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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返,肯下马请降,不再做螳臂当车的蠢事,老夫不仅会放你一条生路,还会重用于你!奉劝阁下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抵抗了,你不妨回头看看,你部下的人马还剩几何?”。
“降龙伏虎气吞山河百战百胜大将军”赖庆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满身血污的部下骑士已然不足千人,而且被层层叠叠的炫黑铁甲贼寇死死地围在当中。他不由得心中涌起了一阵悲凉,转过脸来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令人无法忍受的天大笑话,甚至笑出了眼泪。
片刻之后他收敛笑容,正色道:“老匹夫,你休要痴心妄想了!你们大齐朝廷风雨飘摇,那皇帝小儿天天只知道四处搜刮民脂民膏,致天下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而我太平天国,行的是天下大道,圣父天尊爱民如子,心系天下苍生!治下的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我太平天国一统天下是早晚的事!本将军倒是想奉劝你早日迷途知返,勿将你这一把老骨头扔给大齐做了殉葬品!”。
对面马上的银须老将军闻言愣了一愣,轻轻摇了摇头,微闭双目低头沉默不语。
赖庆生忽然脸色通红,神情亢奋地大喝道:“老匹夫,既然你不肯下马跪地请降,那就别怪本将军刀下无情!”。说着,猛地一横手中长刀,猛催胯下坐骑,咬牙向银须老将军杀奔而去。
未等他冲至近前,老将军身后便一左一右跃出了两匹战马。一人拎着大锤,一人举着双刀,毫不客气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赖庆生马不停蹄,口中大喊着冲来将挥刀就剁,刀光锤影之中,三人迅疾地战作一团。
走了几十个回合,赖庆生渐感腹痛加剧,力有不逮,只能满头大汗地咬牙忍住。他一刀劈向那位双刀将,被对方举双刀十字交叉架在半空,那位使锤的将领趁机轮锤砸了下来。赖庆生猛然低头闪过,随即爆喝一声,收回长刀,横着挥刀向那位使锤的将领拦腰斩去。
对方一声惨叫,双手扔了大锤,瞬间被拦腰劈为两半,栽落下马。待赖庆生转过身来,却见眼前银光一闪,自己胸前的护甲被生生划开,那柄致命的短刀将他的胸膛往下豁开了一个大口。赖庆生自己耳中都能清晰地听到骨肉撕裂的声音,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嚎,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跌落下马的赖庆生很快就没了呼吸,从他被劈开的胸前衣襟里,骨碌碌滚出了两枚骰子,这两个小玩意就地翻滚,一枚很快停了下来,另一枚却滚出去老远,在一片被践踏的十分凌乱的草丛中才总算停止了滚动。
远远望去,那两枚骰子朝天的一面竟是同一花色,都是两个醒目的小红点,赫然是:两个大大的一。
第二十八章 戒急用忍()
“都给我住手!”历诗晴神情严厉地冲两帮同样头裹红巾,却又同时亮出兵器,怒目相向的兵勇娇喝道。
她转脸对那位誓死要保卫她的护卫长柔声言道:“你们统统给我退下!留着性命护你们北王爷周全,谅他镇东王也不敢将我如何的。”
那名紧握钢刀的护卫长顿时呆了一呆,喉头滚动,眼中含泪,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历诗晴回身跨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马元其冷笑道:“走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镇东王爷如何当面向我解释发生的这一切,他又能奈我何!”。
马元其讪笑着避开了她凌厉的目光,弯腰低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身后的叛军兵卒立刻让出了一条通道。
“夫人!”望着历诗晴的背影,裴珠忍不住上前两步,泪眼婆娑地唤道。
闻声历诗晴收住了前行的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她望着裴珠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唇边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然后一言不发地重又转过身去,随着马元其一伙抬腿迈过了门槛。
平州府红巾军的议事大厅当中,阮武四仰八叉地斜靠在一把太师椅上,微闭双眼,心情激动而兴奋:这次老子是以王者的身份带兵杀回这里的,我那两位好哥哥,只要不是死于乱军之中,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刘谦会答应为我退位让贤吗?如若他不答应该如何处置?太宰大人石天弓是杀是留?我可是承诺过将太宰之位送给马元其的。不过那小子阴险毒辣,一旦大权在握恐怕也会掀起不小的风浪!待大局已定,要不要先杀了他以绝后患?
正自胡思乱想着,一名小校推门而入,低头行至近前跪倒施礼道:“启禀王爷,我们已查明圣上及石太宰率领少量人马退守皇宫,负隅顽抗。目前我大军已将皇宫团团包围,正在竭力攻打,相信不久便可攻破。另外,马参将派人传来消息,已将定北王家眷擒获,正押往此地。”
阮武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兴奋地站起身来说道:“好!太好了!严令前方将士,攻破皇宫后,切记不得伤及我大哥的性命,必须生擒活捉。至于石太宰吗,倒是可以先砍掉他的一只胳膊,再拉来见我。”
没过多大一会儿,马元其及一队士卒押着历诗晴走了进来。马元其先是紧跑了两步,在阮武面前跪倒施礼,然后爬起身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王爷,聂芸娘那个小娘们的确不在城中,我已着人查过了,也搜查了定北王的府邸。”
阮武面色沉郁地轻轻点了点头,抬头略微奇怪地望向历诗晴。在阮武的记忆中,这位前平州郡守的千金很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每次面见关羽的几位兄长都是先微笑着上前施礼,今日却是一反常态地远远地站立在那里,冷若冰霜地将俏脸扭向一旁,看也不看他镇东王爷一眼。
阮武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么晚了还把弟妹请来,弟妹休要生三哥我的气呀。实在是事出有因,这外面乱糟糟的,你们王府也未必安全。完全是为了我的六弟着想,这才冒昧接你到这里,派专人保护,我这当哥哥的也才好安心啊。一会儿我大哥和二哥也会来,这样你总大可放心了吧?”。
历诗晴鼻中冷哼了一声,缓缓转过头来,一双秀目直视着阮武说道:“如此说来,你镇东王爷对我家相公及其部属还是颇为忌惮的,要着急拿了我们当人质,否则就寝食难安了,我说的没错吧?”。
阮武愣了一下,尴尬地笑道:“弟妹你完全误会了,我们兄弟情深,哪来的什么人质啊,这话又从何说起?”。
历诗晴冷笑了两声,不依不饶地开口道:“镇东王,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却也心如明镜。当今圣上封你为王,给了你高官厚禄。作为封疆大吏,你却带着人马起兵叛乱,是为不忠;你口口声声兄弟情深,却杀气腾腾地逼着你的两位兄长陷入险境,此为不义;我家相公曾多次在你危难之时对你出手相助,甚至救过你的性命,如今你却绑了我来要挟于他,确为不仁!以你的所作所为,相信也从未将你的长辈放在眼里,实为不孝。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算是占全了,你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闻言阮武脸色铁青,紧咬后槽牙,双手微微发抖,只觉得腹内一团怒火呼呼直往上冒,恨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刻上前一刀剁了这个袅袅婷婷貌似柔弱的小娘们,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阮武黑着脸右手紧握佩刀,气势汹汹地刚刚往前跨出一步,一旁的马元其马上就看出了端倪,连忙俯身施礼低声提醒道:“东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
阮武收住脚步,心中暗道:对呀,这小娘们与那关羽小贼呆的久了,竟然如此诡诈。我若是一怒之下杀了她,岂不是正中其圈套,白白丢了一副筹码?本王且再容你几日,待得到那关羽小贼确切的死讯,逐个敲掉你的利嘴尖牙,再将你千刀万剐不迟!
想到这里,镇东王阮武不再强颜欢笑,而是垂着眼帘摆了摆手,对两位兵卒说道:“将关夫人带下去,好生伺候,少了一根毫毛拿你们是问!”。
“轰隆,轰隆”厚重的朱红色皇宫宫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宫墙之上站满了禁卫军。他们手握弯弓、硬弩,飞快地向拥挤在宫墙下、宫门前的叛军发射着箭弩。不时有人惨叫着应声倒下,但仍未能阻止更多的叛军近乎癫狂地冲上来。
大殿之内,大楚新帝刘谦仰脸环视着头顶上崭新的雕梁画栋,不住地摇头叹息。一旁的太宰石天弓紧锁双眉,支愣着双耳聆听着宫门处的动静。
片刻之后,石天弓咬牙道:“哪怕禁卫军都拼光了,只需再坚持个两、三日,算起来无论是六弟还是老五的人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