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彭道长有心让清风跟随他,可他自己都没决定未来的路,又怎么可能指点清风呢。
只不过他暗自决定,只要自己存在这个世上一天,就一定会照拂清风一天。
三个人开心的叫来几个脚夫,很快将一车棉布全都搬到了店里。
芳草看见这些整洁干净的上等棉布也高兴不已,立马搬了好几匹到屋里,说是要用这布给沈平金做几身换洗的里衣。
清风听罢不干了,吵吵着也要。
芳草磨不过他只能答应下来,清风这才罢休。
等一切忙完,大伙都累了得都趴下了的时候,一个多日都没怎么出现的人突然来找沈平金了。
“沈少爷……我有事想找你谈谈。”朱贵生出现在沈平金的屋门外。
“朱师傅快进来,请坐!”沈平金知道这些天朱贵生都没出现肯定有他的考量,如今主动现身,肯定有了决定。
“废话不多说,我就想问沈少爷,弄玉轩你还要不要了。”朱贵生脸色看起来有些不悦。
“当然要,我父亲既然把整个弄玉轩买了下来,我自然不会浪费这块招牌。”
“可我看你日日忙着其他事,却根本没有对弄玉轩上心。”
“朱师傅,既然今天你来找我,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沈平金心中早有打算,他一直就等着朱贵生的出现,如今他正好把话说清楚:“弄玉轩是你师傅创办,我希望能由你来将它发扬光大。”
朱贵生没想到沈平金会这么说,有些忐忑的说:“要是论打造器物我当仁不让,可要我将招牌发扬光大,我恐怕不如秦欢!”
沈平金没想到朱贵生竟然如此谦虚,送上门的好处都往外推。
“朱师傅你和秦欢有情谊,但你想没想过凭你的手艺,为什么这么多年秦欢都没有能让弄玉轩更上一层楼,反而愈发没落?”沈平金仔细看过弄玉轩的存货,但凡他看的上眼的,都是朱贵生亲自制作的。
“那是因为店里得力的师傅伙计们,都嫌待遇低,纷纷出走……”朱贵生防风服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那你可知他们大多都去了哪里?”沈平金干脆捅破这层窗户纸。
朱贵生摇摇头:“有些人离开了苏州,有些人自立门户,还有些人……”
“应该说还有大部分人都去了秦欢亲家的银楼吧!”沈平金毫不避讳的吧朱贵生难以启齿的话抢先说完。
朱贵生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沈平金的意思他知道,秦欢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他也清楚,没戳穿也不过是念及这些年的情谊,因为他知道一旦说破他们之间多年的交情就没了。
“你不要再做鸵鸟了,要是你不下定决心彻底和秦欢决裂,那我想我的弄玉轩也不能留你。”
朱贵生猛地睁开了眼睛,两眼露出一股决然之意:“只要你不让弄玉轩消失,让它发扬光大,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沈平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准备暂时让杨守信来管理弄玉轩,以后您就专心工艺制造就行。朱师傅你相信我,弄玉轩这个品牌一定会成为人人都知道的名字。”
朱贵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虽然他还不太相信沈平金,可他相信自己的徒弟杨守信。
这几****已经从杨守信那里得知了沈平金的一些事迹,所以他决定给沈平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沈平金看着朱贵生的背影心中暗笑:论工艺技巧我是不行,可要是论创意营销估计这个时空谁都不如我!
弄玉轩的事情暂时稳定下来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将这些布匹卖出去。
沈平金想了想,唤来了芳草:“芳草,现在咱们手头上还有多少银子?”
“小少爷,现在我手上就只有几十两银子了。”这些天沈平金花钱如流水,一帮人吃喝拉撒全都要钱,银子只出不进,芳草都提醒过他好多次了,可每次他都要芳草别担心。
沈平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自己一屁股的债,不由得叹气。
百里渊那里还欠着一千两诊金,沈家的棉花钱还没结,工厂里设备钱还欠着,更别提那些跟着自己干活的工人的工资了……
“清风,你去写一些请帖,我要办个招商会请苏州城各个布行的老板来谈生意。”想到自己的担子越来越重,沈平金心中却升起了斗志。
清风高兴的应下来:“什么时候?”
“就写明天,对了每张请帖附带一尺棉布,就说比市价低得多。”沈平金补充道。
“小少爷,咱们的布这么好,干嘛要便宜卖?”芳草听沈平金这么一说就急了。
她知道如今沈平金就准备靠着这东西挣钱呢,要是便宜卖那岂不是亏了?
沈平金笑了笑:“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咱们做的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他算过,如今生产一匹布需要的棉花成本大概是四百文,再加上一百文左右的人工和各项开支,成本最多不过五百文,就算和麻布一样卖一两银子一匹,自己也能赚一倍。
何况如今自己的纺织厂生产效率大大提高,现在五天就能生产六十匹布,以后扩大规模一个月生产一千百匹布绝对不成问题,到那时候可不是日进斗金?
清风和芳草见沈平金主意已定,也不多说,各自忙去了。
沈平金则难得的松了口气,开始在脑中勾勒下一步的计划……
(本章完)
第92章 牵连甚广()
第二天一大早,沈平金就早早起了床床,一帮人忙忙碌碌就等着各个布庄的人来,可直到太阳当中,一个人都没出现。
“清风,只不是昨天你没把请帖送到?”芳草问清风。
“怎么可能,大部分我都是请人送的,可很关键的几个大布庄我都是亲自去的,当时那些掌柜都对我客客气气,说到时候一定会到。”清风一脸无辜。
“那为什么吉时快到了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沈平金看着焦急的一行人皱了皱眉:“吉时到了,咱不等人。守义哥,放鞭揭红。”
说完他就转过身,站在修葺一新的大门口不再说话。
杨守义应声而去,把鞭炮散开正准备点燃,远处忽然来了一辆马车。
“守义哥等等。”清风让杨守义停下,迎了上去。
马车由远及近,楼前停了下来。
先下来一个嬷嬷,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扶下一个中年妇人。
妇人生得胖乎乎慈眉善目的,一身衣装却显得十分干练。
“恭贺福昌隆开业大吉。”妇人开了口,声音悦耳动听。
“不知大婶是?”清风上前行了个礼。
“我们夫人是城北胡家布庄的东家胡娘子。”妇人身后的嬷嬷开了口,接着递过来一个红色锦盒。
沈平金一听介绍,连忙展开了笑脸走上前:“原来是胡夫人光临,快里面请,茶点都备好了等揭了红咱们再详聊。”
谁知胡夫人却摇了摇头:“你就是沈家的小少爷吧,今天我就先不进去了。”
众人不解,疑惑的看着胡娘子。
“今天来一是恭贺开业大吉,二是想来告诉沈少爷一件事。”胡娘子看着沈平金面不改色的对着自己笑,心中暗叹今天这一趟怕是来值了。
“胡娘子请说。”沈平金见胡娘子的态度,心中一冷脸上却没任何变化。
“按道理我应该早来的,不过昨天前脚接到你的请帖,后脚就有人来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来参加贵行的洽谈。”
“是谁?”清风一听如此,立马勃然大怒。
胡娘子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平金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出声:“清风稍安勿躁,想来胡东家也有难处,想必是您惹不得的人吧。”
胡娘子眼睛一亮,她没想到沈平金年纪虽小,脑子却通透,看向沈平金的目光更玩味了。
“多谢沈少爷体谅,我再多说一句,整个苏州城的布庄商行都接到了通知,不能和你们做买卖,所以我想除了我怕是没人敢来了。”
沈平金也不多说话,对着胡娘子深深鞠了一躬:“今日胡东家的相帮之恩,在下铭记,过几日必将登门拜谢。”
胡娘子深深的看了沈平金一眼,转身就登上了马车走了。
“金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谢她?”清风见沈平金静静的站立着望着胡娘子的马车不做声响,一下着急起来。
沈平金心中难受,脸上却只能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