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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弗朗西丝,克里维斯的安妮王后已经失去国王的宠爱了。”
萨里夫人心里一惊,联想到这近半年来宫廷内的传闻,“这是真的?我以为,只不过是传闻。难道,陛下还是打算再迎娶一位新王后?”
“目前看来,这是很有可能的。”
萨里夫人弗朗西丝·霍华德好像有些醒悟过来,“公爵是想让凯瑟琳…成为新的王后?”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国王的第二位王后安妮·博林让诺福克家族丢尽了颜面,所以公爵打算让凯瑟琳坐上王后的位置,为家族夺回在宫廷内的影响力。”
“是吗?”弗朗西丝把眼神从长子身上挪开,朝鱼塘看去,“我不相信,凯瑟琳可以成为一位民众爱戴的王后。她太年轻,陛下在她的眼中也许是一个老人。”
同样身为女性的弗朗西丝凭借直觉并不看好凯瑟琳的前景,她的这种女性直觉又是出人意料的那样准确。伊莎贝尔还在犹豫是否要对她说出实情,“你与诺福克家族的人也许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相信凯瑟琳现在已经成为了国王的情妇。”
矜持的萨里夫人点点头,“你是对的。自从凯瑟琳当上安妮王后的侍从女官后,陛下就已经注意到了她,这几个月里赐予给她很多漂亮的衣物和一些土地。”
“国王希望他的新情妇可以带来安宁与欢乐。弗朗西丝,我想你知道国王颁布的‘六信条法’,是吗?”
“是的,我知道。可惜,陛下现在想往回走已经太迟了,英格兰人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再去对罗马教宗行吻脚礼。”
两人继续慢步时,弗朗西丝把话题转到了伊莎贝尔的这次南下。颇有些愉悦地笑了笑,看着对方,“你在信上说,这次来南方是验收殿下的新庄园?”
伊莎贝尔笑着点了下头,“毕竟,殿下这次花费了很多钱来修建庄园。并且,还要让我找一位画家把庄园画下来带回去。”
“画家找到了吗?假如找不到合适的,我可以让亨利介绍一位宫廷画家给你认识。”
“找到了。这次南下经过北安普顿郡时,竟会遇到一位来自宫廷的侍从女官,她为我写了封邀请信给宫廷画家汉斯·荷尔拜因。”
弗朗西丝顿时好奇起来,“哦,其实我正想把这位宫廷画家介绍给你认识。这位侍从女官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北安普顿郡?”
伊莎贝尔只好把之前遇到的一系列人和事大致说了一遍,“这位侍从女官叫做安妮·帕尔,是去看望在北安普顿郡担任治安法官的父亲的。由于她的兄长威廉新近成为殿下的一名卫从,所以上个斋戒日,我在侍从女官父亲的庄园内借宿了一晚。”
“嗯,我知道了,这位安妮·帕尔的兄长在里士满郡居住吗?”
“她的兄长威廉,是去看望他的姐姐拉提默夫人时和我相遇的。以前我和你提到过的,拉提默勋爵的妻子凯瑟琳·内维尔。”
此时,不管是威廉还是凯瑟琳·内维尔都还没有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因此,一位居住在约克郡的最低等级贵族的第二任夫人及其亲人,是根本不可能引起身为上等贵族的伯爵夫人的弗朗西丝注意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对汉斯·荷尔拜因发出了邀请信,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去萨塞克斯郡?”很显然,弗朗西丝对可以去萨塞克斯郡游玩一番更感兴趣。
“放松点,弗朗西丝。嗯,阁下会同意你和我去萨塞克斯郡吗?”伊莎贝尔笑着问了句。
在法律上需要服从于丈夫命令的弗朗西丝,不是一位敢于反抗丈夫意愿的贵族夫人。所以,她需要认真考虑对方的话,“我打算今天晚餐后对亨利提出这个请求。伊莎贝尔,假如亨利不同意我该怎么办?”
伊莎贝尔故意开着玩笑,“阁下不同意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你是有着王室血统的萨里勋爵的夫人,是不能做出有违背法律及阁下意愿的事来的。”
“是啊,我知道你说的是事实。可是,我还是想带上托马斯和你一起去萨塞克斯郡游玩啊。”
“嗯,我离开里士满郡之前,公爵夫人曾让我带封信给诺福克公爵和母亲。我想,你完全可以替我转交这封信。”
弗朗西丝盯着对方那张露出一丝坏笑的面容,“伊莎贝尔,你是在哄骗我还是在开玩笑?告诉我,如果你不是在开玩笑的话,我就让人把你…扔进这个鱼塘。”
伊莎贝尔咯咯笑着快走几步,到前面转过身来望着萨里夫人,“好啊,反正我一直想跳进萨里勋爵的鱼塘里玩会儿水,顺便再抓几条鱼带回去烤着吃。”
“咯咯咯…伊莎贝尔,天主怎么会让我认识你这样一位贵族女性呢!?”
第455章 雅趣()
自从凯瑟琳·霍华德担任了克里维斯的安妮王后的侍从女官后,亨利八世的确把视线从安妮王后的身上转移到了凯瑟琳的身上。在不到6个月的时间里,从注意演变为喜爱,又从喜爱升级为追求。在追求这位还是个孩子的侍从女官的同时,又把漂亮的衣裙及土地当作追求她的礼物馈赠给她。当然,这只是追求。
此时,在伊莎贝尔的建议下萨里伯爵已经替他的父亲诺福克公爵三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让堂妹坦然接受陛下的求爱,并在最短的时间内主动与陛下发生婚前性关系。如果堂妹可以在陛下取消与安妮王后的婚约前怀上一位王子的话,那么诺福克家族将会成为整个英格兰及威尔士最显赫的家族。
做出决定后,他急忙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并将自己的想法全盘告诉给了父亲。在如何推翻掌玺大臣、首席国务大臣埃塞克斯伯爵的问题上,他建议父亲应该把国王制定颁布的“六信条法”利用起来,诬控埃塞克斯伯爵反对国王的法令并执意将宗教改革进行下去。
写完给父亲的信让仆役快马加鞭地送出去后,萨里伯爵亨利·霍华德回想起了伊莎贝尔对自己提出的一番意见。继而,又想到了她与里士满公爵的一种可以说是很微妙的关系。
里士满公爵亨利·菲茨罗伊,被得到承认的亨利八世的私生子贵族。从三年前进入到北方委员会以来,实际上已经成为了掌控北方贵族及军队的一位举足轻重的最高等级贵族。
凭借自己与公爵从小玩到大的关系,他十分相信这位私生子公爵绝对不会与自己为敌。所以,里士满公爵掌握的北方贵族的军队完全可以在某些事务上帮助自己达成意愿。
这时,亨利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假使亨利八世在爱德华王子成年以前不幸患病死掉的话,霍华德家族就可以当上王国的摄政。即使爱德华王子母亲的家族即西摩家族提出反对,他也可以让里士满公爵派遣北方军队将西摩家族的成员全部关进监狱。
思索到这里时,亨利摇了摇头看向窗外的花园,他为自己会产生如此疯狂的想法而感到不可思议。站起身走到窗前,观望着在花园内踱步而行的妻子与长子托马斯,还有来自北方的伊莎贝尔·沃尔顿。
“来人。”亨利扭头朝书房的大门叫了声。
“是的,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一名稳重的男仆站在门口,行礼后轻声询问着。
“你去军械室把前几天送来的那柄剑拿来。”
“大人,是格林威治王室工坊打造的那柄剑吗?”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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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不是在斋戒日内准备好的晚餐,其菜品是相当丰盛及诱人的。萨里庄园的主人萨里伯爵及夫人在邀请伊莎贝尔享用了这顿丰盛的晚餐后,又把对方请到了会客厅内。
三人一边啜饮着红葡萄酒,一边愉悦地高谈阔论起来。不谈政治、不搞阴谋,甚至连伯爵在宫廷内任职的堂妹也很少谈到。于是,萨里夫人很自然地说起了与伊莎贝尔一同去萨塞克斯郡游玩一事。
弗朗西丝放下酒杯时,谨慎地看着丈夫,“亨利,你的妹妹也就是里士满公爵夫人,写了封家信打算让伊莎贝尔小姐代为转交给你的父亲及母亲。呃,因为小姐还要去殿下的新领地查验修建完毕的庄园,所以我想…能不能亲自把信送到你父亲的城堡?”
萨里伯爵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很好,他猜想妻子亲自去送信大概是为了出门游玩一趟。浅饮一口红葡萄酒后,微微一笑,“夫人,如果你带上我们的长子去看望我的父亲及母亲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的天主,这是真的吗?”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