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迷谥芪恼业溺叟苄〗慵笆倍床斓搅送渴系囊煅槐叻愿姥诀呖唇簦槐呱钡搅吮泵懦锹サ谌浚虺掠懈:土盅哉饬礁鍪甲髻刚咭捣ǎ�
一个女儿家有什么罪过?先被你们骗来,人也来了,脸也看了,满城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却把人家不清不楚地干晾着。不仅不给名分,还要赶人家回去!那不是把人家往绝路上逼吗?现在人家被逼得上吊,好歹救了下来。如果人真的死了,她就要到成都去找世子问问:王府亲兵来到新政坝,难道只会欺负小寡妇吗!
周小姐在营部门口叉腰一闹,陈有福和林言两个家伙战场上英雄、情场上狗熊,情知理亏,早躲到一边去了,把罗景云推出来挡驾。
谁知罗景云油嘴滑舌一解释,让周小姐顿生情愫,于是退兵息战,暂且放过了陈有福和林言两个混蛋。罗景云对敢说敢为敢骂街的周小姐也极有好感,只是他畏惧他姐,所以两人只能暗中交往,悄悄编个铁甲,送张手帕什么的。
对于涂氏,陈有福的确没有心思。他已向朱平槿报告了这事。他在报告中发誓,他与土暴子有深仇大恨,一定要将土暴子斩尽杀绝之后,才会考虑续弦的事情。他并且明确表态,他是世子买来的家丁,要续弦必须得到世子的准许。朱平槿则回复道,他对手下爱将的婚事非常重视,决定在适当的时机亲自为他择婚,让他陈家的香火不断。
林言则与陈有福不同。他是左护卫亲兵出身,没有那一段悲惨的过往经历。如果说林言对涂氏没有一点想法,那是假的。以涂氏之美貌,恐怕没有男人不动心。而且林言觉得,他对涂氏有一种特殊的责任。涂氏本来就是跟着他来的新政坝,嫁也是嫁的他。如今涂氏既无法与陈有福结婚,那他就有机会了。只是林言作为基层军官,戎马倥偬,平日不是打仗就是练兵,哪有时间儿女情长?他只在长平山之战后,借着送生活费的名义去看过涂氏一回。当两人分别时,那梨花带雨般的期盼眼神,至今刻在他的心里。
……
林言的犹豫,点点滴滴都落在罗景云的眼中。林言与涂氏之间若明若暗的情意,他通过周小姐这根内线一清二楚。只是姐夫交代的事情事关重大,丝毫不能容留一点男女私情的存在。因此,他今天必须痛下杀手,将这段没有成型的感情扼杀掉。就算被周小姐揪耳朵打耳光,那也是必须承受的。
“林营长,世子问你婚姻、相好,是准备交代你一个极为重大的任务。为此,世子已经下旨免掉了陈有福第四团团长职务,改由贺将军接任。陈团长的任务,就是利用你打开的局面,为护国军变出一个团、一个旅甚至一个师来!并且为护国军走出四川,实现天下太平的目标奠定坚实的一步!为了实现这个计划,至少有一个团的军官军士被抽调出来,组成一个干部团。除了陈团长之外,李四贤李公公已经免去顺庆护庄大队的监军一职,现在已经赶回世子身边。他的公开身份,将由世子府太监改作你的侍从,指导你的礼节礼仪和生活细节。此外,你还有一个顺庆府的老秀才做你的师傅,教导你如何吟诗作词。从任务的规模上,你便可想而知,这个任务有多么重大!”
“但是!”罗景云严肃地将令人遐想的任务安排一口气说完,加了一个转折,“这个重大的任务有一点很特殊,只能由单身的人执行。如果你心里有割舍不下的相好,现在就必须向世子如实奏报。世子道,这个任务的主角,必须是单身且无相好。否则世子就会收回成命,重新考虑人选。”
有陈有福这个团长做配合,有李四贤这个世子的随侍太监做侍从,有秀才做师傅,还带着一个团的军官军士,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任务?林言的好奇心和功名心被罗景云充分调动起来了。
“监军,能不能提前透露一点任务内容?”
“绝对不行!”罗景云坚决地摆摆手,“此事为最高机密。在你做肯定回答之前,你什么都不能知道!”
见林言还在犹豫,在一旁的贺仇寇急得跺脚:“哎呀!林言,在战场上没见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我们是当兵吃粮的人,主子既有机密任务给你,一定是天大的事情,也是你天大的福分!你瞧瞧,为了你,陈有福连团长都给撸掉了。还有李公公,那是专门侍候世子的,现在改来侍候你,你还瞎嘚瑟个啥……”
“林营长,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陈有福走过来拍拍林言的手臂,“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容错过。军纪第一条是什么,是一切行动听军令!世子事前问你婚姻相好,就是让你彻底打消其他念头,全身心完成这项任务!”
罗景云也走过来宽慰道:“你放心,涂氏那里,我会让周小姐好生照顾。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让她将来衣食无忧。”
林言松开咬紧的牙关,终于下了决心,“报告!末将尚无相好!请监军交代任务!”
罗景云笑了起来。他摆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让大家都坐着听。
“说起林营长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到楚地去相亲。成功了,林营长便是楚王府的议宾!”
……
朱平槿为手下大搞拉郎配,他老婆一个德性。
广安以西数百里之外的成都。
清晨,谨德殿,罗雨虹的办公室。
罗雨虹把一张窄窄的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烧起来。红黄色的燃烧线轻快地向前推进,把土黄色的小纸条变成了卷曲焦黑的灰烬。
快要烧到手了,罗雨虹才将纸条扔进脚下的瓷缸。她把手上一点点灰烬轻轻拍掉,悄悄露出得意的微笑。老爸威武,惠及自己。如今朱平槿与自己真正成了利害关系人,他不想结婚也不成了!
罗雨虹就这样带着好心情,摇响了桌上的铜铃。
谭芳闻声推门进来,罗雨虹问道:“今日有什么安排?”
“罗姑娘,白天的会见安排满了。
上午您先见王工正和安和尚,看他们做的那个铜线架子和磁铁。世子出征前吩咐下的一个机巧物件也会一并带来。
下午您要见粮店和钱庄的两个掌柜。李副总理道,川东那边的粮食非常短缺,几个州县的灾民加起来大约有二十万左右,军粮、口粮和种子粮的缺口算到九月,大概要五十万石。现有储备肯定不够,好在强制征购的一百七十万石粮食正在入仓,夏粮很快也能补上一块。刘小姐从顺庆回来了,她想见见您。还有郑总理……”
“郑总理什么事?”
“他带来两个农户,说是耕牛之事。”
“郑总理到了吗?”
“到了,就在殿外候见。”
安和尚便是安文思。现在他是火器局、工正所和机器局研究院三头跑的大忙人。罗雨虹给了他一个工正所顾问的正式头衔,以便他可以自由出入蜀王府,当然出入三大殿和谨德殿依然必须预约。
“让刘红婷晚上来,正事闲话一起说。再把我们改的新军装拿出来,请她看看,上海人会穿衣服,顺便带上徐志远两兄弟,让他们当模特!”
罗雨虹想了想又道:“郑长史亲自带着人来,想来要紧,等一会儿先见他。让王工正和安文思候着。今天要批的急件有哪些?”
“正有几份急件。陈参政有两件最要紧。第一件是税收包揽之事。陈参政道,二月秋粮税期眼见就到了。去年全省朝廷的正税、三饷、加派和宗禄约合计高达五百万两;他说朝廷……”
罗雨虹不客气地打断了谭芳。
“地方加派难道要蜀王府给他们买单?他们怎么不找邛崃、眉山那些士绅要去!宗禄一项,除了蜀王本系,其余都不考虑。凭什么陕西的瑞王要四川百姓出银子?要不是考虑朱平槿难做,我连朝廷的银子都不给!给北京送再多的银子也没用!不是被官贪了,就是在战场输了,总之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只说朝廷要收的税银有多少?”
罗姑娘说起银子便大为光火,谭芳只是轻轻笑笑。她知道罗姑娘的火爆脾气,便细声回道:“大约三百万。陈参政道,他把蜀王府的宗禄、官员的俸禄、官军今年的用度等几项一扣,大约还要上缴朝廷百万余两。我们税收包揽的几个地方:成都、雅州、绵潼、泸州等地,加起来便要承担四分之一,大约二十五万两左右。”
“陈其赤不知道多向朝廷报些帐?
现在朱平槿在前线打仗,每天花钱都像流水一样。几万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