准备择日驾临玉津园观稻,增派一支禁军过去巡防外围,往后不必撤离。”
“是!”王守忠明白,这是变相为玉津园增加守卫。
“想必清虚是吓到了,朕暂时不便前往,你知会八叔,让他走一遭,代朕前去安抚劝慰,他说话,清虚多少能听一些。”
“官家用心良苦,清虚大师会理解的。”
“她是否理解朕不重要,朕只希望她能开心起来,当年的事情…终究是朕对不住她,害了她。”
赵祯长叹一声,念及往事,目光幽深,颇有凄苦之意,似乎格外不是滋味。
“官家,不是你的错,别太自责。”王守忠瞧在眼里,甚是不忍。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朕什么都没做错,事情却都因朕而起!”
赵祯怅然若失,长叹一声道:“好了,摆驾去会宁宫。”
“啊?官家…今个十五。”
十五月圆之夜,帝宿于后处,此乃宫中惯例,赵祯却要驾临会宁宫张美人处,这明显有些不合规制。
“朕倦了,想睡个好觉,顺道看看朕的小女儿幼悟。”
赵祯没有再说什么,当即坐上内侍备好的软轿离开,显然是心如明镜,有意为之。
咦?
曹皇后这是怎么得罪官家了?
王守忠想了好半天,隐约记起前几日皇后与官家提及,遴选良家女入宫。
这没什么不对,官家无子,选些良家女充实后庭,为皇家绵延子嗣是对的,皇后此举称得上贤德。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曹皇后竟然打算将其外甥女高家娘子献给官家。
王守忠有印象,高家娘子自小养在宫中,算起来如今应该有十二三岁了,模样倒是俊俏可人。
可是……差着辈呢!
曹皇后明明知道,却仍旧将自己的外甥女献上,心里不定打着什么主意呢?
反正,官家肯定不高兴。
要不也不至在十五之夜拒见皇后,反而去了张美人处。
王守忠仔细想了想,当年高家娘子与汝南王府十三郎养在宫中,是当时身为修媛,深得圣宠的张美人劝谏,才被送出宫的。
那么,官家今夜此举,单单只是为去探望小公主?是否别有深意呢?
现在的问题是……
王守忠回头瞧了瞧一车车金银珠宝,思咐着是否还要送去内库,毕竟内库是由皇后掌控的……
第七十七章 多灾多难()
PS:上个章节序号标错了,应是第七十六章,已经修改,一时疏忽,还请见谅。
*
院子里下挖出了宝藏,一分钱没捞到,还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杨浩有些郁闷。
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得不在附近的客栈包了上好客房,且先将就几日。
至于新找房子的事情,则委托给了徐六斤,这次必须打听清楚底细,绝对不能再出幺蛾子。
近几日,杨浩主要忙碌生意的事情,肥皂和香皂的样品已经出来,由闾岩去寻商户推销,以便迅速在东京打开销路。
杨浩本人则开始捣鼓酒水,酿酒始终是大头,高度白酒必将成为大宋酒水的新趋势。
更重要的是酒精,不仅在医疗方面大有用处,也将会是制造香水、花露水的重要原料。
如今正是盛夏,属于旺季,自然要抓紧时间了。
忙活之余,杨浩会去自家店里瞧瞧,算是视察工作吧,确定一下各连锁店的经营规范,卫生情况等等。
顺道买点新鲜的牛乳、鲫鱼,带回家给杨雪熬汤,小丫头最近开始换牙,补钙不能含糊了。
这年头没有钙片,只能多吃这些含钙高的食物,以免牙齿长得乱七八糟,影响美观、自信与婚嫁之事。
掉了门牙,说话漏风,还不能啃硬东西,饮食受到很大限制,小丫头有些不高兴。但在杨浩的严厉要求下,只得乖乖听话。
这天,杨浩坐在店里摇着扇子,吃着冰激凌时,沈放登门了。
即便是阴天,汴河上偶尔还有一阵阵凉风吹来,这家伙仍旧热得汗流浃背,直到一碗刨冰下肚,才长出一口气。
“这么热的天跑出来干嘛?又是去梁园?”杨浩笑着打趣。
“今天还真不是,是去捐钱。”
“捐钱?”杨浩有些意外,沈大公子不留恋秦楼楚馆,改去搞慈善,挺新鲜。
沈放点点头,旋即两眼放光,好奇问道:“是啊,你不打算捐点?听说你家院子里挖出了宝藏,什么情况,到底有多少钱啊!”
“你听说了?”
“东京城里都传开了,人尽皆知好吗?快些说说。”
杨浩白了他一眼:“很多,金灿灿的一片,不过在王都知与捧日军的眼皮子底下,你觉着我能动手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