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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默许了丈夫的妹妹的行为,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欣赏插剧(15世纪出现的英国市俗戏剧)的心态。兴许,她把两个恐惧的商人当成了两个在宴会或娱乐中途演出插剧的滑稽演员,用欣赏滑稽演员表演戏剧时的笑声来驱散失去丈夫的忧伤。
“你来说!假如你仍然和他一样,我的侍从的马鞭会立即抽打在你们的身上。”尤菲米娅维持着爵士夫人应有的站姿、神态及语气,冷漠地看向较胖的商人的伙伴。
商人伙伴极力回想着刚才两人议论的内容,顾不得去擦拭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微低着头,轻咳两声后用恭敬的语气说道:“夫人,刚才我和我的伙伴在说,您身后的这条街上有一幢可以看到幽灵的房舍。我的伙伴还说…还说……”
“幽灵?呃,你的伙伴还说什么了?”尤菲米娅下意识地认为较胖的商人可能会说些蔑视自己的话。不过,注意力很快便转到了幽灵方面。
“还说,您与您的侍从看上去很像是从房舍墙壁内走出的一队罗马军士。”
商人伙伴没有把两人所有的闲谈内容都如实地说出来,因为他的胖商人伙伴的说词并不是那么的文雅、动听及有趣。当时,较胖的商人是这样说的,“嘿,你瞧,那两位爵士夫人占据了罗马人军团的地盘,她们不怕被那些罗马人幽灵给吓死吗?”
约克城之所以能够成为全欧洲最著名的“鬼城”,是和它的历史分不开的。自古以来,约克城就一直受到外来民族的侵略,如罗马人、盎格鲁人、丹麦人和诺曼人等等。这些外来的民族族人除了在城内留下他们的足迹和烧杀掠夺的“战绩”外,还制造了无数起屠杀事件。
也许正因为无辜枉死的人太多了,所以约克城内始终流传着很多关于阴魂不散的幽灵故事。譬如谢姆伯街街尾有一条名叫“whip…ma…whop…ma…gate”的街道,这条街名尤如咒语似的街道的是约克城内名字最长也是长度最短的街,恶棍和唠叨不休的太太必须在这条街上受到处分。
还有集中于约克大教堂附近的古罗马遗迹及古罗马军团士兵幽灵;大量枉死在克利福德塔附近的犹太人幽灵;一个变态医生曾在城内的家中毒害他的病人及太太;一所房舍每年特定的时候会飘出离奇死去小女孩的歌声;出没于中世纪时曾为医院一部分的皇家剧院的灰衣修女幽灵等等不胜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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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城内几个著名的出现幽灵的“鬼域”及街道的传说,尤菲米娅是知道的。她只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两个商人竟会把自己比作罗马人的幽灵,正要勃然大怒之际看到一个青年“商人”来到自己等三人的面前。
“日安,三位夫人,有什么需要我为你们效劳的吗?”青年“商人”一边对三人行礼,一边显现着笑容。
尤菲米娅垂下眼睑审视着青年时,很想斥责对方的献媚似的笑容。可是,对方的笑容并不是那么惹人厌恶,只是平静地说了句,“下等人,你是谁?”
青年故意做出一副一愣神的模样,有些“吃惊”地笑着说:“夫人,下等人此刻在我的事务所内工作。如果您有事吩咐他的话,我可以立刻把他找来。”
说完,又做出副很诙谐的样子连忙补充了一句,“很抱歉,夫人,我差点忘了告诉您我是谁。我是托马斯·霍姆,出庭律师,也是约克主教大人的律师及筹划商业事务的经纪人。”
不知道三位贵族女性是被出庭律师的风趣给逗笑了,还是因为要寻找的人突然站在眼前的缘故。三人笑而不语地相互看了看,伊莎贝尔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扭头看向另两人,“好了,你们走吧,这里的麻烦我来处理。”
出庭律师冷眼观察着这位身着男女不同服饰,腰悬精美的护手刺剑,有着不同于另两位贵族女性的魅力及气质的年轻女性。他揣测着这位年轻女性的身分、地位的同时,施展出他的敏捷的社交手段,“夫人,把这两个人交给我处理吧。这两个笨蛋整天只知道如何把新鲜的肉卖出去,他们一定没见过罗马人的幽灵。”
尤菲米娅原本就是借题发挥,把等候出庭律师的那股怨气撒到两个无辜的路人身上。现在,既然出庭律师已经及时地出现在三人面前,她也就不再乱发爵士夫人的脾气。保持着矜持的态度,扭过头冲姐姐点了下头,“伊莎贝尔,如果你需要我们的话,可以在谢姆伯街、石头街和露天市场内找到我们。”
与时下在民众中流行的哑剧、闹剧、滑稽剧等民间戏剧类似的这场“街头闹剧”很快便烟消云散。当尤菲米娅和卡罗琳率领着30名佩剑卫从策马离开后,两个无辜的商人及围观的民众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伊莎贝尔让大部分的佩剑卫从留在原地,只带上两个人跟随出庭律师来到距离小广场不远的律师事务所内。她在向出庭律师表明身分及说明来意后,托马斯·霍姆一言不发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
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正视着对方用一丝不苟的语气说着,“伊莎贝尔小姐,既然您不是提起一件诉讼案,那么,这份婚前契约我想我可以直接为您处理。”
伊莎贝尔略点下头,“很好。我的要求只有一点,契约的内容要充分护佑我的权利及属于我自己的财产。”
第768章 商议契约()
出庭律师托马斯·霍姆让男仆为伊莎贝尔端来了一杯葡萄酒,靠在椅背上时正视着她轻轻笑了笑,“伊莎贝尔小姐,或许您会认为英格兰的麦芽酒喝起来有一种苦涩及甘醇的口感。不过,我认为只有来自法兰西的第一次挤压的上等葡萄酒才能与您的身分、地位相匹配,尽管别的贵族女性也会时常喝葡萄酒。”
伊莎贝尔坐在距离托马斯有两、三步距离外的一张长椅上,手里端着锡制酒杯玩味似得欣赏着杯中的葡萄酒,悠然地说了句,“律师,你还遗忘了两件事。葡萄酒要用玻璃杯盛才能让喝酒的人享受到葡萄酒的味道。”
“第二件事,你可以在葡萄酒内加入糖和香料等调味品。因为在医生眼中,这种添加蔗糖和香料的酒是一种疏通身体各个部位,从而让身体变得更健康的保健酒。”
托马斯有所领悟地点了下头,拿起桌上的一杯盛有经过第二次或第三次挤压的次品葡萄酒喝上一口。固然,他也想尝尝专门为大主教或社会名流准备的上等葡萄酒。可是,第一次挤压后得到的上等葡萄酒是专供贵族阶层饮用的酒水,身为第二等级的他却没有这个口福。
“小姐,我会慎重考虑并接受您的意见的。所以,我也希望您可以像您熟悉葡萄酒的饮用一般熟悉贵族的婚姻。”出庭律师的得体的话语,无时不刻的在恭维对方的身分和地位。他很清楚,生活在这个世俗世界的人都喜爱听好话和美丽、动听的话。
接着,又平静地讲述着,“因为,我不认为即将拥有第一段贵族婚姻的您不熟悉婚姻、家庭、丈夫、妻子与等级、身分和地位之间的某种不可分割的关系。”
其实,伊莎贝尔对贵族婚姻内的贵族女性的职责及日常生活,以及在家庭内外的自我价值的认定也仅仅停留在眼下的“男主女从”的主流婚姻模式和几位女性亲属的贵族婚姻层面上。不过,她很清楚父权制和长子继承制是贵族婚姻的两块重要的基石。不管怎么样,她头衔、身分和地位均来自于她的父亲沃尔顿男爵。
端起酒杯起身来到左侧的窗前,俯身望着窗外的中世纪街道以及对面2楼房间的窗户很平静地说道:“律师,你是否也是从《圣经》,古典书籍和医生那里得知,女性在身体、道德和智慧等方面是弱于男性的第二种性别。”
出庭律师没有急于回答,只是轻轻一笑,“从人们的想法和法律文本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事实上,贵族婚姻内的丈夫与妻子之间存在着一种…经济协作关系。尽管贵族丈夫的地位岿然不动,但是贵族丈夫仍然需要自己的妻子来监管领地、庄园的一切事务。”
“律师,我知道这是贵族女性在婚内的职责。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为丈夫的一种附属,希望可以通过婚前契约的方式来护佑属于我的利益。”
“是的,小姐,我明白您的想法。我想告诉您的是,这份婚前契约还需要得到您的准丈夫的允许和签订才能生效。并且,您的准丈夫还要把签订婚前契约的事务写进遗嘱内。”
“当然。律师,我会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