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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开偷偷瞥了小丫头一眼,又有意无意的去观察郑翠莲。
好家伙,郑大婶今日嘴角带笑,红光满面,似乎心情出奇的好!
毕竟是被滋润了一晚上!杜开心中腹诽。
郑翠莲亲手卷了好大一张大饼卷肉,热情的放在他面前,关心道:“小杜啊,你今天怎么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杜开僵硬的摇头:“没生病,就是练了一夜功,有点累。”
“就算练功也不能这么拼吧,以后注意点。”郑翠莲笑吟吟的伸出一根手指,在杜开额头上戳了一下,亲热的不得了。
装吧,全都在演戏,就我这个专业的演砸了,在这瞎操心!
杜开心中叹了口气,等张屠户杀完猪,为一家三口围在一起,默默地吃起了早餐。
思来想去,他觉得这事也不大好跟郑翠莲挑明。
人要脸,树要皮,人家毕竟是一个妇道人家,就算不怎么守妇道,那也是背地里的事情,他作为一个晚辈,若直接开口说郑大婶,我昨晚看见你偷汉子了,我劝你以后还是为了自己的家忍一忍吧!这让人家情何以堪?
这不是在打脸,而是在撕脸!
说到底,杜开毕竟还是一个外人,不好把话挑明,经过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还是决定先放一放,最好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照顾到张屠户夫妇的面子,又能解决问题,让这一家人重归圆满。
早饭吃毕,他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抱着脑袋苦苦琢磨起来。
琢磨半天,回想起自己来到张屠户家后所见到的一家人的种种,他渐渐察觉到这事的最大问题应该在张屠户身上。
为什么?
因为从住进这里的第一天里,他就发现一件怪事,之前没往心里去,如今回想起来,问题极大。
“话说,张屠户夫妇也算老夫老妻了,为什么两人一直分房而睡呢?”杜开喃喃自语,道破了张屠户夫妇的最大问题。
夫妇本一体,同床而眠才对,也好阴阳调和。可张屠户夫妇却不这样,杜开就没见他们睡在一个房间过!这不奇怪么!
难道是张屠户不举?
也就是说,郑大婶乃是一个久旱旷妇?
如果不是这样,郑翠莲何至于去偷人!
杜开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他甚至有点对这个猜测深信不疑了,虽然如此猜疑有些对不起张屠户……
弄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杜开立刻决定找张屠户去谈一谈。
就算不举,你还有手啊!囧!至少得让郑翠莲从心理上认可你这个丈夫吧!
他兴冲冲出门,却发现张屠户居然又玩消失了,不用想,那货铁定是又跑大发赌坊去了!
没奈何,杜开只好等张屠户回家再说。
不知不觉间,一天过去,夜色再次降临。
昨晚未睡,白天又在纠结于张屠户夫妇的事,大感心累的杜开难得的没练功,打算好好睡一觉,然而刚睡着没多久,他便听到房门被人敲响,郑翠莲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小杜,睡了没?”
穿好衣服,杜开打开门,望着俏生生站在面前的郑大婶,茫然道:“这么晚了,大婶有什么事么?”
“我想缝补几件衣服,你帮大婶去穿一下针吧!”郑翠莲把嘴凑到他耳边呢喃了一句,拉着他边走。
三更半夜的找我去穿针?
尼玛,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杜开心中隐隐生出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踉跄着被拉进了郑翠莲的房间。
第四十三章 我不是那样的人()
进了房间,郑翠莲将杜开强行按在床上坐好,自己也脱了鞋,扭动着妖娆的身姿坐了上去。【愛↑去△小↓說△網。ai qu 】
床上有一小方桌,桌子很小,两人相对而坐,几乎呼吸可闻。看着对方火辣辣的眼神,杜开只觉得如坐针毡,如心头有小鹿乱撞,他目光闪烁,下意识的低头望向小桌。
桌上放了几道简单小菜,一壶小酒,两个小酒杯,以及两双碗筷。
目光落在两双碗筷上,他呐呐问道:“郑大婶,您不是找我来帮忙穿针吗,针线呢?”
仿佛听到一个好听的笑话一般,郑翠莲掩口吃吃的笑了一阵,随后慢条斯理的在两个小酒杯上斟满酒,将一杯送到杜开面前,她捋了捋头一头简单的披在头上的乌黑秀发,答非所问,笑吟吟道:“别一口一个大婶的叫,我难道长得很老么?”
杜开额上已冒汗,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大婶一点也不显老,若跟依依站在一起,不知者还道是两姐妹呢。”
这是大实话,郑翠莲善于保养,虽年过四十,若忽略了眼角鱼尾纹,说是看上去犹如二十七八的大姑娘也并无不妥。
“既然如此,那便叫声姐姐听一听。”郑翠莲眼波流转,似喜不自禁,“我记得你第一天来家里的时候,还称那粗货为哥哥呢!”
她口中那粗货自然便是张屠户。
杜开大为犯难,真叫了姐姐,这一姐一弟坐在床上,会不会叫着叫着衣服就叫没了?
这声姐姐可万万不能乱叫!
心中念头微转,他吞吞吐吐道:“之前是乱叫的。我与依依年纪相仿,不认识的时候叫张叔一声哥哥也还说得过去,如今与依依低头不见抬头见,若再这么叫,岂不让她为难?所谓长幼伦常不可乱,郑大婶虽青春如旧,我却不能果真以姐姐代之。”
“年纪不大,心眼倒是挺多!”郑翠莲笑骂着点了杜开额头一下,眨巴着妩媚的大眼睛,大有深意的笑道:“你这么在乎依依,甚至连一声姐姐都不肯叫我,莫非对依依……”
杜开连忙打哈哈道:“依依乖巧可人,人见人爱,莫若是我,任何一个人看到想必都会心生呵护之心。”
“想怎么个呵护法呢?”郑翠莲还是拿眼睛瞄着他,充满促谑之色。
杜开硬着头皮道:“我与依依兄妹相称,她既视我为兄,我自然要像兄长爱护妹妹一般呵护之!”
郑翠莲稍显失望:“你们男人哪个不是嘴里说一套,实际做事又是另一套。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了。”
说话间,她举杯道:“独坐孤凄,深夜难眠,小杜你来陪我喝几杯吧。”
说罢,一仰脖,已经干了杯中物。
长者敬,不敢辞,杜开也跟着干了。谁知郑翠莲立刻满酒,要求再干。
一连干了三杯酒,酒气上头,郑翠莲双颊红晕,一双眼睛更是如同两汪湖水一般生出无限涟漪,出现一丝丝缠绵悱恻的春意。
她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似乎燥热难耐,伸手入怀,想把襟口的扣子解开,但秀手一触而过,根本没在扣子上浪费时间,旋即,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杜开,娇喘道:“好热呢,小杜快来,帮婶婶把这个扣子解开一下!”
郑大婶,您是真心要我帮你解扣子么!
望着对方那细长已染了一层粉红的脖颈,以及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血气方刚的杜开只觉得小腹之下好似有一片热油,被对方如火般的眸子陡然点燃,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让浑身血液为之沸腾。
郑大婶的诱惑力还真不是盖的!
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视线挪开,他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低头咬牙,故做茫然的重新强调自己来的目的:“郑大婶,您刚刚不是说找我穿针么,针线在哪里?”
看着眼前粉嫩俊俏的小哥,郑翠莲痴痴笑道:“哪个男人生来不带针?至于线嘛,咯咯,好像在我衣服上呢,你得过来好好找找!”
不再遮遮掩掩,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勾人犯罪了!
杜开只好继续装清纯,天真无邪道:“我又不会缝补衣服,带针干嘛。郑大婶,您气色似乎有点不对,怕是喝多了吧,要不就是生病了!”
郑翠莲手托香腮,呢喃道:“我这是心病,听说学武之人都会几手看病的本事,小杜你来看看大婶的心口,帮大婶治一治。”
郑翠莲一心一意勾人成奸,杜开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把话稍微挑开,他干咳一声,腰杆一挺,看着对方肃容郑重道:“郑大婶,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
郑翠莲不以为然,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满含幽怨道:“日前你还去念奴娇好生玩耍了一番,谁想竟对婶婶我弃之如敝履?”
杜开恍然,原来都是那误会惹的祸!
此时此刻,他感觉委