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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石天弓咬牙道:“哪怕禁卫军都拼光了,只需再坚持个两、三日,算起来无论是六弟还是老五的人马都能开到城下了!”。
刘谦目光深沉地低头望着脚面说道:“无论如何这老三还算念些旧情,没有用攻城大炮轰击皇宫啊!”。
石天弓抬头瞄了他一眼,摇头苦笑道:“皇兄此言差矣,他哪是念及兄弟旧情,这皇宫才刚刚建好不久,如此富丽堂皇,他是想留给自己享用呢。”
刘谦一言不发地从自己宽大的袍袖中缓缓地抽出了那把牛耳大环刀,宽厚的刀锋闪着熠熠的青光。石天弓微微愣了一下,急忙说道:“皇兄切记臣下之言,即便皇宫失守,陛下也要戒急用忍,不可逞一时之快!再拖他个三五日,形势必然巨变!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等用不了数日”。
刘谦憨憨地咧嘴一笑,不置可否。只是用双眼死死地盯着手中钢刀锋利的刀锋。
忽然,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的喊杀声,“轰隆”一声,皇宫的宫门被撞开了。
刘谦腾地站起身来,大踏步向殿外走去。
深夜的原平州府府衙内,灯火通明,酒菜飘香。
刘谦倒背着双手,不慌不忙地迈入屋内,他的身后跟着数十位持刀拿剑的叛军将士。
一脸惶恐的阮武快步迎了上来,冲他身后的兵卒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速速退下。然后自己双膝跪倒在地,叩头道:“大哥恕罪,听闻皇兄被歹人挟持,三弟我星夜兼程赶来勤王救驾,确实唐突了些,望皇兄恕罪。”说着,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
刘谦连忙弯腰抬手相搀,口中言道:“三弟快快请起,多日未见,大哥我其实也是挺想你的。”
阮武起身破涕为笑道:“既然我们兄弟彼此相互思念,今夜我正好备了一桌酒菜,我们不妨坐下来叙叙旧。”
刘谦扭头环顾四周道:“你二哥呢?何不让他一起来,我们兄弟算来好久没能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阮武连忙接口道:“哦,二哥慌乱之中将衣袖刮破了,小弟先请他去换件衣服,去去就来。”
刘谦点了点头,迈腿入座。他斜着扫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酒水、杯盏,大声道:“如此浅薄的杯盏让你我如何饮酒?换两个大碗来!”。
不一会儿,两人面前的杯盏被换成了酒碗。一旁站立的马元其连忙快步上前,给二人的空碗中斟满了酒,又垂手退到一旁。
二人端起酒碗碰了一下,二话不说都低头甩开了腮帮子狼吞虎咽起来,倒好似两个饿死鬼托生。看来此二人都是数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了。
少顷,镇东王阮武先停下竹筷,抬起头来,咧开满是油光的大嘴笑道:“不瞒大哥,三弟我每每想起大哥日夜为国事操劳而愚弟又不能为大哥分忧,甚是惭愧啊!不如大哥您歇息一段时日,好好将养身体,让小弟为大哥代劳如何?”。
刘谦也停杯投箸,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深沉地望着阮武说道:“三弟呀,你我兄弟谁坐上皇位其实都无所谓,终极目的就是要推翻大齐,让天下黎民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不是吗?大哥我不是那种贪恋皇权之人,为这一点小事你就兴师动众,扰的鸡犬不宁太不值当了啊!你尽可修一封书函,大哥我即刻退位让贤就是了。”
阮武闻言喜出望外,连忙端起酒碗敬刘谦道:“大哥教训的是,三弟确实唐突了。但不知大哥觉得小弟可否胜任大楚皇帝之位?”。
刘谦端起酒碗说道:“三弟当之无愧啊!其实为兄也是胸无点墨,勉为其难而已。贤弟只要重用你二哥,那些乱七八糟让人脑壳疼的麻烦事交给文臣们去办就是了。”
阮武连连点头,片刻之后追问道:“那大哥您何时能退位让贤呢?”。
刘谦歪着脖子思索片刻,言道:“为兄需要沐浴更衣,斋戒三日,你也该准备准备。三日后召集城内的文臣武将,举行个禅让仪式,将皇宫中你的嫂嫂们接出来,那座新建的皇宫就让给你了。大哥我也正好过些优哉游哉的舒心日子,落得个清净就好。”
镇东王阮武起身后退几步,弯腰施礼道:“大哥果然是深明大义,小弟佩服得紧,多谢大哥成全。”
刘谦摆手道:“哎,你我兄弟,何必见外?来来来,我们好兄弟共同干上一碗。”
第二十九章 仇人相见()
高金宝率领太平天国的主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衢州城下,但见城头旌旗烈烈,城下炫黑铁甲排成了整齐的方阵,严阵以待。
“百步穿杨神箭威武大将军”王鹤鸣抬头望向敌军为首的主帅,不禁惊呼道:“怎么是你?”。
郎振东一摆手中银枪笑道:“呵呵,太平贼寇,本将军奉我严帅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贼将,你上次暗箭伤人,算不得本事,不如今天你我就做个了断吧?!”。
王鹤鸣气的脸色发白,高金宝低声问道:“对面是何人?王将军怎会与他相识?”。
王鹤鸣连忙下马跪倒施礼回道:“天父圣尊仙芒万丈,万寿无疆,光盖日月,神游八荒,千秋万载,福泽四方!启禀圣父,那对面的敌将是大齐入侵我天国的贼寇先锋官,哪是什么叛乱的暴民?末将曾与他交过手,并且放箭伤过他,最终他落荒而逃。”
高金宝转动着独眼微微点头道:“如此说来,他是王将军的手下败将了!今日我天国雄师兵临城下,务求速战速决,好早日回防凌河南岸。王将军若能斩得此贼将之首,也许今日我大军即可收复衢州。”
王鹤鸣脸色一红,心跳加速,内心有种骑虎难下的尴尬。但既然圣父天尊已经开了金口,而且形势紧迫,咬碎钢牙硬着头皮也要上去搏一把了!
在隆隆的战鼓和身后己方将士的呐喊助威声中,“百步穿杨神箭威武大将军”王鹤鸣提枪上马,抖擞精神朝郎振东拍马冲了过去。
“啪”的一声,两杆长枪枪杆相交,二人并不答言。王鹤鸣心中一边敲着小鼓,一边提了十二分的小心,“一只耳”胡濆胡大将军被对方挑落马下的一幕仿佛还历历在目。郎振东心中暗暗憋着一口气,紧咬牙关誓要报那一箭之仇。这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王鹤鸣虽然是成名的神箭手,但使枪的功力却也不差,因此,酣战之中,场面上并不十分难看。二人你来我往,直斗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场外双方人马都在卖力地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就连独眼龙高金宝也紧握双拳在暗中给王鹤鸣鼓劲,希望他先搏个好彩头,从而一举歼灭敌寇,好及时回师凌河南岸。
随着双方大将走马舞枪,激斗回合的叠加,王鹤鸣渐感双臂发麻,体力渐渐不支,额头也淌下了汗水。而郎振东却愈战愈勇,杀招频出,逼得对手连连后退。这样下去可不成,让天父圣尊与己方兵将轻看了事小,弄不好自己还会受伤。想到这里,王鹤鸣开始转起了眼珠。
又斗了数十回合,王鹤鸣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神龙摆尾猛地向前一递,郎振东不敢怠慢,连忙放弃攻击,撤枪回防,双手托枪向上猛磕。哪知却碰到了空气,再抬头观察敌将,却见王鹤鸣早已收枪拨马,飞快地向己方阵营逃去。
一边佯败策马飞奔,他一边悄然从箭囊中抽出三只利箭,一并搭在弦上。同时聚精会神地侧耳聆听身后的动静,听到身后战马马蹄声疾,心中不由地暗笑:小贼,你毕竟还是嫩了点,上次刚吃完亏,还是不长记性啊,这回本将军拿出看家本领,三箭齐发,定叫你躲无可躲,防不胜防,一命归西!
耳听得背后马蹄声近,王鹤鸣咬牙猛拉弓弦,倏地转过身来。令他大吃一惊的是,狂奔而来的战马上空无一人。
“百步穿杨神箭威武大将军”王鹤鸣最终还是松开了紧拉弓弦的那只手,而那三支羽箭像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漫无目的地飘向了远方。
那匹飞奔而来空马的马腹下迅猛刺出了致命一枪。“噗嗤”一声枪头直直自下而上插入了王鹤鸣的小腹。王鹤鸣低头圆睁双目,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随着“百步穿杨神箭威武大将军”王鹤鸣的尸体轰然自马上跌落,郎振东也一个鹞子翻身,重新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双方的阵营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擂鼓助威和摇旗呐喊,人人都圆睁双眼,目瞪口呆地望向斗场中心。
郎振东并没有振臂一呼,趁机率领人马向太平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