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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子宋克是平江富绅又是名士,“大表哥”沈万三乃平江首富,同时也是张士诚的得力走狗。
老张的政权能走到今天,少的不得平江富绅的支持,这样人不拉拢还能拉拢谁呢,更何况马度今天也是实实在在的为他出了力的。
沈万三自然的想要拒绝,马度可以随时跑路,但是他不行,他在平江可是有偌大的家业。
沈万三要是找他要人,他怎么说呢?说那个其实不是我的表弟,是你的死对头老朱的小舅子?
坐在椅子上的张士诚却突然的道:“就这样吧,总不能让本王一点脸面都没了。”
老张话说到这个份上,哪还敢不答应,“兄弟”两个连忙的拜谢。马度发现张士诚真的是个不错的人,老朱那边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商量的口吻,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随后张士诚让人叫来酒菜说是要为二王子庆贺一番,张士诚的酒宴自然丰盛,更牛掰的的是还有歌舞。
一个个身子妙曼的女子穿着薄纱,粉白的娇躯若隐若显,灵动的腰肢随着丝竹之声轻轻的扭摆,已经不是赏心悦目了,绝对能让人色心大起,马度发现那些年轻的侍卫都在暗暗的吞口水了。
好在来自后世的马度经过无数片子的熏陶,自然没放在眼里,而张士诚和沈万三同样的淡定,显然是看得多,习以为常了。
温柔乡果真是英雄冢,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再远大的志向也会消磨没了。在老朱那边,马度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场景。
自打跟着宋霜出来逛街,马度就没有上过厕所,歌舞罢了,马度向张士诚告罪了一声。
满屋子的人立刻用带着恶趣的眼神打量他,他娘的该不会以为我去那啥吧,真是小瞧人,老子***子看得多了去了,这算个啥。
沈万三追出来,拿了一小锭银子打发掉给马度带路的侍卫,独自带着马度上厕所。
到了偏僻处,沈万三四下里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人才道:“表弟你究竟是想做什么?”他话说的轻和,但是却咬牙切齿的有些狰狞。
马度无奈的摊摊手,“不想做什么,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沈万三满脸的急躁:“那现在怎么办,你总不能真的在王府做属官吧。”
马度轻声回道:“当然不会,你也准备一下,咱们一起走,反正你在平江的家业大都是土地,最多明年就回来。”
沈万三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朱吴”马度立刻捂住他的嘴,警告道:“别乱说话!”见沈万三点头,马度才松开他的嘴。
马度隐约的记得,今年老朱就会征伐张士诚,不过平江久攻不下打了很久,一直到了明年才算打完。
沈万三一摇头,“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宋家那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起走。到时候就跟他们挑明了,我那大舅哥可不是迂腐之人。”
沈万三对王府很熟悉,带着马度到了一处茅房,自己就等在外面,见马度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便皱眉问道:“表弟怎么的这般快,表哥我年近四十了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哪!”
张士诚听说马度尚未在平江安家,一直住在沈万三那里,立刻就说给他在王府附近赐一套宅子。
张士诚果真大方,老朱就不行了,方山脚下的院子都是马度自己出钱买的材料,抠门的老朱只给他出了个工钱。
沈万三当晚就回了家,马度则是留在了王府,因为二王子的病还没有痊愈,马度和陈延嗣都要留在王府随时待命。
杨延嗣的汤药再加上马齿苋的辅助,又彻底隔离了过敏源,二王子只用五天就痊愈了,比从前快了许多。
马度也终于能出王府了,他心不在焉的走在大街上,低头沉思怎么和宋克挑明身份。
平江的富绅都给了张士诚不少的支持,不过宋克明显的不看好张士诚,不然不会拒绝张士诚的招揽,应该不会拒绝跟着他去投老朱的。
下定了决心,正要去找沈万三一起去宋克家,一抬头就和迎面的人撞了满怀。
马度抬头一看,笑道:“咦,这不是杨大夫吗?真是巧了。”
和他撞在一起的这人,正是在张士诚的王府里碰到的那位杨大夫,差点治死人的庸医。
这位杨大夫回道:“不是巧,我是有事要和你说,可否移步到别处一叙。”
马度心说这小子该不会还记恨着自己让他难堪的事情吧,埋伏了人准备揍我一顿?
“不去,有事你就在这里说。”
这位杨大夫似乎早有预料马度不会跟他去,便道:“那好就在这里说。”
他突然的上前一步,凑到马度的耳边,“平江检校杨书平,见过马监正!”
第164章 毛骧()
马度心中咯噔一下,面色却不动声色,满脸无知的问:“你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明白?”
那位杨大夫笑了笑,“您果真会这样说。”他一双眼睛四下里打量有没有可疑的人,“要不咱们到巷子里面细说。”
“不去!”马度一口拒绝,“在王府时,我确实让你难堪了,可你也不报复回来了,你若还有什么不服,咱们大可到衙门里面打官司!”
杨大夫无奈的从袖子取出一张纸来,马度打开一看,就立刻的合上,直接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他背着身子掏出脖子上面阴阳鱼的玉坠,再次打开那张纸比对了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
纸上画着的只是一个阴阳鱼的形状,虽然没有码头的图案,但是马度知道这是马大脚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块描出来的,跟马度的带着的正好严丝合缝。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能拿到马大脚的玉坠,并描画出来的除了她自己就只有老朱本人了,这个杨书平是老朱的人没错了。
马度把纸上阴阳鱼的图案给扣下来,撕成无数的碎片,想扔又不放心,直接塞到荷包里。
他扭过身来恶狠狠的道:“要是他派人跟踪我,你刚才就害死我了。”
杨书平不以为然的道:“怎么会,他没那么多疑的。”
“等老子人头落地的时候就晚了!“马度向周围打量了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我带您去别处!”杨书平说完话又冲着对着巷子口的一座酒楼暗暗的招了招手。
“还有别人!”马度简直是要被他给气疯了。
杨书平看马度脸色不善解释道:“放心,是自己人,还是他发现的你!”
马度当然知道是自己人,要不然这会儿就把这个杨书平给毙了。
杨书平带着马度在小巷子里七扭八拐,从后门进了一个小院子。
马度随口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下官的家!”
马度听了太阳穴的青筋又是一阵的暴跳,这他娘的真的是锦衣卫前身吗?防范意识这么的差劲,竟然把自己领到他家里来。
杨书平拿了一个破瓷壶给马度倒了一碗凉白开,“寒舍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监正不要嫌弃。”
“你不是个大夫吗?怎么成了吴王的检校了。”
杨书平笑了笑,“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在下年轻的时候游手好闲,久闻秦淮河的风光,就去了一趟应天找乐子,中间的不好细说,反正回来的时候就成了检校了。”
马度大概可以脑补其中的桥段,这位浪荡子逛青楼的时候正好被老朱的手下的某位大佬看中,封官许愿的洗脑一番就打发回平江做密探。
见他家里静悄悄的,马度又好奇的问:“你的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家父去年的时候去世了,妻子也带着儿子和人私奔了。”
“抱歉,没想到你这么惨。”
杨书平笑笑,“这都是掩人耳目,为了他们的安全,都被送到应天了。了无牵挂,才好放开手做事。”
马度心想应该不仅仅为了他们的安全,也是应天那边为了保证你的忠心吧。
趁他不注意马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另外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就往桌子上面按。
谁知被他反手一扣,一股大力扭转着传来,反被他按倒在地。杨书平不解的问:“监正为何还不信我?”
“快把我放开!我信你,就是想试你一试!”
杨书平闻言放开马度,“没伤到监正吧!”
马度揉揉手腕,“你说呢,差点给你把腕子扭断了。看你挺走路都摇头晃脑的没个正形,功夫倒是不错嘛。”
“我给大人捋捋!”杨书平伸手抓过马度的手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