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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两个小贼。。。。。。也会不得好死!!”马贼首领仰起脖子吐了一口血沫。
外面洞道内,人的呐喊、脚步声炸开,轰轰的狂奔着冲这边过来,人影憧憧中有爆炸般的喊声:“救首领——”
东方胜颤颤抖抖在门口大喊:“他们来了,怎么办啊?”
“哈哈哈——”
随后,满口血污的嘴笑起来,“看吧,我的心腹都来了,你们跑不了!!”
啪——
一记耳光扇上去,马贼首领猖笑僵了下来,不等他反应,公孙止一把拽住他头发,在地上拖行,破开的木门那边,刀锋已经剁在了门框,木屑溅起时,酸儒抱着脑袋躲到了一边。高升冲过来,将酸儒又往后拖了一截,口中暴喝:“让开。”一脚踹向装有燃烧木料的铜炉。
嘭的一声,飞起的铜炉撞在当先冲进来的一名马贼喽啰额头上,身体倒下,炉身打翻,燃烧的木屑、树枝在半空四射,漫天的火星飞洒,烫的前面几人惨叫着抖动皮袄。
公孙止胳膊勒住马贼首领走了过去,抬起刀尖,指着那方涌进来的一众马贼,“…咱们刀头舔血,谁强谁是头,对不对?”
十多道身影持着兵器愣了愣,投鼠忌器的望着那充满野性的男人。
“那…”公孙止露出牙齿笑起来,刀口横到了挣扎的马贼首领脖子上,“……你们看好了。”
噗!
锋利的刀口没有一丝犹豫的切入喉咙,血浆漫过刀面洒了出来,他手一松,那男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鲜血洒了一地。
穿越而来,匈奴人、人命、将来的诸侯攻伐,还有目前给马贼当喽啰,随时都会命在旦夕,现代那种安然于世的心态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庆幸这副身躯孔武有力,能保住一命的前提下,他想要更加安全。
有几名马贼想要上前,高升横刀拦过去,呯呯几声金鸣,血光溅起,一具尸体倒下,其余人吓得退开几步。
此时,公孙止一脚踩在尚未死去的马贼首领背上,一声暴喝,手中一刀剁了下去,猩红的颜色从断颈喷在地面,人头滚在了地上。
“来呀!看着自己头领被宰,怎么不敢动手?!”
火光在吹进来的风里摇曳,众马贼脸上露出胆怯,更重要的是首领已死,心中不免彷徨,为一个死人拼命似乎并不值得。
风挤进洞道扑过人的头顶,大量的马贼拥挤在里面,慢慢后退分开,盯着那提着人头的身影从中间走过去,目光延伸,公孙止提着人头走到巨大的室内,他看了一眼那王奎,便径直在那首位坐下来,将滴血的头颅往脚下一放。
“不管你们心里服不服,这个位置我坐了,要是你们当中谁能割下我的脑袋,大可也坐这个位置。”
公孙止目光阴鸷,沾满鲜血的手拍在石椅上,语气阴冷生硬:“但今日,规矩就立下,杀不了我,你就得死。”
宽敞的石室内,昏暗摇曳的火光里,周围马贼的身影或围拢、或散立在角落,沉默的听着对方说的话,若明若隐的眼神望去那边石座,没有人表态。
角落里,东方胜小心的打量片刻,眼珠子转了转,悄悄挤到人群里,不久,火光之中,有人喊出声音:“我跟着大首领!”
高升靠近过去,扫了一眼那帮马贼,低沉开口:“算我一个。”
人群中也有部分不满前任首领的,如今人已死,也没说好说的,便又走出来几个,本来他们就是杀人斗狠之辈,既然座上看兵器砍杀上去的,心里也算服气,“那就算上我。”又有人在人群里喊道。这自然有人站不住了,心理从众的开始附和,响应的声音开始占据大部分。
公孙止咧嘴笑起来,一脚将地上的头颅踢下去,“把这老贼存的好酒好肉,和一些上好的兵器、甲胄给兄弟们分了,留在里面发霉,不如多让兄弟多活几个。”
“拿了我的东西,以后就是我兄弟。”他补充的说了一句。
下方,有人抱着兵器冷眼旁观,但终究不少人心里火热起来。大厅里,忙去搬东西的人很快回来,瞬间热闹一片。
***************
夜深下后,火焰静谧的燃烧,公孙止拖去外层的皮袄,躺在之前那马贼首领的石床上,却是睡不着。刚刚大厅内的上百名马贼,他大多看在眼里,虽然有些归心了,但仍有一部分心里打着别的注意。
“都盯着这个位置呢……坐不稳就得死…”双臂枕着头,他呢喃的望着被火把冒起的黑烟熏黑的洞顶,“…一百个人,光是唬肯定不行…得让他们信服…怎么做呢?”
又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公孙止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手摸到刀柄,握紧,假意的合着眼睛,眯起的视线里,一道女人的身影走了过来,窸窸窣窣的将身上的衣物全脱下,悄悄的拉开羊毛毯钻进去。
滚热的肉体顿时贴到了公孙止胸膛上,纤弱娇嫩的手指先是抚摸过他的胸膛,然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饱满的玉团挤压着,女人口中发出喘气的娇声,手摸去了男人的下腹,然后……
“啊——”的惨叫,女人浑身是血的翻滚下了石床,在地上蠕动两下便不再挣扎。
室外,高升等几个还在喝酒的马贼喽啰听到惨叫冲了进来,一眼便看到地上横死的女人,有些惊恐的望着持刀站在石床上的公孙止。
“……首领,她…你…”光头大汉有些不明白,地上的尸体原本是上一任马贼首领的女人,自然也就归现在的公孙止所有,她进来也是得到高升的点头,只是突然就死了,让他以为女人要行刺。
公孙止用女人的衣物将刀上的血擦干净,丢到一旁,偏了偏头:“我梦里好杀人,往后不要接近,明白吗?”
“是!”高升和几个喽啰拱手。
旋即,将女人的尸首带了下去,公孙止叹了一口气,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其实他是害怕的。
“要比别人狠…让他们怕你,公孙止,你要记住!!”他对自己这样叮嘱着。
不久,天也快亮了。
第五章 祭狼()
北方地广人稀,自战国赵武灵王置雁门郡以来,再到汉朝,辖:善无、沃阳、中陵、阴馆、楼烦、武州、剧阳、崞、平城、埒、马邑,疆阴等十五县,人口约二十五六万左右,自南匈奴归附后,南来北往的商途变的繁盛许多。
同样也是汉民族抵抗或出征北方游牧民族的前线之一。
天光东升,清辉自云间吐露,青草上的露水映出晶莹的光芒,马蹄哒哒践踏过去,爬上了草坡,朝着隐约的城郭飞驰。
视线越过奔行的独骑,位于前方的阴馆城,旌旗猎猎在风中卷动,士卒持戈在城头巡逻,城门口马车、牛车、商贩来去,畜生叫声、人的呼声嘈杂一片,颇为热闹。这样明媚天气里,一名黑纹白底长衫身材高大的北地汉子领着数人在街上巡视,偶尔出言勉励街上的摊贩几句,随后走上城头。
他身上只披了半身甲胄,并不华丽坚固,然而这位身材魁梧的汉子,样貌端正,看去的目光稳重,颔下的短须说明他还颇为年青,举手投足间,气势却很沉稳。
视线望去城墙外,白云、碧蓝的天光与渐渐发黄的大地连成一片,他看了看自己这半身甲胄,叹了一口气,目光收回走在城墙上。
“天气并不炎热……”他看了看周围没精打采的士卒,手在一名士卒后背拍了一下,“把背脊挺起来,过往也有胡人,让人看去了,岂不是笑话我汉人兵将无能?”
他一路提醒这些士卒,不少人并未害怕反而笑出声来,毕竟对方只是一介郡吏,管不到他们头上,城墙上有声音起哄。
“张文远,你不去街上巡视,又跑上城头当兵了?”
“是啊,就是来看你们这些兵油子是不是偷懒了!”短须青年慷慨的一笑,“你们可别让胡人笑话。”
笑声豪迈,气氛颇为融洽。
旗帜拂过脸上,吹来的风里急促的马蹄从远方传来,青年的目光转过去,独马急奔,慌不择路朝这边冲过来,行人、车辆匆忙避让开的一瞬,冲进了城门,马背上的那名士兵摇摇晃晃的栽下马来。
门口几名士卒连忙上去将他搀扶住,此时,短须青年也下了城墙,快步走过去,看着脸色发白昏昏沉沉的骑士,单臂将他抽了起来:“我乃雁门郡吏张辽,发生什么事了?”
“快…快…快通知郡守…”骑士微微开闭嘴唇,虚弱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